水浒:开局悟性拉满,震惊周侗 第567章

  程万里一听,也着急。

  他当然知道,梁山那边,最近打起来了,而且打得很热闹,朝廷派了他的恩相童贯作为主帅,起兵接近二十万,准备讨伐梁山。

  这几天听说梁山那边都是战区,每天都有不少人从那儿跑到东平府,在流民安置地暂时躲避。

  但这个具体的战斗情况,程万里就不知道了,因为梁山那边似乎封锁了消息,不管是朝廷的,还是梁山的,大家都不知道。

  这会儿突然来一封加急的信,这怎么能不让程万里担心。

  恩相啊恩相,您可不能出事啊!

  “快快快,拿上来!”

  程万里赶紧示意士兵把文书拿上来,才看了两三眼,他就冷汗直冒!

  “快!快去把王总兵请来!”

  “大哥,何事儿如此惊慌?找小弟何事儿啊?”

  王禀此时正好从外头进来,听到自家大哥火急火燎在找自己,王禀赶紧上来询问。

  “贤弟,你来的正好,看,这是恩相的求援信!”

  程万里把文书给了王禀,王禀接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因为上面说,朝廷大军因为不识地形,所以被梁山埋伏打击,损失惨重,现在只能龟缩在某个地方,苟延残喘,希望东平府能速速派兵支援。

  “大哥,小弟觉得,这事儿可能有点儿问题,要知道童枢密可是西军悍将,可不是高俅那个玩意儿,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梁山……?”

  不愧是王禀,老将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贤弟,不说别的,可能这文书是夸张了一些,但这是我的恩相,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分毫不差!总不可能是梁山摁住我恩相,逼他给我写文书吧?”

  “现在我恩相有难了,都写信到我这儿了,我如果再不去帮他,那今后在朝廷,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程万里很无奈,他当然也怀疑了一下这封文书的真实性,但也仅仅是怀疑了一下而已。

  因为大宋仕林,有自己的规矩,恩相有事儿,所有的门生都要帮忙。

  程万里是童贯的门馆先生出身,如果他在童贯危难的时候不出手,那真得会被人骂的。

  所以,哪怕有所怀疑,也得硬着头皮上!

  恩相,你不要误我啊!

  “既然如此,小弟和大哥共进退!东平府这几万士卒,大哥尽管吩咐!”

  看着程万里的样子,王禀表示,那就去!

  因为王禀知道,就算是童贯真有危险,程万里去了也不会有危险。

  毕竟,那天那个被称为军师的萧家小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是梁山上非常重要的人物!

  这样子的人物,和程婉儿却有一些不一样的联系,那身为婉儿的亲爹,程万里去梁山,应该是非常安全……

第 801 章 小姐,老爷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不知道么?去梁山啊。”

  “梁山不是正在和朝廷作战么,咱们去干啥?”

  “就是正在打仗,所以才让咱们去。”

  “那不是去送死吗?”

  ……

  东平府的军营中,士兵们正在紧急集结。

  他们要去支援童贯。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是要去支援童贯,所以很多人一边整理装备,一边互相问。

  “这么着急集合,看来梁山那边是获得了不少优势,朝廷军队局势堪忧啊。”

  有老兵油子,已经猜出来了什么,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甚至在表面上还在鼓励年轻士兵们,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更多军功。

  但他们在心中都默默盘算,等到了梁山,要怎么装死跑路,或者怎么投靠梁山!

  而当老兵油子们不经意之间有眼神接触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彼此之间原来都是老狐狸。

  “王将军来了!”

  也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然后整个场合就安静了下来,大伙儿都老老实实等着王禀过来。

  “全军集合如何?”

  王禀到场之后,看到已经集结的差不多的队伍,轻轻点头表示满意,这些士兵们那可都是他王禀一手练出来的!没有给他丢脸!

  “回将军,除去当值守军和告假的,军中能来的都在这儿了,共计一万五千余人。”

  有副将上前给王禀汇报。

  “不少了,就这么着吧。”

  王禀当然知道,他们是要去救童贯,可问题是,假如童贯的十几万大军都被人打败,那他们现在这一万五千多人,只不过是去添油而已。

  “兄弟们,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一次咱们去梁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

  王禀看着所有人说道。

  “因此,咱们不能恋战!所有人要保持灵活,可以便宜行事,明白了没?!”

  “明白!”

  老兵们一听就明白了,自家总兵看样子也是不太想去的,只不过可能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得去。

  连便宜行事都说出来了,那就真得是无所谓了。

  到时候在梁山,该投降就投降!

  程府。

  “爹爹这是要上战场?”

  程婉儿看着自家老爹正在管家的帮助下披甲,她有些疑惑。

  自家爹爹虽然也曾经骑马上阵,但毕竟只是随军文官啊,不需要上阵,怎么这一次还披甲了?

  “唉,丫头,爹爹这也是没有办法,你可记得你童贯童伯父?”

  程万里正有些吃力地披甲,多年不曾披甲,程万里这个身材啊,已经有些走样了。

  “我来帮爹。”

  程婉儿先是过去帮助管家给自己的爹爹穿甲,然后回到道:

  “童伯父,我记得啊,是爹爹的恩相呢,他出什么事儿了?”

  “是啊,就是爹爹的恩相,他现在,被困在梁山了。”

  听到梁山两个字,程婉儿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

  “梁山?童伯伯怎么会去梁山呢?”

  “你难道不知道,最近这些天,朝廷和梁山正在大战吗?你童伯父,就是朝廷这一次的主帅。”

  程万里没有感觉到女儿手上动作的停止,他只以为是自己现在太胖了些,让战甲不好穿了。

  “只不过啊,梁山这一次似乎用了什么计谋,让你童伯父死伤惨重,他连夜给我发来了加急信,让我过去支援。你说,我能不去吗?呼~不容易啊,这甲终于穿好了。”

  程万里终于把铠甲穿好,然后继续对女儿说道。

  “婉儿,这一次爹爹去梁山,你王叔父和我一起去,我们两个人不在的时候,府上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爹爹放心,婉儿会处理好的。”

  程婉儿冲着自家老爹点头,其实程婉儿的政治天赋很高,如果不是因为性别,她肯定可以金榜题名,然后成为一方大员!

  “爹爹,这一次去梁山,你可要注意啊,战场上刀剑无眼……”

  “哈哈哈,婉儿这是担心爹爹的安危?放心好了,爹爹肯定是在中军,而且有你王叔父护持,我肯定是安全的。”

  程万里大笑着表示,他肯定是安全的。

  看着程万里心情不错,程婉儿想了想,还是对自己的爹爹说道:

  “爹爹,梁山不同于其他山寨,他们讲究替天行道,而且关心百姓,咱们东平府的百姓都知道梁山很好,爹爹在东平府这么久,对梁山的行为应该也有所耳闻……”

  “婉儿啊,有些话,咱们不能说。”

  程万里摆手打断了程婉儿的话,“虽然他们对百姓确实很好,但归根究底,他们还是贼寇。”

  “咱们是官,他们是匪,自古官匪不同路。婉儿,我知道在流民安置的问题上,梁山确实帮了咱们东平府很多,而且还救过你的命,这些恩情爹爹都记得。”

  “但是吧,在国家大义面前,梁山的那些恩情,都是小恩,爹爹能答应你的,就是如果抓到了梁山贼寇,爹爹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一些。”

  程婉儿看着一脸严肃的爹爹,也识趣地点头,不说话了。

  其实刚才,她想告诉她爹的事,梁山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她和梁山的军师也认识,爹爹如果在战场上受挫,可以尝试报她程婉儿的名号,应该可保性命无忧。

  特别是萧嘉穗作为梁山地位非常高的军师,肯定也会在战场上,报她的名号,有萧嘉穗照看,自家爹爹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

  结果没想到,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她爹就说了一大堆,字字句句都感觉好像梁山特别不堪一击一样。

  “好了,爹出发了,你好好在家。”

  程万里很满意自家闺女的态度,看看,这么好的闺女,是他家的!

  程万里走后,柳儿也从里屋出来,来到自家小姐身边。

  “小姐,老爷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看刚才小姐的意思,是想要让老爷和萧军师见见?”

  “好你个柳儿,居然听墙根,罚你今晚不能吃鸡腿~”

  被侍女道破自己的小心思,程婉儿有些小羞涩,她转身捏了捏柳儿可爱的小鼻子。

  “柳儿,一会儿去把萧哥哥给我的信鸽拿来,我要写封信告诉萧哥哥爹爹去梁山的事情。”

  “好的小姐,不过小姐,以梁山的能力,他们应该能及时发现老爹这边的行动吧。”

  柳儿表示,梁山上的人个个神通广大,自家老爷大概率不是对手呢。

  “那也要告知他们,以防万一。”

  程婉儿之前一段时间,经常白天在东平府外的流民安置地和萧嘉穗相会,两人相谈甚欢,感情进展非常顺利,萧嘉穗也给了程婉儿梁山专属信鸽,用来联络。

  “扑棱棱……”

  但就在柳儿准备去取信鸽的时候,突然间,天上却飞下一只鸽子,乖巧准确地落在了程婉儿所在的院子里。

  “哎呀!小姐!有鸽子呢!是不是梁山的鸽子呀?”

  柳儿非常惊喜,她刚刚还在想着梁山人是不是神通广大,结果信鸽就来了!

  程婉儿小心地把鸽子抱起来,果然在腿上看到了绑着的小信筒。

  打开信筒,取出里面的小纸卷,展开一看,看到那熟悉的字迹,程婉儿顿时就笑了。

  “婉儿,东平府的事情我已知晓,伯父的安危交给我便是,切勿挂念。萧。”

  有萧嘉穗的保证,那看来自家爹爹,确实没事儿了……

第 802 章 程太守,上山一叙

  梁山脚下,某个非常适合埋伏的山坡。

  任原趴在地上,拿着千里眼看着路的尽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哥哥,你信我,就这么埋伏,肯定能逮住大鱼。当然了,如果哥哥你在那个地方能加点儿兵马或者布下陷坑,就更好了!”

  縻貹趴在任原身边,一脸兴奋。

  他现在,爱上了这种埋伏的感觉!

  “逮什么?你忘了今天是来干啥的了?”任原看着身边这位打埋伏上瘾的主儿,无奈地摇头。

  这家伙真的忘了今天咱们是来干啥的对吧!怎么还指点起埋伏的方法了?

  “啊!对哦!今天不是埋伏人!”

  縻貹一拍脑门,嘿嘿,差点儿闹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