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295章

  她眼睁睁看着那名射箭的明军骑兵从身边掠过。

  那人脸上扣着狰狞的铁面具,看不见任何表情。

  他的动作熟练,宛若做工——上弦、抬手、击发。

  不是杀戮,甚至不是打猎。

  那就是一种单纯的、枯燥的、高效的清理作业。

  好比牧民在清理草原上的老鼠,不带半点情绪。

  “跟他们拼了!!”

  侧面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

  是部落里那个留守的独腿百户。

  这会儿他把自己绑在一匹老马上,挥舞着那把祖传的生锈弯刀,带着十几个还没车轮高的半大孩子,发起决死冲锋。

  “长生天的子孙!杀一个够本!!”

  独腿百户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借着马速,那把弯刀狠狠劈向一名路过的明军。

  这一刀,是他这辈子力气的巅峰。

  “当!!”

  火星四溅。

  弯刀结结实实砍在明军的护肩上。

  然而,大明工部出品的冷锻钢甲,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倒是那把生锈的弯刀,因为承受不住反震力,“咔嚓”一声,脆生生地崩成两截。

  那明军骑兵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在错身而过的刹那,手腕一翻,反手横拉。

  “锵——”

  一颗长着络腮胡的脑袋冲天而起,脖腔里的血喷得如小型喷泉一般。

  “什么档次,跟老子拼刀?”

  明军骑兵冷冷啐了一口,甩掉刀刃上的血珠,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马速丝毫不减。

  这就是装备代差。

  这就是国力碾压。

  当年蒙古人靠骑射放风筝,把汉人步兵当猴耍。

  如今,大明有了最硬的钢,最快的马,最狠的将。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别用刀砍!这帮蛮子穷得叮当响,身上没甲!”

  不远处,千户官王弼一记铁骨朵直接砸碎一个蒙古少年的天灵盖,大声吼道:“刀口金贵!换连枷!用骨朵!省点力气赶下一场!”

  “得令!”

  周围的明军纷纷换家伙事儿。

  沉重的铁骨朵、带着倒刺的连枷,成了最高效的收割镰刀。

  一时间,整个部落里利刃入肉的声音少,换来的是沉闷的“噗噗”声——那是钝器砸碎骨肉、打断脊椎的声响,听得人牙根发酸。

  部落中央的高坡上。

  蓝玉策马而立,火光映红他那张花岗岩般冷硬的侧脸。

  他没有动手。

  这种级别的屠宰局,还不配让他这个凉国公亲自下场。

  “大将军。”

  亲兵队长策马而来,手里提着两颗还在滴血的人头,一脸兴奋:

  “这部落虽然穷,但存货不少。粮仓里全是咱们大明的米,看袋子上的字号,是山西那边被抢来的官粮。”

  蓝玉眼皮都没抬,只吐出两个字:

  “烧了。”

  亲兵一愣:“啊?大将军,那是粮食啊……”

  “带不走,也不留给蛮子。”蓝玉的声音比这冬夜的风还割人:

  “火点大点。我要让还在雁门关做梦的失烈门看见,他老家的火,比他心里的贪欲还要旺。”

  “诺!”

  就在这时,西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别过来!该死的明狗!!”

  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蒙古女人,手里竟然抄着一张强弓,站在一辆勒勒车上,满脸凶悍。

  她是部落头领的老婆,也是个练家子。

  “崩!”

  弓如满月,箭若毒蛇。

  这一箭极准,直奔一名明军百户的面门而去。

  “当!”

  一声脆响。

  那百户反应极快,下意识抬起小臂格挡。

  特制的精钢护臂直接将箭头弹飞。虽然没受伤,但那股冲击力还是震得那百户身子晃了晃。

  “操!这娘们有点劲儿!”那百户怒极反笑:“弟兄们,围了她!老子要活剥了这……”

  话音未落。

  那蒙古女人刚伸手去壶中抽第二支箭。

  “噗嗤!”

  一声轻响,极其突兀。

  她抽箭的动作僵在半空。一截黑色的枪尖,挂着零星心脏的碎片,从她的胸口赫然透出。

  女人呆滞地低下头,看着那截枪尖,脑子根本处理不这个画面:“这……怎么……这么快……”

  在她身后三丈处。

  蓝玉单手持着马槊,保持着一个标准的突刺姿势。借着马力,一击毙命。

  “战场上摆姿势?下辈子记得快点。”

  蓝玉手腕一抖,抽出马槊。

  女人的尸体像个破麻袋一样栽倒在车下,激起一片尘土。

  “大将军威武!!”周围的明军发出一阵狼嚎般的欢呼。

  蓝玉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尖上的血迹:

  “少拍马屁。动作快点!一炷香内,我要这里没有喘气的站着。哪怕是耗子,也得给我劈成两半。”

  “是!”

  杀戮继续推进。

  但比起刚才的混乱,现在的明军更加有序,更似一台精密运转的绞肉机。

  此时,在部落最阴暗的角落,有一个用粗木桩围起来的大栅栏。

  那里平时是关牛羊的地方,地上满是陈年的粪便和泥浆。

  但这会儿,里面没有一只羊。

  几十个衣衫褴褛、浑身脏臭的女人,如牲口般蜷缩在泥地里。

  她们头发蓬乱如鸡窝,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发黑的鞭痕和烙印。

  有的神情麻木,呆呆地看着天空的火光;

  有的瑟瑟发抖,把头死死埋在膝盖里,宛若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

  她们不是蒙古人。

  她们是汉人。

第287章 她们没穿衣服,她们在等“恩客”

  面的喊杀声,剩下的,只有烈火舔舐牛皮帐篷发出的“噼啪”爆裂声,焦糊味顺着风往鼻子里钻。

  那是生肉被烤熟的香气,混着陈年老血的腥甜,闻一口,能让人要把前天晚上的隔夜饭都呕出来。

  部落最角落,有个半埋在地下的深坑大棚。

  这里原本是冬天关牛犊子、避白灾的地方。

  没光,只有那种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和那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骚臭味。

  几十个白惨惨的影子,像是蛆虫一样,在那堆发酵不知道多少年的粪泥里蠕动。

  没有衣服。

  连一块遮羞的破麻布都没有。

  因为衣服是这一带最金贵的资源,瓦剌人不给,也不配给“牲口”穿。

  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可怜的温度,她们只能本能地挤在一起。

  人和人挤,人和羊挤。

  甚至有几个女人,正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几头老山羊,把脸埋在羊那一身又脏又硬的毛里,汲取着畜生身上的热气。

  她们身上全是黑泥、血痂,还有那些已经化脓发烂的创口。

  大棚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没人哭。

  因为会哭的、有力气叫唤的,早就被拖出去下锅。

  剩下的,早就活成真的哑巴牲口。

  “咚、咚、咚。”

  头顶的土层震动起来。

  那脚步声很沉,很硬。

  那是铁底军靴砸在地面的动静,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天灵盖上。

  “咣当!”

  那扇用来挡风的烂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

  寒风夹杂着外面冲天的火光,灌了进来形。

  门口,立着一个黑影。

  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身沾满了碎肉和黑血的铁甲,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刀尖指着地面,血珠子顺着血槽往下滴。

  那是个年轻的大明士兵,杀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特么什么味儿……”

  年轻士兵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是纯正的汉话,带着点淮西老家的口音。

  他握紧了刀,只要里面冒出一个瓦剌蛮子,他绝对一刀把对方劈成两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