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62章

  张仲礼大惊失色:“殿下何出此言!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朱雄英打断了他。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入张仲礼的怀中,准确无误地摸到那个暗袋。

  “既然忠心耿耿,那你这贴身暗袋里藏着的,是什么?”

  张仲礼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暗袋?

  什么暗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衣服里有什么暗袋!

  但下一秒,朱雄英的手已经抽出来。

  两根修长的手指之间,夹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看到那张纸条的瞬间,跪在不远处的黄子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朱雄英拿着纸条,转身,递给朱元璋。

  “爷爷。”

  “看看吧。”

  “这就是太医院给孙儿判死刑的‘依据’。”

  朱元璋接过纸条。

  他粗糙的手指展开那张薄纸。

  纸上,只有八个字。

  字迹工整,笔锋锐利,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狠辣。

  【长孙若归,断其生路】

  轰!

  这一刻,毓庆宫内的空气,弥漫着无形的杀气。

  朱元璋身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暴怒的狮子,那么现在,他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比暴怒更让人胆寒。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张仲礼,越过吕氏,死死地钉在黄子澄和齐泰的身上。

  “好。”

  “好一个断其生路。”

  朱元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咱的刀太久没见血。”

  “你们是不是觉得,咱老了,提不动刀了?”

  黄子澄看着那张纸条,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不是他写的!

  他发誓他没写过这种东西!

  可是……那字迹……怎么看着那么像他平日里的笔迹?!

  “陛下!冤枉啊!臣没写过!臣真的没写过啊!”

  黄子澄疯了一样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朱雄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当然知道不是黄子澄写的。

  那是系统生成的。

  但那又如何?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证据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信不信。

  重要的是,这把火,终于烧到文官集团的身上。

  “张仲礼。”

  朱雄英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的太医。

  “给你个机会。”

  “这封信,谁给你的?”

  “说出来,我留你全尸,祸不及家人。”

  “说不出来……”朱雄英目光扫向殿外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军都尉,

  “剥皮实草,挂在太医院门口。让天下的大夫都瞧瞧,给文官当狗,是个什么下场。”

  张仲礼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段被系统植入的记忆此刻无比清晰地占据了上风。

  那是黄子澄的脸,那是密室里的灯光,那是“为了大明正统”的高谈阔论。

  那是……背叛。

  既然我要死,那大家就一起死!

  张仲礼猛地抬头,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怯懦,全是绝望后的疯狂与怨毒。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黄子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

  “是他!!!”

  “是黄大人指使微臣的!”

  “他在臣的药箱里塞了这封信!他说……大明不需要一个像陛下一样暴戾的储君!”

  “他说……只有太孙殿下,才是文臣的希望,才是正统!”

  “陛下!臣有罪!但臣是受人胁迫的啊!臣也不想死啊!”

  这一声指控,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毓庆宫的每一寸地砖上。

  黄子澄面如死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下一片湿热。

  完了。

  全完了。

  这盆脏水,泼得太准,太狠,根本洗不掉。

  因为这不仅是谋害皇孙,更是在否定朱元璋,否定这位开国皇帝的治国之道!

  “暴戾?”

  朱元璋咀嚼着这个词,点点头。

  两行浊泪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滑落。

  那是被背叛的痛,更是对孙子遭受如此算计的心疼。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看了一眼软榻上那个还在强撑的孙儿,又看了一眼旁边昏迷不醒的朱允熥。

  “刘诺。”

  老朱的声音很轻。

  “奴才在。”刘诺跪在地上,头皮发麻。

  “把这毓庆宫的门,关上。”

  朱元璋闭上眼。

  “今晚。”

  “除了咱的两个孙子。”

  老朱睁眼,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湮灭,只剩下滔天的杀意与暴虐。

  “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给咱……杀!”

第61章 大孙子,爷爷的刀,专治不服!

  “给咱……杀!”

  一个“杀”字,从朱元璋的喉咙里出来。

  毓庆宫厚重的殿门“轰隆”一声合拢,将最后的光线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殿内烛火狂跳,映得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寒光闪烁。

  刘诺一言不发,只是对着身后一众如狼似虎的亲军,将手掌干脆利落地向下一劈。

  没有喊杀,只有刀刃出鞘的摩擦声和铁靴踏地的闷响,一步步逼近。

  “陛下!陛下不可啊!”

  黄子澄终于从魂飞魄散中惊醒,他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杀神,读书人对暴力的本能恐惧让他彻底崩溃。

  官帽掉在地上,被一只黑色的官靴踩得扁平,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蹭。

  “臣乃太常寺卿!是圣人门徒!未经三法司会审,陛下怎可滥杀大臣!此举不合陛下制定的大明律法啊!”

  “律法?”朱元璋站在高阶上,他一步步走下来,龙靴踩在血泊里,发出“吧唧”的声响,

  “咱当年提着脑袋打天下的时候,你黄子澄还在穿开裆裤!现在读了几本破书,就敢在咱的眼皮子底下,算计咱的孙子?”

  “臣没有!那是栽赃!陷害!”黄子澄涕泪横流,绝望地看向旁边早已僵住的齐泰,

  “齐大人!你快帮我说句话!你快跟陛下解释啊!”

  齐泰跪在原地,脑袋死死抵着地砖,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里。

  这时候开口,就是同党,他比谁都清楚。

  “拖去诏狱。”朱元璋厌恶地摆了摆手,

  “告诉蒋瓛,别让他死快了。咱要亲自听听,他背后那些江南士族,还有多少人想让咱的孙子死!”

  “是!”

  两名锦衣卫上前,铁钳般的手直接架住黄子澄的胳膊。

  “放开我!有辱斯文!”黄子澄双腿乱蹬,发髻散乱,状若疯魔,

  “殿下!太孙殿下!救救微臣啊!您未来的江山,需要臣啊!”

  这一声呼救,终于叫醒呆若木鸡的朱允炆。

  他看着被拖走的老师,那是从小教导他仁义礼智信的恩师,是他未来“仁君”之名的基石。

  老师若是以如此不堪的罪名被剥皮实草,他这个皇太孙的脸面何存?

  天下文人会如何看他?

  “皇爷爷!”朱允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朱元璋的大腿。

  “不能抓啊!黄先生是冤枉的!他是孙儿的老师,是国之栋梁啊!您今日若无罪而诛杀大儒,史书会如何记载?天下读书人又会如何看待孙儿?您……您这是要陷孙儿于不义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站在一旁的朱雄英,在满室血腥中看着朱允炆,就像在看一个主动跳进陷阱的蠢货。

  果然,朱元璋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朱允炆,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被彻底磨灭,只剩下失望。

  “允炆。”老朱的声音轻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