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11章

  然而,这激动人心的封赏场面,却被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和凄厉的哭喊打断了。

  “大贤良师!救我!救我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冀州牧袁基在褚燕的“护送”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这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世家贵胄,此刻衣袍凌乱,发冠歪斜,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哪还有半分州牧的仪态。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张皓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

  “张勋那个老贼虽然死了,但他肯定早就把密信送去洛阳了!我……我勾结反贼,谋害监军,这罪名……我死定了!袁家也完了!”

  袁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大贤良师,看在我为太平道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周围的将领们看着他这副丑态,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张皓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袁基,也太他妈的没用了。

  就在张皓要开口安抚几句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他身后缓缓走出。

  贾诩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袁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袁基的哭嚎。

  “袁州牧,哭,是没用的。”

  袁基猛地一愣,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绝望的眼神中,抓住了一丝求生的渴望。

  贾诩无视周围众人投来的目光,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死路。”

  “一条,是活路。”

  “你想选哪条?”

  袁基被这冰冷的问题问得呆住了,只是下意识地喃喃道:“活路……我想活……”

  “很好。”

  贾诩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继续用那种平淡到令人心寒的语调分析道:“你说的没错,告密信,十有八九已经送到了洛阳。你勾结我太平道,这顶帽子,是摘不掉了。”

  袁基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被掐灭,脸色变得惨白。

  “但是……”贾诩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毒辣的光芒,“谁说你勾结的是反贼?”

  “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定性为‘宦官乱政’!”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就连张皓,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好家伙,老毒物又要开始作妖了。

  只听贾诩不疾不徐地说道:“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是中常侍张让等人,意图染指冀州军政,故而指使其亲信,也就是监军张勋,矫传圣旨,擅调郡兵,意图谋害你这位朝廷命官冀州牧!”

  “而你袁州牧,忠勇可嘉,早有防备。”

  “正在此时,常山郡的义士赵子龙,听闻州牧贤名,率部前来归顺。双方合兵一处,这才一举粉碎了阉党的阴谋,阵斩了逆贼张勋!”

  贾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袁基的心上。

  袁基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事还能这样说?

  谋逆大罪……能变成不世之功?

  他颤抖着嘴唇,问出了最后一个担忧:“可……可朝廷若是派人来查……问罪,那该如何是好?”

  贾诩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所谓“朝廷”和“皇帝”的不屑。

  “问罪?”

  “谁来问罪?你有何罪?”

  贾诩俯下身,凑到袁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陛下已受宦官蒙蔽,其诏自然不可信!”

  “你现在立刻回去以防止兵乱为由,整顿冀州军务,等钦差到的时候,冀州兵权已尽在你手!谁敢不听话,谁敢质疑你,便以‘阉党余孽’论处,就地格杀!”

  “袁州牧,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该怎么向洛阳解释。”

  “而是先用雷霆手段,把整个冀州,变成你一个人的冀州!到那时,朝廷远在洛阳,国库空虚,兵力又被西凉牵制,它除了骂你几句,又能奈你何?”

  贾诩站直了身子,最后总结道。

  “不过是,口舌之争罢了。”

  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袁基的脑海中炸响!

  他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贾诩三言两语,就把必死之局给破了。

  一条能活下去并且完全掌控冀州的康庄大道,就这么铺在了他的面前。

  绝望的深渊里,照进了一缕来自地狱的光。

  袁基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瘦、神情淡漠的文士,眼神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敬畏与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傍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第121章 分封天下

  袁基被褚燕和赵云一左一右 “护着”离开,脚步踉跄却不敢停留。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贾诩的话,后背全是冷汗,只想着赶紧回邺城,把那些不听话的刺头全清掉,把兵权攥在手里。

  营地中央,只剩下张皓和一直沉默站立的史阿。

  史阿见状,立刻上前两步,将怀中包裹高高举起,“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

  包裹落地,滚出一颗头颅,正是刘辩。

  “大贤良师,” 史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已按您的悬赏,取来皇子头颅,求您兑现承诺,救救我弟弟史平!”

  他心里没底。

  刺杀皇子是灭九族的死罪,太平道会不会用完就弃,他根本不知道,只能赌这最后一把。

  张皓没去看那颗头颅,目光落在史阿身上。

  系统提示:史阿,身负十三处重伤,多处伤及筋骨,阳寿折损过半,剩余阳寿不足十年。

  他二话不说,抬手对着史阿虚点。

  【治愈术】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掌心涌出,落在史阿身上。

  史阿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全身,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酥麻的痒意,原本断裂的肋骨处不再刺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胸口的伤口,原本外翻的皮肉竟已合拢,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

  “这……”

  史阿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之前的疲惫和剧痛荡然无存,自己的气力似乎都恢复了七八成。

  他闯荡江湖多年,见过不少所谓的神医,却从未见过如此神效,抬手之间,重伤痊愈。

  这不是医术,这是仙法!

  张皓这才走向不远处躺着的少年史平,系统提示再次弹出:史平,肺结核晚期,根治需消耗 50000 信仰值,缓解症状需 5000 信仰值。

  张皓心里打了个算盘。

  一次性治好,史阿兄弟俩没了牵挂,万一跑了怎么办?

  史阿这等顶尖刺客,要么为己所用,要么就得除掉,他可不想王越的事再次重演。

  他叹了口气,转身对史阿道:“你弟弟此病,已入膏肓,送来太迟了。”

  史阿脸上的震惊瞬间凝固,刚升起的希望如同被冰水浇灭。

  他踉跄着扑到史平身边,看着弟弟气息奄奄的样子,又转头对着张皓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

  “大贤良师!您能活死人肉白骨,我弟弟还活着,怎么能说迟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死死盯着张皓,“求您救救他!只要能救他,我史阿愿鞍前马后,为您效死!”

  张皓上前扶起他,缓缓道:“他的病已入骨髓,若强行拔除病根,他这孱弱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反而会当场殒命。”

  史阿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张皓话锋一转,“若分次施为,以神力慢慢拔除病根,倒是能万无一失,只是需耗时数年,且每半年,需我亲自出手一次。”

  史阿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求大贤良师施救!我史阿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张皓不再多言,走到史平身边,抬手又是一道金光落下。

  史平原本剧烈的咳嗽瞬间停止,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呼吸也平稳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史阿,虚弱地喊了一声:“哥……”

  史阿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他对着张皓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坚定:“从今往后,我史阿的命,就是大贤良师的!”

  张皓点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已安定 —— 这把最锋利的刀,算是暂时收归麾下了。

  洛阳,德阳殿。

  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丧子之痛与对太平道的怒火交织,让他浑身散发着戾气。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肃立,无人敢出声。

  “传朕旨意!” 刘宏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废刺史,置州牧,分镇十二州!”

  内侍展开诏令,朗声宣读:

  “司隶校尉(京畿重地):丁原!”“兖州牧:刘岱!”“青州牧:孔融!”“徐州牧:陶谦!”“荆州牧:刘表!”“扬州牧:刘繇!”“益州牧:刘焉!”“凉州牧:皇甫嵩!”“并州牧:董卓!”“幽州牧:刘虞!”“交州牧:士燮!”“豫州牧:黄琬!”

  每念到一个名字,下方对应的官员便出列跪拜领旨,不在的人也会有人代领。

  他们神色各异,有人欣喜,有人惶恐,有人则暗藏野心。

  诏令继续宣读:

  “其一,各州牧假节钺,总揽一州军政财赋大权,可自行任免属吏,征调粮草,整饬军备,便宜行事,唯对朕与社稷负责。凡州内官民,皆听牧守节制,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罪!”

  台下百官心头一震,谁都明白,这道诏令意味着什么 —— 地方权力被彻底下放,州牧已成一方诸侯。

  “其二,速募州兵,限期三月于冀州会盟,共剿张角!各州牧即刻开府募兵,优设赏格:斩贼首一级,赏钱千缗;立军功者,授爵赐田;战死沙场者,恤其家眷,免其徭役。各州自办军械,自筹粮秣,两月之内,务必募兵成军,齐聚冀州,听候调遣!”

  刘宏要让天下州牧,共同围剿太平道,用他们的钱,他们的兵,为自己复仇。

  “其三,严申赏罚!各州牧若能如期会盟,荡平境内贼寇,安定一方,朕必加官进爵,裂土酬功;若迁延观望、逾期未至,或募兵不力、私通反贼者,诛其三族,天下共弃!”

  最后一句,内侍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的冷意让百官噤若寒蝉。

  诏令宣读完毕,整个德阳殿鸦雀无声。

  诸侯割据的时代,自此拉开序幕。

  而太行山中的张皓,还不知道,一场席卷天下的围剿,已在酝酿之中

第122章 弑君之策!

  中常侍府。

  奢华的府邸内,寂静无声,连侍女的呼吸都刻意压抑着,生怕惊扰了那头刚刚从宫中回来的怒兽。

  张让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他那张常年敷着香粉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脸上,残留着几分病态的潮红,那是极致愤怒后又强行压抑下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