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15章

  【剩余寿命:612天】

  六百多天。

  听起来好像还挺富裕?

  屁!

  上次赵云去救袁基,三千骑兵冲阵,也就是杀了几千个郡兵。

  结果呢?

  系统判定他这是间接杀人,直接扣了他十多天的寿命!

  这还只是一次小摩擦。

  要是真的一百万人压过来……

  双方一接触,那就是绞肉机!

  哪怕太平道这边能赢,肯定至少得死个十几万人,这笔业障算在自己头上,这六百多天寿命怕是连个响声都听不见,瞬间就能清零!

  到时候,自己怕不是要当场暴毙,给这百万大军助个兴?

  不行!

  绝对不行!

  老子穿越过来拼了这么久,才把这烂摊子收拾得有点样子!

  眼看就要广收信徒长生不死了,死在这关头就太冤了!

  张皓猛地转过身,看向贾诩,那眼神热切得让贾诩都愣了一下。

  “文和!”

  张皓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颤音。

  “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转身背着手,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

  “百万生灵啊……若是真打起来,那是何等的人间炼狱?血流漂杵,白骨露野……我于心何忍?天尊于心何忍?!”

  张皓猛地停下脚步,看向贾诩,语气急切。

  “军师!你素来足智多谋,可有免于刀兵、化解此劫的法子?”

  “只要能不死人……少死人,无论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贾诩看着自家主公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底的敬畏之色更浓了。

  主公果然是得道真仙。

  面对百万大军压境,常人想的都是如何退敌、如何杀敌。

  唯有主公,想的是这百万生灵的性命,想的是有伤天和。

  这是何等的慈悲?

  这是何等的境界?

  贾诩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张皓深深一拜。

  “主公仁慈,乃天下万民之幸。”

  他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阴冷弧度。

  “主公放心。这一仗,未必打得起来。”

  “诩,已经为主公准备好了一把不见血的刀。”

  “我会亲自去会会那位从京城来的天使。”

  “让他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说是要死人的。”

  邺城,州牧府。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正堂之上,一个身穿宫廷内侍服饰的中年太监,正满脸怒容地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碎裂,茶水溅了一地。

  “混账!简直是混账!”

  这太监名叫左丰,乃是十常侍之一的小黄门,平日里在宫中也是横着走的主儿。

  卢植围困太行山时被灵帝罢官,也是因为此人索贿不得,构陷卢植畏战所致。

  这次领了皇命来宣旨,本想着能捞一笔大的,顺便在袁基这个世家子弟面前抖抖威风。

  谁曾想,到了这邺城,连袁基的面都没见着!

  “咱家可是代表天子!代表皇上!”

  左丰尖着嗓子,手指着堂下跪着的一众小吏,唾沫星子横飞。

  “咱家都来了两天了!整整两天!”

  “袁基人呢?啊?死了吗?还是说他真的反了?!”

  堂下跪着的一名文吏,虽然身体瑟瑟发抖,但回答得却是滴水不漏。

  “天使息怒……天使息怒啊!”

  “我家大人真的不在城中啊!前些日子太行山贼寇作乱,大人忧心百姓,亲自带兵去巡视防务了……”

  “放屁!”

  左丰气得跳脚,兰花指都要戳到那文吏的脑门上了。

  “巡视防务?什么时候不巡视,偏偏咱家来了他就去巡视?”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藐视皇权!”

  那文吏把头磕得砰砰响。

  “冤枉啊公公!您来得突然,也没个提前通报,我家大人是真不知道您要来啊!”

  “若是知道天使驾临,借大人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怠慢啊!”

  “我已经派了快马去请大人了,想必……想必很快就能回转了!”

  左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毒地扫视着四周。

  他不是傻子。

  这明显就是袁基故意在拖!

  但这里毕竟是冀州,是袁基的地盘,里里外外都是他袁基的兵,他也不敢真的把事情做绝。

  “好!好得很!”

  左丰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阴恻恻地说道。

  “咱家就再给他一天时间!”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如毒蛇般盯着那文吏。

  “三天!若是三天期满,咱家还见不到袁基……”

  “哼哼,那咱家就直接回洛阳复命!”

  “就说袁基抗旨不尊,意图谋反!到时候,大军压境,我看他袁家有几个脑袋够砍!”

第126章 杀宦官清君侧

  邺城,州牧府正堂。

  日头偏西,残阳如血。

  左丰已经摔碎了第三个茶盏。

  地上满是狼藉,那个负责接待的文吏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却依旧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

  “袁基呢?!啊?!”

  左丰尖锐的嗓音在堂内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咱家最后问一遍,袁基到底死哪去了?!”

  “天使息怒。”

  一道温润却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堂后传来。

  袁基换了一身素净的长袍,发髻有些散乱,眼底带着几分血丝,大步走入堂内。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薄册子。

  左丰猛地转过身,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袁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哟,袁州牧,您这架子可是比陛下还大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咱家在这坐了整整三天冷板凳,您这‘巡视防务’,巡视得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袁基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前,却没坐下,而是转身看着左丰。

  “天使既然来了,那便请回吧。”

  左丰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袁基!你什么意思?!”

  他指着袁基的鼻子,唾沫横飞:“咱家是带着陛下的圣旨来的!宣你即刻回京述职!你敢抗旨?!”

  “抗旨?”

  袁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决绝。

  “我若是接了旨,跟你回了洛阳,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大汉江山!”

  “放肆!”左丰尖叫道,“你要造反吗?!”

  “造反的是你们!”

  袁基猛地提高音量,原本儒雅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

  他一步步逼向左丰,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在这一刻爆发,竟逼得左丰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左丰,明人不说暗话。”

  “前些日子,监军张勋,也就是张让张侯爷的好侄子,在邺城勾结都尉张则,意图袭杀本官!”

  袁基咬着牙,一字一顿:“若非本官命大,又有义士相救,此刻这颗人头,怕是早就摆在张让的案头上了!”

  左丰眼神闪烁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喊道:“一派胡言!张监军乃是朝廷命官,怎会害你?明明是你勾结黄巾,意图谋反!”

  “证据呢?”

  袁基冷冷地看着他,“你说我勾结黄巾,证据何在?但我说张让谋害皇子,陷害忠良,证据却是确凿无疑!”

  “啪!”

  袁基将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狠狠地摔在了左丰的脸上。

  书册滑落,刚好翻开到“史阿刺皇子”那一页。

  那一页上,配着一幅粗糙却极具冲击力的插图:一个黑衣剑客,手提一颗滴血的人头,背景是巍峨的皇宫。

  “这是什么东西?”左丰抓起册子,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好好看看吧。”

  袁基负手而立,声音冰冷。

  “这是太平道今日散发出来的书册,如今估计已经开始传遍整个冀州,不多时也会传至洛阳!”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杀害皇子刘辩的凶手,名为史阿!”

  左丰的手开始哆嗦:“这……这妖言惑众之物,你也信?这上面明明写着,史阿是为了救他弟弟才杀皇子,是为了向张角换命……”

  “住口!”

  袁基厉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