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7章

  “都是巧合!区区江湖骗术,岂能当真!”

  “继续射箭!我就不信射不死他!”

  但这时,张皓的施法已经接近尾声。

  【瘟疫敕令】施法进度:95%…96%…97%…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张皓的声音变得更加威严。

  “天罚已定!疫鬼降世!三日之内,城必自开!”

  他高举桃木剑,指向巨鹿城。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瘟疫敕令】施法进度:100%!

  【施法成功!共叠加12次】

  【消耗信仰值:600000】

  【剩余信仰值:393999】【效果持续:12小时】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张皓终于完成了这次艰难的施法。

  他缓缓收起桃木剑,脸色苍白如纸。

  整整一个下午的施法,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和精神。

  更要命的是,信仰值几乎见底了。

  如果这次失败,他就真的完蛋了。

  “大贤良师!”

  台下的信徒们山呼海啸般欢呼。

  “天罚神术施展成功了!”

  “三日之内,巨鹿必破!”

  “黄天万岁!大贤良师万岁!”

  但也有少数人窃窃私语。

  “施法是施法了,可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效果啊?”

  “是啊,城墙还是城墙,守军还是守军,哪里有什么天罚?”

  “会不会…大贤良师的神术失效了?”

  这些质疑声虽然很小,但还是被一些狂信徒听到了。

  “胡说八道!”

  “大贤良师的神术岂是你们能理解的!”

  “天师不都说了要三天么?你着什么急?”

  很快,质疑声就被斥责声淹没了。

  张皓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高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

  “我操,这施法仪式也太累人。”

  “希望明天能有效果,不然老子真的要跑路了。”

  回到营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张皓一屁股坐在木榻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

  白芷端着一碗温水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张皓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的样子时,眼中立刻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张…张哥,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被张皓的样子吓到了。

  张皓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他忽然生出一股豪情,一把抓住白芷的手。

  白芷的手很软,很温暖。

  “放心吧!”张皓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我答应你的太平世界,一定会降临的!”

  白芷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脸颊瞬间绯红。

  心如鹿撞,怦怦直跳。

  面对张皓那双充满坚定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我相信你。”

  张皓满意地松开手,接过温水一饮而尽。

  白芷红着脸退了出去,心中还在回味刚才手掌传来的温暖。

  等白芷离开后,张皓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看着那可怜的393999信仰值,他心中滴血。

  “坑爹的系统!我信仰值都快耗干了!”

  “明天要是没有效果,我跟你没完!!”

  夜色渐深,黄巾大营在饥饿与不安中沉睡。

  而在巨鹿城内,一场无声的恐怖,已经开始。

第16章 血色巨鹿

  清晨第一缕微光挣扎着穿透夜幕,给大地镀上了一层冷灰色。

  一个名叫阿福的黄巾小卒,睡眼惺忪地从窝棚里钻出来。

  他提着一个尿壶,习惯性地朝着营地边缘的小树林走去。

  当他走到树林边,准备解决生理需求时,目光无意识地投向了远处的巨鹿城。

  这座城池,往日里,城头总能看到巡逻的兵卒,偶尔还能听到城内隐约传来的鸡鸣狗吠,那是活人的气息,是正常运转的城池应有的声响。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巨鹿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默无声地卧在地平线上。城墙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影晃动。城内,更是诡异得没有半点声息,连平日里最吵闹的野狗,此刻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如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巨鹿城的咽喉。

  阿福的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他搓了搓手臂,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种安静,比战场上的喧嚣更让人不安。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大贤良师施展“天罚神术”的画面。

  “难道……真的应验了?”

  好奇心,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头。他放下尿壶,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朝着城门靠近。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这份诡异的安静。越近,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感就越是浓烈,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

  当他走到城门前时,双腿已经有些发软。那扇厚重的城门,竟真的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而过。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中钻出,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味道,直冲他的鼻腔。阿福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将眼睛凑到门缝前,朝着城内窥探。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空荡的街道,而是城门口处,横七竖八倒毙的无数尸体。

  它们姿态扭曲,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与挣扎。有衣衫褴褛的百姓,有身着甲胄的士兵,甚至还有瘦小的孩童和颤巍巍的老人。他们面色青紫或蜡黄,眼中凝固着临死前的极度痛苦与绝望。没有刀剑伤痕,没有箭矢穿透,只有一种极致的扭曲,像是被无形之物活生生拧碎了所有的生机。

  一个年轻的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同样死去、面色发青的婴儿。她的嘴巴张大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哀嚎,眼球外凸,死不瞑目。一个士兵则半跪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喉咙,指甲深陷皮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那是死亡腐败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阿福的瞳孔猛地收缩,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酸水混合着隔夜的食物残渣,喷洒在地上。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这哪里是城池?这分明是人间地狱!

  “死了……都死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城门前逃开,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回大营。

  他那惊恐的尖叫,撕裂了黎明前的最后一点宁静,也彻底打破了黄巾大营的沉睡。

  “都死了!城里……城里的人都是死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黄巾大营瞬间骚动起来,无数人被这惊恐的叫喊声惊醒,纷纷从窝棚里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安。

  张皓也听到了,猛地从木榻上坐起,脸色煞白。

  他妈的……看来这次真的玩大了。

  “快!把张梁张宝两位将军叫来!”张皓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对侍卫命令道,“准备进城!”

  他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哪有什么疫病能一夜之间弄死所有人的?

  一刻钟后,张皓带着核心人马和亲卫队,来到了巨鹿城下。

  远远望去,高大的城墙依然矗立,但诡异的是,往日戒备森严的城头竟然看不到一个守军。更要命的是,那扇厚重的城门确实开着一道缝隙。

  张皓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操,不会真的全死了吧?”

  他在心中狂骂系统。

  “老子只是想让他们病倒投降,你他妈给我整出什么玩意儿?”

  但事到如今,他必须进去看看。

  “大哥,要不要我先带人进去探探?”张宝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用。”张皓深吸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努力平复着内心狂跳的胸口,“我们一起进去。”

  他必须亲眼确认情况。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后果……

  城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重的死亡腐败气息扑面而来,比阿福形容的还要强烈,还要恶心。张皓胃部剧烈翻涌,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眼前的景象,比他最恐怖的噩梦还要可怕。

  城门口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尸体。

  有试图逃出城的百姓,有坚守岗位的士兵。

  他们的面色青紫,眼中凝固着临死前的极度痛苦。

  没有刀剑伤痕,没有战斗痕迹。

  只有一种极致的扭曲,仿佛死前曾被无形的力量蹂躏过。

  张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我他妈……这是干了什么?!”

  这是他看到满城尸体后,第一个从心底炸开的念头。他以为的“细菌战”,顶多是让人病倒,逼迫投降。可眼前这……这根本就是屠城!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恐惧涌上心头。“系统!你他妈到底给了我个什么玩意儿?!这哪里是‘天罚神术’,这分明是人间炼狱制造机!”

  他曾在内心无数次吐槽系统的坑爹,但此刻,这种坑爹带来的恶劣后果,已经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被系统玩弄的刽子手!极强的负罪感让他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哥!”张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想到您这神术竟如此厉害!一夜之间,巨鹿城就成了死城!”

  张梁眼中泛着狂热的凶光。

  “有了这本事,往后谁还拦得住我黄巾军?”

  张宝也激动得浑身颤抖:“是啊是啊!大哥此等神威,何愁大业不成?!这天下,一定是咱们太平道的!”

  两个弟弟的狂热言辞让张皓更加恶心。

  但他必须维持住“大贤良师”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