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412章

  “太后明鉴。”

  “臣若无破局之策,怎敢浪费太后与陛下的时间。”

  众人齐刷刷看向曹操。

  吕布也眯起了眼睛,眼神锐利。

  曹操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

  目光越过王允,越过荀彧、程昱。

  落在了站在最末尾,那个一直靠着柱子打瞌睡的青衫年轻人身上。

  “管辂先生。”

  曹操开口。

  管辂抬起头。

  他生得清瘦,双目狭长,透着一股不羁的狂气。

  他慢吞吞地从队列最后走出来。

  手里还把玩着那枚龟甲。

  没有跪拜,也没有行礼。

  “曹相国。”

  管辂打了个哈欠。

  “您真是一点也不让我闲着。”

  曹操毫不在意他的无礼。

  “先生通晓天地术数。”

  “臣今日请先生来,只为一件事。”

  曹操盯着管辂的眼睛。

  “破张角的瘟疫。”

  大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破瘟疫?

  左慈仙师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布阵压制。

  这个看起来落魄的寒门狂生,能破?

  管辂停下脚步。

  手指摩挲着龟甲的边缘。

  他抬眼,目光扫过龙椅上的皇帝,扫过珠帘后的太后。

  扫过吕布,最后落在曹操脸上。

  他忽然笑了。

  “破他的瘟疫之法,我也没有那个本事。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瘟疫之法的破绽。”

第421章 万全之策

  管辂把玩着手里的龟甲。

  指腹摩挲着上面古老的纹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看龙椅上的皇帝,也没有看珠帘后的太后。

  “左慈仙师的阵法,是借天地之气。”

  “但张角的法术,不是。”

  管辂抬起头,狭长的双目中透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我算不透张角的命数,但我算得透那些死人的八字。”

  “这几个月,我仔细调查推演了瘟疫第一次出现的巨鹿灭城细节,以及太行山中每一场瘟疫爆发的卷宗。”

  “推演出了一些很关键的情报。”

  他停顿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他的瘟疫,不是即刻发作。”

  “无论白天何时施法,疫病真正大面积爆发,必定在深夜子时左右。”

  “第二,这妖术认地盘。”

  大殿内众人屏住了呼吸。

  “他对着哪块地施法,哪块地就是修罗场。”

  “但只要大军撤得够快,跑出那块地的范围。”

  管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那沾染的瘟疫,就会退化成寻常的疫病,药石可医,且不会再凭空传染。”

  吕布握剑的手猛地一紧。

  陈宫的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管辂收起龟甲,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法术,只有张角一个人能放。”

  “他不在的地方,太平道就降不下瘟疫。”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曹操跨前一步。

  玄色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先生所言,正是破局之钥!”

  曹操猛地转身,直视吕布与众臣。

  “既然张角是那唯一的瘟神,那我们就不打他所在的兵马!”

  “绝不与他结阵对垒,绝不给他施法的机会。”

  曹操的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避实击虚,长驱穿插。”

  “他往东,我们就打西。”

  “以轻骑奔袭,日夜游击,打完便走,绝不停留!”

  王允颤巍巍地出列。

  老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相国,此计虽妙,但攻城呢?”

  王允指着北方。

  “冀州城池皆被加固,城头到处都是那种叫手雷、炸药的奇物。”

  “不强攻,拿不下城。”

  “强攻,大军就会在城墙下被炸得粉碎!”

  王允眼底满是绝望。

  “就算避开了张角,那些火器,一样能屠戮我大汉将士!”

  曹操没有急着反驳。

  他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个小布包。

  解开麻绳。

  露出里面黑灰色的粉末。

  “太后,陛下,诸公。”

  曹操将布包托在掌心。

  “此物,便是臣命将作大匠,日夜研磨出的‘火药’。”

  大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吕布也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死死盯着那包黑粉。

  “威力不及太平道百一。”

  曹操直言不讳。

  “但臣在百般试爆时,发现了此物的一个致命弱点。”

  曹操端起旁边案几上的一盏残茶。

  手腕微倾。

  茶水精准地浇在那堆黑粉上。

  黑粉瞬间化作一滩黏糊糊的黑泥。

  “此物,畏水。”

  曹操将那滩黑泥随手掷在青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只要沾了水,或者遇到大雨倾盆。”

  “这摧城拔寨的神物,就是一堆点不燃的烂泥!”

  曹操抬起头,目光灼灼。

  “手雷也好,炸药也罢。”

  “只要在雨天攻城,那些东西,全是个摆设!”

  大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王允看着地上的黑泥,非但没有喜色,脸上的愁容反而更深了。

  “相国啊……”

  老人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

  “又要避开张角主力,又要长途奔袭不能停歇。”

  “还得算准了老天爷下雨的日子,才能强攻城池?”

  王允连连摇头。

  “这仗的限制如此之多,条件如此苛刻。”

  “冀州如今铁板一块,稍有差池,大军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啊!”

  “这怎么打?”

  曹操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德阳殿内回荡,透着压抑许久的狂放与锐气。

  “太师莫忧。”

  曹操敛起笑容,转身面向珠帘。

  单膝跪地。

  “臣今日敢站在这里。”

  “便是已经为大汉,谋划了一场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