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61章

  管家愣住了:“老爷,这是……”

  “这是我的货。”

  甄逸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红薯干,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刚才那些盐铁布匹,也是我的货。”

  “只不过,换了个主人而已。”

  管家这才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被劫!

  这分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只不过演了一出戏,做给外人看罢了!

  半个时辰后。

  甄逸的车队装满了红薯干,浩浩荡荡离开了太行山地界。

  车辕吱呀作响。

  甄逸坐在车内,手里捏着一片红薯干,咬了一口。

  甘甜,好吃。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十天前在山谷中见到的那一幕幕。

  那四十万人的谷地。

  那热火朝天的建设。

  那尊能“洞察人心”的神像。

  还有那个年轻道人手中,绽放出的金色光芒。

  甄逸睁开眼,眼神坚定。

  这趟生意,他做定了。

  不为别的。

  只为那句“长生不死,也未尝不可”。

  ---

  太行山谷,中军大帐。

  张皓正盘点这次交易的收获。

  “盐八千石,够咱们吃大半年了。”

  张宝喜滋滋地汇报,“生铁三万斤,布匹五万匹,还有各种农具器械若干。”

  “甄家这老小子,办事还算靠谱。”贾诩摸着一袋袋粗盐说道。

  “甄氏虽已上了我们的贼船,但冀州世家林立,一旦有人眼红,难免生出事端。”

  “所以……”

  贾诩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接下来,还需我们出手,杀几只鸡让他们老实点。”

  张皓点头,正要说话。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匠打扮的汉子冲了进来,满脸兴奋:“大贤良师!成了!您画的那玩意儿,小的做出来了!”

  张皓眼睛一亮:“拿来我看看。”

  工匠双手捧着一副双边马镫,还有那弧形的铁片。

  马镫表面打磨光滑,铁片则被精心锻造成马蹄形状。

  “这就是……主公说的'双边马镫'和'马蹄铁'?”

  张宝凑过来看,满脸好奇。

  “没错。”

  张皓接过马镫,仔细端详。

  做工还算粗糙,但基本符合要求。

  “走,去校场!”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帐。

  ---

  校场上。

  褚燕正带着骑兵操练。

  八千匹战马在场上奔驰,扬起漫天尘土。

  “停!”

  张皓一声令下。

  褚燕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主公有何吩咐?”

  “试试这个。”

  张皓把马镫递给他。

  褚燕接过,仔细打量,满脸困惑:“这是……踩脚的?”

  “没错。”

  张皓亲自示范,让工匠把马镫固定在战马两侧。

  然后他脚踩马镫,轻松翻身上马。

  单手持缰,身体稳如磐石。

  “看到了吗?有了这玩意儿,骑兵不用再担心重心不稳。”

  “双手可以解放出来,全力挥刀!”

  张皓在马上挥舞着长刀,做出各种劈砍动作。

  战马奔驰,他却纹丝不动。

  校场上的骑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稳了!”

  “大贤良师果然高明,这都能想出来!”

  褚燕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把夺过马镫,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的战马也装上。

  然后翻身上马。

  那一瞬间。

  褚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以往骑马时,他需要用双腿死死夹紧马腹,稍有不慎就会被颠下来。

  可现在。

  脚踩马镫,整个人像生根在马背上一样!

  “哈哈哈哈!”

  褚燕狂笑一声,策马狂奔。

  他单手持枪,在马上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侧身劈刺。

  回马一枪。

  甚至站在马镫上,居高临下地扫射!

  “神物!这是神物啊!”

  褚燕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张皓面前:

  “主公!有了此物,我军骑兵战力,至少翻倍!”

  “何止翻倍。”

  张皓笑着摇头,“还有这个。”

  他让工匠拿出马蹄铁。

  “这玩意儿钉在马蹄上,能保护战马,让它们跑得更久,更快。”

  “以后咱们的骑兵,能日行三百里不停歇!”

  褚燕听得呆住了。

  他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黄巾军的骑兵,将成为这天下最可怕的铁骑!

  “传令下去!”

  张皓环视校场上的八千骑兵。

  “所有战马,三日内全部装上马镫和马蹄铁!”

  “从今日起,骑兵训练强度加倍!”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铁骑!”

  “是!”

  八千骑兵齐声呼喝,声震山谷。

  张皓转身离开校场。

  贾诩跟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公,有了这双边马镫,我军骑兵战力确实大增。”

  “但……”

  他顿了顿。

  “没有经历真正的血战,这些骑兵,终究只是绣花枕头。”

  张皓点头:“我知道。”

  “所以,得找个机会,让他们见见血。”

  ---

  与此同时。

  太行山外,试炼之地。

  这里聚集着几千名“黑签者”和数万新来的流民。

  他们白天开荒种地,夜晚住在简陋的窝棚里。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麻木。

  但也有例外。

  一个身材精瘦的年轻人,正默默地挥动着锄头。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每一锄下去,都精准地刨开土块。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浪费的力气。

  旁人看他,只觉得这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