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97章

  张皓愣愣地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回过神来。

  尼玛……

  我穿越的到底是三国演义还是金庸世界?

  这高手也太多了吧?一个比一个能飞。

  他扭头看向同样一脸震撼的褚燕。

  “现在的江湖侠客,都这么猛的吗?”

  褚燕的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主公,据末将所知,轻功如此高明之人,放眼整个大汉,也屈指可数。”

  他沉吟片刻,吐出一个名字。

  “此人身法,与传说中剑圣王越的路数有几分相似。若末将没有猜错,他八成就是王越亲传弟子,史阿。”

  “除了剑圣王越与其徒史阿,末将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人,能有如此身法。”

  史阿?

  王越的徒弟?

  张皓背心瞬间就凉了。

  草!

  杀了师傅,来了徒弟?这是什么意思?

  为师复仇?

  不对……

  张皓迅速冷静下来。

  这史阿若是来刺杀自己的,刚才在躲在竹林,突然冲出袭杀不就好了?

  他既然没有动手,反而问起延寿之事,说明他不是敌人。

  至少,现在不是。

  但这种不受控制的顶级高手在身边晃悠,终究是个巨大的隐患。

  不行!

  必须得赶紧把赵云这个猛男搞到手!

  再得整一队最顶级的保镖在身边,不然真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张皓心中的紧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一挥手,声音变得沉凝。

  “继续赶路!全速前往!”

第104章 真人不露相

  马蹄踏在山间石径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越往封龙山深处走,周遭便越是静谧。

  古木参天,藤萝缠绕,偶有鸟鸣自林间深处传来,显得山谷愈发空幽。

  这里的气息,与太行山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沉静与淡然。

  张皓心中暗自嘀咕。

  好家伙,这地方倒是挺符合世外高人的人设。

  就是不知道,这枪神童渊,是不是也跟史阿一样,也是个能上天入地的飞行员。

  行至一处山涧旁,前方豁然开朗。

  几间茅草庐舍,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平缓的山坡上,一道篱笆围着一方小院,院内种着青菜,几只老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

  炊烟袅袅,宛如人间仙境。

  “主公,到了。”

  褚燕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神情中带着一丝近乡情怯的激动。

  话音刚落,茅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穿白色布衣,身形挺拔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年约双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行走之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我的妈呀!

  真他妈的帅!

  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简直就像前世我在游戏里捏出来的角色一样!

  放在现代,这妥妥的是能让饭圈女孩为之癫狂的顶流小鲜肉啊!

  不,比小鲜肉多了不知道多少英武之气。

  青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褚燕身上,脸上顿时露出真挚的笑容。

  “师兄!”

  他快步迎了上来,给了褚燕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这家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总算舍得回来了!”

  褚燕也是激动地拍着他的后背,眼眶有些发红。

  “子龙!好久不见,你……长高了不少。”

  兄弟重逢,场面很是热烈。

  寒暄片刻,赵云才将目光转向被亲卫簇拥在中央的张皓。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恢复了那种不卑不亢的世家子弟风范。

  他对着张皓,恭敬地一拱手。

  “常山赵云,见过大贤良师。”

  他的声音清朗,态度无可挑剔,但张皓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距离感。

  那是一种审慎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

  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仔细判断的陌生人。

  张皓心里门儿清。

  看来这位未来的五虎上将,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啊。

  他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神棍微笑,微微颔首。

  “子龙不必多礼。”

  “远来既是客,家师已在庐中等候多时,请。”

  赵云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众人引向院内。

  张皓迈步而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草庐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身穿灰色麻衣的老者。

  老者身形清瘦,面容古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身后的青山,门前的草木融为了一体,自然而然。

  没有想象中的绝世高手的压迫感,也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奇异卖相。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老头。

  可越是这样,张皓的心里反而越是咯噔一下。

  返璞归真。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师父,大贤良师到了。”赵云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老者闻言,目光才从远处的云海上收回,落在了张皓身上。

  那一瞬间,张皓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看透了。

  从皮囊到骨骼,再到灵魂深处那些龌龊不堪的小心思,仿佛都在这一眼之下,无所遁形。

  “呵呵,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

  老者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童老先生客气了,是贫道冒昧来访才是。”张皓连忙摆出得道高人的架势,稽首一礼。

  “子龙,你先带你禇师兄在此歇息片刻,喝口水。”童渊对赵云说道,“师父与大贤良师进去说几句话。”

  “好。”赵云和禇燕自然没有异议。

  童渊引着张皓,走进了中间最大的一间草庐。

  庐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案,两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张看不清面目的山水画。

  唯有案上摆着的一副棋盘,棋子由黑白两色的山石打磨而成,透着一股古朴的意趣。

  “大贤良师,请。”

  童渊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张皓心里直打鼓,但面上还是稳如老狗地坐了下来。

  “久闻大贤良师之名,如雷贯耳。”童渊一边慢条斯理地布置着棋盘,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老先生谬赞。”张皓谦虚道。

  “听闻大贤良师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知……可会手谈一局?”童渊抬眼看向他。

  来了!

  张皓心里哀嚎一声。

  妈的,最怕的就是这种文化人的娱乐活动!

  老子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围棋那玩意儿,就会个五子棋的规则!

  这要是下了,不是分分钟露馅?

  “咳,”张皓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棋道小术,贫道略知一二。只是棋盘之上,杀伐之气过重,有伤天和,贫道已多年不曾碰过了。”

  先给自己找个台阶。

  输了,就是因为我心怀慈悲,不忍杀伐。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童渊闻言,抚须一笑,似乎并不意外。

  “大贤良师心怀慈悲,老朽佩服。”

  “不过,棋盘之道,亦是天地之道。黑白交错,便是阴阳轮转;落子无悔,便是因果循环。”

  “今日,老朽不与天师对弈杀伐,只与天师论道,如何?”

  说着,他拈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之位。

  “啪。”

  清脆的落子声,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张皓的心坎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子还能拒绝吗?

  张皓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枚黑子。

  “既然老先生有此雅兴,贫道便舍命陪君子了。”

  他随手将黑子放在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位置。

  童渊看了一眼他的落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随即落下第二颗白子。

  “老朽听闻,大贤良师所创太平道,教义与寻常道门大相径庭。不知天师所言的‘太平’,究竟是何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