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死死盯着画面中的战斗,心中对于顶级战力的认知被彻底刷新,对林苍的敬畏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等众人看完影像回过神来,船只已经跨越了崇山峻岭。
随着船身穿过厚厚的云层极速下坠,一片广袤无垠的蔚蓝海域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和趴在船舷上,好奇地探出脑袋:“这就是东海吗?感觉和西海也没什么两样嘛。”
玛利亚掩嘴轻笑:“这不废话吗?四海的景色本来就大同小异,真正奇特的海域都在伟大航路里呢。”
虽然景色平平,但这片海域对林苍而言,却是记忆最深的地方。
罗格镇、可可亚西村、风车村……这里是原著一切故事的起点。
由于颠倒山的入口距离红土大陆很近,没过多久,那座把守着伟大航路入口的重镇——罗格镇,便映入眼帘。
虽然那是海贼王被处刑的圣地,但林苍对此兴致缺缺。
简单补给了一番物资,顺便满足了船员们对于行刑台的好奇心后,船只仅仅停留了几个小时便再次扬帆起航。
林苍手里拿着刚买的最新海图,指挥船只朝着欧伊科特王国的方向驶去。
东海虽然被称为最弱之海、和平的象征,但这几年并不太平。
受海贼王在罗格镇处刑的影响,无数亡命之徒涌入东海,海贼数量激增。
欧伊科特王国就是受害者之一,因为不再是世界政府加盟国,这个国家近年来饱受海贼侵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今年,忍无可忍的国民与海贼爆发了全面冲突,整个国家瞬间陷入了战火纷飞的炼狱。
这是林苍不久前从新闻鸟送来的报纸上读到的消息。
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既然来了东海,顺道去一趟这个战乱之国也是理所应当。
由于没有缴纳天上金,世界政府有意将此国作为反面教材,海军的救援迟迟未到。
当林苍的船队抵达时,战火已经蔓延了整个国家的大部分区域,入目皆是断壁残垣。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即便日后海军赶来清场,这个国家也基本算是废了,只能沦为一个普通的村镇岛屿。
废墟之下,无数流离失所的战地孤儿在哭泣。
林苍无心关注其他,直接将见闻色霸气开到最大,如同雷达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第三个被炮火夷为平地的乡镇里,他在一处坍塌的墙角下感应到了目标。
那是一个有着蓝色短发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橘发婴儿。
林苍定睛看去,确认那个橘发女婴正是自己要找的娜美。
而那个一脸警惕、像护崽的小兽一样盯着他的蓝发女孩,自然就是诺琪高了。
对于这两个在战火中相依为命的孩子来说,林苍的出现既是意外也是救赎,没费什么周折便将她们带回了船上。
看着林苍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两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船上的众人都有些意外。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拉非特这种人精早就摸透了林苍的性格。
自家这位提督似乎有着某种“养成癖”,特别喜欢收集有潜力的孩子。
无论是和之国的玛利亚、大和,还是西海的佩罗娜、罗宾,都是从小就展现出了不俗的资质。
第31章 东海收娜美 剑挑耕四郎
很显然,这两个小女孩身上肯定也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那个还在吃奶的娜美暂且看不出来,难道那个叫诺琪高的小姑娘是个天才?
拉非特在心里暗自揣测,林苍没有特意去感知他的想法,自然也不知情。
其实林苍一开始也没打算特意来这儿,纯粹是看到新闻联想到了娜美的身世和时间线,这才临时起意。
对于娜美,林苍那种贪婪的收集欲确实在作祟。
毕竟是主角团的双女神之一,拥有顶级的航海术天赋和多变的战斗技巧。
尤其是那种仅凭体感就能预测天气的本能,连金狮子那种枭雄都梦寐以求,林苍自然也不会放过。
这种能力在瞬息万变的海战中往往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当年的艾德沃海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以后能给娜美弄到一颗相关的恶魔果实,配合她对天气的敏锐感知,绝对能造就一个顶级强者。
既有才华又养眼,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林苍当然乐意跑这一趟。
接上娜美和“赠品”诺琪高后,船只继续航行,几天后便抵达了下一个目的地——霜月村。
战舰停靠在岸边,林苍带着众人登岛,直奔村里的一心道馆而去。
这座建在偏僻村落里的道馆,虽然在整个东海排不上号,但在附近十里八乡还是挺有名的。
站在挂着“一心道馆”牌匾的大门前,院子里传来阵阵稚嫩的喝哈声。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正握着竹刀,对着空气一丝不苟地挥砍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小女孩停下动作警惕地看了一眼,随即朝着屋内大喊:“父亲,有客人来了!”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圆框眼镜、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林苍看着眼前的男人,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身份:“你是霜月耕四郎吧,我是和之国现任将军林苍,这个信物你应该认识。”
说着,林苍掌心一番,亮出一块精致的银牌。
银牌上雕刻着霜月家的家纹,正反面分别刻着“荣誉刀匠”和“霜月耕三郎”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这块与父亲珍藏之物如出一辙的银牌,霜月耕四郎眼中的戒备消散,连忙将众人请进屋内。
待茶水奉上,礼数周全之后,耕四郎才看向坐在主位的林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阁下自称和之国将军,可据我所知,和之国的将军之位历来都是由光月一族世袭的吧?”
林苍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和之国遭遇了巨变,海贼入侵,光月一族已无合格的继承人,是我出手拯救了国家,顺应民意接任了将军之位。”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等你回到和之国,自然会了解详细的经过。”
听到这话,耕四郎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林苍见状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当年为何背井离乡来到东海,但你父亲是和之国的国宝级刀匠,你也流着霜月家的血,难道就不想落叶归根吗?说起来,令尊现在不在家吗?”
提到父亲,耕四郎的神色黯淡下来,轻叹一声:“家父……在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林苍闻言不由得一惊:“霜月耕三郎去世了?!”
在他的记忆里,索隆小时候还见过那个老头,现在索隆估计才刚断奶,这老头怎么走得比原著早了好几年?
耕四郎并没有察觉林苍的异样,面露哀思:“父亲直到临终前都想重返故土,当年他因为锻造技艺陷入瓶颈才远走他乡寻找灵感,发誓要铸造出一把超越巅峰的名刀再回去……”
林苍心中暗道可惜,原本他还想把这位神匠带回去提升国内的锻造水平,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看来直到去世,耕三郎也没能锻造出心中那把超越“大快刀”的“无上大快刀”。
“耕三郎大师确实令人敬佩,没能完成遗愿真是和之国的巨大损失。”
林苍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耕四郎:“除了父亲的遗愿,你不想走,恐怕是因为舍不得这家道馆吧?”
耕四郎点点头,坦诚道:“‘一心’是父亲留下的理念,我没有父亲那样的锻造天赋,只能在剑术上尽力将这个理念传承下去。”
“这算什么问题?”林苍哑然失笑,“想要传承理念,在和之国开道馆不是更好吗?我可以以将军的名义向你承诺,你会拥有比这里好上一百倍的道馆和资源。”
林苍心里跟明镜似的,耕四郎之所以犹豫,说白了就是穷。
在乡下穷惯了,怕回了国连个铺面都租不起,就是这么现实。
耕四郎有些不解:“我不明白将军为何如此坚持,我刚才也说了,我并不懂锻刀。”
林苍竖起两根手指:“两点原因。第一,你是霜月耕三郎的儿子,哪怕流落海外,也是和之国的子民。”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中了你的剑术。我也是一名剑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能感知道你体内蕴含的强大剑意。”
“我要你回去,不是因为你父亲,而是因为你。有你这样的大剑豪执教,和之国的年轻一代将会变得更强。”
顶尖剑豪之间往往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林苍不仅是为了招揽人才,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原著中这个看似温吞的馆主,随手就能展示出“不想斩时连纸都斩不断”的高深境界,跟他打一场,绝对对自己大有裨益。
耕四郎闻言,知道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于是正色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有两个不情之请。”
“说吧。”
“第一,我希望能带着我的家人和弟子一同前往和之国。”
“没问题,只要他们自愿,船上空房间多得是。”
林苍点头答应,这里毕竟是霜月村,不是所有人都是和之国后裔,带上亲近之人也在情理之中。
耕四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紧接着提出了第二个请求:“第二,我想向林苍将军讨教几招。无论胜负如何,我都跟您回去。”
林苍嘴角上扬:“这也正是我所想的。”
两个剑道高手此刻都有些技痒,通过实战切磋来印证所学,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
虽然道馆后院有训练场,但那点地方显然不够两个大剑豪折腾的。
两人来到村外的荒野之上,随着距离拉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两股无形的气势冲天而起,如同两座大山在虚空中对撞,那是将“势”实质化的体现。
仅仅是气势的比拼,除去霸气和果实能力,单论纯粹的剑道修为,耕四郎那沉稳如海的剑势竟然隐隐压了林苍一头。
不愧是隐藏在新手村的满级大佬。
“那么将军,得罪了!”
耕四郎缓缓拔出和道一文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气势暴涨,如同一座压顶的泰山向林苍碾压而来。
林苍不敢大意,反手拔出红樱,一剑斩出。
嗡!
随着这一剑挥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形成一股真空带,呼啸着迎向对方。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炸裂,狂暴的气流瞬间席卷四周,方圆几十米内的草皮被整块掀飞,露出光秃秃的泥土。
咻!咻!
下一秒,两道残影消失在原地,空气中传来刺耳的音爆声。
荒野之上,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不断交错碰撞,地面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耳边只有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父亲……竟然这么强吗?”
年幼的古伊娜抱着木剑,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战斗,虽然看不懂门道,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了父亲的恐怖。
两人的交手越来越快,谁都没有使用武装色霸气,更没有用霸王色缠绕,这是一场纯粹的剑术对决。
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青色的剑芒炸裂,强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在这高强度的对抗中,林苍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剑势的流动、剑气的凝聚、剑招的变化……一切仿佛都变得清晰可见,如同呼吸般自然。
这种感觉,就像是打破了某种桎梏,手中的剑不再是兵器,而是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面对耕四郎刁钻的攻击,林苍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便自动做出了最完美的格挡和反击。
“看来,林苍将军也踏入了那种‘意境’。”
耕四郎察觉到对手的变化,不由得赞叹出声。
林苍停下动作,细细体悟着这种玄妙的感觉:“意境?”
耕四郎收刀而立,解释道:“那是一种全身心与剑合二为一的状态,万物皆在掌控之中。我几年前曾偶然进入过一次,在那一刻,我做到了用利刃斩击却连一张薄纸都不伤分毫。”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对于领悟了万物呼吸的剑豪来说,却是至高无上的境界。
林苍心有所悟,他现在的感觉正是如此,仿佛只要他愿意,手中的红樱可以斩断钢铁,也可以变得比棉花还轻柔。
“可惜那种状态我只能维持片刻,远不如将军您这般持久。”耕四郎眼中满是羡慕。
要知道他练剑三十多年才有过一次顿悟,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自己小得多,这份天赋简直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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