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356章

  闻言。

  白大仙面上露出些许古怪,问道:“你夫君未曾习练武道?”

  萧惊鸿只以为他是在怪罪自己选了这样的夫君,便点点头解释道:

  “夫君乃是江南府陈家之人,自小钟爱读书,的确不曾习练武道。”

  “但他来了蜀州后,家里也教了他一些桩功,只为强身健体。”

  萧惊鸿补充几句,夸赞陈逸道:“好在夫君读书的天分极高。”

  “不仅书道有圆满之境,还借此成为贵云书院的教习,便连他的诗词也有一番成就。”

  “或许师伯听过,前些日子那首《水调歌头》就是惊鸿夫君所作。”

  白大仙跟旁边的水和同对视一眼,面上神色更加古怪起来。

  “听上去你那夫君……蛮好,呵呵……”

  “所以,他也不会治病救人?不会舞刀弄枪?”

  萧惊鸿不疑有他,摇摇头道:“师伯见谅,夫君他的确不会这些。不过……”

  顿了顿,她迎着两人目光道:“不过惊鸿对夫君甚是满意。”

  “不论他习练武道与否,都是惊鸿夫君。”

  话音平静,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脸上升起了一股热气。

  好在白大仙、水和同两人都没注意她的神色,面上都浮现些许笑容。

  白大仙点点头,笑容灿烂的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你那夫君有学问,有书道,还有……总归能帮到你。”

  水和同闻言稍稍侧头看向其他地方,嘴角微微抽动道:

  “师父说得是。”

  “先前师父还夸萧师妹的夫君乃是人中龙凤。”

  萧惊鸿闻言又再次看向白大仙,“师伯,您,您没有那个……”

  白大仙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靠到椅子上摆手道:

  “这用不着老夫浪费心力卜算,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

  萧惊鸿松了口气,颔首道:“惊鸿代夫君多谢师伯夸赞。”

  “夸不夸的,他……惊鸿丫头,如你夫君这般优秀之人,日后你可得当心些。”

  “当心?”

  “常言道,读书人最是花花肠子多,你当心被他骗了。”

  “师伯放心,夫君他不是那等奸邪小人。”

  “那就好……”

  白大仙应了一句,心下嘀咕着那小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想到隐藏这么深。

  竟然连萧惊鸿都没发现他会武道之事。

  奇也怪也。

  那小子明明一身本事,为何要这般隐藏?

  所幸那小子还算正气凛然,否则老夫怎么都要拆穿他的把戏。

  水和同虽也有不解,但这毕竟是萧惊鸿家事,他不便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

  三人起身。

  萧惊鸿吩咐人给白大仙、水和同准备了两间木屋暂住。

  安排妥当,她方才和苏枕月歇息。

  “将军,白前辈此番来蜀州有没有可能……”

  苏枕月小心指了指南面和西面,“有关?”

  萧惊鸿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眼下还是等府城和都指挥使司的消息为好。”

  苏枕月点点头,当即道:“我这就去信两封。”

  待她忙碌开。

  萧惊鸿回顾今晚与白大仙的交谈,好奇他来蜀州用意尚在其次,她想得更多的反而是陈逸。

  “师伯他们似乎对夫君多有在意?”

  ……

  亥时三刻。

  蜀州府城外两百里,赤水河畔。

  柳浪一身黑衣斗笠,紧赶慢赶来到这里。

  他打量一番。

  借着夜色瞧见远处河边端坐的身影,面上一松。

  “老板,原来您早已到了啊。”

  陈逸回身看了一眼,招手道:“刚来没多久。”

  接着他便转过头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浮漂。

  柳浪走来后瞧着他的样子,咦道:“老板,您在垂钓?”

  陈逸嗯了一声,“小点儿声,别把鱼吓跑了。”

  柳浪微愣,看着浮漂下方兜兜转转打圈的各种鱼类,怎么看都不像会吓跑的样子。

  不过他见陈逸这般认真,便也坐在一边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这么多鱼,相信很快就有鱼上钩。”

  哪知柳浪等了半个时辰,临近子时,陈逸手里的鱼竿动都不动一下。

  他忍不住开口道:“老板,您要不动一动?兴许那些鱼会上钩。”

  陈逸身形不动,斜睨他:“你是在质疑我的垂钓技艺?”

  “嗯?”

  莫名间,柳浪感到身上一寒。

  “我……”

  不等他再多说,陈逸一甩鱼线,收起鱼竿起身。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便开始吧。”

  “?”

第277章 鬼刀,曜日!

  钓鱼佬的尊严,岂容诋毁?

  一根鱼竿,一份鱼饵,静坐河边,等待鱼儿上钩的那一刻。

  这是何等的欢愉?

  这是何等的幸事?

  这是普天之下最开怀、最过瘾的事!

  因而陈逸即便看到了那群围绕鱼钩的鱼儿,仍不屑以真元牵引其上钩。

  似这等宽广无边的胸襟,不钓鱼的柳浪是不会懂的。

  当然,陈逸也不打算对他说教这些。

  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大。

  柳浪自是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收起鱼竿的陈逸变了。

  原本平静无波的气息,瞬间泛起惊林骇浪。

  如同漩涡一般,将四周的天地灵机吸扯过去。

  看着看着。

  柳浪的神色竟也逐渐兴奋起来,他忍着心中的战栗,摘下斗笠扔到一旁。

  “老板,今日比斗,我希望您能用出全力!”

  “不胜感激!”

  陈逸不置可否的放下鱼竿,手腕翻转间,手里便已多了一柄朴实无华的钢刀。

  “你先过了刀道这关再说。”

  话音刚落,他的刀意随之散落。

  绣春刀法不能简单的归于刚猛霸道或者灵动,而是讲究招式简单直接。

  稳,准,快。

  所以陈逸的刀意便也是如此——霸道之下,遍布杀机。

  反观柳浪被那刀意所激,右手不自觉的以“阴手”反握刀柄。

  缓缓抽出。

  随后他身形下沉,以刀背横在左手臂弯上。

  狂暴的刀意随之绽放。

  俗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名号”。

  柳浪的刀,便如他的“刀狂”之名,霸道凌厉、一往无前。

  “除了师父,比刀,我无惧任何人!”

  陈逸看着他的身形,挽了个刀花,迈步向前。

  一边逼近,他一边平静的说:“今天教教你,过刚易折。”

  下一刻,他已然来到柳浪侧面。

  人至,刀落。

  柳浪低吼一声来得好,横刀格挡。

  铛。

  势大力沉的一刀,直直斩在柳浪手中宝刀上。

  两道刀光射出,将百丈外的林木拦腰斩断。

  柳浪似是没想到陈逸这一刀的威能,挺直的腰杆骤然下沉,半跪在地上。

  可他不仅没有任何的挫败,反而兴奋的喊道:

  “够劲儿!”

  然后,他便横刀上撩,逼退陈逸一步。

  提刀间双手握刀柄,翻腕斜斜的劈下一刀。

  陈逸侧身躲开,挥刀点在他的刀身上,不急不缓的说:

  “你的刀不够快,不够硬,更不够狂。”

  柳浪面上神色露出一抹凶狠,“再来!”

  说着,他便借助陈逸点在手中长刀的力量,快速转身交叉斩出两刀。

  十字芳华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