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383章

  让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多了几分贵气。

  萧婉儿坐到餐桌前,一边示意沈画棠等人一同坐下用饭,一边微笑问:

  “交代过小蝶了吗?”

  “方才回来的路上刚巧撞见小蝶,已经跟她说过鸡汤的事。”

  沈画棠不情不愿的说:“还特意跟她说了是您吩咐准备的。”

  萧婉儿顿了顿,脸上升起些许红霞,在额上红宝石映衬下,更显美丽。

  “妹夫连日用功读书,自是该补一补。”

  您说得都对。

  沈画棠默不作声的低头吃饭,心思自然不可言说。

  萧婉儿许是也觉得解释一句有点画蛇添足,转而交代道:

  “稍后我要去听雨轩,清梧妹妹邀我商议医道学院的事,吃完饭咱们就出发。”

  “估摸着晚一些才能回来,你们把先前准备的礼物带上。”

  沈画棠应了声是。

  “回来的路上,画棠别忘了提醒我采买些布匹。”

  “眼瞅着天气转凉,该给爷爷……他们准备几身厚一些的衣物了。”

  “还有……”

  沈画棠见她罕见的说了这么多,知道她应是因为自己那句话乱了心,只得道:

  “小姐,要不问问姑爷去不去听雨轩?”

  “我记得先前那位陈参议说要请他用饭的。”

  萧婉儿闻言看向春荷园,犹豫片刻,摇头说:“这次不了。”

  “如今距离岁考剩下不到半月时日,还是让妹夫在府里多看看书吧。”

  说完,她先前的慌乱平复许多,也不再继续开口。

  待吃完饭后,她便带着人一同离开。

  这时候一墙之隔的春荷园里。

  陈逸刚刚坐到餐桌前,自是听到了不远处的车轨声音。

  他知道萧婉儿今日要去找崔清梧,便也没多想,自顾自地吃着早饭。

  旁边的小蝶看了他一眼,目光便放在那碗鸡汤上。

  “姑爷,大小姐今日给您准备了鸡汤。”

  “哦,不错。”

  “姑爷,趁热喝。”

  陈逸侧头看了她一眼,瞧出她嘴馋了,便笑着把碗里的鸡汤分出来一些,端到她面前。

  “你也补一补。”

  小蝶扭扭捏捏,“姑爷,这是大小姐给您准备的,小蝶,小蝶不能喝。”

  “不能,还是不愿?”

  “都,都……”

  “不要算了,姑爷我刚好不够。”

  “别别别……”

  瞧着小蝶慌忙端起碗喝完鸡汤,陈逸笑骂一声:

  “以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说就是,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小蝶喝完,擦了擦嘴角嘿笑道:“姑爷对我好,可我不能忘本呀。”

  “若是被其他院子的人知道,他们会说闲话的。”

  “你这丫头……抖机灵……”

  说笑间吃完早饭,小蝶一边收拾,一边问:“姑爷今日出门吗?”

  “应该不了吧。”

  “那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再过些日子立冬,小蝶想提前准备些衣物。”

  “不过小蝶手艺不好,还得跟府里的姐姐们多学,到时候小蝶就拿自己的衣服练手……”

  听她絮絮叨叨的说完,陈逸笑着点点头:“去吧,记得让府里甲士跟着。”

  “嗯嗯,姑爷放心就是……”

  没过多久。

  春荷园里,便只剩下陈逸一人。

  便连旁边的佳兴苑都空空荡荡。

  陈逸看了一会儿书,却是总看不进去,似乎书上那些内容寡淡无味了些。

  看看天色。

  索性他也起身撑着油纸伞离开春荷园。

  “出去转转也好,看看那什么卖身葬父去……”

第291章 棋道圆满!

  其实陈逸很喜欢阴雨天气。

  尤其秋天。

  微凉的风,吹着微寒的雨,轻轻擦过脸颊,留下的清爽远比艳阳天气的热浊舒服的多。

  可他有时候又不太喜欢雨水。

  丝质长衫下摆很低,稍不注意便会溅上些泥水。

  泥点子遍布鞋子、腿上。

  它们可不会像刺绣出来的那样,排列整齐,混乱的如同见了萧无戈的金毛鲤鱼。

  大的大,小的小。

  陈逸因而会走得很小心。

  即便是在较为平整的侯府内,他也走得不慌不忙,稳稳地踏着每一步。

  所幸萧家院子大归大,远没到“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奢华富贵。

  不大会儿功夫。

  陈逸便穿过中院,来到前院的影墙后。

  王力行、刘四儿几人都不在,只有两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甲士守着。

  不远处的门房外,一名驼着背的老者低头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轻舟先生。”

  甲士们打着招呼,陈逸笑着点点头,眼角扫见白虎卫的铁旗官——那名佝偻身体的老者,便也招呼一声:

  “贵叔。”

  和往常一样,贵叔只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低下头继续清理。

  陈逸也不在意,撑着伞走出侯府,朝东市而去。

  两名甲士看着他走远,不无感慨。

  “当初二姑爷刚来府上时,谁能想到他会有今日成就?”

  “是啊,那会儿别说二小姐了,咱们弟兄几个谁不想揍死他?”

  “最想揍他的人是颜宏那小子,哈哈,只是他再没这个机会了。”

  “二姑爷如今乃是名满天下的轻舟先生,一页字帖够颜宏死仨回的了。”

  “听说现在贵云书院那边有不少来客都是为了求购姑爷的字帖,一字百金。”

  “特别是那首《水调歌头·中秋》的原稿,价值连城啊,可惜姑爷给弄丢了……”

  贵叔听到他们的对话,收拾好扫帚等物,步履缓慢的跟出侯府。

  阴雨绵绵,行客匆匆,很快便淹没了他的身影。

  反观陈逸走在镇南街上,恰如鹤立鸡群那般。

  他身形本就修长些。

  习练武道之,他的身体更为健硕。

  只是因为寻常时候,他多是穿着宽宽大大的长衫,加上玄武敛息诀的隐藏,让他看上去文弱一些。

  走在往来行人之中,他都是最为出尘的那一位。

  惹得不少女子侧目。

  “那位公子面生的紧,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

  “春儿姐姐,面生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哦?”

  “好像,好像……”

  没等那位穿着鹅黄色棉裙的女子想起来,旁边便有几位读书人开口:

  “那位是轻舟先生,可不是哪一家的公子。”

  “轻舟先生?啊,他就是轻舟先生呀?”

  “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轻舟先生?”

  “若是他,那他岂不是,岂不是……惊鸿将军的夫君?”

  待字闺中的女子们面露可惜,却也不会说些酸溜溜的话。

  除了因为陈逸如今的赘婿身份上不得台面,还有她们实在不敢跟萧惊鸿比较。

  家世、姿容比不比得过暂且不提,单单萧惊鸿凭武道统率定远军这点,就能压得她们抬不起来。

  陈逸听到了这些议论声,平静以待,没去理会周遭的指指点点。

  随着他如今名声传扬开来。

  不止是在萧家和贵云书院,蜀州城内许多人对他也已熟识。

  偶尔走在路上,还有人上前见礼。

  好在读书人居多,说得都是些敬仰之类的话,不然陈逸怕是不敢轻易出门了。

  走走停停,耗费约莫半个时辰,他才来到东市。

  记得上次他来还是因为白大仙。

  他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谈不上激动,反倒是有了些“敬而远之”的念头。

  除去对白大仙批命的忌惮,还有他那双好似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便是以陈逸当时能瞒过萧惊鸿等人的玄武敛息诀,在白大仙眼中,怕也是无处隐藏。

  陈逸想着这些,看了看生意红火的杏林斋,便径直来到济世药堂。

  相比上次的喧闹,这次药堂外面的人明显少了。

  仅有两名前来抓药的病患。

  连寻常来这里闲聊的江湖手艺人都不见踪影。

  刘全正啪啪打着算盘,瞧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