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陈虚可是暗影与死亡之神的眷属,黑暗根本不应该阻拦他的视野。
可这一幕就这么发生了。
一片漆黑,看不清分毫。
陈虚面色凝重了许多。
“你这通道……不一般。”
“啊?”黄奇一愣。
不知道是震惊陈虚看出来了还是不解陈虚的意思。
陈虚也没有说话,直直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这个通道呈现螺旋向下,路边没有丝毫的灯盏,看不清道路。
一行人小心翼翼,足足走了十来分钟。
“停下!”
忽的,陈虚开口。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书生好奇问道。
陈虚满脸警惕的看向下方。
“以我们的脚力竟然走了十分钟都没有走到底,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
陈虚话落铠甲男子也是点头。
“我刚刚就想说了,以我们的脚力就算说螺旋楼梯,就算我们走的慢了点,但怎么也该走到了,要知道正常来说咱们都应该下了上百层楼高的距离了。”
铠甲男子的话让书生面色煞白。
陈虚看向黄奇,冷声道:“你不觉得自己应该给个解释吗?”
“我解释什么?”
“通道,为何那么长?”
“我哪知道。”黄奇一脸委屈。
“我都说了,这个地方是隐秘,正常人都不会过来,就连我们都没有来过,所以里面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啊。”
陈虚闻言不由得皱眉。
她也不知道。
那可就糟了。
这地方有些奇怪,不能按常理度之。
“再走一会,如果还是这样到时候再说。”
“要不回去?”
“不,如果真是什么诡异力量影响,回去的道路肯定一样走不尽。”
陈虚拒绝了这个提议。
最终众人也只能听从陈虚的命令,不停地往下方走去。
可事实正如众人所说,这地方异常奇怪,他们再次走了二十分钟可依然没有走到头。
到这时候基本上已经确定他们被奇怪的力量所影响。
书生已经浑身发抖,就连铠甲男子都有些心慌。
唯有陈虚。
看了眼黄奇后冷哼一声:“最好与你无关。”
于是,不等黄奇开口,陈虚立马一道金色光芒照耀而出。
随着这带着净化之力的特殊光芒甩出。
周围这满是漆黑的环境瞬间被净化,被驱散。
就好像白雪遇到了骄阳,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很快,周围的一切显露在众人眼前。
可当众人看清眼前的一切后纷纷面露惊色。
“我们竟然还在门口一点没动!”
铠甲男子惊声道。
他们刚刚明明走了半小时,结果竟然还站在门口。
陈虚微微皱眉,看向脚下。
门口这片区域不大,只是一个几平方的小房间。
在这个小房间内堆放着一些杂物,用于落脚的地方并不多。
而从这不大的空地中能够看到一圈明显的脚印。
显然,他们这群人从没有下去过,只是被这莫名的力量影响陷入到了幻境之中,在这个小房间内不停地打转。
半小时过去,他们就在这里打转过去了半小时。
“哼,走进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陈虚冷哼一声率先走了过去。
众人跟上。
这下没有和上次一样,入门后立马看到了一圈木质楼梯。
陈虚顺着楼梯走下,没一会就来到了一处石质地宫。
地宫深处,阴风怒号,似有细语低回,又如鬼哭狼嚎,暗红的灯笼随风摇曳,投射出幽幽的光,如同血迹斑斑。
石壁上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它们张牙舞爪,仿佛随时会从石中跃出,扑向靠近的不速之客。
在陈虚众人的面前,有一道长廊。
长廊两旁,摆放着一座座古老的石像,它们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每一步走动,都会引起回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地面湿滑,沾满了不知年代的尘土,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小的灰尘飞扬,却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湿与陈年的气息,令人窒息。
“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一个春楼地下会有这东西?”
陈虚嘴角抽搐看向黄奇。
可黄奇也是满脸懵逼。
似乎就连她都不知道在迎春楼的地下有个这么庞大阴森的地宫。
陈虚联想到她生前在迎春楼的地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真的要往前走吗?”
书生颤栗这身形说道。
铠甲男子也有些犹豫。
这地方一看就不一般。
里面肯定有恐怖至极的生灵存在。
“去肯定要去的,怕什么。”
陈虚淡淡说道。
于是众人只好前进。
几分钟后,众人终于来到了地宫的中心。
在地宫的中心,一个巨大的石台坐落在那里,石台四周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它们散发出幽幽的绿色光芒,将石台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
石台中央放置着一块古朴的石碑,碑文晦涩难懂,似乎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历史。
地宫内的影子随着灯光的晃动而扭曲,石像的表情似乎也变得更加生动,似乎要将进入这片禁地的每一个人永远留在此处。
无声的恐吓和无形的压迫感充斥着每个角落,让人的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
“你们竟然能够找到这里,也是难得。”
在地宫的中心,一座古老的石座孤独地矗立着。
它的表面覆盖着岁月的痕迹,无数的风雨侵蚀着曾经华丽的浮雕,只留下斑驳的伤痕。
石座上,一道模糊的人影若隐若现,它似乎是由阴影凝聚而成,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与冷漠。
影的身体轻轻摇晃,好像随时都会消散在这幽暗的空气中。
它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虚无,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空间似乎因它的存在而扭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与恐惧。
四周的蜡烛突然熄灭,只剩下石座上的人影散发着微光。
在这一刻,整个地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人影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那空洞的眼眶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和俯视。
陈虚众人一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影。
而随着鬼魂之影显露的越来越清晰,他的面容也被众人看在眼里。
邋遢老者!
“你!”
铠甲男子大惊。
“你不是被鬼蜮卷过来的吗,你怎么……”
“卷过来?”鬼影不屑道:“我可是自己过来的。”
“自己过来,就为了把自己整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陈虚讥讽道。
鬼影闻言却笑了:“你懂什么。”
他说着抚摸了一下这个地宫石座,享受道:“不出我所料,这片地宫一直在等待继承他的人,这个石作蕴含了哪个厉鬼之尊的全部力量!”
“只要来到这里,只要成了鬼,我就能成为鬼中之尊!!!”
“哈哈哈!!!哈哈哈!!!!”
鬼影大笑着,却因为变成了鬼,就连笑声都变得阴森恐怖。
他俯视陈虚众人,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笑意和傲然。
“说实话没有人见证我的成功还真有点寂寞,既然你们来了,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个舒服的死法把。”
他说着,站了起来看向了黄奇。
“你……”
“我?”
“别打岔。”
“哦。”黄奇缩了缩头。
“你,是那位的女儿。”
“嗯?”黄奇一愣。
那位的女儿,父亲吗?
看着黄奇疑惑的眼神,鬼影继续道:“你的父亲在死后化作了鬼,不过他成为鬼的原因和正常人不同,并不是因为怨气,而是被一位鬼王看中。”
“那位鬼王看中了你父亲的天赋,在他死后化魂为鬼,将他化为一员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