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远处传来了更多警笛和联防摩托的声响,增援力量迅速到位,开始地驱散校门口的人群。场面很快得到了控制,混混们四散而逃。
我看着校门口逐渐被控制住的混乱场面,转头对李大炮低声交代:“那个带头闹事的矮胖子,重点关照一下。拉回去关上几天,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以后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李大炮心领神会,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斩钉截铁地应道:“明白!辰总您放心,保证让他这辈子都记住这个教训。”
二百六十六章 除夕夜
一月三十一日 除夕
我起床后,陈灵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灵儿,”我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对她说,“今晚会所那边的员工年夜饭,就由你组织。等那边都安排妥当,忙完了你再回来。”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发红包的时候,记得给保安和服务员们额外多包一份。”
陈灵边画眼线边应下:"知道啦。"
我洗漱完毕,信步走到公寓楼的餐厅吃早餐。张姐和李哥已经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各种食材堆满了料理台,正在为晚上的六桌年夜饭做准备。金志勇他们几个北边的兄弟也在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肉,有条不紊。
欧阳婧和她弟弟欧阳雄正在餐桌旁吃早餐。我端着餐盘坐到他们身边,问道:“婧婧,晚上叫你爸爸也来庄园一起吃年夜饭吧?人多热闹。”
欧阳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回答:“我也希望他能来。可不知道我爸最近在忙什么,这大过年的,还说有重要事情要办,一早就往外地跑了,神神秘秘的。”
早餐后,我回到主别墅。客厅里,二叔和老爸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家常。堂哥把二叔二婶从老家接来莞城过年了。我连忙上前打招呼:“二叔!您和二婶什么时候到的?路上辛苦了吧?”
二叔一见到我,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放下茶杯,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阿辰!哎呀,真是出息了!住这么大的别墅,真气派!豪杰跟着你出来这几年,变化也大,又稳重又能干!好样的!真给我跟你爸长脸!”
我笑着给二叔斟上茶:“二叔您过奖了。这次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我爸。他平时一个人总念叨没人陪他喝酒,快憋出病来了。”我环顾四周,问道:“二婶呢?怎么没见着?”
堂哥在一旁接过话:“我妈昨晚坐长途车到的,有点晕车,一直没睡好,现在在公寓那边补觉呢。”
我点点头,对堂哥说:“哥,让爸和二叔他们慢慢聊,我们出去走走?”
“好。”堂哥应道。
我和堂哥走出别墅,沿着小湖边的石子路散步,最后在湖心凉亭里坐下。初冬的湖面泛着淡淡的雾气,周围很安静。
“哥,最近公司那边怎么样?都还顺利吗?”我递给他一支烟,问道。
堂哥接过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说道:“主要还是帮城哥看着财务公司那边的事。之前暴龙哥不是给城哥牵线,介绍了城防市那边的一些海上业务吗?”
“城哥原本也就是想试试水,只派了阿虎带几个人过去。没想到,这不到一年时间,现在反而成了公司最稳定、利润最大的一块了。”
他望着湖面,眼神有些深远:“所以,城哥的意思,是过完年之后,让我带着林镇南,一起去城防市,全面负责那边的业务。”
我沉吟片刻说道:“哥,海上那块业务……我听说最近风声挺紧的,管控越来越严。风险不小。要不……考虑一下,找点别的事情做?”
堂哥摇头:“阿辰,你的心意哥明白。但我能有今天,全是城哥一手提携的。他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能挑三拣四。再说了,”他压低了些声音,“城哥在那边的关系网铺得很深,一般有什么大的清查行动,都会有人提前打招呼,安全方面,他心里有数。”
我知道再劝也无益,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堂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我示意了一下是黄金城,然后接起电话:“喂,城哥?……对,我在庄园里呢,正跟阿辰聊天……好,好,我明白……行,我问问他。”
挂了电话,堂哥对我说:“阿辰,城哥找我有点事。他问你要不要过去他那边坐坐,喝杯茶?”
我点点头:“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给城哥拜个年。你先过去,我回屋拿点东西就来。”
“好,那我先过去。”堂哥说着,大步流星地朝黄金城的别墅走去。
我回到别墅,从储藏室里挑了几盒上等的滋补品,用精致的礼品袋装好,也朝着黄金城的别墅走去。
走进黄金城家宽敞的客厅,保姆热情地迎上来。恰巧碰到堂哥正提着几个礼品袋从里面出来。
“阿辰,城哥在书房等你呢,我这边还得出去办点事。”堂哥对我说。
我叮嘱道:“晚上记得回来一起吃年夜饭,一家人好好聚聚。”
“一定!”堂哥点头,匆匆离去。
保姆领着我穿过客厅时,遇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黄太太。我连忙恭敬地问候:“嫂子,新年好!给您拜个早年了!”
黄太太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显得雍容华贵,她笑着回应:“阿辰来啦,新年好新年好!你也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我递上手中的礼品袋:“一点心意,是些品质不错的冬虫夏草,嫂子您煲汤的时候放一点,很滋补的。”
“哎呀,谢谢您费心了阿辰!快进去吧,金城在书房等着你呢。”黄太太笑着接过,示意保姆去沏茶。
进书房见黄金城正在泡茶,我招呼:"城哥。"
黄金城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招手示意:“阿辰来啦,快来坐!刚泡好的老普洱,正好尝尝。”
他随口问道:“最近会所那边生意怎么样?新年度办理会员的人多不多?”
我笑着回答:“还算顺利。现在只剩下几个最大的套房留着应急,我打算过完年,把手头的账清一清,再来分红。”
黄金城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指着我说:“哈哈,真有你的!这生意模式让你玩出花来了。我还听说,你这批会员,质量可是相当高啊,清一色的……富婆?”
我点点头,坦然承认:“是啊,城哥。主要是之前白马会所那边出事,很多高端客户没地方去,就都流转到我们这边来了。她们消费能力很强,也稳定。”
黄金城话锋一转:"阿辰,今年赌局定在年初五,还是金沙顶楼包厢。"
我点头不语。
黄金城继续往下说,语气带着几分商议:“现在情况有点变化。刘新跑路去了国外,洪震也回台湾发展,我这边一下子少了两个合伙人。”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明显的试探:“今年这个局,你要不要进来帮我分担一下?我们两个合起来坐庄,本金和盈亏,都对半开,怎么样?”
自从欧阳威那件事后,我对过年赌局已毫无兴趣,更别说亲自参与了。
“城哥,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赌局这方面的事,我确实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再掺和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如果你有资金需求要我帮忙,随时开口。”
黄金城笑道:“行,既然你没这个兴趣,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人各有志嘛!”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家常,气氛看似恢复了融洽,但终究有些微妙的隔阂。感觉话题聊得差不多了,我便起身告辞:“城哥,那您先忙,我回去看看年夜饭准备得怎么样了,晚上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好,好,你去忙吧。代我向你父亲和二叔问个好。”黄金城也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亲自把我送到书房门口。
二百六十七章 豪杰也许本疯子
傍晚时分庄园红灯笼渐次亮起,兄弟们陆续赶到。廖伟民一行八人、林小凡、林凯、林志强、孟小宾也带着钰慧赴约,餐厅人声鼎沸。
我和堂哥、老爹、二叔、老王头以及柳山虎坐在主桌。方萍、欧阳婧、大姐、老妈等不喝酒的女眷则在旁边一桌,她们那桌笑语不断,气氛温馨。下面的几桌也基本坐满,整个餐厅弥漫着香气和热闹的交谈声。
待张姐李哥做完最后一道佛跳墙,金志勇等人帮忙将这道硬菜端上各桌。张姐夫妇也终于得空入座,宴席正式开始了。
很快,敬酒的高潮到来。下面几桌的兄弟们开始轮番来到主桌,美其名曰是敬老爹和二叔两位长辈,实则“火力”很快便转向了我和堂哥。
廖伟民率先起身,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洪亮:“老爷子,二叔,祝您二位身体健康,福寿安康!我干了,您二位随意!”说罢一饮而尽。老爹和二叔脸上笑开了花,高兴地抿了一口。
接着,林小凡、李建南等人也纷纷举杯向长辈致敬。然而,敬完长辈后,众人的目标便明确起来,我和堂哥成了主攻对象。
他们深知堂哥的威严和手段,自从绿岛之行后,堂哥办事的果决狠辣早已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尤其是李建南、姜海镇等人,对他更是又敬又畏。姜海镇跟郑东元过来敬酒时,手指微微发颤,给堂哥倒酒时特意将身子躬低了半头,姿态谦卑。
“豪杰哥,我敬您!”姜海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堂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没有多余的话,一饮而尽。这种无声的威压,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震慑力。
轮到敬我时,气氛则相对轻松些。姜海镇举起杯:“老板,过去一年带着兄弟们闯荡,辛苦了!这杯酒,敬你的魄力和担当!”我笑着与他碰杯,知道今晚这场“酒仗”是在所难免了
我还特意让李建南提前准备了许多烟花。饭吃到一半,金明哲和孟小宾就按捺不住跑出去,在小湖边放起了烟花。
刹那间,漆黑的夜空被绚丽的烟花点亮,五彩斑斓,映照在湖面上,美不胜收。
孩子们哪还有心思吃饭,欢呼着一股脑全跑了出去,连我年幼的儿子张一鸣也在我老娘怀里挥舞着小手,吵着要出去看。一时间,餐厅内的欢笑声、祝酒声与室外烟花爆竹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热闹非凡,年味十足。欧阳婧和方萍也笑着离席,去照看孩子们,确保安全。
当晚,我、堂哥和柳山虎成为了轮番敬酒的重点目标,最终都被灌得酩酊大醉。金志勇几人酒量一般,早早败下阵来。但今年刚加入团队的廖伟民,带着他那几个东山省的小弟,酒量确实惊人,他们那边号称全国酒量第二,直喝得我们人仰马翻。
后来的事我便记不清了,只模糊感觉被欧阳婧和不知何时从会所回来的陈灵一左一右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醒来发现欧阳婧躺在我左边,看墙上时钟才六点。我悄悄起身想穿衣,发现陈灵躺在右边。我帮她们盖好被子下楼。
宿醉带来的口渴感如同火烧,喉咙干得冒烟。我踉跄着下楼,直奔厨房冰箱,拿出两瓶冰镇可乐,仰头猛灌下去。冰凉的液体瞬间刺激了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袭来,我忍不住冲到洗手池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住在一楼的老妈被声响惊动,披着衣服出来,看到我的狼狈样,既心疼又责备地轻拍我的背:“不能喝还这么逞强,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没事儿……一年就这么一回,大家高兴嘛。”
“高兴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老妈催促道,“赶紧去餐厅看看老李煮好白粥没,喝点热乎的垫垫肚子。这里我来收拾。”
“辛苦啦老妈。”我胃里依旧难受,便听话地朝庄园的餐厅走去。
路过小湖边时,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只见堂哥和老王头已经站在那里,看着欧阳雄、李正阳、李为峰三个小家伙在寒风中晨练。这么冷的天,三个孩子只穿着短袖短裤,正在认真地扎着马步,小脸冻得通红,但眼神专注。老王头手中拿着一根细竹条,哪个孩子的动作稍一松懈,竹条便精准的抽了过去。
我走过去打招呼:“王爷爷,大年初一也不让孩子们歇歇?这也太严格了吧。”
“习武之道,贵在坚持。一日不练,筋骨便懒。越是节假日,越不能懈怠。”
我看着都替他们觉得冷,转头问堂哥:“哥,你以前练武也这样?”
堂哥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怀念和自嘲:“我?我那时候皮糙肉厚,师傅打我跟打牛似的,用的都是实心棍子!”
老王头一边矫正着李正阳的手臂,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语气带着些许凝重地对堂哥说:“豪杰,我刚刚跟你说了,今年是你本命年,流年运势复杂,做什么事情要格外收敛些,三思而后行。”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还有,你老板黄金城他今年羊年犯太岁,运势起伏会很大。跟他做事,凡事更要保守为主,切忌冒进。”
堂哥闻言,脸上那满不在乎的笑容收敛了些,但随即又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行啦行啦,师傅,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城哥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先去餐厅看看有啥吃的,饿死了。”说完,便转身朝着公寓楼餐厅的方向大步走去。
老王头望着堂哥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他娘的,长大了,翅膀硬了,话说轻了听不进去了……”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我听。
我见状,只好宽慰道:“王爷爷,您也别太担心。我哥做事有分寸,城哥那边……他处事向来稳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老王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宽慰,只是目光依旧追随着堂哥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豪杰也许本疯子。” 这话听得我心里微微一沉,但面上不便表露。
我只好说:“王爷爷,您也早点去吃早餐吧,我先去餐厅找我哥了。”
说完,我便也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因老王头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阴影。
在餐厅勉强喝了半碗白粥,胃里才稍微舒服点。趁着清晨的安静,我拿出手机,开始给外地没能聚在一起过年的朋友们打电话拜年:陈正、陈龙、刘新……一一给他们送上新年祝福,聊了聊近况。
正当我准备拨通暴龙的电话时,手机屏幕却先一步亮起,显示的正是暴龙的来电。
我笑着接通电话:“大哥,新年好!我正想给你打过去呢!”
电话那头传来暴龙爽朗却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昨晚也没少喝:“新年好阿辰!我就猜你小子该醒了。我年初七就回莞城。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嗯,你说,大哥。”我应道。
“之前我介绍过几个朋友跟黄金城做海上生意,你还记得吧?”暴龙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我点点头:“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我老爸昨晚的时候,特意私下问我,有没有参与进去。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桂省那边近期可能有针对这类业务的联合行动。”暴龙顿了顿,问道,“阿辰,你这边……没参与黄金城的海上业务吧?”
我心里一凛,立刻回答:“没有,大哥。这块我一直没碰。”随即又追问了一句,“听起来……很麻烦?”
暴龙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说道:“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但这种风声能传到我家老爷子耳朵里,估计……可能不完全是空穴来风。不过,依我看,也可能不全是坏事,有时候不一定是真要办什么大案要案,怕是有些方面的领导,年底手头紧,想打个秋风……你心里有数就行,提醒一下你哥,跟黄金城那边打交道,最近多留个心眼。”
二百六十八章 欧阳威的嘱托
挂掉暴龙的电话,我略一沉吟,还是决定立刻给黄金城打个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传来黄金城带着睡意、有些沙哑的声音:“阿辰?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城哥,这么早打扰您休息。刚接到暴龙的电话,他家族在桂省那边有些关系,收到点风声,说海关近期可能有大动作,我听着觉得有必要跟您说一声。”
黄金城在电话那头似乎清醒了些,:“嗯,阿辰,你有心了,谢谢你还特意告诉我。这事我这边也收到些消息,心里有数。已经让下面都暂时停一停,应付检查。”
“行,城哥您心里有底就好。那我没别的事了,您继续休息,打扰了。”
“好,你有心了。”黄金城说完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基本没怎么出门,安心在庄园里陪着家人。别墅里格外热闹,陈灵、方萍、大姐和老爹他们凑成了两桌麻将,每天牌局不断,家里人都沉浸在其中,我倒显得像个闲人。
不过每天陪着儿子张一鸣玩耍,倒也乐得清闲,享受这难得的家庭时光。
正月初四上午,欧阳婧告诉我:"我爸从外省回来了,让你今晚回家吃饭,说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下午,我和欧阳婧姐弟便回到了欧阳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香气,欧阳威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两个中年男子在一旁帮他打下手。
走近一看才认出,是欧阳婧的舅舅阿胜和阿海。之前在欧阳婧母亲的葬礼上见过,印象中当时他俩对欧阳威充满了怨气,没想到现在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
我热情地迎上去打招呼:“阿胜舅,阿海舅,新年好!过来帮忙辛苦了!”
阿胜和阿海见到我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显得十分高兴,连声说“新年好”。阿胜更是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不由分说地塞给我、欧阳婧和欧阳雄每人一个。阿海也笑着附和:“应该的,应该的,过年嘛!”
阿胜拍了拍欧阳婧的肩膀,:“婧婧,带你男朋友去客厅坐会儿,喝喝茶。这儿有我们呢,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今天让你们好好尝尝舅舅的手艺!”
晚饭很快准备好,菜肴十分丰盛。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看似热闹温馨。但我注意到,欧阳威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张罗着大家吃菜,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脸色也比年前见时憔悴了些。他拿出一瓶白酒,兴致颇高地说:“今晚高兴,我们几个喝点!”
欧阳婧见状,下意识地想劝阻:“爸,你的身体……”
一旁的大舅阿胜连忙拦道:“阿婧,没事,难得过年,一家人团聚,让你爸喝一点高兴高兴,不碍事的。”阿海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也好久没跟姐夫好好喝一杯了。”
于是,我便陪着欧阳威和阿胜、阿海两位舅舅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络,阿海带着几分酒意,拍了拍欧阳威的肩膀,话里有话地说:“姐夫,你看婧婧的男朋友阿辰这么懂事能干,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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