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采耳么,总挖耵聍肯定不好,但间断的挖的话,还是有好处的。”罗浩道。
66号技师对此相当感兴趣,但想了想后还是摇头,“算了罗教授,老八是男的,我不习惯。”
罗浩只是随口一说,要是导管室里弄一男一女俩机器人给人采耳,那特么像什么话。
哪怕能挣点钱,但罗浩不在意。
只是66号技师说老八,这让罗浩心里有些异样。AI机器人的外貌还是要换,名字也要换。
什么老八,以后真跟66号技师勾肩搭背的去洗脚、采耳,那可真心操蛋。
以后教科书上怎么写自己?
流芳千古?艹!最后肯定是一笔带过,甚至被某个假正经的家伙留下几笔恶评都说不定。
“罗教授,外国人喜欢这玩意。”耳鼻喉科医生说道。
“嗯?真的?”
“我是华西毕业的,那时候街头采耳的不多,宽窄巷子也没现在那么商业。每次去的时候,我都看见有外国人采耳,后来研究了一下,他们的体毛茂盛,外耳道里也一样,采耳的时候瘙痒感比咱们强烈。”
嗯?还有这事儿?
罗浩被教育到,马上想起机器人女友。要是加上这么个功能,哪怕只是最初级的采耳功能,老马怎么争?!
他的机器人女友都是妖艳贱货,中看不中用。
自家的机器人女友回家后先是按照最典型的本子模式走,然后泡澡,采耳,一套下来……
连罗浩都有点心动。
类似的模式要是在美国卖,还是李教授生产的,那倒无所谓。
好,有时间找李教授说一说这事儿,要是能加进去类似的程序,那是最好的。
罗浩暗自记住。
就在罗浩琢磨机器人女友的时候,耳鼻喉科医生已经在66号技师的耳朵里取出来白色粉末样物,中间还有星星点点的黑色物体。
一看就知道是真菌感染。
足足抠了10分钟,耳鼻喉科医生才把66号技师的外耳道清理干净。
“外用的药你自己去买吧,氟康唑滴耳液。”
“医院没有么?”66号技师问道。
“又断货了,最近各种药品经常断货。真特么的,赔钱卖药,医院也尽量控制成本。也不说没有,我断货总行吧。”耳鼻喉科医生抱怨道。
不过他也只说了一句,并没有展开讲。
临床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没必要发太多的牢骚。
说再多也没用,形势就是这么个形势,局面就是这么个局面,总不能不看病吧。
“老六,知道氟康唑滴耳液怎么用么?”罗浩还是有些不放心。
“外用,放心,我不会口服的。”66号技师觉得耳朵不痒了,神清气爽,“罗教授,我听人说过,开塞露都有口服的,还有患者知道肛塞,但连外包装一起肛塞进去。”
“……”
老六平时都接触的是什么人,关键是自己问的也不是这些破事,罗浩叹了口气。
“罗教授?”
“氟康唑滴耳液稳定性较差,需要冷藏及开封后尽快使用,患者在使用上略有不便;抗真菌软膏如硝酸咪康唑乳膏,可在耳道内使用,但存在一定的不便利性。”
“滴耳,剩下的放到冰箱里保存。用完就扔,你可别用过期的氟康唑滴耳液。老六,我得多叮嘱你几句,别嫌烦啊,不是爹味儿。”罗浩特意强调道。
“嗯嗯,谢谢罗教授。”66号技师连连点头。
“真要是不在意,以后还可能出现面瘫!”
“……”66号技师哭丧着脸,“罗教授,您别吓唬我,我不去采耳了还不行么。”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懂事的她。”罗浩调侃道,“差不多就行了,有个分寸。”
“知道知道。”
66号技师连连点头。
罗浩也没和66号技师多交流的想法,脑海里都是机器人女友会做采耳的事儿。
想一想就知道老马的机器人女友还在ppt阶段,为了在股市里掏钱,这面已经在墨西哥生产,走线去美国,铺天盖地的卖出去。
似乎有点意思。
那样的话,也没有甜甜圈被灌一肚子墨水之类的事情发生。
毕竟和机器人女友相比,甜甜圈要差了无数倍。
最基本的审美那帮子老墨还是有的。
接下来……
“罗教授,您听说了么?”
“嗯?听说什么?”
“现在去本子那面玩的哥们,回来后有一部分感染梅毒了。”66号技师故作神秘地说道。
“好像是有这事儿。”
“本子那面不是说干净卫生么?”
罗浩对66号技师嘴里说的干净卫生这四个字的意思,有了一层歧义。
想想,罗浩一边往回走,一边解释,“是这样,他们那面年轻女孩以得梅毒为荣,叛逆期么,没办法。”
“呃,还有这事儿!”
“是啊,再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在于药品的过度宣传。”
“药品?”66号技师怔住,他万万没想到罗教授竟然连这种桃色八卦都能引导到医疗上。
虽然这玩意是病,可自己说的不是病啊。
哪怕不能去本子那面,但66号技师依旧心存向往。
“前段时间看群里聊天,一个师兄去早稻田交流,他听一个泡泡浴老板说,女孩不用套子,之后都吃多西环素进行预防。”
66号技师满脑子都是泡泡浴这仨字。
“多西环素的确有预防梅毒的作用,但是吧,效果也就那么回事。不是百分之百,甚至能到百分之五十就不错了。”罗浩道,“所以呢,在这种宣传下梅毒就开始蔓延起来了。”
“啊?”
“啊!”
66号技师连啊了两声。
罗浩搞不懂66号技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想搞懂。
“罗教授,多西环素,是辉瑞产的那个么?”66号技师追问道。
罗浩感觉66号技师似乎听错了,或者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便解释道,“多西环素抗菌谱广,用于细菌、立克次氏体、支原体、衣原体引起的感染,可以预防恶性疟疾和钩端螺旋体感染。”
“螺旋体,就是梅毒螺旋体吧。”
“都是螺旋体,差不多吧,虽然多西环素生产出来的原本想法不是这样的。”罗浩看了一眼66号技师,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于是罗浩加重语气,“老六,你可别得病,还是小心点好。”
“是是是。”66号技师很敷衍地说道。
“唉,你别让冯处长去领你回来就行。”罗浩降低了要求。
“害,不能不能,罗教授您看您想哪去了。”66号技师连忙说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向来有贼心没贼胆,更是……”
“连贼都没了?”
“还有,还有,就是兜里没钱。现在咱们给的绩效越来越少,说是三明治后更少。”66号技师有些沮丧。
罗浩没搭理66号技师的抱怨,又交代了一下他怎么用氟康唑滴耳液的事儿,便自顾自地回到病区。
陈勇在写论文,最近倒查十年的事儿让陈勇更忙了,好多住院老总都开始做准备。
危机危机,有危有机,要是别人被拽下去自己却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会提早一步变成带组教授。
所以陈勇这面写论文的事儿比从前更多。
老孟在写病历,庄嫣在晃荡高马尾叠千纸鹤。
见罗浩回来,孟良人起身,身边的机器狗被他盘的油光锃亮。
“罗教授,回来了。”孟良人恭敬地说道。
“嗯,有事么老孟。”
罗浩见孟良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事。
“有,罗教授,4-11床的患者餐后血糖11,还用着胰岛素。”
罗浩回忆那个患者,心里有了数。
“我反复交代过病情,患者家属也签字了,但刚刚我去看患者的时候看见他拿着肘子在啃。”
罗浩直挠头。
这么吃,血糖不得干到2、30去?要不要命了!
而且要是按照这个数值往下降的话,患者一旦忽然“听话”开始忌口,少吃东西,有可能出现低血糖的情况。
总之,这是个极其麻烦的患者,医从性有点差,属于医疗隐患。
所以孟良人要单独和罗浩汇报一下,让上级医生做到心中有数。
“行,我再去说一下,然后找会诊,去内分泌把血糖调平稳再说。”
孟良人微笑,客气而礼貌,哪怕来医疗组大半年了,他依旧像是第一天来医疗组的时候一样。
就知道罗教授会这么做。
患者不听话,那就去专业科室进行对症治疗,绝对不勉强手术。
而且患者、患者家属经过这么一次态度强硬的教育后,如果有机会再回来,应该会听话。
要是再不听话的话,罗教授都未必会再收患者入院。
在这方面,罗浩的态度一向强硬,医从性好的患者怎么都行,医从性不好的就另说着。
“行,罗教授您跟内分泌科打个招呼?”孟良人道。
罗浩拿起手机,和内分泌科主任交流。
他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微信聊天。
孟良人也没管这些,继续写病历,有了罗教授的支持,他病历写的语气严厉。
罗浩联系完后,带着孟良人、庄嫣去看患者。
走进病房,一股子香气扑面而来,患者满脸油光锃亮地看了过来。
他今年72岁,但胃口却好得很。
一大个肘子,罗浩估计自己也就只能勉强吃进去,但患者却意犹未尽,吃完了肘子后还四周看着,寻找还有什么东西能吃。
这……
这要是血糖能正常,才见了鬼。
罗浩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到床旁询问了情况。患者自述饥饿,罗浩用AI辅助诊断扫了一眼,也没其他罕见疾病,排除了几种不常见的情况。
原来就是馋。
“你跟我来一下,有个字要签。”孟良人和患者家属说道。
患者家属四十多岁,衣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和孟良人出了病房,孟良人也不多等,直接说道,“老爷子的情况你都知道吧。”
“知道,孟医生。”四十多岁的男人回答道。
语气温和,没有丝毫戾气。
“他的血糖控制的不好,要低盐低脂糖尿病饮食。肘子什么的,还是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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