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也要遭此下场吧,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妖术!
“世尊。”
貌美侍女缓缓站起身,双掌合十,随后乖巧的站在一旁。
在聊天中,得知方明的目的,她很快就皈依成为真信徒。
看着如同木偶般的墨鸦,她眼神微亮,面带浅浅微笑,还以为他也是志同道合之人。
娘的,这该不会是魔窟吧?!
貌美侍女笑得很甜,但落在墨鸦眼中,却是瘆得慌。
“阿弥陀佛。”方明礼貌回应,将注意力放在墨鸦身上。
“施主,贫僧看你受制于人,不得自由,得需要一点信仰来解脱。”
“我受制于谁你难道不……”
墨鸦愣了愣,顿时哑然,动了动嘴巴。
我能开口说话了?
随后想起身,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浑身上下只有脑袋可以动。
“……”
墨鸦看着对面的方明,尴尬一笑。
“圣僧,小人一时迷了路,误入府邸,还望圣僧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们要谈的不是这个。”方明微微摇头,指着墨鸦的胸膛:“贫僧想问你,想不想获得自由。”
“圣僧说笑了,你把我放了,不就获得自由了嘛。”墨鸦嬉皮笑脸道。
方明眼前划过一大片有关于自由、囚笼的哲学言论。
高僧要是不会几句充满哲学的话,怎么叫得道高僧?
“施主,你着相了,人生而自由,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贫僧束缚你的枷锁打开了,那么你的呢?”
“……”
这句话直戳墨鸦内心不敢直面的困境,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他,顿时陷入沉默。
他又何尝不想获得自由,但问题是……这太难了。
姬无夜势力庞大,遍布韩国各处,甚至六国都有一点关系,想要逃出他的魔掌,谈何容易。
“看来贫僧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灵魂,要不考虑考虑,来点信仰,或许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真信徒带来的信仰香火让方明尝到了甜头。
面对墨鸦这个心存困境的人,方明也想故技重施。
闻言,墨鸦抬起头,脸色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深沉而默然。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姬无夜和你,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不过是改换门庭罢了,枷锁……终究没有改变。”
“此言差矣,施主还是受限于眼界,不得自由真谛。”
方明翻开另一页自由哲学,看着上面的内容,感觉知识噌噌往上涨。
在思想这方面,蓝星古往今来的杠精们对此相当有经验。
“囚笼本就无处不在,没了姬无夜,还有家国、甚至天下,你与他人之间的情义,何尝不是一种囚笼。”
“施主扪心自问,少了姬无夜,少了我,你就真的自由了嘛?”
屋内陷入片刻沉默,烛火微微摇曳,人影在墙上浮动。
墨鸦哑口无言,摇了摇头:“我说不过你,我对自由的理解,就是无拘无束,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飞翔。”
“那么施主请回答我,鸟儿这一生,都在做什么?”
话题转移过快,墨鸦脑子差点没转过来,不知道方明问这个做什么。
见墨鸦迟迟无法回答,方明也不介意,示意他大胆想象。
“想象?”
墨鸦阖上双目,静下心来,再睁开双眸时,差点吓了一跳。
我靠!这鸟哪来的!
只见墨鸦周围的环境大变,仿佛从屋内来到野外鸟巢,天空晴朗,鸟语花香,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一只鸟儿。
不过不受他的控制。
方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好似无处不在。
“这里是我用万道森罗创造的幻境,既然你以为鸟儿是自由的,那就体验一下它的一生。”
随着方明话音落下,墨鸦寄居的鸟儿动了。
觅食……捕猎……繁衍……照顾雏鸟……雏鸟长大……觅食……
周而复始,如同一个轮回。
墨鸦越看越是沉默,方明的声音随之出现。
“你所看到的自由,或许只是鸟儿的一次觅食,一次归巢,对它来说,囚笼从来没有消失……”
唰!!
随着鸟儿死亡,墨鸦的意识回到现实。
“是不是对自由感到了迷茫?”
“有一点……”墨鸦郁闷不已。
“多看看书,你所需的自由,终究要依附一个稳定的社会。”
方明拿出一本由纳米金属组成的经书,上面写了一些关于自由的解释。
“这是明照十方广度尘寰方慧世尊撰写的经书,多读读就不会感到迷茫。”
墨鸦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动弹,伸手接过来,低头一看。
——《般若波罗自由心经》
第73章 《世尊游历极西诸国传》(九更)
“嗯?出来了。”
暗处的卫庄等了小半天,看到墨鸦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尊敬,冷峻眼眸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发生了什么,怎么刚进去一会就态度大变?
“多谢世尊解惑,弟子有空会多读自由心经。”
墨鸦双手合十,对着方明微微一拜。
“阿弥陀佛。”方明单掌放置身前。
嘭!
墨鸦脚尖轻点地面,身形一跃而起落在屋顶,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墨鸦的身影消失,站在庭院中的方明微微一笑,手里握着一缕信仰香火。
“不想我竟有当得道高僧的潜质,一天收获两位真信徒。”
不过相比于貌美侍女,墨鸦的信仰不够坚定,提供的信仰香火只有前者五分之一。
对此,方明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他有自己的主见,只是受限于姬无夜的威慑,不得不当对方的傀儡。”
夜已深,但暗处的目光却没有少,方明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那些暗探,转身回到屋内。
一夜无话。
清晨的新郑比以往更为热闹,大家小户不约而同出门。
街道上摊贩不摆、两旁商铺大门紧闭,众人皆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
“人真多,也不知道新郑有多久没这么热闹了。”
紫兰轩上,身姿曼妙、妆容妩媚的紫女倚靠在窗边,眸光顺着人群的方向望到尽头的高台。
见没有人搭话,紫女偏头看向一旁,端坐在塌上喝茶的冷酷男子,轻声好奇道:
“昨晚你出去打探到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也没打探到嘛?
以卫庄的骄傲,自然不会说出这种没面子的话。
所以他继续保持沉默,轻抿一口茶水,脸色如剑般冷峻。
见卫庄不肯说,紫女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悠然改口道:
“等会你要不要去看圣人传授自己的学说?”
“去。”
卫庄缓缓放下手中茶杯,视线犹如剑光,仿佛惜字如金,从口中吐出一个字。
靠近高台旁的酒楼。
“小妹果然神通广大,竟能寻到如此靠前的地段,九哥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非站在酒楼二楼,紧挨着扶手看向下方的人山人海,发出由衷的赞叹。
一旁身穿粉红衣裙、身材玲珑的妙龄少女听到自家哥哥的夸赞,双臂环抱胸前,光洁下巴微微抬起,仿佛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那当然,我可是韩国最受宠的公主。”
见韩非说完这句话后就不搭理自己,红莲顺着韩非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高台上,微微皱了皱琼鼻,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开心。
“九哥,这个法什么会的……有什么好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玩。”
“讲授学说本来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来之前你非要来,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法会还未开始,韩非暂时收回目光,略显无语的看着自家小妹,扶了扶额。
闻言,红莲有些心虚的看到一边,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哒哒哒!!
楼下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走上来,步伐沉着,身穿米黄色衣袍的儒雅青年来到二楼。
一眼便看到了驻扎在旁边专属王宫的精锐士卒,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看到红莲的身影,顿时恍然大悟,步伐一挪,上前问候。
“张良见过九公子、红莲公主。”儒雅青年双掌交叠,向着韩非两人作揖。
“小良子,你怎么也来这里?”红莲眨了眨眸子。
听到这个称呼,张良不由苦笑:“圣人亲至,传授学说,我等读书人自然要第一时间听课。”
张良?相国张开地的孙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良,韩非脑海中迅速闪过眼前这位儒雅青年的信息,作揖回礼。
“原来是相国之孙,幸会幸会。”
“唤我子房即可,出门在外,相国之孙着实让我羞愧难当。”张良微微苦笑。
“那非可就不客气了。”韩非笑了笑,询问道:“子房来此,也是为了听法会的?”
“是,圣人仅在传说之中,今日有幸遇见,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听听。”张良点了点头。
两人初次见面,便如同结交许久的好友,一聊起来便停不下来,直接把红莲晾在一旁。
哼!
红莲嘟囔着嘴,跺脚背过身,一副我不高兴的模样。
酒楼楼顶。
几乎所有人都没看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这里,一个跨坐,一个站立。
冷傲少年模样的白凤迎着风,身上衣袂猎猎,发丝随风飞舞,瞥了眼专注于手中经书的墨鸦,撇嘴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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