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次响起,众人纷纷从地上爬起,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后庇勒指挥下人将大殿内的装饰与长桌搬走,众人也退至两旁,留出一个足够大的圆形空间来。
“再次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与梅丽莎的婚礼。”维斯冬笑容满面道:“在切磋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可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一愣。
“诚信。”墨菲·奎瑟兰大声喊道。
“勇敢。”贾德·梵多利亚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喊道。
“善良。”苏珊娜·梅洛迪安小声说道。她正是八大家族之一新派贵族奥柯刘斯的女儿。虽然跟维斯冬他们在一个学院,但并不是一个年纪,因为她太小了,今年只有16岁。而且与梅丽莎几乎是两个极端。梅丽莎高冷孤傲,而苏珊娜黏人还爱哭鼻子。所以尽管她长得也算漂亮,但在学院里根本收获不了太多关注。
“大家说的都对,但也不对。”维斯冬浑身散发着自信且张扬的气场,侃侃而谈道:“呐,大家一定要记住,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出来。”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顿时爆发出“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即便连哈布斯也忍不住嘴角一翘。原本被杰弗里搅合的僵硬气氛瞬间再次活跃轻松起来。众人脸上纷纷露出开怀大笑。
这原本是当年攻打血腥高地时,大雪中行军陷入绝境后兄长大人雷文给他们讲述的笑话,如今被维斯冬照猫画虎的用了出来,果然发挥了奇效。
随后维斯冬走到了圆圈中,杰弗里早已等候多时,两人都没有穿铠甲,也没有拿出武器。但彼此眼中的杀意,流动的还是很明显的。谁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刚才维斯冬对大帝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面子,给杰弗里一个台阶罢了。毕竟哪个傻子会在自己的婚礼上,安排这么一出?!
“维斯冬,如果伱输了,希望伱是个男人,信守承诺。”杰弗里还在用着拙劣的激将法。
维斯冬并没有说话,而是浑身冒出斗气光耀,淡定的望着杰弗里。
“三阶了?”杰弗里稍显诧异,随后哈哈一笑,“我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当着陛下的面答应挑战!原来是仗着自己突破三阶,所以想把我当成伱扬名的垫脚石么?”“那不好意思!我!杰弗里·古斯塔夫!整个王都绝无仅有的年轻天才!突破四阶了!”
随着杰弗里的话语,他身上同样闪耀起斗气光芒,身后武魂赫然显现,居然是一个四方状的棋盘!上面还有着象牙般的棋子——王、后、象、马、车、兵……
众人见状不禁发出一阵阵惊呼。杰弗里今年只有32岁,却已经突破四阶了!别说放在王都,就是放在整个米德尔斯大陆,也是足以令人震惊的存在!这几乎意味着,杰弗里60岁时,极有可能成长为六阶的强者!六阶!已近乎米德尔斯大陆上的战力天花板!
“维斯冬,只要你现在求饶认输,解除伱与梅丽莎的婚约,我可以不出手,给你留一丝体面。”杰弗里傲然的说道。
“输不输,打了才知道。”“另外,你只说我输了要解除婚约,可没说你输了,又当如何?”维斯冬依旧十分淡然。
“哈”杰弗里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讥笑一声,“我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如果是这样的话并不公平。”“那我就不跟你比了。”维斯冬往后退了一步。
杰弗里神色一变,脸上的狰狞愈发暴戾,“那你说。”
“我要你给我当一天的扈从,就守在门外。”维斯冬嘴角含笑的说道。
噗嗤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憋不住的窃窃私笑声。虽然维斯冬没有明说哪个门外,但傻子都知道,这是杀人诛心,要杰弗里在洞房外守夜。
“伱”“你找死!伱敢羞辱我?!”杰弗里阴柔的面容扭曲的发黑。
“唉,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维斯冬笑了笑,“我想,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维斯冬不咸不淡的态度令杰弗里抓狂!可他心里真的很爱梅丽莎,为了梅丽莎,他甘愿放弃一切!“这不是闹剧!”杰弗里暴怒的吼道,“就按照伱说的办!”
“星罗棋布·王!”
杰弗里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发动了战技!棋盘与棋子都隶属木元素,所以杰弗里的战技属于自然战技!随着杰弗里的呼喝,其身后武魂骤然放出夺目的翠绿光芒,轰咔咔的震动旋转起来,其上一颗代表国王的棋子骤然飞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幻化成一个头戴冠冕、身着王袍的威严形象。舌绽春雷的大喝道:“跪下!”伸手一指,一根粗壮的木矛汇聚,裹挟着强大的威压,朝着维斯冬兜头戳来!
按理来说,四阶强者的武魂是不能离体作战的,只能为超凡增加力量和威力!可杰弗里刚刚突破四阶,竟可以调动武魂作战!由此可见,其作为王都八大公爵家族后嗣所传承的底蕴以及所修炼的战技等阶之高!
“铠甲!”
维斯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样猛然大喝一声。三阶超凡的标志是可以凝聚斗气铠甲,故而维斯冬毫不迟疑,将斗气铠甲召唤而出。与此同时,他轻抬右臂,其内的一颗三阶魔晶悄无声息化为齑粉,提供出沛然莫之能御的动力能量!下一刻!维斯冬右臂上的衣衫与手掌上的白色手套骤然爆裂,化为漫天碎布。整根金属义肢绽放出湛蓝色的光芒,上臂区域内的机关咔咔咔的打开,无数细如牛毫般的钢针从里面射出,直接朝着杰弗里迎面射去!
……
第572章 无毒不丈夫
唉,先发出来吧,之后再补。实在过不了。折腾一天了。
……
“什么意思?”
“这头边境蛮子他……他竟想要跟我同归于尽么?”“这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
望着在自己战技下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维斯冬,杰弗里大惊失色,内心不断狂吼!
如果两人都不闪避的话,无非是三阶的维斯冬硬抗他的木矛,而四阶的他需要硬抗维斯冬从炼金义肢内射出的暴雨梨花针!但……最终他怕了。他内心翻腾起不可抑制的害怕,既有对死亡的深深恐惧,亦有对自己与维斯冬“身价”不对等的不值!
维斯冬是什么东西?是一个缺了胳膊连身体都不完整的残废!是一个从小到大都生长在边陲之地的垃圾!是一个身上毫无爵位靠女人才勉强获得宫廷伯爵的白脸!是一个被混混小蜜蜂养大的畜生!是一个为了爵位的肮脏女人生出来的孽种!是一个众叛亲离最终投靠大帝的杂碎!
这样的人,也配与他高贵的杰弗里同归于尽?!
长得丑也就算了,想的还他妈挺美!
“所以我这绝不是害怕!而是为自己感到不值啊!!”杰弗里身上同样覆盖着斗气铠甲,内心不断咆哮,心随意念,原本戳向维斯冬的木矛半路突然反折,朝着那些牛毫钢针旋转打去。宛若风车一般。而杰弗里则十分机灵的朝着旁边闪躲而去。
“噫”
围观众人爆发出一阵阵意外的唏嘘声。无论杰弗里怎么安慰自己,可众人眼中看到的景象。就是两人才刚开始战斗,不过彼此对攻一招的情况下!维斯冬像个英勇战士一样站在原地悍不畏死,而杰弗里则十分狼狈不堪的一个懒驴打滚,朝着旁边躲去!
孰优孰劣、谁勇谁怂、哪个是战士哪个是孬种、who man who woman……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
“蠢货!蠢到可以吃屎的家伙!!!!”
一旁的汉密尔顿恨铁不成钢的在心中狂骂!杰弗里明明是四阶,他的斗气铠甲坚硬程度又岂是三阶的维斯冬可以媲美和比拟的?如果杰弗里选择站在原地硬刚,大不了就是维斯冬身死,而他则全身被扎成刺猬!以他四阶的斗气铠甲,那些牛毫钢针绝对要不了他的性命!凭古斯塔夫家族的实力,什么等阶的治疗药剂没有?别说只是浑身被扎,就是断胳膊碎腿,都能直接复原再生!到底是没上过战场的雏儿,跟维斯冬一比,真是差的太远了!
“嘭”
维斯冬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毫不犹豫再次启动机关,金属手掌迅疾飞出,四指紧握,中指紧绷,直直朝着滚落于地的杰弗里眼眸扎去!这一下是又狠又毒,连刚才的相互对攻杰弗里都惧怕的要死,何况是这一下。
“星罗棋布·兵!”杰弗里肝胆俱裂的大吼。棋盘武魂上的象牙棋子“兵”瞬间绽放出翠绿光芒,飞出棋盘,再次嘭的一声炸裂,幻化出身着重甲、头戴铁盔的士卒模样,大吼一声,举着长枪朝着维斯冬的手掌狠狠击去!
发出“咔噔”一声巨大的金戈交击之音!
然而不等手掌飞回,维斯冬终于动了,他穿着皮鞋的左脚脚尖猛地一拧,宛若虎豹般飞奔而出,速度快的连空气都发出阵阵音啸。大殿虽大,可有这么多人围着,就算空出的圆形空地再大,又能大到哪儿去?三阶的维斯冬一跃之间,便来到了杰弗里的身前,右脚狠狠一个鞭腿朝着杰弗里的脑袋踹去!自始至终,维斯冬都没有动用任何战技。
砰的一声爆裂炸响。
杰弗里的脑袋结结实实抗了维斯冬这一脚,口中“啊——”的发出一声凄惨哀嚎,翻滚着飞了出去。他只觉自己的脑袋好似被魔兽狠蹬一脚,又原地转了上百圈一样,整个脑袋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一时间,酸的、甜的、辣的、苦的、咸的……齐齐涌上头颅,难受的他想要去死。“哇”下一刻,杰弗里更是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疼!”“真的好疼啊!”
“没错杰弗里,我不得不承认,伱的修炼天赋很高,突破四阶也令我感到吃惊。”“可伱知道么杰弗里,无论伱突破不突破四阶,伱都必输无疑。”“从始至终,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伱从没有上过战场,更没有直面过人之将死时所产生的那股强烈恐惧!”“我想伱今天既然决定要来,又敢当着众人的面和冒犯陛下的风险来挑战我,一定提前有过心里挣扎,鼓足了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维斯冬一步步朝着爬都爬不起来的杰弗里走去,边走边信步闲庭的说着。“但是没用的!”“因为恐惧是消除不了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游离在生死的边缘,你才能一点又一点的增加自己战斗的信心和直面死亡的勇气!”“那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是一种军令如山不进则斩的重压!”“是一种保护挚爱宁死不降的意志!”“是一种明知必死也要冲锋陷阵的荣耀!”“你做再多的心理暗示也没用!因为真当了死亡的关头,恐惧会让你的本能接管伱的身体。”“唯有在战场上,才能淬炼出这种钢铁般的意志!”
维斯冬说完了,也恰巧走到了杰弗里的身边,他缓缓伸出自己的钢铁右手。
“住手!快住手啊!”汉密尔顿老脸大变,“杰弗里已经输了!这只是一次友好切磋,不可以下死手!”虽然有点丢脸,但身为帝国首相的汉密尔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孙子,这点脸面又算的了什么?
然而下一刻,让他更丢脸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维斯冬根根指节分明的金属手掌缓缓分开,作出一个握手之状,显然是想将杰弗里从地上拉起。
啪啪啪——
周围响起热烈的鼓掌声,都被维斯冬所表现出的气度所折服。其实刚才维斯冬说完那番话,就有人想鼓掌来着,只是被汉密尔顿的声音打断了。直到这一刻,压抑许久的掌声才响彻起来,宛如火山爆发般激烈。
连哈布斯都跟着不紧不慢鼓起掌来。
在场之中,唯有数人,脸颊涨成了猪肝色。全都是古斯塔夫家族的人。
而梅丽莎的爷爷和父亲、母亲以及诸多亲朋好友,掌声则最为激烈,他们越看维斯冬这个女婿,越是心头喜爱甚加。
直到掌声慢慢停歇,稀稀拉拉之际,杰弗里才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脑子终于恢复了点正常,只不过仍头晕目眩、金光乱冒。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杰弗里伸出手掌,握住维斯冬的手掌艰难从地上爬起。
然而不等他站稳,便五官扭曲完全皱在一起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凄厉惨叫。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维斯冬的面前。
“虽然是友好切磋,但伱作为同学,非但没有带来祝福,反而打搅我的婚礼。”维斯冬的脸颊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宛若铁钳般的金属手掌死死握住杰弗里的肉手,并且不断加大力量,狰狞之色一闪而过,猛然喝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我我错了维斯冬!快松开!快松开啊!”
杰弗里崩溃的痛哭流涕,不断的大声哭嚎求饶道。这一刻,什么面子、尊严、四阶……统统被疼的不值一提!
不多时,杰弗里的身下竟然渗出一道道黄色液体来。一股腥臊的臭味弥漫在大殿之上。
“啧”
维斯冬眉头一皱,松开了自己的手掌。胆怯的往后退了几步。
而杰弗里则不管不顾,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受伤的手,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翻滚,口中还在不断哀嚎。他的右手,竟然有一丝丝血迹在往外流淌。可见刚才维斯冬所用力气之大,完全是奔着废掉杰弗里右手的目的而去的。
“好了!”“闹剧至此结束,诸位移步流萤镜池用餐吧。”哈布斯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是,陛下。”众人齐齐弯腰应诺。
流萤镜池是王权高庭内的歌剧院,又名银翼歌剧院,只不过歌剧院听起来多少有点低俗,所以被改名为流萤镜池。
等哈布斯离去后,维斯冬与梅丽莎紧随其后。众人这才稀稀拉拉朝着外面走去。
“不公平!太不公平咯!”埃吉哈德·贝仑海姆大声斥责道:“杰弗里从始至终都没有用武器,而那小子虽然乍看没有用武器,可他那根炼金胳膊比任何武器都要锋锐犀利!所以才打败了杰弗里!这,就是不公平!”
而同为军人出身的裴南迪·梵多利亚则没有吭声。
至于另外一个老派家族就更不会有人附和了,因为他们正是当事人之一梅丽莎所在的哈因霍茨家族。
“刚才陛下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汉密尔顿斜捩了埃吉哈德一眼,幽幽问道。
“呃……这……”埃吉哈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心想我敢说么?除非我不想要我这颗项上人头。
“怪不得人家都叫你白毛哈巴狗呢。”汉密尔顿冷哼一声,让下人将孙子搀扶而起,甩袖离去。
“嘁”“合着老夫成出气筒了?”埃吉哈德忍不住嘟囔一句。
随后也跟着裴南迪朝着大殿外走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婚礼也正式结束,也到了天黑之时。
维斯冬与梅丽莎来到翡光殿,与哈布斯感谢告辞,坐着魔兽车朝着挽歌货巷而去。顾名思义,挽歌货巷很明显不是一个繁华的街道,类似于王都内的“贫民窟”。不过能居住在这里的,身家一般比其他行省的子爵还要富有的多。但这里跟圣月大道显然是没法比的。能让维斯冬在王权高庭内结婚,已经是破了先例了。哈布斯自然不会让他跟梅丽莎在王权高庭内洞房。
“很抱歉,我只能暂时居住在这里。”等魔兽车来到挽歌货巷后,维斯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这还是借了大帝的钱租的,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倍加努力,赚钱买好房子的。”
梅丽莎望着车窗外的静谧,冰冷如霜的脸颊上竟微微有一丝动容,“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也足够离奇!尤其是维斯冬当着她的面击溃杰弗里的时候。梅丽莎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女人,有着“慕强”的基因。那一刻,她的确对维斯冬有着一丝心动。她也知道维斯冬很强,而且上过战场,杀过不少人,但在梅丽莎的心中,同样认为杰弗里有足够的胜算击败维斯冬。毕竟杰弗里之前可是三阶九星的强者,今天更是突破到了四阶。可即便如此,他在维斯冬的面前,也拉胯的光速落败。让梅丽莎的心绪翻腾到现在都无法平息。
“我喜欢安静。”梅丽莎声音轻柔的说道,随后缓缓朝着维斯冬靠近,躺在了维斯冬的肩头上。
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电颤了一下。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四目相对呼吸可闻,旖旎暧昧的氛围油然而生,荷尔蒙的气息更是宛若核弹般爆炸。
望着绝美的梅丽莎,维斯冬没能忍住,一口亲了下去。两人就这样在车厢内激烈的亲吻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声渐渐此起彼伏。
“不,别在这里,维斯冬。”梅丽莎慌乱不已的阻止着维斯冬的冲动。
维斯冬冷静下来,保存了几分理智。他毕竟早就不是雏儿了,去妓【shenhe】院是他最拿手的活计。曾经因为这个喜好,没少被丹妮丝怒骂。
很快,魔兽车停下。二人下了车,朝着院子走去。维斯冬特意租了一个带院子的独栋别【shenhe】野。类似于学院里的那种。毕竟他现在是宫廷伯爵,梅丽莎更是出身于公爵家族。独栋别【shenhe】野勉强配得上他们的身份。就这已经价值不菲了。哈布斯为了他,连燃斗药剂都舍得给,但却不舍得给他一栋房子,可见王都的房价之高,有多离谱。
足足12分58秒;梅丽莎赤【shenhe】着娇躯,躺在维斯冬的怀中。玉手在维斯冬茂盛而长长的胸毛上来回卷着,柔声问道:“维斯冬,伱,伱真的跟雷文决裂了么?我只是好奇。”
“提那老不死的干什么。”维斯冬摇着脑袋,“大喜之日,别提晦气的东西。”
梅丽莎:……
“那你妈妈呢?”梅丽莎又问。
“我从小就是個孤儿。”维斯冬咕嘟嘟的喝着冰水,咂摸着嘴巴说道。
梅丽莎拍了他一下,“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八道。”维斯冬的表情认真起来,“我真是从煤堆里捡的,丹妮丝从小就给我讲这个故事。我一直以为是假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嘴里唯一的实话。”
“哈哈哈”
梅丽莎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从床上一骨碌爬起,光着屁股一扭一扭走进了盥洗室。
不多时,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响起。
而维斯冬则盯着面前的虚空,一动不动的发着呆愣。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正在想些什么。
随后维斯冬忽然打开右手上的机关,从里面拿出一个针管来。其内空空如也,原本装在里面的绿色药剂已消失不见。杰弗里手掌上的鲜血,根本不是他捏出来的,而是他趁着捏手时制造的痛苦,将针管内的药剂尽数注射进了杰弗里的体内。
要不了多久,杰弗里就会发现,他这个绝无仅有的年轻天才,慢慢会变成一个毫无斗气的废物!
“无毒不丈夫。”这是兄长大人教给他的一句话,维斯冬目光幽幽,心中呢喃。随后将针管再次收起。
……
第573章 黑蝎子与尾后针
“嘿,新来的,伱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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