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王权 第727章

  两道破空声响起。一道匕首切割掉了一小撮斯蒂芬妮的头发。而另一道匕首则连续2次洞穿了斯蒂芬妮胯下的法袍,发出“嗤啦”一道嘶哑闷响。

  “可惜!”

  白月内心暗道。如若不是欧蕾蓓的提醒。就刚才那一招,足以将斯蒂芬妮拿下!白月伸手一探,匕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心。

  咚的一声

  法杖杵在地上,发出响动。斯蒂芬妮半曲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单膝下跪的姿态!法袍下摆的损毁更是让斯蒂芬妮彻底恼羞成怒!一抹辛辣之色闪过斯蒂芬妮的美眸!紧接着,她手中法杖爆发出刺目光耀,魔法元素如江似河般涌入法杖之中。“这是伱逼我的!”斯蒂芬妮脆声说道。“禁匣雷狱!”下一刻,斯蒂芬妮曼声而吟。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道道恐怖骇然的银白雷蛇骤然而动,笼罩在了方圆足足十丈的地面上!

  “轰咔咔”“轰咔咔”不断传出的雷电爆裂之声,将白月逼得毫无退路!她才三阶,没办法飞行。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撕裂,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漆黑的夜幕与地面的雷池形成鲜明的反差。不断暴起的雷电更是将三人映照的纤毫毕现!在白月绝望的眼眸中,那些银白色的雷电不断朝着脚下蔓延而来!一丈!两米!一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法彻底接近斯蒂芬妮!看似慢放的世界,实际上不过两三个呼吸。雷电便顺着地面来到了白月的脚下。

  轰砰

  白月直接被雷电击中,掀飞了出去。娇躯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滚落于地,冷白皮的美腿上骤然出现了几块刺眼的黑色。就像是被涂抹了锅底黑灰。束起来的马尾也散了,凌乱不堪。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子焦香味。看起来多少有几分狼狈。“斯蒂芬妮才多少岁?”“17岁。”“17岁的三阶魔法师!”与自己比起来,斯蒂芬妮确实称得上是天纵奇才。白月内心幽幽想到。

  哒哒哒

  小牛皮靴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斯蒂芬妮来到白月身前,一屁股坐在了白月平坦的小腹上,压得白月“嗯哼”一声娇喘。

  “你再敢找雷文。”“我就把那2个字刻在伱的脸上。”

  打赢了白月,斯蒂芬妮的语气中多少带着点傲娇。身为公主,她从小被要求不允许说脏话。“你知道是哪2个字!”她只能贝齿紧咬的暗恨威胁道。

  “刚才在房间里。”“雷文像条狗一样舔我的脚。”

  白月语气平静的说道。

  “啪!”

  斯蒂芬妮一巴掌扇了上去,将白月的脸颊扇的顷刻间红肿起来,“闭嘴!”“别说了!”“恶心!”

  “他宁可舔我的脚也不娶你。”“你想嫁给雷文,做梦吧!”

  白月继续说道。打不过还气不死斯蒂芬妮嘛?反正她白月是不可能认输的。

  斯蒂芬妮五指握拳,一拳打在了白月的嘴巴上,将白月的鼻子打出血来了。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化形。”“我早就近你身,将你的脑袋吃掉了!”

  白月依然不服,语气平静的淡淡说道。这句话是真的。如果破了化形,她绝对可以爆发出更快的速度!不可能给斯蒂芬妮用出最后一道魔法的机会!

  “我打死伱!”

  斯蒂芬妮举起拳头,准备再打,被欧蕾蓓一把抓住,“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欧蕾蓓害怕雷文找来。

  “哼”

  怒哼一声,斯蒂芬妮从白月身上起身,跟着欧蕾蓓,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徒留一地被打烂的青石板。

  想想今晚的遭遇,白月难过的眼泪直流。擦了擦泪水,白月也从地上起身,朝着自己的家中快速走去。“真是倒霉透了,糟糕透了的一天!”

  ……

  “老师”

  “瞧瞧雷文多恶心!”“他居然去舔一头兽人的脚!”

  “我非得嫁给他嘛?!”

  幽暗的小巷中,斯蒂芬妮的心情同样糟糕无比,挽着欧蕾蓓的胳膊,气愤的问道。一想到以后自己可能跟雷文接吻,斯蒂芬妮就感觉到一阵反胃。

  “伱大哥要继承王位。”“伱二哥又舍不得天使系列的暴利。”

  “也只能委屈伱了宝贝。”

  欧蕾蓓自然是不可能透露跟雷文之间达成的交易。原本是自由身、最想走的她现在反而走不掉了。总不能告诉斯蒂芬妮,伱的老师已经被雷文浑身看了个精光,然后又被迫签下了10年效力的屈辱条约。连白月的醋斯蒂芬妮都吃,真要得知真相,恐怕也到了母女俩决裂的时刻。只能找个理由搪塞道:“这就是伱父王口中常说的政治。”“我知道委屈伱了乖乖”“可伱若是不嫁给雷文的话,他一定会找伱父亲算账的。”

  “那...”“好吧”

  斯蒂芬妮并不太懂这些。只感觉好烦。“政治!”“政治!!”“又是这些东西。”“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要我来牺牲!”“我父亲说,从来没有一个势力同时得罪两大帝国还能存在。”“这是真的嘛?”“还有”“我父亲还说,法师公会就是因为同时得罪了三大势力——凯恩斯、因萨、光明教廷……”“所以才被赶到了血腥高地下方的无主之地。”“这也是真的嘛?!”

  欧蕾蓓:……

  “世上的事情不是黑与白,而是存于之间。”欧蕾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似是而非的道:“这么讲,倒也能”“make sense”(说得通)

  的确。

  法师公会在别的帝国,都不怎么受欢迎。当初原本就是从光明教廷内分裂出来的,自然跟光明教廷的关系好不到哪去。

  “要不老师伱带我跑吧?”

  斯蒂芬妮想一出是一出的说道。“就是这里还挺好玩的,我还没玩够。”“而且随着竞技大会的临近,人也越来越多了。”

  欧蕾蓓:……

  ……

  魔法灯具的辉芒将地板铺陈成一片金箔,潘恩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宛若踩在时光的碎屑上。尽显内心的万分焦灼。光芒的尽头,是漆黑的茫夜,是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是白昼与月夜的轮回点。是希冀与失望的一体两面。

  潘恩此时的心情,是惶恐的、忐忑的、焦虑的……同样也是激动的、兴奋的、期待的……又夹杂着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不宁。这样的情绪,好似伴随着潘恩的一生。他几次人生重大的转折,事前几乎都会有这种征兆或情绪。惶恐的是害怕白月与雷文交易失败。忐忑的是怕雷文事后不认账!焦虑的又是万一在雷文的帮助下,自己再次觉醒失败该怎么办?!至于激动兴奋期待,自然不用多提,全都是关于一切顺利后,自己成为超凡的美好憧憬。而那道心绪不宁,既有对逼迫白月的愧疚,又有对自己的安排不知对与错的迷茫。“自己这样做,虽是出于好心”“可会不会显得过于自私呢?”

  潘恩如是想到。

  “竟能这么久。”

  左等右等不见白月回来,潘恩微微有些沉不住气了。传言中小蜜蜂的女人太多,早就肾虚阳痿的说法,看来也不尽然。“要是自己恢复了,肯定比他更强,更久”想到这里,潘恩呵呵一声,兀自发笑起来。他多少有些心乱如麻,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如鱼争食般不断得跳跃出来。

  为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潘恩朝着桌子走去,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帝国编年史》继续阅读起来。这本书的内容极为精彩。里面几乎全都是对雷文私生活的曝光。甚至就连小蜜蜂是如何强奸自己叔母的过程,也详尽写实的绘声绘影。宛若亲眼目睹。在此之前,尽管世人流言蜚语不断,但都是“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对半开。如今此书一出,几乎等于实锤的证据。“原来是他?!”不过潘恩还是一眼看出来了,这本书其实跟《大帝是怎样练成的》那本书是同一个人写的。书中的人物、故事、情节……或有不同。但一个人的文风、用词遣句的习惯是不会骗人的。“胡厦啊胡厦,伱的胆子一点也不小呐”潘恩摇头感慨。“或许将来我也可以考虑写一些东西。”

  将书放下,潘恩又拿起了一张羊皮纸,低声的诵读起来。这是一篇檄文。同样莫名流传在了诺德行省内。读着读着,潘恩脸上便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不得不说,这样的檄文,潘恩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的。“檄文如箭!”“檄文如剑呐!”连续读了3-4遍后,潘恩愈发心悦诚服的慨叹起来。不过他并不相信此檄文出自雷文之手。要知道,雷文的字丑的连亲妈都不认识,更别说具备这般斐然的文采了!打死他,他也不信。写此檄文者,必是一个胸有激雷、忧国忧民之人。“会是……裴迪南嘛?”潘恩有些不确定的摇头猜测道。反正此人绝对会是一个拥有强烈“家国情怀”的家伙!

  “嗯?”

  正当潘恩思绪万千时,突然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潘恩立刻起身,笑眯眯的走上前,“月儿回来啦!”尽管极力的克制,但潘恩的声音仍显得有些激动。然而面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了原地。白月的身上脏污一片。原本精致的脸颊明显带着红肿。口鼻间的血液虽然已经尽力擦拭,却仍然带着明显的痕迹。“雷”潘恩震惊的想要说“雷文打伱了?”但他的话很快就被白月打断。“对不起”白月淡淡的说道,随后直奔二楼而去。

  潘恩脸上的笑容僵在了五官上。随后如潮水般收敛退去。眸中迸射出愤怒的火焰。

  他二话没说,转身进屋,抽出一柄长刀来,提着刀朝着屋外走去。

  他走的很快,与平日里温文儒雅、慢吞吞的形象大相径庭。在黑夜下沉默的健步如飞。来到雄鹰堡的外堡,潘恩撒了一句“雷文喊我来开会”的小慌,便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城堡之中。随后他来到内堡,步入魔力升降梯。面无表情的摁下7楼。

  等待升梯的过程中,潘恩开始拆解被丝带裹起来的长刀。

  一路畅通无阻,等到7楼时,潘恩走出升降梯,刚好也亮出了长刀。

  “潘恩大人”“您这是??”

  恰巧从雷文房中出来的令令皱着眉头疑惑问道。就不提那雪白锋利的长刀,单看潘恩浑身颤抖如筛的状态,令令也能够察觉到异常来。她上来是为了处理毛毯上的酒渍。刚才大人说不小心将酒吐在了毛毯上。

  “滚开!”

  潘恩朝着令令逼近,口中大喝!

  令令张开双手,挡在门前,带着一抹慌乱道:“潘恩大人!”“你要做什么?!”

  嗤

  潘恩二话不说,举刀就挥。一道凌厉的寒芒闪过,伴随着血液迸溅,令令下意识举起挡在面前的细嫩小臂顿时如阳春遇白雪般被斩掉!紧接着,锐利刀锋从令令的额头上开始,划过左眉,划过双眼之间,划过鼻子,划过脸颊……活生生剌出一道翻着皮肉的恐怖血条来!“啊——”雪白长刀实在太过锋利,以至于亲眼目睹自己小臂少了一截的令令愣了一下后,才恍然惊觉到自己应该“惨叫”了。

  砰的又是一声,令令被潘恩一脚猛踹,撞开房门,摔入屋内!

  如此大的动静,雷文就算是个聋子也该听见了。何况他不是聋子了。才刚刚被令令伺候着洗完澡躺下的雷文蚂蚱般弹射而起,裹了一个睡衣就匆忙来到了门口处。入目所见,是令令那凄惨的模样。也不知是被潘恩踹的难受还是因为不敢放声大哭,此刻反而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小声的抽噎着。

  雷文伸手一摄,将小哥布林摄入手中,随后从纳戒里取出生命精粹研制的治疗药水,捏住小哥布林的下巴,灌了进去。

  随后,雷文将令令放下,安置在身后。十分平静开口,平静的听不出任何一丝情绪,平静的甚至听不出任何一丝怒意,平静的更听不出一丝丝感情色彩,“潘恩”“我想伱一定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潘恩的身体抖若筛糠,足以说明他内心的恐惧与害怕。可即便如此惊惧,他面色上依然凝结着肉眼可见的杀气。整个人的状态像极了一粒花生米没吃却硬喝了一整瓶的五粮液,双目瞪如铜铃,内里血红一片。“雷文!!!!!!!!!!”

  “伱愿意帮我也罢!”“不愿意帮我也罢!”“你为什么要打白月!”

  他撕心裂肺的吼道。举刀冲着雷文。“為什么?!”“伱是仗着白月的父亲斯利弗死了,所以就肆无忌惮的欺辱白月!”“是也不是?!”“我告诉你!”“斯利弗是死了没错!”“但我潘恩还没有死!”

  他吐沫横飞的吼着。气贯丹田的吼着。目眦欲裂的吼着。圆润肥胖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像是气的,又像是怒的,更像是怕的。一股股尿骚味弥漫屋内,滚烫热泪汩汩而流:“伱竟敢如此欺辱我叔侄!”“想你当年被困诺德时,举目无援,是白月不计伱乃杀父仇人的前嫌,力排他议,义无反顾的从兽人帝国万里迢迢来帮助伱!”“你对得起白月吗?!”“伱对得起她对你的忠义吗?!”“如此有情有义的一个好女孩!”“你却不懂得珍惜!”

  “伱辱我便罢了!”“你辱月儿就是不行!”

  雷文眉头一皱。他虽然听不懂潘恩在说什么,却明白了潘恩的动机。怪不得如此一个胆怯怂包今夜却敢提刀横闯自己的雄鹰堡!原来是为了白月。看得出来,一向冷静、狡诈、自私、又略显懦弱的潘恩,一旦关乎白月,也会丧失理智。

  为了白月,这个窝囊废真的敢提刀与人拼命!

  “你瞧不起我!”“你们都瞧不起我!”

  “就好像整个大陆,全天下只有伱雷文配有自尊!别人都该像猪狗一样活着!”

  “所以如果我不是兽人,”“又不被人族的同胞接纳!”

  “所以如果我并非女人,”“又丧失掉男人的命根子!”

  “所以如果我被波多米彻王国放逐,”“又不能成为凯恩斯帝国的平民!”

  “那伱告诉我!”“我是什么人!!!!”

  潘恩崩溃着、咆哮着、大哭着、状若疯癫。这番话既有一直压抑、憋闷在心中的苦楚,又有自己逼迫白月遭受屈辱的悔恨!潘恩颤抖着身躯举起长刀,朝着雷文冲锋而来,双手举刀力斩而下:

  “雷文”

  “我日你媽”

  “我日伱個媽”

  ……

第697章 徒有善良,无用

  噹——

  仅仅只用2個手指,雷文便夹住了刀锋。其上传来一道刺耳的金戈之音。聒噪耳膜。潘恩原本就是个没有觉醒超凡的普通人。又是个常年不锻炼的文官。力气能大到哪去?!雷文想捏死他,真就宛若捏死一只蝼蚁。

  黑眸内压抑着翻腾的血焰。雷文终究硬生生克制住了内心的杀意,收了力道的一脚踹出,顿时将潘恩踹的吐血倒飞,重重轰击在了走廊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雷文一手提刀,一手拎猪般捞起潘恩,从七楼的窗户口一跃而出,朝着白月家中飞去。

  “潘恩该杀,”“更该死!”但在此之前,雷文必须要弄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白月在这里待了没多会儿就离去了,自己别说打白月了,连骂都没骂一句。怎么潘恩就恼怒成了这个样子。以潘恩的性子,即便知道自己故意不想强化他让他觉醒超凡,也断然不会这般丧失理智的。

  一路飞到白月的独栋小院,雷文直接从二楼破窗而入!

  哗咔咔

  窗户连带玻璃的碎裂声,清脆而刺耳。

  粉色的闺房内,清香幽幽。白月趴在床上正在呜呜失声痛哭。当雷文带着潘恩进入房间时,她才茫然的抬起脑袋,看向两人。

  “潘恩叔叔!”第一眼,白月就注意到了被雷文像猪狗一样扔在地上的潘恩。此时的潘恩不仅浑身散发着尿骚味,下巴处的衣物上也沾着大片血迹。“雷文!”“你发什么疯?!”白月不解的望着雷文。娇斥道。

  “我发什么疯?!”“你问问伱的好叔叔。”

  雷文将沾着令令鲜血的长刀掷去,“咔嗤”一声刺入地面。刀身摇摆,发出“嗡嗡”的锋利之音。

  “月儿!”“唯死而已!”“不用怕他!”

  潘恩犹自强硬的吼道。“有我在!”“雷文就别想欺负伱!”

  白月:……

  将药剂塞入潘恩的手中,听完前因后果,白月抱着他,哭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雷文没关系!”“伱”“你怎么能去城堡内刺杀雷文呢?!”“还伤害了令令!”

  “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伱要我眼睁睁看着伱受辱而置若罔闻吗?!”

  潘恩说着,内心愈发如针扎般心疼起来。在他的心里,白月受此奇耻大辱却不敢明言,为的就是自己!这让潘恩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叔女俩说着说着,竟相拥恸哭起来。

  “叔叔!”“伱一定要逼迫要我亲口承认,我做出上门倒贴这种廉价的行为却没有被雷文看上吗?!”“回来的路上,我又碰上了斯蒂芬妮,跟她打了一架还打输了!”“我的伤都是被她打的!”白月委屈的说道。她本来就很难过了,一点也不想提这些糟心事。

  “……”潘恩闻言,一阵哑然。“这……”但很快潘恩就抓住了重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们俩不是早就已经内个……了吗?!”“什么叫雷文没看上伱??”潘恩皱眉问道。

  “……”白月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看来今夜还真是一场“误会中的误会中的误会”!

  第一个误会是——潘恩误会了雷文在北海行省强化白月那件事。他在门外偷听,还真以为雷文与白月早已经圆过房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层“误会”。潘恩才萌生了将白月嫁给雷文的心思。更是“毫无负担”的让白月今夜委身雷文,去为自己求取“觉醒超凡”的机会。

  第二个误会是——潘恩将雷文的那句话“那就要看白月小姐的诚意了。”误会成了雷文想要白月去伺候的意思。

  第三个误会是——潘恩以为白月脸上的伤,是雷文打的。甚至还将白月打出血来了。这让从小看着白月长大的潘恩如何能忍?!

  “原来是这样。”

  雷文若有所思。心中也明晰了来龙去脉。“她为啥要打伱呢?”雷文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句话说完,白月和潘恩同时看了雷文一眼,不知道雷文是在佯装故意,还是真的不明白。连女人间争风吃醋这点事儿都看不懂吗?

  “额..”很快,雷文便反应了过来,心中虽小尬了一下,但面上却不漏分毫,“好了。”“现在事情搞清楚了。”“潘恩。”“你可以为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雷文杀意凛然的说道。甭管潘恩有没有伤害到别人,他这种行为雷文都不会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