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越聊兴致越高,喝酒喝到天都黑透透的,8斤的米酒全部都喝光了,但是事情也谈的差不多。
酒桌上本来就好谈事情。
赵成周换大船需要大笔的资金,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才着急的今天有消息了就直接找上门来。
叶耀东也想能早点拿到船,了解了一下船身的状况后,两人一拍即合,只要明天赵成周将船开过来,他们验个船,没问题就可以交钱收船。
临走前,叶耀东很会做人的一人送了两条青环海蛇。
“都说了不要客气,不要客气了!又不是外人,你们都是我爹的朋友,两条蛇值当这么客气吗?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事需要麻烦林叔赵叔你们的。”
叶父也舌头打结的道:“是啊,都拿着,自个抓的,又不是买来的,东子还抓了不少,你们别客气。”
林叔打了一个酒嗝,满脸通红,笑眯了眼,“行行行,那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人抓两条回去。”
“我去拿根稻草绳子绑一下。”
叶耀东去门口找了几根稻草,随手搓成草绳,然后一人捆了两条蛇让他们带回去,也顺便让他爹带两条回去。
将人都送走后,他才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打了一个酒嗝。
林秀清抱住他的腰身,给他拍了拍胸口,“你怎么也喝这么多?都红到脖子上。”
“我开心啊!咱们要换新船了。”
叶耀东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一脸灿烂,抱着他老婆,扣住她的后脑勺猛一顿亲。
“哎呀,还在门口呢,干嘛这样?”林秀清轻轻的推着他的胸口,尴尬的躲闪。
他也有点喝多了,酒劲上来了,欣喜的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屋里去。
“啊~你喝多了吧?快放我下来,俩孩子还在隔壁玩,别给他们看到了……”
“怕什么!”
这几个月干活干的臂力都有所增长,抱他老婆虽然吃力了点,但是只是去到屋里还是没问题的。
林秀清也没挣扎,知道他这是高兴的。
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又是一顿狂亲,摸索。
最近好事连连,叶耀东也越来越靠谱,体贴,夫妻俩感情升温得越来越快,颇有些热恋中的感觉。
夫妻俩在床上热情的翻滚了一会儿,林秀清被亲的都有些意乱情迷,衣服都被脱的差不多了,两个小崽子却啪一声将门推进来,还边走边叫唤。
“爹娘,阿海哥说要拿手电筒去海边照小鱼,我们可以…去不……爹娘你们在干嘛?你们在叠罗汉吗?”
看着俩孩子纯真的目光,林秀清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刚刚激动了的原因,还是尴尬的,她一把踢掉身上的男人,连忙朝孩子讪笑解释。
“你爹喝醉了,娘将他扶回房间,太重了,被他压扁了。”
叶耀东扯过被子,挡一挡身上的某部位,听得在那里闷闷的笑,他怎么没发现他老婆还挺可爱的?
嗯…她现在也才25岁呢……
林秀清听到一旁的动静,瞪了他一眼,她却不知道,她此时眉眼间流转的风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更让人想扑倒为所欲为,拆吃入腹。
“啊?哦……”
叶成湖似懂非懂的眨巴着眼睛,心里还惦记着去海滩的事,也不去纠结,连忙又问,“那我可以跟阿海哥去海滩吗?他们要拿手电筒去海滩抓小鱼。”
林秀清闻言板着脸严肃的道:“不准去,夜晚更危险,要是掉海里了,谁救你?”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不行,要睡觉了,哪里也不准去?你阿海哥要是敢去的话,皮都要给你大伯母揭掉。”
大儿子虚岁才5岁,小儿子两周都还没到,居然还敢胆大包天的没有大人看着晚上跑去海边?嫌命太长了吗?
“我们去看一下就回来。”
林秀清脸都放下来,起身拿了一捆竹条,这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这玩意儿比她说破嘴皮子还好使。
“皮痒了,是不是?都给我呆屋里,哪儿都别去,我给你们去打洗脚水,洗洗睡觉。”
“爹……”
叶耀东平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心情很好的眼睛笑成一条缝,“叫我也没用!晚上确实危险,不准去。”
“可是晚上才好玩啊?阿海哥说,大伯说过晚上用手电筒照就会好多鱼。”
“别想了,没有大人,你们谁也去不了?去了,揪回来腿打断!”
俩孩子抗议无效,只能不情不愿的洗完脸洗完手脚上床蹦哒,被人一通骂后,又一左一右的紧挨着林秀清争吵。
“娘是我的!”
“是我的!”
“我的!”
……
陷入了死循环……
叶耀东被他们吵得脑壳突突的疼,本来喝了酒没有那么清醒,喊道:“闭嘴,是我老婆!”
“我的!”
“我的!”
“两个小崽子明天自己睡小床去!”
“我不要,你羞羞脸,那么大了,还要跟娘睡!”
“这是我老婆!”
这下轮到林秀清头疼了,“你幼不幼稚?都给我闭嘴,睡觉!”
这下清净了!
第182章 搓圆圆
两个虽然安静了,但是还瞪着眼睛舍不得睡。
叶耀东拍了拍两个脑袋,“快点睡!”
“哦?蛇好像忘记处理了。”
突然想起来,一回来就聊船的事情,那一桶的海蛇还扔在那里,他直接坐起身下床穿衣服。
“要晚上处理吗?明天不行吗?”
“晚上趁新鲜赶紧处理了,放明天都不新鲜了,大哥二哥那边也忘记给他们拿了。”
“我帮你吧……”
“不用,这个太恶心了,你别沾,把两个哄睡了先。哦…还要再给我拿点钱,我去村里的小药店买一点补药,顺便再买几十斤白酒。”
“这么着急?”
“嗯,毕竟已经死了,趁着新鲜赶紧泡了,留一条等一下处理好放锅里焯一遍,明天再炖汤。”
阿光那里等一下也要拿一条过去。
“好,那行,你前头给我的我还没数,都放抽屉里了,你看着办拿。”
“好。”
叶耀东兜里向来只留几毛烟钱,现在也不打牌,也不干嘛,够用就行了,没钱了,再问老婆拿就是了,不丢人!他现在可不是吃软饭的。
出去后,他晃了晃桶,数了一下还剩8条,那一会儿只看着办留,也没有特意去数。
去到隔壁给他大哥二哥一人抓了一条,给阿光留了一条,他就先去处理剩下的5条。
一条清炖,四条泡两坛酒,一坛给他老丈人,自己留一坛。
他剖开蛇腹,除去内脏,盘成圆盘状,一个坛子放两条蛇。
然后去药店买了一大包的药材,有黑老虎根、丁公藤、半枫荷、川牛膝、鸡血藤、熟地黄、何首乌、巴戟天、防风、独活、过龙岗等等,又将刚买回来的35斤白酒倒一半进去,至少密封一个月以上。
两坛酒都同样的炮制,有条件的可以往里加鹿茸跟海马,补肾壮阳的效果更强!
他们当地的也有拿海蛇干泡酒,海蛇干还是挺容易买到的。
“忙活好了吗?”
叶耀东抬头看去,“俩孩子都睡了?进去多披一件衣服,我快干完了。”
他只要将坛口封好就行了。
“灶面上这一条剁好的是要拿去焯水的吧?我来。”说完她就坐在灶堂前面开始生火。
叶耀东想着坐在灶膛口,火生起来也不会凉,也就不催促她进屋穿衣服了。
“那这一条就给你焯水,我把剩下的那一条给阿光送去。”
“好,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点,带上手电筒。等等……外头好像有点凉,我刚刚听到风声了,我去给你拿件外套,可别感冒了。”
“好。”
叶耀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贴心窝的关心,让他心中暖暖的,谁不喜欢自己被人放在心上?
他照旧拿稻草搓了一条绳索,将蛇绑起来,拎在手上,等套上外套后叮嘱他老婆别等他,焯完蛇肉就回屋躺下,就往外走。
结果一走出家门,一阵风就吹的他头发根根竖起,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就起风了,海浪阵阵的翻滚澎湃,浪花四溅,他瞄了一眼就将外套一裹,打上手电筒,加快脚步。
却没想到又碰上了林集上一伙人,还真是够巧的,也不知道他们几天卸一次货,感觉很频繁,也有可能是他就住在海滩边,所以才能回回都运气好的碰到。
“巧啊,又有货进港了?”
林集上笑笑给他拔了两根烟,没有正面回答,“这么晚了,还打着手电筒去哪里?”
叶耀东接过烟拿在手上,没有像当下的人一样,别在耳后,他觉得这样有点二。
“今天抓了几只青环海蛇,然后忙到了现在才有空给朋友那里送一条过去。”
林集上瞄了一眼他手上提着的那条软趴趴的蛇,笑着道:“好东西啊,下次要是还能抓到的话,也给我留两条。”
“行,没问题,那不耽误你做事了,我先走了。”
“好,回头见。”
不是一路人,他没打算深交,但是一个村的,经常会碰到,看在手上那块表的份上,打个招呼也是必然的。
叶耀东继续朝阿光家走,他家里已经熄灯了,漆黑一片,寻找他窗户的位置,敲了敲。
“谁啊?大晚上的……我又不是大姑娘,竟然还有人来敲窗户……”他念念有词嘟囔了几句,然后起身……
却不知他的念叨都被窗户外的叶耀东听去了,直接就联想到这逼天黑了还去敲他妹的窗户,心里头顿时又不爽了。
等他开灯,打开窗户之时,他直接躲起来,并将手上的绳子解开,把蛇朝他丢去。
“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卧槽~”阿光被不明物体砸中惊了一下,等他捏手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条蛇,他本能反应要掐住它的头,却发现不会动。
他郁闷的抓着手上滑溜的蛇,“一条蛇而已,玛德还是死的,没头的,不知道老子是抓蛇专业户吗?是哪个龟孙子大半夜的戏弄老子,给我滚出来!”
边说他还边将头探出窗外,叶耀东趁他不备直接给他脸上又来了一拳,缓解郁闷的心情。
“草,你才是龟孙子。”
原本还想吓吓他的,一时忘记了抓蛇是他的强项,他可不会怕,郁闷。
“噢~你个王八蛋,老子脸上的伤都还没好,你又来!”
“给你送海蛇来的,别不识好人心。”
“这是海蛇?”阿光仔细看了一下,手上的蛇还真跟平常山上的不一样,身上有一节一节的黑色环形。
他诧异的道:“青环海蛇?”
“对!”
“你踏马暴殄天物啊!怎么没给抓活的,把它头给去掉了?这个整条活的拿去泡酒最好了。”
“我怕死啊!这可是毒蛇,比眼镜蛇还毒的,活的我可搞不定,碰都不敢碰,万一泡酒坛子里没把它泡死,开封的时候把我咬一口,死的就是我了。还是不要贪心,不要赚这个钱,保命要紧。”
好不容易才重来一次,他当然要惜命。
阿光白了他一眼,“真没用,浪费!这要是让我遇上了,该多好。”
“还是别了,这蛇毒的很,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出事,冒险的事还是少干一点,终日打蛇也有被鹰啄了眼……”
“卧槽,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你不会说,能不能不要说?听的人巨难受。”阿光一脸便秘难受的表情看着他,让他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