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科长开怀大笑：“真是不小，打死63人，俘虏31人。缴获迫击炮两门，炮弹8发，冲锋枪40把，其他的也不少，就这功劳得惊动上面。我们还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我们从哪儿捡这么大的便宜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小兄弟，只要到了津门一定来找我。”
王野直接顺杆儿爬：“郝大哥，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些特务不论死的活的，包括所有的缴获你都拉走。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这些人我要先审一遍。”
郝科长为难的看着王野：“王野兄弟，这有点儿不合规矩。”
王野继续说道：“郝大哥，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审出来的东西你也可以知道。你要是知道了，就要承担后果。”
郝科长脸色更纠结，来回在王野面前走来走去，好一会儿后才下定决心：“审，不就是责任吗，你送我们这么大一件礼，我要是推三阻四的还是人了。”
王野感激的拍了拍郝科长的肩膀：“谢谢郝大哥，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就是得保密，要是从你嘴中泄了密，就算是有这次的功劳也会有麻烦。”
郝科长压低声音问道：“你怀疑有人是奸细？”
王野嘴角上扬：“谁知道呢，就是上面让我们今天必须回四九城这件事太蹊跷了。这么重要的事儿，只要有点儿常识都不会让我们走夜路。为了节省这么一天半天的时间，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郝科长眼睛瞬间发亮：“审，赶紧审，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鱼呢？”
王野摇摇头：“郝大哥，后面的事儿你就别想了，这应该不是地方公安能插手的，我之所以要审，是怕后面还有危险，甚至是进了四九城还有危险。”
郝科长有些失落：“贪心了，王野兄弟，你说怎么审吧？”
王野指指后面的破窑：“郝大哥，你让同志们把他们押到破窑去。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张嘴。”
郝科长好奇的问道：“只用压过去就行？不需要什么帮助？”
王野自信的摇摇头：“不用，审讯方面我还是有点儿心得。”
郝科长有些不信的调侃道：“呦~，兄弟还会审讯，这我得学学。”
就在这时张勇带着孙叔也赶了过来，王野上前：“孙叔，一会儿你跟我进去审审他们。”
王野之所以叫孙叔过来，就是需要一个认证，他回去后不可能上嘴皮儿一打下嘴皮儿就说上面有奸细。要是等着津门这边儿出结果，不定多长时间呢，王野可等不了。
第178章 把这茬儿忘了
众人把三十一个俘虏押到破窑，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个个捆的跟粽子一样也不怕他们逃跑。所有的公安战士围在破窑周围，王野，郝科长和孙叔进入破窑。郝科长做出请的手势：“王野兄弟，来吧，让老哥看看你的审讯方法。”
王野缓缓向前走着，脑袋微微后仰，脖子轻转，“嘎巴嘎巴”，一连串脆响从颈椎处传来。紧接着，双手交叉，手指逐一发力，“咯哒咯哒”，指关节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来到一个离得最近的人跟前，缓缓蹲下。躺着的人剧烈挣扎，嘴里不停的求饶：“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饶了我吧。”
王野嘴角上扬：“不急，现在你说的所有话我都不信，告诉你个秘密，我有一门功夫，叫大记忆恢复术，今天就用你们实验实验。”
说完丝毫不理会那人的求饶，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向上一提，那人瞬间双脚离地。王野单手把捆在那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在他的四肢上来回扭动几下。那人两个眼珠瞬间凸起，整个人不由控制的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王野一松手，那人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王野伸手掏了一下耳朵，露出一脸嫌弃：“嗓门真大，太吵了。”
再次蹲下，在他喉咙处来回扭了两下。惨叫声戛然而止，只能听见沙哑的“呜呜”声。王野回头看看郝科长：“郝大哥，怎么样，我的大记忆恢复术不错吧。”
郝科长机械的点点头，咽了口唾沫。王野继续下一位，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直到三十一人全部瘫在那里扭动，王野才回到第一个人跟前。那人已经全身湿透，双眼布满血丝，但依旧清醒。
王野在他四肢上又扭动了一下，“咔吧”两声脆响，那人如临大赦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哀求：“别，别再弄了，我说，我全说。”
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满是不屑：“真无聊，一边就怂了，你可以多挺会儿的。”
那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别，别，我全说，别再弄了。”
王野上前一步，俯身盯着他：“行吧，看你说不说实话，要是不说实话，那咱们就继续。”
“说，说，一定说实话。”
王野面色严厉的问道：“你们谁是头儿，什么职位。”
那人艰难的抬起右手指向光头：“他是头儿，是四九城少将站长。”
王野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呦，还是个少将，官不小呀。还有呢？”
那人再次指向一个国字脸男人：“他是津门站长，也是少将。”
王野挺直身子：“嚯，还两个少将啊。你先歇会儿，我去问问别人。”
说完走向下一个，同样的问题一直问到最后一个人，在绝对确定只有这两个领头的后，转身对愣在那里的郝科长说道：“郝大哥，除了这俩，其他的带走吧。”
郝科长急忙跑到门口：“来人，把这些人押到车上。”
没一会儿破窑里就剩下王野，郝科长，孙叔和地上的两个。这两个依旧在地上抽搐，王野蹲在光头男子身旁，在他四肢上一扭。意料中的求饶声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道恶狠狠的眼神。
王野兴奋道：“不愧是当头儿的，有点儿骨气，那咱就继续。”
说完在光头身上或扭，或拍，或点。不到三分钟，他身上的筋骨有一半都被王野弄错位了。这次的疼痛比刚才强了不止10倍，王野看都没看在一旁“呜呜”的光头，而是来到国字脸身旁。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看向光头：“接下来我给你解开，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今天有一晚上的时间陪你俩玩儿。”
王野两下又给国字脸男人筋骨复位，男人恐惧的看着王野，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王野轻柔的在他耳边问道：“说说吧，你的上线是谁。放心人在极度疼痛时听不见任何声音。”
国字脸吓得裤子都开始湿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挤出：“我……我原来的上线前两年死了，现在是四九城的叶专员，我只知道他是工业部的，具体是谁我没有见过。但是光头知道，他俩是很多年的上下线关系。”
王野继续追问：“你们的联络方式呢？”
国字脸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一五一十交代，只求光头身上的折磨不要再在自己身上来一遍，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野轻轻拍着国字脸男人的脸：“但愿你说的是实话，要不然咱还得费点儿劲儿。”
国字脸赶紧确认道：“真的，全是......。”
王野不等他说完，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处，国字脸瞬间昏迷。王野像扔死狗一样把他扔在一边，再次回到光头面前。拎起他的脖领子，看着他的双眼，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语气平和的问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眨眨眼。”
光头男子依旧瞪着双眼，王野叹了口气：“何必呢，你同伴都招了，我只是跟你确认一下，硬挺着也没什么意义。”
说完一松手光头继续在地上抽搐，王野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来到郝科长和孙叔中间，每人递给他们一支好奇的问道：“郝大哥，孙叔，你们说这个光头能挺多久？”
两人颤颤巍巍的接过王野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半天才缓过来，郝科长猛地一拍大腿：“兄弟，我想起个事儿。”
王野急切地问道：“郝大哥，什么事儿啊？”
郝科长试探性的问道：“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说，疼痛到极致是听不见东西的？”
王野茫然的点点头：“是啊，我是学中医的，西医的一些书也看过点儿。书上说当疼痛达到极致时，人体的神经系统会进入高度应激状态......。”
郝科长赶紧打断道：“我不是怀疑说的对不对，我是要说，这个光头都听不见了，你刚才问他的话他也不知道啊，怎么给你眨眼啊？”
王野惊呼一声：“卧槽，把这茬儿忘了。”
他赶紧上前在光头身上一阵忙活，一脸歉意的看着光头：“那个，对不住，刚才忘了你听不见，我重新说一遍。想好了吗，招还是不招。”
不等他回答，转头问郝科长：“郝大哥，这么问话是不是像反派呀？”
郝科长和孙叔同时点头，王野看向光头：“重新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说，你的上线是谁？”
光头男子在王野手中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回话。王野把脸凑近光头男子，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佩服，特务里还有你这么嘴硬的，不简单。那咱们继续。”
说完不等光头说话，又是一顿忙活。扔下光头回到郝科长他们身边，孙叔问道：“小野，刚才他是不是要说了，只是没喘过气来？”
王野点点头：“我是故意的，万一这小子不老实胡编乱造呢，我得让大记忆恢复术加深一下他的印象。”
又过了一颗烟的时间，王野再次给光头解开：“想好了吗？”
光头大口的喘着气，吃力的点头。王野长长的“哦”了一声：“想好了呀，那一会儿可要好好说，要不然还得疼半天。”
“其实你不好好说也没事儿，我还有一招儿，这招不疼，就是痒。我还没试过呢，也不知道好不好使，要不一会儿咱们试试，放心保证不死人。”
光头男子拼了命的摇头，吃力的发出沙哑的声音：“招，我全招。”
王野轻轻的拍着光头的脸：“真乖，那我可问了啊。”
瞬间王野的语气变得冰冷：“叫什么，什么职务。”
光头男子吃力的回道：“赵伟，光头党四九城站少将站长。”
王野继续追问道：“你的上线叫什么，什么身份。”
光头想都没想：“上线叫叶万茜，工业部办公室副主任，我名义上的妻子。”
王野紧咬牙齿：“你们这条线上还有谁？”
光头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声音低沉：“没了，我的下线全在这里，万茜的上线还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她从来不跟我说，我也不敢问。”
王野鄙视道：“废物，还腆着脸说不敢问。”
光头赶紧解释道：“叶万茜很厉害，无论是枪法，格斗我都不是对手，她是从倭国学成回来的。”
王野好奇的问道：“倭国回来的，她学的的是剑道，空手道，还是忍术啊。不会是相扑吧，咦~，你口味儿真重。”
说完把光头扔了出去，还不停地在衣服上擦手。光头落地大喊一声，强忍着疼痛：“是忍术，听说还是什么什么上忍。”
王野眉头紧皱，蹲在光头面前：“你说这个叶万茜会不会是倭国间谍？”
光头男子想了一下：“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一定是光头党的，当初在抗战的时候我们就是上下级。”
王野继续追问道：“你说的抗战是哪一年？”
光头回忆了一下：“1946年，我记得很清楚，1946年春天她成了我的上级。我们站的站长，我当时是副站长。”
王野面色沉重的问道：“也就是说，抗倭战争中你不认识这个叶万茜？”
光头连连摇头：“不认识，绝对不认识。她是空降过来的，具体什么身份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
第179章 师徒俩也太没六
王野眉头紧皱，事情越来越麻烦。一次简简单单的机器运输工作，现在都算是一场小型遭遇战，还涉及到部级单位的间谍。王野一脚踢在光头的肚子上：“说，后面还有没有后手？”
光头抱着肚子快速摇头：“没有了，没有了，四九城和津门的人全都在这里。”
这句话王野连个标点都不信，还四九城和津门的特务都在这里。最多是光头和国字脸这两条线上的人在这里。不说别的，就是他们这些武器怎么来的，又是冲锋枪，又是迫击炮的，是一般人弄的到的吗？
王野来到郝科长身边：“郝大哥，人你们拉走，转告袁厅长兵贵神速。我现在就跟着车队回四九城。也要发动关系拿下这个叶万茜，我总觉得这娘们儿不是简单的特务。”
郝科长拍拍王野的肩膀：“管他简单不简单，先抓起来再说，今天你的手段我也见了，这大记忆恢复术太厉害。一个娘们儿，能挺住的可能性不高。”
王野一脸嫌弃的躲开郝科长：“郝大哥，你真不是人，居然让我对一个女人用这么残忍的手段，难道你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郝科长一拳打在王野的肩膀上：“还我不是人，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刚才你下手的时候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你就是人啦。一般人杀个鸡都要发发狠，你倒好，一次折磨三十多人，眼都不眨一下。”
王野翻了个白眼儿：“郝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是人吗？一个个连畜生都不如，弄死他们都算是行善积德。就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赶紧出发。”
郝科长伸手跟王野紧紧握在一起：“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下次再来津门哥哥好好招待你。”
两人又寒暄几句后郝科长带队原路返回，孙顺面色沉重的站在王野身边：“小野，这些俘虏和战利品就让他们带走？”
王野耸耸肩：“孙叔，肉要大家吃才香，咱就十几个人，这么多肉吃下去会消化不良的。”
孙叔点点头：“你小子别看岁数不大，看的倒是透彻。还有就是，这叶万茜怎么办，弄不好就是大麻烦？”
王野更洒脱：“大麻烦，孙叔，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当麻烦大到一定程度，就不是麻烦了。”
孙叔疑惑的问道：“不是麻烦，怎么就不是麻烦？”
王野没有说话，伸手向上一指。迈着四方步向车队走去，孙叔微微一笑摇着头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路一片坦途，不到半夜11点车队就在四九城轧钢厂门口停下。吴志强没有回家，而是在工厂门口一直等着。看见车队安全抵达，高兴的指挥着车队进入工厂。
车还没停稳王野便跳下来，小跑着来到吴志强身边：“师父，好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吴志强斜了他一眼：“想个屁，你不来才好呢，我能过几天清净日子。”
王野一把搂住吴志强的肩膀：“师父，你说这话就太让我伤心了，我还给你带津门特产，看样子你也不想要。”
吴志强上下打量着王野：“什么东西，先拿出来看看？”
王野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当然是好东西，走咱们去你办公室说。”
说完硬拉着吴志强向办公室走去，孙叔见状也跟了上去。一进办公室，王野就把门关上，一脸正色的站在吴志强跟前：“师父，这次有大麻烦，回来的路上我们遇上特务了。”
吴志强疑惑的问道：“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起过冲突，难道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
王野嘴角上扬：“师父，可不是三两只。差不多一百来只，而且武器精良，训练有素，连迫击炮都用上了。”
吴志强吃惊的张大嘴巴：“迫，迫击炮，那你们怎么没有一点儿损失？”
王野挺挺胸：“因为我找了援军，津门公安厅政治侦查科全力出动，一百多人，五挺重机枪。就这还损失了两辆卡车，数人受伤。”
王野一脸心疼的抱怨道：“师父，这次我的人情可欠大了，你说工厂会不会给我补偿？”
吴志强笑骂道：“滚蛋，你还欠人情，是他们欠你的人情吧。这么大的功劳，今晚参加战斗的都有功劳，领导者升不了一级，升半级肯定没问题。就算是他们厅长都能拿到不小的功劳，你还欠人情，他们不把你供起来都算是不懂事儿。”
王野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平时是不是装傻，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转的这么快？”
吴志强一脚踢在王野的屁股上：“你说谁傻，我看你是找揍。”
王野嬉皮笑脸的来到吴志强身边，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师父，我能用出暗劲了，你猜咱俩打起来谁吃亏？”
吴志强瞪大眼睛：“你，你突破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王野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你没见津门来的师大爷吗？我就是在师大爷的帮助下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