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所长被问的一愣，立刻怒斥道：“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是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调查。”
王野有些不耐烦，这个董所长简直是冥顽不灵。失去耐心的王野可不会优柔寡断，瞬间发起攻击，左手掐住董所长的脖子。右手稍加掩饰拿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枪口死死的顶在董所长太阳穴上。
整套动作在眨眼之间便结束，所有的人都愣住。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伟，一脸焦急的劝阻道：“小野，别干傻事儿，不论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
所有的警察都端起枪，对准王野的脑袋，不停的呵斥道：“放下枪，不许动。”
不远处的王笑笑被吓的放声大哭，秦婉同样焦急的赶过来，抱住小丫头，就要往王野身边冲，只是被两名警察拦住。
王野无所谓的喊道：“娘，不用担心，没事儿，很快就能解决。”
转头看向李伟：“李叔，我兜里有个证件你拿出来，去找这个狗屁所长的上级。”
李伟小心翼翼的从王野兜里拿出暗卫的证件，再次嘱咐道：“小野，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儿。”
王野微微一笑：“李叔，你就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
李伟打开证件看了一眼，上面是王野的照片，还有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部门名称。询问的看向王野：“小野，你这个是什么部门的证件，我怎么没见过？”
王野神神秘秘的眯着眼：“李叔，多余的不要问，你就去找他的领导就行，要是他的领导不认识这个证件，就让他的领导再找上级，总有人认识。”
李伟听了王野的话，也就放心了。这说明王野的身份大的吓人，一般的部门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被枪顶着的董所长肠子都悔青了，心中不由的暗骂：“你踏马有证件不早点儿拿出来，现在这种场面，不论怎样处理，自己都没好果子吃。”
王野就是故意的，他要打出一个名声，一个不好惹的名声。毕竟一句老话说的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要是被一个所长带走了，不论什么原因，都会被说三道四，还不如把事情闹大。
唯一苦的就是这个董所长，也是他活该。上级安排的任务，按质按量完成就好，非要画蛇添足，上级领导也不喜欢这样的属下。
这种情况警匪电影中也出现过，上级安排抓捕一个罪犯，执行人抓住人后审讯出了一个同伙。也不询问上级的意见，直接抓捕。结果把上级安排的卧底给抓了回来。这要是碰见宽宏大量的领导还好，要是碰见斤斤计较的，下属这辈子的职业生涯算是当到头。
一个擅自行动，不听指挥的档案评价，就足以把这位下属定死在现在的位置上。
李伟拿着证件出了王野的小院儿，紧接着就是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今天的事情有些大，李伟一点儿不敢耽误。
他没有去董所长所在区的分局，而是直奔自己所在区域的分局。摩托车直接开进了分局大院，后面还传来门卫大爷的喊声。李伟头都没回，摩托车都没有熄火，下了摩托车小跑着冲进局长办公室。
第262章 踢到铁板
正在写文件的分局局长被李伟的闯入吓了一跳，看见是自己的下属，黑着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呵斥道：“李伟，你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不知道敲门吗？”
李伟小跑着来到办公室跟前，把王野的证件递给局长焦急道：“郑局长，大事不好了，你先看看这个。”
平时李伟还算稳重，看着他这副表情，郑局长虽然脸上不悦，依旧接过了递过来的证件。打开一看，眉头紧紧皱起来：“这是哪儿来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四九城分局局长可是正处级干部，当时整个四九城一共才17个分局。他一眼就认出了王野的证件，这个部门就没有小事儿。他才赶紧追问李伟，要是真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他要赶紧想办法补救。
李伟一五一十的跟郑局长讲述了一遍，郑局长是越听脸色越差。直到李伟讲完，郑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给他的胆子，敢跑到老子的管辖范围惹事儿。”
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给我接城南公安分局崔局长。”
没一会儿就电话中就传来一声询问声：“我是崔长河，你是哪位？”
郑局长拿着电话怒吼道：“崔长脸儿，我是你大爷。”
电话里立刻传来崔长河的怒骂：“郑大胆儿，你踏马打电话就为了占老子便宜？”
郑局长扯着嗓子喊道：“崔长脸儿，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一个姓董的所长，你这手下真是有出息，带着人，拿着枪跑到我的管辖区去抓一位暗卫成员。你踏马要是想死，别拉着老子垫背。”
对面的崔长河现在脑子里只有暗卫这个名字，拿着电话愣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的郑局长对着电话再次吼道：“别踏马装听不见，说话。”
听见郑局长的吼声，崔长河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老，老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是不是暗卫？”
郑局长没好气的回应道：“你没聋，我说的就是暗卫。”
暗卫这个部门对外的级别并不高，就像是方毅，他是四九城暗卫的负责人。他证件上写的只是副厅级，连四九城公安局长都不如，公安局长是正厅级。
虽然级别不高，可是权利大啊，就好像是明朝时的锦衣卫，那是见官儿大半级。就连四九城公安局长都要对方毅客客气气的，这次抓捕巴图，方毅就是联系的四九城公安局长。最后执行任务的是董所长，抓捕一个老乞丐，还用不着公安局直接派人。
谁知道这个董所长立功心切，审讯巴图后知道了王野有20枚手雷，就火急火燎的跑来抓人。董所长和李伟相识，便让李伟行个方便，说是让王野协助调查一个案子。李伟也没当回事儿，这种事情很常见，也就没有拒绝。
谁知道这个董所长早有图谋，一到地方就直接下令抓人。这才有的这一系列问题，现在好了，两位大局长被架在火上，要是处理不好，都得吃瓜落。
崔长河试探性的问道：“老郑，要说这事儿我不知情，你信吗？”
郑局长语气也缓和了一点儿：“别踏马废话，南锣鼓巷，给你二十分钟，我在胡同口等你。”
话分两头，王野家的院子中，那位董所长已经意识到问题有点儿大。这次可能真是踢到了铁板用商量的口气问道：“王野同志，内个，我这就带着人离开可不可以？”
王野冷笑一声：“早干什么了，现在想走，晚啦。让你的人都去墙角待着，你应该也知道，要是出点儿意外，对谁都没好处。”
董所长一脸纠结，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想了好一会儿命令道：“所有人，把枪收起来，去墙角待命。”
这些警察也不是傻子，他们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可也知道现在最好是听令行事。所有警察，立刻收起枪，走到墙角。
王野也放下了枪，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手枪就随手放在了石桌上。见到所有人都把枪放下，秦婉才稍微放下心。抱着王笑笑来到王野身边，低声问道：“小野，不会有问题吧？”
王野微微一笑：“娘，放心吧，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误会，等他们领导过来就能解释清楚。你带着笑笑去屋里吧，这里乱糟糟的，别把小丫头吓着。”
说完还从兜里拿出一块儿糖，递给王笑笑，轻轻的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乖，不怕啊，大哥跟叔叔们玩儿呢，你和娘去屋里等着。”
小丫头这个年龄可不懂这些，但是“玩儿”这个词还是能听懂。笑呵呵的伸出两只手，奶声奶气的喊道：“玩儿，玩儿。”
那意思就是让王野抱她，王野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一会儿再跟笑笑玩儿，你先跟娘去屋里玩儿。”
秦婉抱着王笑笑一步三回头的向屋里走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站在旁边的董所长现在是度日如年，仿佛这段时间过的无比漫长，不停的在看手表。
一辆吉普车缓缓停在胡同口，车上并没有没下来人。过了不久，又一辆吉普急速驶来，猛地停在第一辆车旁边。一位身穿警服，大长脸男人从后座上钻了出来。
打开第一辆车的后门儿又钻了进去，一脸急切的问道：“老郑，到底怎么回事儿？”
郑局长把从李伟那里听到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跟崔长河讲述了一遍。说到最后，拍拍崔长河的肩膀：“老崔，你这个下属厉害啊，不听指挥，擅自行动，跨界执法。这几条随便拿出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
这几个问题真这么严重吗？怎么可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话谁都知道。下面的人像董所长这样办事儿不在少数，但要看事儿能不能办成，能不能办的漂亮。
圆满完成，最多挨一顿骂，但是功劳一点儿不会少。办的有些瑕疵，也会功过相抵。可要是像董所长这样，踢到铁板，那就惨了。就要看这块儿铁板追究到什么程度，要是能卖个人情，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那就惨了，就连这两位局长都要挨骂。这就是两位局长着急忙慌跑来的原因，他们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崔长河听出了郑局长的不悦，放在谁身上也高兴不起来。郑局长是妥妥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就因为王野住在他的辖区，他就可能要跟着倒霉，他能高兴才怪。
崔长河急忙道歉：“老郑，老郑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还在掌控之中吗。咱这么多年的战友，你给个面子，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郑局长无奈的叹口气：“咱俩的关系，你不需要给我什么交代。我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我自己想办法，你还是想想你的问题吧。要是里面那位死咬着不放，咱们局长什么脾气，你不会不知道吧？”
崔长河打了个寒颤，感慨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两人下了吉普车，李伟一直在车旁边焦急的等着。见到两人下来，急忙迎上去：“局长，咱们现在就进去吗？”
郑局长点点头：“带路吧。”
在李伟的带领下，三人一起来到王野家的门前。这时的大门紧紧的关着，王野可不想让街坊四邻看见院里的情况。李伟上前“砰砰”敲响大门，王野把书放在石桌上不紧不慢打开大门。
李伟见开门的是王野，急忙探头向院里看去，他是真怕王野把院子里的警察都放倒。看见董所长直愣愣的站在院子中间，其他的警察都在墙角。这次放心一点儿，长长出了口气。
王野闪身迎进三人，接着就把门重重的关上。李伟急忙介绍道：“小野，这位是咱们这个区分局局长，郑局长。这位是城南区的崔局长。”
王野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手心朝上，静静的等着。郑局长立刻明白，从兜里拿出王野的证件放在手里。王野随手装在兜里，无奈道：“是我做事太冒失，实在对不住，还把两位局长惊动到这儿来。”
两位局长可不会以为王野这是在服软，崔长河急忙上前一步：“你就是王野同志吧，应该说对不住的是我才对，这次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王野微微一笑，做出个“请”的手势：“里面请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王野便领着三人向茶室走去，路过院里站着的董所长时，崔长河还不忘了瞪一眼。就是这一眼，吓得董所长腿都软了。他猜到王野背景不小，只是没想到背景这么大。两位大局长，亲自前来，而且还这样客气。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能想到，一次简单的跨界执法，碰到了这样一尊大佛。要是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贪功，一定不会擅自行动。
王野领着三人进入茶室，手脚麻利的给三人沏好茶。语气平淡的问道：“两位局长同志，今天这件事儿打算怎样解决？不能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揭过去吧？”
第263章 你胆子是真肥！
郑局长转头看向崔长河，这件事儿肯定要董所长的直属领导先发话。崔长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清了清嗓子：“王野同志，这次就是一个误会，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王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直勾勾的看着崔长河，过了好一会儿，不见下文儿。微微皱眉问道：“然后呢？”
这话把崔长河问的一愣，求助的看向旁边的郑局长。郑局长只好笑呵呵的开口问道：“王野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
王野看着崔长河问道：“崔局长，暗卫让你们抓捕巴图，应该算是白给你们送功劳吧？”
崔长河急忙点头：“算，算，算。”
王野手指轻轻的敲着茶桌：“巴图的信息是我发现的，你们拿着我的信息立功，反过头来找我的麻烦，算不算恩将仇报？”
这话说的就有些言重了，崔长河听完脸色都变的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位年纪不大的暗卫成员要上纲上线，一般人碰见这种事儿，都是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这样还能得到两位局长的人情，何乐不为。
见崔长河不说话，王野嘴角微扬：“看崔局长这样子是不想私下解决，那咱们就公事儿公办。”
王野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郑局长急忙开口：“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本来就是误会，犯不上公事儿公办。”
郑局长怎么可能希望公事儿公办，这要是公事公办，王野一定是上报问题。到时候就不是他们两个处理这件事儿，可能就是四九城市局插手。到时候就真的脱离掌控，暗卫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会追查到底。
郑局长一边说，一边扒拉崔长河。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谈正事儿吧，一些语言上的措辞不是很重要。崔长河轻咳一声：“对，对老郑说的对，犯不上，犯不上。”
今天发生的事儿真要查实，王野其实不占理。毕竟他是真的持有手榴弹，而且数量很多，在东北的土匪窝里他收了好几箱木柄手雷和倭国香瓜手雷。可这又有谁能知道呢，只要他的空间不被人发现，这就是永远的秘密。
这时他必须先声夺人，在气势上不能被两位局长压下去。而借势就成了必然，这个档口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暗卫的名头，都对不起赵爷爷和方老的算计。
王野满意的点点头：“崔局长，郑局长你们要对那位董所长什么处罚我不管，我也没有资格管。但是他对我产生的困扰要解决，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你把人带走。”
崔长河不解问道：“不知道给你产生了什么困扰？”
王野瞟了一眼大门：“你们进来的时候看见胡同里的情况了吧，不说人人尽皆知也是家喻户晓。你们走了，我怎么跟街坊们解释，跟他们说是误会，有人相信吗？”
“那个董所长可是带着人，端着枪硬闯进来的。我猜现在就有人说我可能是特务，您说这个困扰你们是不是需要帮我解决？”
崔长河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本来就是他们捅的篓子，擦屁股的事儿肯定要办。崔长河拍着胸脯保证道：“王野同志你放心，一会儿出了门，我就让小董站在门口向街坊们解释，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声誉。”
王野拱手道：“那就先谢过崔局长。”
旁边的郑局长笑呵呵的打着圆场：“既然王野同志的要求只是这么简单，我们也不用这么郑重，私下解决就行。”
王野伸出一只手打断道：“私下解决归私下解决，有件事儿要说清楚。”
崔长河问道：“什么事儿？”
王野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手榴弹的问题。”
这个问题两位局长也知道，只是从一开始就在回避，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就没有深究，谁知道这里面涉及不涉及暗卫的任务，问深问浅都是毛病，还不如索性直接装傻，当做不知道。
崔长河与郑局长两人互看一眼，也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王野。王野起身：“李叔，麻烦你陪一下两位局长，我去去就回。”
李伟点点头，王野转身出了茶室。郑局长急忙问道：“李伟，这个王野和你什么关系？”
李伟急忙解释道：“局长，我和王野是邻居。原来王野和我们家都住在旁边儿的院子，最近他才搬到这边儿，现在他的父母还住在我们那个院子里。”
崔长河这时才认真打量一下这个茶室，这里的装修在他眼里谈不上豪华，但也不是一般人家应该有的。这也就是他认不出这套餐桌的材质，就连地上的金砖他都不知道价值，否则也不会觉得不够豪华。
看完一圈儿疑惑的问道：“小李，这个院子是王野的？他是怎么得到的？”
李伟看向崔长河：“崔局长，这个院子不是王野的，是我们院里赵大爷的。他是老革命，负伤安排在四九城轧钢厂看大门儿。可是他的级别挺高，具体什么级别我不知道。这位赵大爷是王野的师爷，传授他八极拳。所以赵大爷就让王野住在这个院子里。”
两人再次互看一眼，他们不知道这位赵大爷什么身份，但猜测一定不简单。也就没有追问，这要是问出点儿不该知道的，又是麻烦事儿。这是他们多年的经验，有些东西必须知道，有些绝不能知道，有些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
没一会儿王野拿着一个袋子进入茶室，把袋子放在茶桌上：“这就是董所长要查的手榴弹。”
崔长河打开袋子拿出一个，眉头紧皱，递给郑局长让他也看看。郑局长同样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直接问道：“王野同志，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王野也不废话，拿起一个直接一个，取下保护盖，手指扣住拉环，用力一拉。并没有扔出去，而是放在了茶桌上。除了王野，其他三人见到王野的动作，急忙向门口跑去。
王野笑呵呵摆着手：“不用紧张，这手榴弹是假的。”
三人等了一下，见没有动静才擦着额头的汗返回来。王野又拿起一个，轻松的把弹体拆开，把里面的填充物倒了出来，指了指：“两位局长看看吧。”
郑局长和崔长河同时捏起一点儿，仔细看了看，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确定的问道：“这是土？”
王野点点头：“没错，这就是土，满大街都是的土。”
这些手榴弹中的火药都被王野换成了土，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杜绝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王野拥有手榴弹这件事儿，经过巴图的口供，肯定会被记录在案。
在四九城中有手榴弹这可不是小事儿，要是再有不长眼的要追查，这就是个麻烦。还不如现在就把这些手榴弹上交，反正都是样子货，也不怕出问题。
郑局长晃了晃手中的手榴弹吃惊的问道：“王野同志，你就拿着这东西，单刀赴会，去找的巴图？”
王野自豪的点点头：“是啊。”
郑局长继续追问道：“他们要是发现这是假的，和你起了冲突怎么办？”
王野理所应当的回道：“还能怎么办，跑呗。我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他们一百多人啊。”
郑局长三人同时伸出大拇指，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牛皮，你胆子是真肥！”
王野恬不知耻的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一会儿你们可以把这些手榴弹拿走，可以给那个巴图看看，我相信他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崔长河笑着把袋子一收：“那感情好！巴图肯定得懵圈，他说你有真家伙，结果全是唬人的玩意儿，这脸打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