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带着空间当保安 第158章

  何雨柱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谈好了,谈好了。现在的政策就这样,也不能大操大办。”

  人家的婚事,王野绝不会插嘴,关键地方指点一下,人家会心存感激。但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对人家指指点点,那只会招来反感。

  王野转头看向何大清问道:“何大爷,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事儿咱们也该撤了。”

  何大清看向娄半城问道:“亲家公,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娄半城面带微笑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您和晓娥他妈谈好就行。”

  说完几人便告辞离开,离开娄家后便分道扬镳,王野骑着摩托车直接回家。何家父子要去准备明天结婚的东西,虽说不用大操大办,但是摆上两桌还是可以的。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赵爷爷正在躺椅上假寐,王野停好摩托车凑上去问道:“赵爷爷,你今天又翘班儿啦?”

  赵爷爷缓缓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儿:“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娄家找你到底什么事儿?”

  王野嘴角上扬,语气中满是不屑:“还能什么事,想探我的底,还给我拿出来10万块钱的见面礼。”

  赵爷爷猛地睁开眼问道:“你收了吗?”

  王野长长的“切”了一声:“这老东西什么目的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找保护伞。搞得我好像没见过钱一样,10万块有什么用,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赵爷爷一巴掌打在王野脑袋上:“你个臭小子,听你这口气,是不是他要下血本儿,你就能被收买?”

  王野捂着头,满脸都是委屈的表情:“赵爷爷,我是那么好收买的吗?想要收买一个人,无外乎财,色,权。不是我看不起他娄家,这些东西他们能给我什么,我又需要什么?”

  “先说财,这东西根本就没用,一千块和一千万没任何区别。我的工资已经超过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再多也没有意义。”

  “再说色,一般人能比的过我家洛兮吗?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

  “最后就是权,我本来对这个就不是很感兴趣,我要是想要这个,不论是您,还是我舅舅,都能给我把路铺的明明白白,我用得着他娄家?他也配。”

  赵爷爷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不要因小失大。”

  王野拍着胸脯保证道:“赵爷爷,你就放心吧,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王野的性格就这样,往好了说叫随遇而安,性格洒脱。往不好的地方说,就是小市民心态,只想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东西。吃点儿好的,喝点儿好的,顺便满足一下个人爱好,最好能无忧无虑的平稳过完一生。

  赵爷爷继续追问道:“这回又像上次一样不欢而散?”

  王野摇摇头:“没有,这次娄半城别提多恭敬。我把舅舅的身份告诉他了,我倒想看看,他敢不敢攀这个高枝儿。”

  赵爷爷伸手点着王野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就坏吧,他一个资本家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跟一个中将攀关系,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浑不怕。这些将军们都是斗了一辈子地主,资本家的主儿。他娄家想要攀关系,和羊入虎囗有什么区别?”

  王野嘿嘿一笑:“赵爷爷,相信以后他们不敢轻易找我,这也算是一个了结。省的总觉得被人惦记,心里过得不踏实。”

  赵爷爷重新眯上眼,躺了回去:“说的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会儿你弄个牌子,挂在门口,上面写‘家有恶犬,生人勿近’。”

  王野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刚走出去两步,感觉不对,回头瞪着赵爷爷质问道:“嘿~,你这老头儿,是不是指桑骂槐?等着,今天中午吃野菜糊糊,好好刮刮你这肚子里的油水。”

  赵爷爷不紧不慢的回应道:“随便,野菜糊糊我又不是吃不进去,就是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吃进去?”

  就在这时,秦婉领着王笑笑从屋里出来,小丫头很给面子,看见王野就扑了过来。王野抱起小丫头问道:“今天怎么出来晚了,平时不是听见摩托车声就跑出来了吗?”

  王笑笑可听不懂王野这么复杂的问题,跟过来的秦婉解释道:“你以为她不想出来啊?我刚才在屋里给她试棉衣呢,听见摩托车声,光着屁股就要往外跑,我是硬按着穿上的衣服。”

  王野宠溺的亲了亲王笑笑:“这么想大哥啊,那大哥今天不出去,一直陪你玩好不好?”

  王笑笑咯咯笑着搂住王野脖子,嘴里不停的喊着:“玩儿,玩儿,玩儿。”

第285章 顶风十里酸

  中午肯定是不能吃野菜糊糊的,最主要是王野家也没有野菜,中午吃的是打卤面,吃饱喝足后,赵爷爷再次回到院子中假寐。秦婉则是去干家务,王野带着妹妹在院里玩儿。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五点多的时候,秦婉站在门口问道:“小野,今天是你做晚饭,还是我做。”

  王野看看手表,回应道:“娘,还是我做吧,你忙你的就行。”

  说完王野抱起小丫头便向厨房走去,要说王笑笑在什么时候最老实,那一定是王野做饭的时候。不用人看着,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门槛儿上,因为她的小脑袋里知道,只要乖乖在这儿等着,大哥就会给她好吃的。

  王野在厨房忙活时,家里上班的,上学的纷纷回来。尤其是秦天韵进门时,深深吸了口气:“今天是小野做饭,快快快。”

  说完支上自行车就往厨房跑,陈洛兮领着秦天悦和秦天翰跟在后面。秦天韵一进厨房就质问道:“臭小子,今天你去哪儿了?连学校都没去,害的有些人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跟过来的陈洛兮正好听见,红着脸嗔怪道:“大姐,你瞎说什么呢?”

  秦天韵挽着陈洛兮的胳膊问道:“我说的不对吗?那我问你,今天中午咱们吃的什么?”

  陈洛兮“嗯~,嗯~”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秦天韵得意洋洋的看着陈洛兮:“还不承认,连中午吃的什么都不记得,还说不是心神不宁。”

  陈洛兮依旧嘴硬道:“我,我是在想学习的事儿,所以才没注意。”

  秦天韵阴阳怪气的拉着长声:“对~~,我们洛兮是好学生,一切以学习为先,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学习的事儿,从来不搞对象。”

  陈洛兮害羞的跺跺脚:“大姐,我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回头正好碰见秦婉。看着陈洛兮红着脸,一猜就是秦天韵又逗她。秦婉拉住陈洛兮的胳膊询问道:“洛兮,是不是你大姐又逗你了?”

  陈洛兮重重的点头:“姨,就是大姐,她总欺负我。”

  秦天韵挽着袖子吆喝道:“呦~,小丫头片子,还学会告状。看样子你是屁股痒痒,来来来,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解解痒。”

  王野就在厨房中继续做饭,他可不会掺和进去。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可不是一句戏言,而是实实在在的经验之谈。

  一个娘,一个大姐再加上一个未来媳妇儿,只要他们凑到一起,那就是一整部家庭伦理剧。王野要是敢往里凑,他们总会找到一个理由,把枪口对王野,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晚饭很快吃完,众人坐在石凳上喝茶消食儿时,秦天韵再次问道:“小野,你还没说今天干什么去了?”

  王野一边倒茶一边回应道:“明天一个朋友结婚,今天我陪着去他老丈人家了。”

  秦天韵好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还干起媒婆的营生啦?”

  王野板着脸:“大姐,什么叫媒婆的营生。我是去给他壮壮胆儿,骑个摩托车不是也能涨涨面子吗。”

  王野只能拿这么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没必要跟秦天韵解释清楚。毕竟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秦天韵也不关心。她只是需要一个王野没去学校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只要成立就可以。

  王野和陈洛兮的关系,其实秦天韵是起到催化剂的作用。秦天韵虽说有亲生的弟弟,妹妹。可在他们两个身上,秦天韵体现出更多的是母亲的作用。父母没有时间,照顾弟弟妹妹的工作一直都是秦天韵担当。

  直到有了王野的出现,秦天韵才是一个纯粹的姐姐,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弟弟,也想着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弟弟。而王野也很享受和秦天韵之间的这种姐弟关系,有说有笑,有打有闹。

  陈洛兮是跟在秦天韵后面长大的小妹妹,秦天韵很希望这个邻家小妹妹能成为自己的弟妹。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调侃陈洛兮,有时还要帮着陈洛兮问出一些,她想问又不方便问的问题,就像是今天这样,秦天韵其实是替陈洛兮问的。

  王野把秦天韵他们送回家后,回来就直接上床睡觉。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来叫门,王野睡眼朦胧的打开门抱怨道:“柱子哥,你这来的也太早啦。”

  何雨柱一脸焦急,指着胡同中的一辆卡车:“兄弟,我也是没办法,这事儿我爹也拿不准,让我来问问你?”

  王野看向卡车,上面被防雨布盖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先别急,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缓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其实事情不大,就是娄家今天一大早便开过来了一辆卡车。车上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娄晓娥在娘家用过的家具,和一些生活用品。

  何家父子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这些东西该不该收。你说这是嫁妆吧,这些东西都是旧的,还是人家新娘子用过的,真要是卖掉,也不值几个钱。可要说这不是嫁妆,在今天送过来也说不过去。

  一般家庭,就算是嫁女儿,也就是给床被褥,拿个脸盆。这都算是富裕人家,可这娄家办的这事儿,让人有点儿摸不到头脑。

  王野上前,掀开防雨布,车厢里只装了小半儿。那张床算是最大的物件儿,王野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真的只是普通的家具,没有任何夹带。

  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跟了过来,这人王野还认识,正是陈守业。王野好奇的问道:“陈队长,你们娄董事这是什么意思?”

  陈守业陪着笑脸:“王野同志,娄董事让我捎句话,晓娥姑娘睡觉认床,他怕晓娥姑娘睡不好。娄董事还说,您知道为什么。”

  王野眉头紧皱,这句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还认床,明摆着就是为运送古董打掩护:“陈队长,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回话,王野领着何雨柱便去了他家,一进门何大清正在一脸焦急的在院子里踱步。街坊四邻也都凑过来看热闹,王野现在无比庆幸重生在一个小院子中,只有为数不多的邻居。而且还算是与人为善,不像这个院子,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

  何大清见王野过来,急忙迎上去:“大侄子,你也看见了吧,这可怎么办?昨天说好的不要嫁妆,今天娄家送来这么多家具,这影响也太不好。”

  王野无所谓的笑了笑:“何大爷,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人家这也不是什么嫁妆,也就是新娘子用过的东西,我都看过,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想必娄董事也考虑过这个问题,送来的都是普通东西。”

  “何大爷,人家送都送来了,再让人家拉回去有点儿难堪。你看这样行不行,去找一下街道主任,咱提前做个备案,省的以后用这个大做文章。”

  何大清低声问道:“大侄子,你确定这些东西都不值钱,这要是弄出一件儿值钱物件儿,我老何家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啦。”

  王野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吧,东西我都看过,没有值钱的东西,都是很平常的家具。愣要说,我还觉得他娄家有点儿小气呢,连三十六腿儿都凑不齐。”

  何大清苦笑着:“大侄子,你就别开玩笑啦,本来我家的成分就有点儿说不清,现在又娶了了这样一个儿媳妇。现在要是不注意点儿,我害怕柱子走我的老路。”

  王野爽朗开口道:“何大爷,还是先把东西搬进来吧,先放在院子里,一定不要往屋里搬,等到街道工作人员确定后,咱再搬进去。”

  何大清一拍大腿:“行,就听你的。柱子,你跑一趟街道,把咱家的情况说说,就说请他们来做个见证。”

  何雨柱应声跑了出去。

  车上的东西都已经堆放在院子里,街坊四邻都在小声议论着。尤其是贾张氏,那语言酸度,顶风十里都能闻得见。

  “呦~,要不说是大家的小姐呢,就算嫁给个厨子都能带来这么多嫁妆,大家看看,好家伙,连床都运过来了。这是睡不惯咱们老百姓家的床啊,既然睡不惯,干嘛非要嫁过来。”

  “还是人家傻柱儿,傻人有傻福,娶个大小姐,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像我家东旭,命苦啊。大家说说,傻柱儿是不是要当上门女婿啊,听说娄家可是很有钱的,当上门儿女婿也不亏。”

  ......

  就在贾张氏出言讽刺时,何雨柱领着街道主任和一个年轻一点儿的工作人员来到院子。正好听见贾张氏的言论,顿时火冒三丈的骂道:“老东西,你说什么呢?谁跟你说我是上门女婿啊,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王野急忙上前,拉住何雨柱:‘柱子哥,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要起冲突,这不是有领导在吗,自会主持公道。’

  何雨柱气愤的挣扎着:“兄弟,你放开我,我必须跟这个老虔婆说道说道,我老何家只有我一个儿子,他这是让我家绝后。老东西,告诉你,我何雨柱是娶媳妇儿,堂堂正正的娶媳妇儿,以后我的儿子肯定姓何。”

第286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王野之所以没有制止他们闲言碎语,是因为他不想越俎代庖,何大清就在现场,人家都不在乎,王野为什么干那狗拿耗子的事儿。再说这个何大清,这是正经老狐狸。他是故意听之任之,既然得到了王野的保证,这些东西不值钱,他就要把事情闹大。

  只要事情足够大,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家也就越清白。何大清就是在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他就要开闹。

  王野刚拉住何雨柱,何大清便冲了上去,气势汹汹的直奔贾张氏。站在一旁的王野都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何大清要动手呢。谁知道人家是真有办法,同样开启了魔法对轰。

  何大清扯着嗓子喊道:“贾张氏,你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今天我家柱子结婚,你却在这儿诅咒我家断子绝孙。你是死了儿子,可我老何家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凭什么要断子绝孙。”

  “贾张氏,你个杀千刀的,你就是眼红,我儿媳妇家不就是送来一些旧家具吗,怎么就成了嫁妆。我儿媳妇那是会过日子,有旧的能用凑合着用。要不我们家还要打新家具,难道这不是浪费吗?”

  也是难为何大清,这种事儿一般是当娘的出面,何大清都有点儿后悔没把白寡妇儿带来,他也是害怕何雨柱会不待见这个后娘。要不然也不用亲自上场,以白寡妇的战斗力,贾张氏不一定是对手。

  贾张氏也不示弱,从听见那句“你是死了儿子”开始,便坐在地上撒泼。何大清的嘴也是够呛,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街道主任黑着脸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

  何大清一直在等这句话,街道主任要是再不制止,他都快没词儿。街道主任来到何大清与贾张氏中间,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何大清急忙解释道:“主任,主任,您听我说。今天我儿子不是要结婚吗,儿媳妇儿家送来了一些旧家具,这不是为了响应节俭的政策吗。可这个贾张氏,一直在嘲讽我家,说什么我家柱子是上门女婿。这不是赤裸裸的诬陷吗?”

  贾张氏撒泼耍赖是王者段位,可真要是讲道理,那就一言难尽。尤其是看见当官儿的,好像从骨子里就有些惧怕。

  街道主任皱着眉问道:“贾张氏,何大清同志说的对不对?”

  贾张氏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街道主任扫视一圈问道:“管事儿大爷呢?街坊之间都吵翻天,也不出来调解调解吗?”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急忙从人群中挤进来。他们一直都在人群外看热闹,只能怪何大清发飙的时间太突然。易中海站在街道主任身边:“主任好,他们也是刚刚开始吵,我们还没来得及调解。”

  只要是上司,最讨厌的就是找理由,人家主任大发雷霆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没人调解吗,只能说易中海实在不是当官儿的材料。街道主任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啦?你们就是这样管理的吗?邻里关系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啦?”

  “结婚的日子,都能找主家麻烦。是主家做人有问题,还是坐在地上的人成心捣乱。”

  何雨柱急忙上前解释道:“主任,我家做人可没有问题。前段时间,贾家办丧事儿,我还去帮忙做饭呢。今天我家办喜事,他家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冷嘲热讽。”

  街道主任看向易中海问道:“易师傅,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街道主任冷冷的看向贾张氏,开口呵斥道:“给我站起来,像什么样子。我们一直提倡讲文明懂礼貌,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你就是这样响应号召的,忘恩负义在前,出言挑衅在后。贾张氏,我现在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惩罚你扫一个星期大街。”

  一听要被处罚,贾张氏立刻想要狡辩几句。易中海立刻给媳妇儿使眼色,一大妈心领神会急忙上前,拉住贾张氏,低声劝慰道:“贾家嫂子,主任这都是从轻发落,不要再闹啦,要不该罚你扫厕所啦。”

  听见扫厕所,贾张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时的厕所可都是旱厕,惩罚扫厕所绝对算是较重的措施,如果非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一言难尽。

  见贾张氏不再说话,街道主任这才走到家具旁边:“何大清同志,这就是你儿媳妇家送过来的?”

  何大清点头哈腰应道:“是是是,主任,您也知道,我这个儿媳妇的娘家有点儿特殊。麻烦您过来就是做个见证,你要是说这些东西不合规,我立刻让他们拉回去。你要是说没问题,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我想求您给开个证明。”

  街道主任打量了一下,对着年轻的街道办工作人员交代道:“小袁,你家不是有人在家具厂上班儿吗?这些东西你懂不懂?”

  小袁立刻上前:“主任,我爹就在家具厂上班,我从小跟着我爹,虽说我不会打家具,可要说看看,还是没问题的。”

  街道主任使了个眼神:“那就看看吧,这些东西到底值不值钱,是不是老百姓家里能用的起的家具。”

  小袁立刻上前,这儿摸摸,那儿敲敲,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好一会儿后,小袁回到主任身边:“主任,这些家具我都看过。都是普通的旧家具,木材最好的也就是那张床,是榆木的,算是比较常见的木料。在旧货市场上,一件儿最多也就值个三五块钱。”

  街道主任满意的点点头:“那有没有什么夹层,暗格儿之类的东西?”

  小袁立刻回答道:“主任,刚才检查过了,都是实心的,没有夹层。”

  街道主任看向何大清:“可以,我们看过了,都是普通的旧家具,一会儿跟我们回趟街道办,我给你开个证明。”

  何大清急忙鞠躬感谢道:“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家的清白全靠您了,可不能因为这么两件儿家具就被人诬陷。”

  说完还还刻意看向躲在人群中的贾张氏,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也就是贾张氏被一大妈拉着,要不然又是一场口舌之争。

  街道主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何雨柱也跟着一起去开证明。王野看向何大清:“何大爷,没别的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啦?”

  何大清笑呵呵的应道:“好好好,大侄子,一会儿早点儿过来,我让柱子给你留了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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