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两个人的效率，相信再有三个月的时间，龙国所有的“市级分部”都会成功入驻。至于县级就不要想了，不是不想，而是龙国的县太多，别说监察司，就连“暗卫”的人手都不够。
在新一批队员训练进入正轨后，王野悠闲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四月中旬，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连青砖上的光影都带着慵懒的惬意。
赵爷爷抬脚轻轻的踢在躺椅上：“臭小子，昨天不都歇了一天，今天还不去上班吗？”
王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基地那边暂时没什么事儿了，我也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第693章 要钱还是要脸
赵爷爷无奈的摇摇头：“臭小子，基地那边儿要是走上正轨，就去总部看看，这几天我看见了小张和小刘两次，这俩孩子看着就可怜，也就俩月时间，瘦的都要脱相。”
王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三十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瘦了那是因为伙食不好。过几天我把他俩叫家里来，给他们好好做顿大餐，我保证他们吃完之后，只会更卖力。”
赵爷爷语重心长道：“小野，小刘和小张的师父和我关系不错，老杨和老李对你也说的过去。你这么使唤人家真的合适吗？”
王野猛地睁开眼睛：“他俩去找你和范爷爷抱怨过？”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可不是怕范修远来找他麻烦，而是怀疑两人克服了“他心通”带来的恐惧。
赵爷爷摆摆手：“抱怨倒是没有抱怨，我就是看着他俩有点儿可怜。”
王野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赵爷爷，你光看见他俩可怜，难道就没看到我可怜吗？为了800新队员，这俩月我是废寝忘食，和他们同吃同睡。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都害怕还像前两年那次一样，累晕过去。”
晕倒这件事儿不止是王野的心理阴影，赵爷爷也心有余悸。当初港岛那一次，老头急得用上的所有手段，连十几年不联系的“鸿门”都被他用上。只是稍微想了一下：“累了就歇两天，反正俩月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两天。”
赵爷爷去上班了，王野没挪地方，照旧靠在藤椅上晒太阳，一副自在惬意的模样。王笑笑瞥见他这舒服劲儿，小步子哒哒跑过来，也想凑份暖和。
王野笑着伸伸手，轻松把她抱起来，稳稳放在自己肚子上。小丫头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乖乖趴在他胸口，鼻尖蹭到暖乎乎的衣料，还满足地轻轻蹭了蹭，小脸蛋也跟着暖了起来。
秦婉看见兄妹俩的样子，现在也懒得唠叨，笑着摇了摇头便继续忙手里的活。
这一天，王野连院门儿都没出，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喝喝茶，写写字，活脱一个退休老大爷的做派。而今天最高兴的应该是王笑笑，她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王野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王野在院里晒太阳，她趴在王野身上享受阳光；王野去书房写字，小丫头在王野的字上蘸着墨水按手印。要说最高兴的莫过于兄妹两个钻进厨房做好吃的。
到了六点多，陈洛兮他们放学回来，小丫头立刻跑到他们跟前显摆：“大嫂，大嫂，你看，你看，这是大锅给我做的点心，甜甜的，可好吃。”
陈洛兮一把抱起小丫头：“你大哥做的点心那么好吃呀~，能不能给大嫂尝尝？”
王笑笑纠结的看看陈洛兮，又看看手里的点心，小脸上写满了心疼：“那，那大嫂只能吃一点点。”
陈洛兮故意要逗小丫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王笑笑急忙收回递到嘴边儿的点心：“大嫂，大嫂，你的嘴不要张那么大。”
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推陈洛兮的下巴。就在一帮人在院子里玩儿闹的时候，王野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别闹了，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陈洛兮抱着小丫头跟上去：“我们的大厨师给妹妹做点心，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
王野把菜放在桌子上：“快去洗手吧，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你的。”
这样悠闲的日子只过了两天，王野就过不下去。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黄飞龙找到了他家。现在他可是刘义的助理，刘义下了死命令，如果王野不去监察司，就让他赖在王野家。
心不甘情不愿的王野只好来到“暗卫”总部，监察司成立两个月，司长办公室的门这是第二次开，上一次还是王野和刘义两人见面的时候。
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王野眉头皱成了“川”字：“刘哥，张哥，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监察司才成立两个月，怎么这么多文件？”
刘义哭丧着个脸：“司长，我和老张能处理的都处理了，这些我们是真没办法。”
王野不解的开始翻看这些文件，看过几份之后，王野是满头黑线。这些所有的文件总结起来就俩字“没钱”。王野“腾”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文件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噔噔噔”小跑着来到范修远的办公室，“砰”的一声把文件拍在他的办公桌上：“范爷爷，过分了吧？我这监察司才开门两个月，就开始经费不足。”
范修远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摆摆手：“小野，不是你们监察司经费不足，是咱们整个‘暗卫’都经费不足。监察司刚成立，本来批了半年的经费，谁知道你们花钱这么快，这才俩月经费就没了。”
说到这儿，王野的火气“呼呼”往上冒：“老头儿，说话得凭良心，我们监察司两个月，干了半年的活，花掉半年的经费怎么了？你自己摆着手指头算算，派到外地的同志需不需要办公场所？吃喝用度，人员工资要不要钱？”
“去年我弄回来的那些宝石，不是能换不少钱吗？难道好处全让别的部门拿了，咱们‘暗卫’毛都没捞到一根儿？”
范修远急忙解释道：“怎么可能，正因为有你弄回来的那批宝石，咱们今年的经费才翻倍，只是他们也没钱，要按季度给咱们。”
王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玛德，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弄回来的东西，他们吃肉只给咱们喝汤。最踏马可气的是，喝汤还要一口一口喝。老头儿，我就问你，要钱还是要脸？”
范修远表情严肃，正了正身子，轻咳两声：“咳咳，小野，你看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主要是我都这么大岁数，脸不脸面的不那么重要。”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王野都有些失望，没想到这小老头儿的后半句，差点儿闪了王野的腰。王野瞪大眼，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合着您绕半天，还是要钱啊！”
范修远摸了摸胡子，嘿嘿一笑：“钱揣兜里才实在，脸面又不能当饭吃。”
第694章 满天星
王野可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拿起桌上的电话便打了出去：“喂，方叔，放在基地的宝石还有多少？”
方毅想都没想回道：“除了去年你送过去的那一箱，剩下的三箱没动。”
王野“嗯”了一声：“好，没动就好，一会儿安排人把剩下的三箱都送到总部来。”
说完便挂了电话，接着又把电话打去商贸部：“喂，这里是‘暗卫’总部，告诉你们部长，去年‘暗卫’得到的宝石我们会自行处理，让你们部长重新做今年的采购计划。”
说完不等对面回话“砰”的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拨通了外交部，工业部，财政部的电话，说的内容一模一样。
范修远端着茶缸子，好像看戏一样：“小子，你就不怕他们吃了你？”
王野嘴角翘起，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吃了我？就怕他们没有那么好的牙口。范爷爷，一会儿你叫着我赵爷爷去会议室喝茶，我给你们上演一出舌战群儒。”
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暗卫”总部的院子里便热闹了起来，先是方毅亲自带队，把三箱宝石押送过来。紧接着王野打过电话的那几个部门，全都来了人。
王野直接安排人把他们带到了会议室，等所有人都到齐后，王野才和赵爷爷，范修远三人姗姗来迟。今天各个部门来的人地位都不低，清一色的二把手。不是说这次的事情不够大，用不着一把手出面，而是只要一把手出面，就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看见范修远进来，四位副部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问道：“范老，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呀，对呀，怎么就让我们重新做采购计划？”
......
范修远拉着王野的胳膊，把他挡在身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暗卫监察司’的王司长，今天的电话就是他给你们打的。有什么问题，你们找他就行。”
来的几人中也有王野的熟人，那就是外交部的付恒，他跟王野可是老交情，拉住王野的手问道：“小野，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野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付部长，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要么称呼我的职务，要么称呼我王野同志。”
说完便向会议桌的主位走去，赵爷爷和范修远两人更绝，直接走向窗户边的椅子，摆明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众人坐定后，王野对着门外喊道：“都干什么呢？不知道给客人们上茶吗？还有把范老和赵老的茶具摆上，他们这么大岁数，得多喝水。”
王野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四位副部长面前都放了一个茶缸子，里面的茶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满天星”。
至于赵爷爷和范修远用的是上好的紫砂壶，喝的是王野送的极品大红袍。这可都是王野提前交代好的，就是要区别对待。
付恒他们四个可都是识货的主儿，闻着窗边传来的香味儿就知道不是一般茶叶，况且付恒还收到过王野送的茶叶。
四人用力的闻了闻飘过来的茶香，又低头看看眼前的满天星，付恒看向王野：“小......王司长，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咱们不论私交，给我们喝这个也不合适吧？”
“退一步讲，我们不挑肥拣瘦，给什么喝什么。可也用不着范老和赵老在这儿馋我们吧？看看我们这茶水，再看看他们那茶水，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香味儿。区别对待也没这么个区别法儿。”
王野满不在乎的双手一摊：“这怎么是区别对待，这叫公私分明。赵老他们的茶叶是人家自己的，四位部长大人来是为了公事儿，我们‘暗卫’穷，可没有好茶叶招待各位，如果不愿意喝也没事儿。来人，给四位部长大人换白开水。”
不等付恒他们拒绝，立刻有人进来把茶水端走，紧接着就有人端上来四杯白开水。王野清了清嗓子：“各位，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我们‘暗卫’，不会就是来喝茶的吧？”
四人对视一眼，商贸部的率先开口：“王司长，我们是想来问问，今天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王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们‘暗卫’弄回来的宝石，我们自己运出去，自己把它们换成外汇，至于要上交多少，我们也会按规定上交多少。至于上交的钱你们怎么分，我们‘暗卫’绝不插手。”
最先着急的是工业部：“王司长，事情怎么能这么办，当初说好的，宝石由龙润公司负责换成需要的技术，设备。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我们各部匀出来一部分经费给‘暗卫’。这都给了半年的经费，你们现在反悔，是不是有点......。”
王野“腾”的一下站起来：“有点儿什么？来来来，你说说有点儿什么？我们家老头不识数，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暗卫’都不识数？”
说到这里，正在喝着茶看戏的范修远低声问道：“老赵，这小子是不是说我不识数？”
赵爷爷认真的点点头：“应该是说你。”
范修远眉毛气得都要立起来，赵爷爷拍拍他的胳膊，劝慰道：“急什么，好好看戏。”
王野手指弯曲“砰砰砰”的敲在桌子上：“第一箱宝石送到港岛也有几个月，想必各位也知道其价值。我们‘暗卫’不是没有把这些宝石换成外汇的渠道，我们只是不想费这个事儿。”
“还匀给我们经费，我承认，‘暗卫’的经费是涨了，可在座的各位，你们哪个部门今年的经费没涨？”
“工业部，远的不说，就说这三个月，从港岛运过来多少东西？不用说了吧？”
“外交部，过年生活水平都不错，柴米油盐一样不少，听说还每人都有一块儿大肥肉。我忘了是多少，付部长还记得吗？”
“财务部，商贸部，用不用我也打听打听你们今年的经费涨了多少？都踏马涨了，你们怎么好意思说是匀给我们的？”
王野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不紧不慢的端起他那杯茶水，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不是他不口渴，而是他这一杯也是满天星。
第695章 舌战群儒
听完王野的话，包括付恒在内的四人全都哑口无言。灾荒年过去，各部门的经费确实都多了一点儿，可只有“暗卫”是经费翻倍，其他部门也就是涨了两三成。
王野这么说，本质上就是在耍流氓。哪怕王野耍流氓，付恒四人也不能把他们的经费预算拿出来，先不说预算是不是机密，只要他们用预算辩解，那就进入了王野给他们挖的自证陷阱。
付恒给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王司长，不知你怎样才能按原来的方案，把宝石交给龙润公司处理？”
王野老神在在的靠着椅背儿：“付部长，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已经送去港岛的那一箱宝石就算了，我们‘暗卫’干不出那种抠抠搜搜的事儿。不过剩下的三箱，我们要拿其中的十分之一。”
这批宝石的价值，商贸部的人最清楚，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不行，你要的也太多了，再说你们‘暗卫’要那么多外汇干什么？”
王野瞪大眼睛：“你管我要外汇干什么，我们‘暗卫’难道不需要发展海外势力吗？用不用我把‘暗卫’的计划给你一份儿？”
这话绝对是将军，堵得商贸部一句话都不敢说。别看他是商贸部的二把手，可他还没权利管“暗卫”的事儿。放在老朱家坐天下时，插手锦衣卫，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付恒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王司长，咱们龙国的情况你也清楚，你们‘暗卫’短期内肯定用不了这么多外汇。好钢用在刀刃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想办法给你按汇率换成咱们龙国币。”
说到这里王野其实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可依旧装作毫不在意道：“按汇率换成龙国币，我们为什么要脱裤子放屁，干嘛不把外汇存在港岛，用多少，换多少，这样还能拿到不少侨汇券。这侨汇券可是好东西，想换什么就换什么。”
付恒和王野认识好几年，两人私下的交情还不错，逗来逗去自然也就摸清了对方的脾气。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王司长，能不能给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王野直接吩咐道：“带付部长他们去小会议室。”
付恒他们走后，范修远对着王野招手，把他叫到身边没好气的问道：“臭小子，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你家老头不识数？”
王野尴尬的挠挠头：“范爷爷，咱现在要大局为重，怎么能在意这些小节。您老现在应该想想，要来了钱和侨汇券要怎么用。”
赵爷爷也跟着帮腔：“我家小野说的对，你现在应该想想钱怎么用，这些旁枝末节用不着计较。”
范修远白了赵爷爷一眼：“你个老东西，合着被说成不识数的不是你。你们一老一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钱怎么花，咱们‘暗卫’只有钱不够花的时候，什么时候有过钱花不出去的时候。”
王野叹了口气：“范爷爷，首先他们不可能一次性把我说的数都给咱们，肯定又要分不知道多少次。其次这些钱怎么花，确实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要结合咱们本身的经费，发展和每次他们能给咱们多少钱，重新做一些规划。”
范修远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就该一步到位，让你去跟这帮人分赃。”
王野撇了撇嘴：“当初分赃的时候，也没说要成了监察司。按原计划，两倍的经费确实够用。范爷爷，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钱是我要来的，监察司的经费要是再不够，您老可别怪我撂挑子。”
最终的结果却是和王野猜的一样，四个部门决定分批次给“暗卫”拨款。这批宝石本来就是计划之外所得，他们自然也有自主权。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赵爷爷跟着范修远来到他的办公室，范修远担忧的问道：“老赵，这臭小子不留余地的把四个部门都得罪，你就不怕他将来的路不好走？”
赵爷爷满不在乎回道：“怕个屁，这小子过两年就去港岛，到了那里，这些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况且你知道我家小野最大的本钱是什么吗？”
范修远想了一下：“你，我，‘暗卫’，总不能是他舅舅吧？”
赵爷爷得意的仰起头：“都不是，我家小野最大的本钱是年轻，年轻到所有人都惧怕。今天会议室有一个算一个，谁能再活四十年？我家小野就能。四十年后，那臭小子谁又能压得住？”
“再跟你说个关起门来的话，别看我家小野平时大大咧咧，可他的心眼儿小的很。被这小子惦记上，迟早要报复回来。”
“今天那个小付最清楚我家小野的性格，要不他为什么话里话外一直顺着那小子说话。”
送走了付恒四人后，王野带着刘义和张峰回到他的办公室：“刘哥，张哥，经费过不了几天就会下来，还有没有别的事儿？”
张峰早有准备，把五个档案袋放在茶几上：“司长，这是你让我找出来的典型，你看什么时候去处理？”
王野打开文件袋，只是简单看了一遍，不由自主的嘴角翘起。这些文件中的典型正是王野需要的，这些人犯的事儿大不大，他并不关心，主要是这五个人都是“暗劲中期”的实力。
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安排十个人，明天跟我去晋省原市。”
张峰，刘义两人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王野伸了个懒腰，也溜溜达达的向外走去。
回到家后，王野好像没事儿人一样，陪着王笑笑在院子里疯玩儿。直到吃完饭时才宣布：“爹娘，明天我要出趟差，这次时间不长，也就三五天。”
秦婉他们现在对王野出差已经基本免疫，前段时间他吃住在基地，还要六天回家一次，况且这次时间还不长，只是简单嘱咐了几句。
第二天一早王野载着赵爷爷一起来到“暗卫总部”，院子里让刘义安排的人整齐的站成一排。这些人王野都非常熟悉，全都是他教出来的。
张峰把一个文件袋递给王野：“司长，这是我们掌握的证据。”
王野接过后，简单看了一眼递给十人中的队长，一声令下：“出发！”
第696章 难啃的硬骨头
在王野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了前往原市的火车。对于这个时代火车的速度，王野每坐一次，心里就忍不住抱怨一次。当晚九点多，火车抵达原市火车站，负责接应的人已在站台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