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野的话,郑俞鹏长长的松了口气,他真怕王野弄一堆白料回去,做成首饰在郑氏金行中售卖,那样会严重拉低郑氏金行的品牌价值。
王野把玩着手里的无色翡翠,脑子飞快运转,转头看向郑俞鹏问道:“郑叔,你说要是用这种白料砌个观赏鱼池怎么样?”
郑俞鹏想了一下:“费那劲儿干嘛?还不如直接用玻璃做一个大鱼池。”
王野满脸嫌弃:“意境,懂不懂什么是意境?观赏鱼池就要做出天然的感觉,用玻璃做的那叫大鱼缸。你想想,用这种晶莹剔透的白料,铺满整个鱼池,再种上些水草,养上一些锦鲤。”
“在鱼池中央弄个凉亭,夏天坐在里头乘凉,手里端碗凉茶,看那些锦鲤在白料铺的池底游来游去,跟踩着云似的,那才叫舒坦。”
郑俞鹏脑海里勾勒出王野讲述的画面,眼前一亮:“在鱼池里种点儿荷花。”
王野伸出个大拇指:“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转头看向李泽坤:“李先生,能不能让你的人给我挑一些这种白料?”
李泽坤脸上写满了为难:“王老板,按理说你买了我这么多原石,既然你想要这种不值钱的白料,我理应直接送你。可是你要弄回去建鱼池,那需求量肯定不小。”
“这白料是不值钱,你想要我这矿场中的存货全送你都行,可是,可是这运费......。”
王野“哈哈哈”大笑着打断道:“李先生别误会,我可没想着白要你的东西。你可以找人核算一下,每吨白料多少钱。”
李泽坤直接开口道:“每吨800漂亮币行不行?”
听到这个报价,王野心里都要乐开花,这样算下来,每公斤都不到五港岛币。就在王野犹豫的时候,李泽坤继续道:“王老板,这个价格真不高,你看看这座废石山,我得找人把整个山翻一遍。再加上运费,白料根本没算钱,我还要倒贴一些。”
王野摆了摆手:“李先生误会了,我没有觉得价格高,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每吨算1000漂亮币,你帮我从其他矿主手里也收一些。不过咱得先说好,我不是所有的白料都要。”
说着从废石山里捡起两块儿,透明度差,颗粒感明显,也就是普通糯种无色翡翠:“像是这种就算了,砌在鱼池里也不好看。”
李泽坤接过两块儿白料,打量了一下:“我懂,我懂,王老板要的是意境。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把你要的白料挑出来,然后通知其他矿主。我相信这个价格,他们肯定很乐意把手里的白料换成钱。”
“只是不知道王老板需要多少?要是送来的太多,到时候又不收人家的,面子上多少有点儿不好看。”
王野毫不在意道:“无所谓,收多了就建个大点儿的鱼池,收少了就建个小点儿的。”
翡翠原石可是非常压秤,每立方米有三吨多。哪怕收100吨无色翡翠,按王野编的这个理由,也建不了多大的鱼池。
因为王野这个大财主的到来,整个李家都忙活了起来,仓库旁的广场上,数不清的人在搬运挑选无色翡翠。周围的一些矿主,得知有个冤大头要收没用的白料,也都紧锣密鼓的安排人挑选。
甚至有些普通老百姓家,听说当做建筑材料的白料能卖钱,也在自己房子和院墙上寻找,当找到之后,甚至不惜拆掉一部分墙体也要弄下来换钱。
时间不长,半赌料子的价格也算了出来,100块儿大大小小的料子,总价83万漂亮币。王野很痛快的给汇生银行发去了电报,直接给李家转了200万,多出来的17万,算是无色翡翠的订金。
接下来三天,王野成了最无所事事的人,除了第二天的时候,用了半天时间,把他要买的130吨全赌料子选好,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李家附近闲逛。
在其他人看来,王野每天出去就是打打猎,参观参观矿场。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天时间,他对这附近的翡翠矿脉做了什么。
附近的矿脉中翡翠原石并没有少太多,不过高品质的翡翠被他收了六成。这里不是龙国,王野本来想直接把所有的高品质翡翠全收掉,奈何有些矿石埋的太深,他也无能为力。
如果用空间挖洞,又太过费力,矿脉可不像宝藏一样,聚集在一个地方,绵延十几公里,就算王野有外挂也不可能挖这么大的地道。
第四天上午,李泽坤找到王野:“王老板,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他们都在大其力镇。”
回忆着缅国的地图,王野眉头紧皱。这个大其力镇距离帕敢直线距离500多公里,不要说现在的交通情况,就算放在后世,想要在缅国横跨这个距离,也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儿。
李泽坤清了清嗓子,忍不住提醒:“王老板,容我多句嘴,你想去大其力镇,我看有点儿不现实。且不说路途有多远,单是这一路上的危险,就够九死一生的。”
王野回以微笑:“多谢李先生提醒,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李先生,我们买的这些原石多久可以运到缅国首都?”
李泽坤想了一下:“最快也得半个月,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想把这么大批原石运出去,必须走缅国的程序。”
王野点点头:“行,不用着急,安全最重要。”
李泽坤又和王野说了一些其他情况,王野才表情凝重的找到郑俞鹏:“郑叔,我要找的人有消息了,今天我就会离开。”
郑俞鹏担忧的问道:“那你还回来吗?”
王野微微摇头:“我问了一下李泽坤,他说半个月左右能把原石运到缅国首都。你们在缅国首都等我三天,如果三天我还没到,你们就直接回港岛。”
听见王野这么说,郑俞鹏更加担心:“闲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太危险就不要去了。”
王野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这点儿危险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麻烦的是距离有点远,我怕赶不及回来。”
一旁的陈一鸣插话道:“小野,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第750章 进入三边坡
王野可不会让陈一鸣跟着,他自己一个人,空间里面的东西随便用。无论是吃喝还是交通工具,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的空间中,自行车,摩托车,汽车,甚至是卡车应有尽有。不同的路况,他可以随便换交通工具。如果带着陈一鸣,单单给汽车加油这个问题就解释不清。
不等陈一鸣继续说,王野直接板着脸打断道:“陈大哥,你可别忘了来缅国的目的,虽然我和郑叔是熟人,可你别忘了,他才是你的雇主。你的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看看这周围,群狼环伺,你能离开他吗?”
“最重要的是,郑叔要是出点儿什么意外,败坏的可是咱们安保公司的名声。”
陈一鸣长长的“哦”了一声,郑俞鹏听了王野的话,前半段的时候心里还暖暖的,可听到最后一句,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儿不太对。
郑俞鹏眉头一挑,带着点打趣的笑意说:“闲仔,你这话说的,合着我在你这儿,主要是不能坏了你的公司名声?”
王野嘿嘿一笑:“不重要,这个不重要,郑叔,我走了之后,麻烦你帮我盯着点李家收的白料,别让他们以次充好。”
简单交代了一下汇合点,王野匆匆的离开了李泽坤家。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王野从空间中取出摩托车。这里的路实在开不了汽车,反而摩托车的速度会更快。
两地直线距离虽然是500多公里,可是沿途并不是直线,需要不停的绕路。放在后世,500公里上了高速也就四五个小时的事儿,可是这一段路程,王野足足走了5天。
之所以走这么久,除了需要绕路外,沿途他还顺手牵羊收了很多好东西。翡翠原石,红蓝宝石。还有很多珍贵的木材,像是金丝楠木,紫檀木,只要沿途发现,全都活体移植进空间。
到了大其力镇,王野已经换上了缅族的服饰,这是李泽坤给准备的。在李家那几天,王野还跟本地的工人学了一些简单的缅国话。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家很小的饭馆。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一名“蒋家特务”,也是卖给李泽坤消息的人。操着还算流利的缅国话问道:“请问这里有叫汪平安的人吗?”
饭馆的老板警惕的看向王野:“你找汪平安有什么事儿?”
王野从兜里拿出100漂亮币:“我是李老板介绍来的。”
饭馆老板急忙接过王野手里的钱,好像做贼一样装进兜里,还不忘了四下看看,生怕被人发现:“我就是汪平安,你是王老板吧?”
王野微微点头:“我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
汪平安给王野使了个眼色:“去后面说。”
说完打开饭馆的后门,带着王野向外走去。饭馆的后面是一片荒地,迎面扑来一股恶臭,王野皱着眉头把手捂住鼻子。
汪平安喉结滚了滚,先飞快瞥了眼王野的口袋,才弓着腰凑近,手指下意识在衣角上蹭了蹭,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却裹着藏不住的谄媚:“王老板好!”
他脸上堆起褶子,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您要寻的那伙人,就在镇子东头窝着呢,瞧着就是内地来的,穿得板正,走路都带着股劲儿,身手绝对错不了!”
他顿了顿,见王野没插话,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对方胳膊上,语气里添了几分邀功的急切:“前儿个在码头酒馆,他们跟本地的泼皮起了冲突,您猜怎么着?领头那中年人,也就两拳,‘咚’‘咚’两下,就把那泼皮打得瘫在地上哼哼,半条命都没了!”
说这话时,他还抬手比划了两下,幅度极小,生怕惹王野不快。
王野眼前一亮,心里已然有了数,这肯定是从西南逃出来的“暗卫”叛徒。他抬眼看向汪平安,语气平淡:“知道他们跟什么人有牵扯吗?”
汪平安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又飘回王野的口袋,手指不安地互相搓着,嘴巴抿得紧紧的,半点声音也不肯出。那模样,活像只等着骨头的狗,满眼都是直白的渴求,却又不敢明着要。
王野看得明白,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百元漂亮币,在指尖敲了敲。汪平安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呼吸都急促了些,腰弯得更低了。
王野把钱递过去:“说吧!”
汪平安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钱,飞快塞进怀里,又怕折了似的按了按,脸上的谄媚堆得更厚了,连声道:“谢谢王老板!谢谢王老板!您真是大方!”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邀功的讨好:“这帮人呐,看着跟山上的那帮有联系,就是做黑货生意的那伙。不过依我看,他们还没真正掺和进去。”
说罢,他还讨好地望着王野,仿佛在等更多奖赏。王野再次从兜里拿出100漂亮币:“有没有山上那伙人消息?”
汪平安这次一反常态,并没有接钱,面露恐惧:“山上的人我可不敢乱说。”
王野嘴角翘起,从兜里拿出一沓漂亮币,少说也有二三十张,在汪平安眼前晃了晃:“现在能说了吗?”
汪平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沓漂亮币,跟着王野晃钱的幅度,不由自主地左右转动,连脖子都下意识地跟着偏来偏去。
王野猛的把拿钱的手缩回身后,汪平安好像被牵着走的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探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喉结疯狂滚动,伸手想去够又猛地缩回来,手指在裤腿上蹭得飞快,声音带着颤音却压不住贪婪:“能说,能说。”
王野把钱塞到他的手里,汪平安这次没有装进口袋,而是直接解开腰带,塞进了裤裆里,看得王野一阵嫌弃。
汪平安重新系上腰带,压低声音道:“山上那伙人是十几年前逃过来的光头党,当初他们来的时候有八百多人,现在他们应该还有两三百人,这个数也是镇上的人猜的,具体多少没人知道。”
听到这里王野眼中寒光闪过,这帮人犯事儿、逃跑、参与违禁品、联系光头党,一桩桩全都犯了龙国的大忌。
第751章 灰飞烟灭
汪平安见王野脸色不对,赶紧又补了句:“这帮人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出门,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王野面色沉重的点点头:“你只需要前面带路,路过他们住处的地方,示意一下就行。”
两人离开了饭馆儿,一前一后在小镇的街上走着,在外人看来,两人根本不相识。
大其力的街头只能用荒凉来形容,木头竹子搭的破房歪歪扭扭挤在一块儿,漏风漏雨,砖石房屈指可数,各族人混着住,说话南腔北调。路上更是坑坑洼洼,随处能撞见带枪的兵,要么是光头党残军,要么是当地武装,瞅着谁都没好脸色。
汪平安在前面走出去了一公里多,在一栋砖石房子跟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王野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王野此时距离汪平安也就100多米,精神力展开轻而易举的探查起房子里的情况。同时施展天耳通,他要听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房子里确实是从西南逃出来的“暗卫”叛徒,狭小的屋子中坐满了人,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老肖,咱们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
被称作老肖的人就是“暗卫云省分部”的部长,看着得有五十多岁。这一屋子人,也就只有他表情风轻云淡:“急什么,龙国其他几个大区的情况你们不知道吗?”
“现在监察司正在风口浪尖,全国抓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咱们现在回去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姓王的那小子可是暗劲后期,咱们谁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按上面的意思,咱们在这里躲两年,等风头过了,改头换面,换个身份回到龙国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大权在握。”
立刻有人问道:“难道上面的人就不能遏制或者除掉那个姓王的小子?就让他这么乱来,咱们十几年的苦心经营,就这么烟消云散?”
老肖瞪了那人一眼:“你以为上面不想除掉他吗?问题是除不掉,先不说这小子身手了得,他的背景也大的吓人。‘暗卫’内部,军方,都有他的长辈儿,你让上面怎么除掉他?”
“就算是暗杀,暗劲巅峰出手都不一定能把这小子除掉,据传说这小子在港岛杀掉了光头党的一位暗劲巅峰,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上面那位可不会冒这个险。”
听到这里,王野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上面那位肯定是南海中的暗劲巅峰。问题是那位可不好杀,王野背景强大,那人的背景也不简单,有时候杀人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可老肖他们这帮叛徒逃到三边坡就是另一回事儿,王野在国内还会有所收敛,出了国还是在这么个三不管地带,还不是任由他发挥。
这些天王野一直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些人,最简单也是最安全的方法肯定是暗杀。以他的实力,加上精神力辅助,杀掉老肖他们和碾死一群蚂蚁没什么区别。
问题是他不想做的无声无息,他要做的大张旗鼓,人尽皆知。在精神力的探查下,这附近的建筑全都尽收眼底。王野直接一个闪身钻进了狭窄的巷子里,在距离老肖他们躲藏房子不远处,有一家磨坊。
这磨坊的屋顶是地势最高的制高点,比老肖他们躲藏的房顶高出近两米,视野毫无遮挡。从空间中取出迫击炮,熟练的架好炮。
精神力悄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精准捕捉着老肖屋里的动静,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们胸腔里跳动的脉搏,每一次起伏,都成了王野校准瞄准的坐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刻的三边坡格外安静“嘭”沉闷的巨响炸开,磨坊屋顶的麦秸被震得簌簌掉落。炮弹拖着一道灰黑色的弧线,精准砸向老肖他们躲藏的房子。
那屋顶瞬间塌陷一块,泥土混着碎石飞溅,“轰隆”一声,半面墙应声垮塌,扬起漫天尘土。
屋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慌的叫喊和器物破碎的脆响。王野的精神力清晰捕捉到他们慌乱的脚步,有人想冲出门,有人在翻找武器,混乱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没有停歇,迅速装填第二发炮弹。精神力锁定门口的位置,又是一声巨响,炮弹落在门框旁,青石垒起的门柱轰然断裂,门板被气浪掀飞。
此刻的三边坡彻底乱了,远处的武装人员听见巨响,纷纷端着枪往这边跑,喊叫声、脚步声混着迫击炮的轰鸣。
王野站起身,不再隐藏。他居高临下看着那座在炮火中逐渐坍塌的房子,看着老肖和他的人蜷缩在墙角,脸上写满恐惧,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要的就是这样,不是暗夜里的悄无声息,而是光天化日下的碾压,是让所有人都看见,逃跑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最后一发炮弹射出,精准命中房屋的中心。伴随着最终的坍塌声,老肖他们也都倒在了血泊中。
王野收起迫击炮,快速从空间中取出照相机,“咔咔咔”几声,老肖他们的死状被完美的记录下来。拍完照,王野翻身从磨坊的房顶跳了下去,消失在人群中。
三边坡这个混乱的地方,当街持枪杀人是常有的事儿,可像王野这样,直接用炮轰还是头一次。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王野自然不会继续在镇上停留,悄无声息的躲进了大山里。王野没有直接离开,他的目的可不是只要老肖他们的命,既然光头党的残兵敢给他们提供帮助,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躲在大山里一直等到天黑,王野悄悄的向那伙残兵的老巢走去。在精神力的探查下,这些残兵的明哨暗哨形同虚设,王野仅凭一把匕首就杀到了山顶。
一片低矮的棚屋就算是他们的住所,泥地里混着鸡粪、烂叶子,还有黑糊糊的脏东西,踩一脚陷脚踝,臭味直呛鼻子。
外围的壕沟里,竹刺上挂着碎布和暗红的血渍,沟底泡着不知放了多久的残肢,引来黑压压的苍蝇,嗡嗡声吵得人头疼。
王野捂着鼻子,精神力开始探查最里面的一间木屋,说起来,这间木屋在山顶算是最豪华的存在。
第752章 在镇上放消息
王野的空间里不知道有多少军火,这次他想用个够本。趁着夜色,借助精神力的探查,王野在整山顶摆满了炸药包。看着不远处的花田,王野也没有放过,从空间中取出汽油,利用空间功能,很快便把花田洒满。
做好布置后,王野悄悄的离开了山顶,走出去八百米后,从空间里取出迫击炮,填弹,发射一气呵成。
炮弹划破夜色砸在山顶,先是炸药包连锁引爆,轰隆声震得地面发颤,火光冲天而起,把整座山照得如同白昼,碎石和断木裹着热浪往山下滚。
花田里的汽油被火星引燃,蓝色火舌瞬间蔓延,成片的花秆噼啪作响,火焰顺着油迹疯跑,很快连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王野架着迫击炮没停手,填弹、发射,动作快得像机械。炮弹接二连三落在山顶和花田间,爆炸的冲击波掀得空气都在晃,远处的树林里惊鸟四散。
看着冲天而起的山火,王野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至于山顶那些残兵,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得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