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彪尴尬的说道:“他们叫我彪子。”
王野疑惑的问道:“东北话里彪子是骂人的吧?”
胡三彪尴尬的一笑也不说话,王野继续说道:“不要怪我小心,你们身上还有什么武器,拿出来咱再细聊。”
两个开始把身上的短刀,匕首,柴刀都扔在地上。王野见他们连柴刀都扔下了,就渐渐的放下端着的枪:“继续说吧。”
胡三彪清了清嗓子:“我跟麻杆儿长年在一起打猎,平时也不怎么进这么深,这不家里添了张嘴,没办法了孩儿他娘没奶,只能冒险进深处了。”
胡三彪叹了口气:“谁知道我们这么点儿背,这还没什么收获,既碰到了熊瞎子。这不你也看见了,我家的三条猎犬都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还惋惜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三条猎犬,这种眼神骗不了人。王野已经相信了他们话的八九成了,但是该有的警惕性不能放下,想了一下:“这头熊,是我打的,我也不全要,熊掌,熊皮归我,剩下的归你们,行不行?”
胡三彪赶紧说道:“兄弟,还有熊胆,这东西才值钱。”
一听这话王野才放下心来,他是故意不说熊胆的,王野一个学医的,要是不知道熊胆值钱,他也就白看这么多医书了。如果两人敢露出一点儿贪婪,那这里就会多两座新坟。
王野笑呵呵的说:“熊胆就算了,你们也是损失惨重,有这熊胆应该不亏。”
胡三彪还要说什么被王野制止了,王野又端起枪,把他们的两把土枪拿起背在背上:“我给你俩看着,赶紧把这头熊处理了,要不然一会儿血腥味儿会引来更多野兽。”
听了这话胡三彪看了一眼麻杆儿,点点头说:“麻杆儿,赶紧的,搭把手。”两人开始忙活起来,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处理熊瞎子,但是多年的猎人经验还是有用的。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时间不长两人就把一头四百来斤的熊瞎子肢解了。各个重要要的部件全都分好,肉是肉,骨头是骨头,尤其是四只熊掌和熊皮,还特意放在了干净的石头上。
分割好后,胡三彪拿着一颗熊胆站在王野一步开外:“兄弟,这是一颗铁胆。拿到城里可以卖百十块钱呢。”
王野推辞道:“你就收着吧,我不缺这点钱,有这时间你们赶紧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弄出去吧。”
胡三彪见王野如此坚决,也就没有继续推让,招呼着麻杆儿一起做了两根儿扁担,两人把肉和骨头分别捆好,就连王野要的熊皮和熊掌也绑在了他们的扁担上。
两人又把三条猎犬埋了,起了个坟头,还在附近的树上做了标记。最后在坟前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向了扁担。
胡三彪挑着扁担:“兄弟,弄好了,咱赶紧走吧。”
王野看着两人的扁担,每人都得有一百大几十斤。王野现在可不会给他们分担什么,这萍水相逢的,又在这深山老林里。有一句话说的好:“为人但求无愧心,处事还需谨慎防”。
胡三彪和麻杆儿两人挑着扁担在前面走,王野背着枪在后面跟着。两人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常年跑山的人。也就是王野身体素质不错,一般人根本跟不上这俩人。
他俩开始速度还不是很快,应该是怕王野跟不上,后来不论他们怎样加速,王野始终在他俩身后,两人这才放开了。快到五点的时候,一行三人出了大山。
出了大山没一会儿就到了两人村子,胡三彪等了一下王野说道:“兄弟,前面就是我们屯子,你要不要进屯子休息一下,喝口水吃点东西。”
王野一路走来对两人更放心了,就点头答应了。从胡三彪嘴里知道,这个村子叫靠山屯儿,村子不大,只有三十几户。这个村子只有两个姓,胡和赵。村子里真要论起来几乎家家沾亲。
两人直接来到胡三彪家,这是一个三间的坯房,窗户很小,院子是用篱笆围起来的,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狗窝。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一进屯子他们打到熊瞎子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胡三彪刚招呼王野坐下篱笆外面就围满了人。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年岁大个老汉挤进了院子,一进门看见王野这个陌生人,l立刻一脸询问的看向胡三彪。
胡三彪赶紧上前介绍道:“三爷,这是我和麻杆儿在山里认识的兄弟,我们碰到了熊瞎子,是这位兄弟救了我们”。
转身又对王野介绍道:“兄弟,这是我们屯子的村长,也是我们胡家的三爷。”
第 83章鲜明对比
胡三爷感激的看向王野,两只手握住王野的右手:“小兄弟啊,谢谢你呀,你是不知道呀,彪子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麻杆儿也是家里的独子,你救的不是他俩,是两个家呀!”
王野都被胡三爷抓的害羞了,赶紧抽出来,摇着手说是碰巧了。就在三爷不停的感谢王野时,从另一个屋里出来了一位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胡三彪赶紧上前介绍到:“媳妇儿,这是我们在山里认识的兄弟,他救了我和麻杆儿。”
王野赶紧跟妇人介绍道:“嫂子好,我叫王野。”
接下来就成了胡三爷和胡三彪媳妇儿一起感谢王野,还是胡三彪看出了王野的囧态,上前解围道:“媳妇儿,你去给做点吃的,三爷,您老也陪着王野兄弟喝点儿。”
胡三彪接过孩子,他媳妇儿转身出去了,胡三爷招呼王野上了炕桌。麻杆儿对着胡三彪说:“哥,我回去一下还没跟爹娘说呢。”
胡三彪点点头:“去吧,说一声赶紧回来。”
麻杆儿跟众人打声招呼就出去了,王野多少有点招架不住胡三爷的热情。只能在那里应付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头熊。
胡三彪:“三爷,您老是村长,又是家里的长辈儿,不说这熊是王野兄弟打的,就说他救了我和麻杆儿的命,我们也不能占他的便宜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胡三爷点点头:“彪子说的在理,我们胡赵两家立足此地两百多年,就没出过这么没良心的的人。”
王野无所谓的说道:“三爷,彪子大哥,我也跟你们说句实话吧,我是从四九城来的,明天就要回去了。这熊皮和熊掌我还能带走,这熊肉熊骨头我是真带不了。”
胡三彪从怀里拿出熊胆:“肉拿不走,这个你得带走吧?这东西可老值钱了!”
王野略显尴尬的说:“彪子大哥,我就是学医的,我能不知道这东西值钱。既然咱哥们儿今天都坐在这里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当时这个熊胆是为了试探大哥的人品的。既然知道了大哥人品没毛病,我是不是也得一口唾沫一个钉。”
“可是~可是~”
王野:“没什么可是的,就当是对彪子大哥试探的歉意了。”
就在三人谈话时,一个只会爬的小不点儿,被他们忽略了。胡三彪的儿子,在炕上正在翻弄王野的背包。包里的东西散落一炕,也就是胡三彪无意间发现了,要不这孩子都要把王野的医书塞进嘴里了。
胡三彪一把抱过玩的正高兴的儿子,拿起医书用袖子轻轻的擦拭着儿子要过的地方,一脸歉意的说道:“王野兄弟,对不住啊,把你的书弄脏了。”
王野接过医书:“彪子大哥,他才多大点儿呀,知道什么呀。”
接过医书装进包里,又从炕上捡起几块糖凑到小不点面前:“看看,这才能吃,书是用来看的,不能吃。”
这小东西也不认生,伸手就要从王野手中拿糖,这王野哪能给他呀。转手给了胡三彪:“彪子大哥,你让嫂子弄点热水,把糖泡化了,可以给这小不点儿喝”。
胡三彪刚要推辞,王野急忙说道:“彪子大哥,我都叫你大哥,你都叫我兄弟了,我一个当叔叔的,给自己大侄子两块糖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两人客气的时候,胡三爷注意到了王野包里的医书。打断了两人的客套:“小兄弟,真是学医的呀?”
王野:“三爷,学个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也用不着刻意蒙你们呀。”
三爷歉意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咱们还是有缘呀,我们胡赵两家祖上就是御医。乾隆年间被牵连了,被发配到了宁古塔,后来特赦后祖辈儿迁移到这里开枝散叶的。”
王野:“这么说来你们胡赵两家还是医药世家呀?”
胡三爷:“什么医药世家呀,早几代还有人学医,后来就没了,现在更没有了,也就是有几家还能多认识点草药。”
王野惋惜道:“那是有点儿可惜!”
胡三爷倒也看得开:“没什么的,祖上因为医术发达过,也因为医术差点家破人亡,现在这种日子挺好,平平淡淡,虽说不会大富大贵,但是也没有大灾大难。”
胡三爷这番话太对王野胃口了,这不就是他的愿望吗,一个小山村,亲人朋友全在这里。没事儿打打猎,娶个媳妇生个娃,想着想着羡慕的看向胡三彪。
胡三爷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两家已经断了医术的传承,可是像你这样的医书还是有点儿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找,这东西你应该喜欢。”
这东西王野真的不想拒绝,但还是要问一句:“三爷,这合适吗?怎么说这也是你们祖传的东西。”
三爷没好气的说:“屁的祖传的,就咱这个屯子里,识字的一只手数的过来,踏马的那群犊子有的都当擦屁股纸了。”
王野:“那三爷,我拿钱买可以吗?”
胡三爷:“买什么买,你这不是骂人吗?咱都不说你救人的事儿了,几本破书你也就别钱不钱的了。”
王野还没说什么胡三爷就出门了,三爷刚出门,一对中年夫妻带着麻杆儿就来了,一进门看见王野就要下跪,妇人更是泪流满面的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王野赶紧阻拦道:“大爷大娘,咱现在可不兴这个了,再说了我才多大呀,你们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两人听了折寿才没有要继续下跪,但是嘴里感谢的话就一直没停。就这小屋子王野也没地方躲呀,没办法只能应付着,直到三爷拿着一摞医书回来。
王野看着这摞医书,信了胡三爷的话,这些书大部分都有些破烂了,有的只剩下半本了。三爷把书放在炕上说道:“现在就剩下这点儿了,早些年还有不少。”
这些医书都是出自两人的手笔,不是什么传承下来的古籍孤本。这样王野拿着也就不那么愧疚了,王野翻看着医书,用他那初学者的见识,还是知道这些书籍,对于一个医者才是无价之宝。相信带回去给平三卓,他会非常喜欢的。
没一会儿胡三彪媳妇就做好饭了,所有人一起饱餐了一顿。吃完饭王野,胡三爷和麻杆儿父母又聊了一会儿,就提出来要走了。胡三彪再三挽留,王野以回城有事儿为由回绝了。
出门时胡三彪拿出个背篓,背篓里除了熊皮,熊掌还有有一个坛子,一大块熊肉和两根熊骨说道:“王野兄弟,这坛子里是熊油,你是学医的我也就不说了,这两根是熊腿骨,还有这块肉,不多,你也方便携带,带回四九城也是个稀罕物。”
王野也没有推辞接过背篓:“彪子大哥,以后我可能还会来东北,下次我再来还来找你,咱以后来日方长。”
王野和众人道别后背着背篓离开了这个小山村,这个村子王野还是很喜欢的。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最主要的这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比王野收人参的村子好太多了。
迎着月色,王野一直走出去一公里才把背篓收进空间,取出自行车,一路疾驰回到了城里,到了招待所已经十点多了。王野再次拿出介绍信才开了房。
这次开的还是双人间,幸运的是没什么人,也就王野自己住了,这要是人多就要和人拼房了。一夜无话,这几天在山里王野累的够呛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醒。
简单洗漱了一下王野就退房走了,今天就要回四九城了。王野先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晚上7点的火车票,王野的级别可买不到软卧铺,不幸是硬卧居然没票了,万幸的是买到了坐票。
出了火车站,王野才第一次正经的看看这座小城,来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忙忙叨叨的,王野背着包,叼着中华慢慢悠悠的在街道上闲逛。
这座东北小城洋溢着蓬勃生机。窄窄的街道,虽多是土路石子路,却满是行人与自行车交织的活力。路旁整齐排列着质朴的平房,土木砖石结构,独门独院的栅栏内,满是生活的温馨。
王野的信步闲游,与周围的行色匆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不短了,前世作为孤儿的他,习惯了现代自我。对这个时代是陌生与疏离,唯一的慰藉就是有了前世不曾拥有的亲情。
王野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利用自己的能力,试图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寻找一方平静天地,可街上人们的状态却像一道光,强行照进了他的内心,他们匆匆的步伐,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朝气。那股子蓬勃劲儿扑面而来。
王野原本只为自保安稳的念头开始动摇了,他意识到独善其身在这个时代显得如此苍白,想起这些日子的作为,想起了舅舅的建议,想起了那张清纯活泼的面容,想起了老人的嬉笑怒骂,想起了一声声的大锅。
王野第一次想着全身心的融入这个时代,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脑海中一张张熟悉的面庞。王野都要调整自己的初衷,勇敢的面对将来的风风雨雨。
活着,积极而精彩的活着,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活出一段精彩而值得回味的人生,不论是前世的自己,还是这一世的原主,享受这个时代的一切。亲情,爱情,友情;财富 ,自由,他要尽可能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第 84章 回家了
边走边想的王野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欣慰的一笑。全然不知走到了哪里,猛然间王野站在了一座门脸前,抬头一看“种子站”。
虽说王野没有这儿的证明,但是他也不买粮食种子呀,碰碰运气吧。推门进入,这个种子站商品也是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种子,农具应有尽有。
王野走向一个年龄稍微大点儿的售货员大爷面前问道:“大爷,你们这里有药材种子吗?”
大爷一看是一个小伙子,主要的是还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小伙子,你买什么呀?”
王野:“大爷,有人参种子吗?”
售货员大爷:“你买这东西干嘛,种出来的药效也不怎么样,也不能当饭吃。买这个干什么呀?”
王野的瞎话那是张嘴就来:“大爷,我是四九城来的,家有长辈在农科院工作,就是专门研究农作物的,研究让庄稼高产,让药材药效更好,大概就是这个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售货员大爷:“还有研究这个的呀?”
王野:“这肯定的呀,要不然咱老百姓种什么呀,要不说新龙国,新气象呢。”
这话大爷爱听:“小伙子 ,你这话说的提劲儿,我们这儿确实有人参种子,可是这东西好几年了,从来没人买过,我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王野:“大爷,先说好我可没有介绍信,我就是出差,家里长辈提了一嘴,你要是能卖,您就去拿,要是不能卖,咱也不强求。我回去告诉他们一声,他们要是愿意跑一趟,就让他们带着介绍信来一趟,要是嫌远,就算了。”
大爷:“这玩意儿,在我们这儿啥用没有,这又不是粮食,有没有介绍信也就那么回事儿,这东西要是到了年底还没人要,说不定就烧火用了。”
说完大爷去了后面的货架,在一堆杂物中抻出一个袋子。在秤上称了一下:“小伙子,这一共50斤,有一部分看着就不能要了,我给你算30斤,你看行不?”
王野:“大爷,您就说多少钱吧?这东西我也不懂,再说了只要不离谱,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按一个后世人的思维,王野这话就是让人宰的节奏,可是这个时代这种事儿不存在的,他们可以态度不好,但是绝不丧良心。
售货员大爷:“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人参种子售价5元一斤,这是上面定的价格,你懂的。”
王野才不会在乎这点钱呢,等个十几,二十年后,王野岂止万倍的赚回来,十万,百万都是他随意开价。从包里取出十五张大黑十递给大爷,背起袋子就离开了种子站。
背着袋子王野七拐八拐到了个没人的角落把种子收进空间,王野回到大路上,到处寻找着本地的国营饭店。他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个厉害的大师傅,偷学点儿也不亏呀。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国营饭店,当王野点菜时就失望透了,全是素菜不说,野菜窝头都上菜单了。王野的精神力清楚的探查到,后厨是有肉的,虽说不多,但是做几个肉菜还是没问题的。
王野知道这是给熟人留的,他有自知之明,这东西现在都是大人情。可不是他三言两语都可以忽悠来的,出高价更不可能了。没人会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操着一口外地口音。
没办法凑合一下吧,简单吃了一点就离开了饭店。白白损失了半斤粮票,最可气的还是全国粮票。
王野下午继续在城里闲逛,没有任何的目的,就想看看这个时代的一切,人,事,物,景。这也就是王野没有相机,否则他会拍下所见的一切,体会此时的心情,留下他来到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回忆。
时间很快就到了五点多,王野直奔了火车站,这个火车站很小,都没有一座像样的办公楼。最好的房子应该就是售票处了,这里上车的人也没有几个。
到了站台看着火车缓缓驶入车站,停稳王野看着列车员开门下车,王野并没有像其他几人那样着急忙慌的去检票。他就那么悠闲的抽着烟,等着前面的人上车后才把车票递给列车员。
列车员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乘客,除了背个不太常见的包,只有一个精致的竹箱子。王野对着列车员笑笑,就上车了。拿着车票找到自己的座椅,这里已经有人坐了。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说不上魁梧,但是也算壮实。
王野看了一眼占座的汉子,又看看座位号拿着车票展示给那人看:“劳驾,这是我的位子。”
汉子看王野只是的半大小子,一脸怒气的吼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呀,我坐着就是我的。”
王野的座位是两座靠窗位置,他拿着车票晃了晃:“你确定吗?”
汉子张嘴就骂:“你踏马说我确定不确定?”
王野可不会惯着他,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用上了五分力笑呵呵的说:“我说你不确定,对不?”
汉子被抓住左肩膀,疼的整个左手用不上力气,赶紧用右手去掰王野的手,但是那只手好像钳子一样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用力,王野开始加力。
王野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汉子,直到他额头布满了汗珠。赶紧求饶道:“不确定,不确定是我。”
王野慢慢松开手,让出了一个身位。汉子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灰溜溜的跑了,这一场不大的冲突引起了全车厢的关注王野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就坐下了。
坐下后王野把箱子放在座椅下面,包挪到前面,刚想闭眼休息一会儿,就发现旁边的一个老头在用余光看自己。王野谨慎起见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老头,也不知道是王野运气不好,还是老头运气不好。
王野在他身上发现了四把小刀,领口一把,袖口一把,鞋里一把,最绝的是嘴里还有一把。不用猜这老头肯定是个小偷,王野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原则,没有轻举妄动,就这样眯上了眼睛。
但是精神力一直在老头和周围的人身上扫过,一扫把王野都惊到了,这四个座位上除了王野,剩下的三个人全是小偷。王野都要气笑了,就是不知道刚才占座的是不是他们一伙的,王野刚才也没有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