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王野沮丧的哦了一声,赵爷爷一巴掌轻轻的打在王野脑袋上:“你个臭小子还不知足,一个十六岁的明劲儿巅峰,你还想怎样呀?”
说完赵爷爷就出门了,王野嘿嘿笑着跟在后面。简单洗漱下就开始吃饭了,吃完饭在秦婉收拾碗筷时王野问王铁柱:“爹,厂里是不是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呀?”
王铁柱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王野:“那票呢?”
王铁柱点了根儿烟:“我要拿东西也没用呀,给你娘了。”
秦婉警惕的说道:“别打主意啊,这张票我得留着,将来你娶媳妇再买。”
王野:“娘,你想啥呢,票据都是有时间限制的。等到我结婚那东西早就过期了。”
秦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野:“我还不知道有时间限制呀,我可以借给急需的人家,等你快结婚时再让他还。”
王野:“万一人家赖账呢?”
秦婉:“放心,我可以找街道办的担保,没人敢耍赖。”
王野还是不死心:“娘~,你就让我去再买一辆自行车吧,你看看,我本来有一辆的,自从我爹开始骑了之后,我上班一回都没骑过。”
秦婉白了一眼王铁柱,也不好让自己丈夫腿儿着上班呀:“小野,不是咱家没钱,是咱家两辆自行车太扎眼了。”
王野自从想通了之后,想法也不一样了。要是以前他自己就可能顾忌这些,可是现在不会了。
“娘,你完全是多虑了,不说别的,我爹六级工,我现在22级工资,我师父保卫科长,我赵爷爷老军人了,再加上我舅舅还是位中将,谁敢说闲话。”
秦婉皱着眉头:“那不成了仗势欺人了?”
王野:“娘~,这怎么是仗势欺人呢,咱这是仗势不被人欺。有这些身份不用,为什么呀,咱又不是要去作奸犯科,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错吗?”
秦婉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一下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一样:“对,咱又不作奸犯科,我儿子立功给的凭什么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呀,谁敢嚼舌头根子,看我不挠他个满脸花。”
王野在 桌子底下偷偷比了个耶,强忍着没把奸计得逞的表情 ,秦婉回屋把自行车票给了王野后还问道:“你的钱还够不?”
王野:“够~够,放心吧,对我来说一辆自行车小意思。”
在王铁柱和赵爷爷要去上班时,王野回自己屋,从空间里拿出56半:“赵爷爷,这把枪麻烦你带给我师父,这东西是公家的,出差回来了还是交回去的好,省的落人话柄。”
赵爷爷接过枪:“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赵爷爷,我昨天刚回来,有好多事儿要办呢,要去买自行车,要回趟老家让我三爷爷做药丸,还要......哎呀反正有很多事儿,你跟我师父说一声,我周一再去上班。”
赵爷爷点点头就坐着王铁柱的车走了,王野也没在家多待紧跟着也出门了。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百货大楼,先要买一辆自行车,虽然他空间里有一辆,但是那辆见不得光呀。以后就当他出远门的备用交通工具吧。
在四九城,第二次买自行车王野,轻车熟路,连买车带上牌儿,没到中午就搞定了。骑着新买的自行车王野直奔了平三卓家,头进门时从空间里取出两只十年的人参,和一大块儿猪肉。
进了院子才知道平三卓今天去同仁堂坐诊了,王野把东西放下直接去了同仁堂,正好王野还要买很多的辅药,给赵爷爷制作药丸。
同仁堂王野来过几次了,店里的员工都认识他,王野直接坐在平三卓身边的椅子上。这时小老头正在给一位患者把脉,王野也没有打扰,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就这样一个在那里给人看病,一个在那里认真的看着。
一直等到最后一位患者离开平三卓:“小野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才回来,师父,你怎么今天来坐班了,平时周六日不都在家吗?”
平三卓怒气冲冲的骂道:“还不是你大师兄那个缺德玩意儿,这几天跟我磨叽的,什么别的大夫医术不行,什么医者仁心,我踏马还用他教我呀。还不是他自己不争气,要是他有那本事用的着我一个老头子受着累!”
要不说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这儿正骂的起劲儿呢,大师兄程启铭来到了两人身后,这还不是他倒霉的原因。他还舔着脸上来搭话:“呦,小师弟来啦,师父你这是跟小师弟说什么悄悄话呢?”
平三卓头都没回听见程启铭的声音就开骂了:“你个不孝徒,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让我当牛做马,儿子,儿子不孝顺,徒弟也不孝顺~。”
王野赶紧打断:“师父,可不能挂拉我呀,我还是很孝顺的,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来看您了,师娘说你在这里我快马加鞭就过来了。”
平三卓满意的点点头,白了一眼程启铭没有继续骂。但是接下来王野的话算是把老头惹急眼了。王野回头对程启铭说道:“大师兄,我这儿有张药方,要量有点大,你看看有没有,要是不够下次去安国,麻烦你帮我买一下。”
还没等程启铭回话平三卓气的胡子都立起来了,指着王野:“你个小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专门来找我的,你踏马就是来买药的,顺便看看我。”
王野赶紧解释:“师父,师父我绝对是专门来看你的,只是顺便买药,真的,你要相信我!”
平三卓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的。王野只能跟上,程启铭交代了两句也跟了上去。小老头在前面背着手走,师兄弟二人,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后面跟着。
边走还边聊天:“小师弟,你要这么多药干什么呀?”
王野:“买药还能干什么呀,治病呗。”
“什么病要这么多药呀?”
王野不想细说,也就没有搭话,这个药方三爷爷交代过不能外传。王野既然答应了,那就不会告诉任何人。王野就算是买药,药方上写的重量也是调整过的,为了保险起见还加了两味别的药。
程启铭见王野没有继续说就知道不方便,也就没有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小师弟,你可是说过请我吃饭的,什么时候呀?”
王野白了程启铭一眼:“大师兄,这都多久了,你还记得呢?”
程启铭停住脚步:“小师弟,你不会是压根儿没想请吧?”
王野也停下脚步:“哪能呢~,你师弟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龙王还能短了你个虾兵的粮!”
程启铭听见王野说自己是虾兵,那还了得笑骂道:“嘿~,你个小兔崽子,你说谁是虾兵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大师兄,你看我不代师执行家法,教训教训你个没大没小的小混蛋。”
王野骑上自行车就跑,超过平三卓时回头喊道:“师父,我大师兄要欺师灭祖,他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还要代师执行家法,他是盼着~。”
后面的话王野没说就跑远了,当程启铭追到平三卓身边时正好听见王野的话。立刻停住了追逐的脚步,看着平三卓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师~师父,我~我要说~说~不是~不是我说的,你~你信不?”
“我信你奶奶个腿儿!!!”
第 91章大腿就得抱粗的
王野一路疾驰,进了平三卓家的院子就喊道:“师娘~师娘救命呀,我师父,和我大师兄要揍我。”
师娘听见王野的喊声,穿着围裙拿着铲子就出来了。王野赶紧上前诉苦道:“师娘,你可要救救我呀!”
师娘焦急的问:“怎么回事儿啊?跟师娘说说,师娘给你评理,他个老东西,好好的日子是不想好好过了!”
王野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师娘哼了一声:“哼~小野没事儿啊,师娘给你做主,那爷俩要是回来了还敢炸毛,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王野刚告完黑状,平三卓和扎着脑袋的程启铭就进院了。一进院,师娘就开始发飙了:“老大,听说你要动家法?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家法呀?来,来,来把你的家法拿出来,我看看是你的家法硬,还是我的铲子硬?”
程启铭现在也想不通了,这个小师弟以前不这样呀,刚认识的时候挺懂事儿的呀!这是中什么邪了,怎么变得这么滑头了。但是面对师娘的质问,程启铭只能吃哑巴亏:“师娘,我就是吓唬吓唬小师弟,我俩开玩笑呢!”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你看给小野吓得,一点大师兄的样都没有,我看你就是吃饱撑得。等哪天有空了,我得好好跟程家嫂子念叨念叨。”
程启铭脸都白了,先不说他打不打的过王野,这动不动就叫家长是不是不太好呀,再说了,程启铭的孩子比王野都小不了几岁。这要是让他娘揍一顿,这张老脸也可以不用要了。
程启铭低着脑袋,半天从嘴里憋出一句话:“师娘,以后我不敢了。”
平三卓一句话也没说,就要往屋里走,师娘的威风还没耍够呢,哪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蒙混过去:“老东西,你跑什么?听说你很威风呀!小野来看你还看出毛病了,人家孩子昨天下午才回来,今天一早就来看你了。”
“你进屋看看,人家孩子又给你拿肉,又给你拿人参的,你还挑上理了。我看呀,你就是吃饱撑得,干脆以后伙食减半吧。”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平三卓家伙食还算不错,但也就是七八分饱,一周能见点儿荤腥。这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家了,这要是减半,小老头真能饿的天天在躺椅上歇着。
平三卓明智的没有顶嘴,他可是太了解自己老伴儿的脾气了。这小老太太真能说的出做的到,真到那时就晚了。见 平三卓不说话,师娘也没继续发飙,转身就要回厨房去。
程启铭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小野,你别忘了,你刚有事儿求我呢!”
王野能吃这亏?赶紧叫道:“师娘~”
程启铭立刻换上一副嘴脸 :“错了,错了,师兄错了,明天我就去安国,晚上就给你买回来。”
师娘刚走到门口,听见王野喊她,回过头投来询问的眼神。王野听到程启铭服软了,立刻改口:“师娘,我帮你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
说完狗腿般的小跑过去,到了了门口扶着师娘就往厨房走。进门时还不忘了回头给程启铭一个挑衅的眼神。程启铭看向旁边的平三卓:“师父,原来没发现小师弟这么腹黑呀,这以后,咱爷俩儿还有好日子过吗?”
平三卓白了程启铭:“还有脸说呢!你都多大岁数了?连个孩子都斗不过,平时在单位你不是挺狡猾的吗?”
程启铭泄了气般:“师父,我这不是轻敌了吗,谁不觉得一个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呀,谁知道这小子不光有坏心眼儿,他整个心都坏了。”
平三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了口气进屋了。而在厨房的主力已经换成了王野,就王野现在的厨艺,做几个家常菜太容易了。
没一会儿,三菜一汤就被王野和师娘端上了餐桌,在所有人落座后,程启铭和平三卓看王野的眼神还是有些怪异,但是两人看菜的眼神那是相当炽热。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师娘开始收拾桌子,平三卓和王野去了书房,程启铭要上班回了同仁堂。在王野要踏入书房时,师娘嘱咐道:“小野,那老东西要是还敢凶你,你就叫师娘,我治不了他了还!”
王野喜笑颜开的回到:“师娘,你放心吧!我嗓门可大了。”
这时候的王野当然知道,抱大腿要挑粗的抱。平三卓“哼”了一声先进了门,王野赶紧跟上,可不能继续挑拨平三卓的神经了,这要是把小老头惹急眼了,把他清出师门就麻烦了。
平三卓一进屋就坐在桌前开始喝茶,王野赶紧走到身后给老头捏着肩膀:“师父,你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
平三卓也不说话,依旧喝着茶,王野见没效果,那只能拿出杀手锏了:“师父,我这次去东北可是得到好东西了,你想不想知道?”
平三卓一脸不屑:“你能得到个屁的好东西!”
王野:“师父,这话说的可就没道理了,好东西嘛,是看运气的!比如我,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有些人费劲吧啦也不一定找得到,更别说得到了。”
平三卓靠着椅背眯着眼睛:“说说吧!什么好东西?”
“医书。”说完这两个字王野就不说话了。
平三卓等了一下,见王野没有下文了:“然后呢,医书多了,一般的玩意儿也算不上好东西吧?”
王野:“那两名御医的终身感悟呢?”
平三卓猛的睁开双眼问道:“哪儿呢?这可是好东西,任何一位大夫的感悟都是好东西,更别说御医的了。”
王野从包里拿出从平三卓这里拿的十来本,和两本靠山屯村长送给王野的书,这两本就是王野从中挑选出来的。这是胡,赵两家的祖宗写的笔记,有两人毕生的感悟。
这两本书王野已经看过了,虽说看得模棱两可,但是也知道这两本书的价值。平三卓接过两本书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有些破损的书籍,露出了满脸的心疼。
每一本都翻了几页,郑重的合上点点头说:“好东西啊,好东西,这才是前人留下的至宝啊!”
王野:“怎么样,师父,我没骗你吧?当时我一看见这书,就想到了你老人家。”
平三卓:“还算你小子有点儿孝心。”
见平三卓脾气缓和下来了,王野才开始今天的问答,接下来又是两人一个问一个答,平三卓讲的是绘声绘色,王野听的是聚精会神。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师娘也再一次的留下了王野吃晚饭。
晚饭时,王野才跟平三卓说了找到人参的事情,平三卓思考了一会儿:“那就别耽误了,等你大师兄从安国回来就赶紧去做药,赵老头的伤越早治越好。”
王野随后又问道:“师父,我吴师父的伤能治不?”
平三卓一听王野提起吴志强,顿时就要脸色不好看了,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知道当时赵老头没安好心,这老狐狸安排吴小子收你为徒,又把你介绍给我,平白的让我矮了一辈儿。”
王野嘿嘿笑着也不搭话,这可是个坑,谁提谁吃瓜落儿。平三卓白了王野一眼:“怨不得赵老头稀罕你呢!你跟那老东西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现在就是个小狐狸!”
“吴小子那儿,我也并不是没办法,可是我的办法太凶猛了,早些年我就和赵老头说过,真要是想给他留个后,我也能催发最后的精力,可这个办法是饮鸩止渴,用了就没回头路了。”
王野疑惑的问道:“就没有温和点的法子吗?”
平三卓:“不是没有,是失传了,这种方子民间的都不能用,要么是药力不够,要么是太过凶险。”
王野想了一下:“师父,你的意思是不是,早些年那里面有?”
平三卓:“别想那好事儿了,你给我的这两本书里不会有这种方子,这里都是行医的心得。”
王野磕磕绊绊:“那个~那个~师父,我~我那里还有~还有一些。”
“小兔崽子,你跟我藏心眼子!”
王野赶紧解释道:“师父,师父,怎么可能藏心眼子呢,我是今天拿的东西有点多,医书就拿了我觉得最有价值的两本。”
平三卓恨铁不成的怒吼道:“你个臭小子,分不清什么是重要的呀,那些肉哪儿有医书重要。”
也不知道平三卓今天是不是邪祟上身了,在餐桌上说这话,这不是挑动师娘的神经吗嘛!
“你个老东西,你中午和刚才少吃了?现在嫌弃上了,有骨气你别吃呀!天天啃书本填饱肚子。”
这话太硬气,直接把平三卓怼熄火了,这小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
王野赶紧打岔:“师父,师父,没事儿啊,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回去一趟,反正离得也不远。”
就这样本来气氛和谐的晚饭,又和中午一样了,王野只能赶紧吃饱,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在街上闲逛了半个来小时,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取出所有的医书,装在一个袋子里,才回到平三卓家。
小老头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王野带着一个不小的袋子,还没等停车就迎了上去。王野赶紧从车上下来,这小老头眼里只有后架儿上的袋子,这要一不小心撞上了,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第 92章不是找茬儿
师徒两人进入院子,平三卓就迫不及待的领着王野来到书房,把一本本医书放在桌子上。
小老头视若珍宝般拿起医书,轻轻的摩挲着那泛黄的封面,书页边缘有些破损,他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疼惜。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有平三卓翻书声和轻轻的叹息声。他完全沉浸在医书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王野看着师父的这种状态,悄悄的退出房间,跟师娘打过声招呼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一院子的人引起了王野的注意:“大哥,大姐,你们怎么来了?”
从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女孩儿:“哥哥,哥哥,还有我。”
王野蹲下身,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呦,悦悦也来啦?”
秦天悦跟王野还是有些拘谨的,王笑笑可不会,踉踉跄跄的就直接扑进了王野怀里。
秦天熙上前一步:“小野,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王野疑惑的看着他,那意思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