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点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不然我早就甩掉你们了。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高个男子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们见小兄弟对古玩挺感兴趣,正好我们手里也有一批好东西,想跟你做笔生意。”
王野“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兴趣:“做生意?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价格合适,买谁的东西不是买呢?”
高个男子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兄弟说得对!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我们兄弟可以带你去看看东西。”
王野耸耸肩,语气轻松:“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就请两位带路吧。”
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在前面带路。没过多久,王野便跟着他们出了市场,来到一处破旧的院子前。高个男子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我们的东西就在里面,请进吧。”
王野并未立刻进门,而是悄然展开精神力,瞬间将整个院子的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院子里还有一个人,看样子是这三人中的头目,而且身上竟然带着手枪。王野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清了清嗓子问道:“两位大哥,这院子里不会有埋伏吧?”
高个男子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没有,绝对没有!院子里只有我们大哥一个人。”
说完,他赶紧推开院门,朝里面压低声音喊道:“大哥,找到买主了!人家不放心,你出来露个面吧。”
话音刚落,一个蒙面男子从破旧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人个子不高,头顶有些秃,仅露出的眼睛狭长,透着一股阴险的气息。他走到院子中央,声音沙哑地说道:“既然财神爷来了,还不赶紧请进来?等什么呢?”
高个男子连忙对王野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兄弟,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王野点点头,迈步走进院子。秃头男子迎上前,拱了拱手,语气热情:“欢迎欢迎!”
王野同样抱拳回礼,语气淡然:“你好。听你这两位兄弟说,这里有好东西,我听着心里痒痒,就过来看看。要是东西真不错,钱不是问题。”
秃头男子哈哈一笑,语气爽快:“小兄弟果然爽快!那咱们就直奔主题,随我来吧。”
说完,他领着王野走进东厢房。一进门,王野的目光就被屋子中央的一个大鼎吸引住了。那大鼎布满铜绿,鼎身上刻满了古老的铭文,显得古朴而神秘。
秃头男子见王野对大鼎感兴趣,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鼎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小兄弟,您瞧这大鼎。据我们推测,这鼎极有可能是战国时期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的陪葬品。您看这工艺,这铭文,绝对是稀世珍宝啊!”
王野绕着大鼎走了一圈,伸手轻轻抚摸着鼎身上的纹路,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这鼎确实有些门道。不过,其他的东西呢?”
高个男子闻言,连忙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几件玉器和青铜器,摆在地上:“小兄弟,这些也都是从那古墓里一同带出来的。那古墓里的宝贝可多了去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弄出这些。”
王野低头看了看那些玉器和青铜器,沉思片刻后问道:“东西我看着还行,不过价格嘛……?”
秃头男子连忙接话:“小兄弟,您是行家,价格方面肯定不会让您吃亏。这批货我们也是冒着极大风险弄出来的。您看,这大鼎5000块,其余的加起来3000块,怎么样?”
王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节奏地敲了敲大鼎,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大鼎确实是好东西,不过你们也知道,如今风声紧。我要是把这东西收了,那可是冒着吃枪子儿的风险。你们东西是脱手了,天高任鸟飞。我呢?”
秃头男子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慢慢皱紧,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小兄弟,您说的这些我懂。可您想想,这大鼎市面上可不多见。还有这些玉器、青铜器,样样都是精品。我们哥儿仨从墓里把它们弄出来,差点儿把命搭进去。更别说运到津门,这一路上我们昼伏夜出,鞋都磨破了好几双。您总得给我们留口汤喝吧?”
站在一旁的高个男子连连点头,附和道:“小兄弟,我大哥说得对。您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您说个价,咱们商量商量。”
王野扫视了一圈地上的东西,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个“5”的手势。秃头男子瞬间眼睛瞪大,声音提高了几分:“5000?不行不行,您给的价格太低了!这些东西可是我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弄过来的……”
王野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先别急,听我说完。这个价格可不是我随口说出来的,我得考虑风险。你们是兄弟三人,我身后也有一票人等着吃饭呢。这些东西得用兄弟们的命才能换成钱。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上面的人是官面儿上的,他要拿大头,这是规矩。要不然,我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交代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交易完成后,你们再无后顾之忧。拿着钱,不论是隐姓埋名,还是出国潇洒,都不会有麻烦。”
秃头男子急促地喘着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小兄弟,您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吧?我们兄弟三人平均一分,每人也就一千多块。”
王野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也没办法。这些东西就算是能顺利脱手,我本人能不能拿到一千块都难说。如果你们实在觉得价格低,咱买卖不成仁义在,就当交个朋友。反正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愁卖,你们再找找别人吧。”
秃头男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回到王野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小兄弟,我这儿还有一样宝贝,您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给您拿,您看看要不要。”
王野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秃头男子转身走向刚才他出来的那间屋子。王野则悄然展开精神力,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以防对方有什么不轨之举。
秃头男子回到屋里,拿出一个木盒,犹豫再三,仿佛那木盒承载着他全部的身家与希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到东厢房,站在王野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小兄弟,这可是一件稀世珍宝。”
王野瞟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微微皱眉:“这不就是一套九窍玉吗?你们这长年下墓的,这东西应该不少吧?”
秃头男子赶忙凑近一步,脸上满是得意,狭长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在说一件惊世奇闻:“小兄弟,这是九窍玉没错,常见的玉塞也就三色四色。要是碰见六七色的,都算是好宝贝了。您上眼仔细看看,我这套可是九色的!我相信您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吧?”
听见秃头男子的话,王野眼睛瞪圆,张大嘴巴,拿着手电筒照着木盒,凑近仔细观察起来。看了一会儿,他问道:“能不能上手看看?”
秃头男子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一定要小心,这可是我们兄弟三人的身家性命。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小兄弟,您可别怪我们兄弟不讲情面。”
王野点点头,语气郑重:“放心吧,这种宝贝要是真在我手里出了意外,别说你们,我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王野把手电筒递给旁边的高个男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琀。这一块是九塞中最珍贵的,造型逼真,像是一只即将起飞的蝉。玉蝉线条分明,就连翅膀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王野慢慢放下玉琀,又拿起一个玉握。这是一头憨态可掬的玉猪,与玉琀一样栩栩如生。
王野放下玉握,满意地点点头:“好东西呀,确实是九色玉塞。别说是拥有,就算是看看都是幸运。”
秃头男子合上木盒,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怎么样,没骗您吧?这件宝贝,您觉得值多少钱?”
王野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说是无价之宝也不夸张。不过以现在的行情,万八千的应该不算是辱没它。”
秃头男子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小兄弟,实在人!我开始以为您会故意挑毛病压价呢,没想到您还真给个实在价。”
王野一本正经地回道:“好东西谁都想要,我也算是结个善缘。这东西体积小,价值高,好出货。真要是鸡蛋里挑骨头,您也不会让给我。有了这次交易,我相信以后你们有了好东西还会找我,细水长流嘛。”
第167章 给高了
秃头男子伸出大拇指,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小兄弟有远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些东西15000块,您全部拉走,怎么样?”
王野苦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大哥,我跟你实实在在,你跟我是真不客气呀。刚才我说万八千块,您就直接按一万块,您咋不按八千呢?”
秃头男子尴尬地解释道:“小兄弟,不是哥哥贪心,大鼎和这些小件儿5000块真的太低了。您要是觉得吃亏,就当是大鼎7000,九窍玉8000,怎么样?”
王野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哎,要不说人不能太老实呢,是真吃亏啊。这次就这样吧,以后有了好东西一定找我。一会儿我给你们写个地址,咱们来日方长。”
秃头男子好奇地问道:“小兄弟,您看这钱什么时候去拿?用不用我们跟着?”
王野打开背篓的盖子,语气轻松:“拿什么拿,这不是随身带着呢。”
秃头男子吃惊地看着背篓里的钱,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小兄弟,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钱放在一个破篓子里?”
王野得意地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这叫灯下黑,谁能想到我这背篓里有这么多钱?”
秃头男子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嗯,是没人能想到,就连我都没想到。”
王野蹲下身子,开始从背篓里拿钱。秃头男子低头看着钱,目光缓缓上移,直到与高个男子对视。两人默契地同时眯上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王野边拿钱边闲聊一样问道:“我平时挺小心的,今天两位兄弟居然能跟踪我,不简单呀。不知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好反省反省?”
高个儿男子一副得意的口气:“这方面不是跟你吹,兄弟盯人还是有两下子的,从你买完瓷器后我就注意到你了。”
王野叹了口气:“哎,还是不小心呀,以后得更加注意。”
正在从背篓里拿钱的手,猛然间多出一把漆黑的匕首,向上一挥如一道黑色闪电划过秃头男子的动脉。不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转手又是一刀,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脖子。
兄弟三人一样的动作,缓缓地蹲下。王野蹲在高个儿面前,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感情:“知道我为什么杀你们吗?不是想黑吃黑,也不是因为你们对我起了杀心,而是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高个儿男子瞪大眼睛,顾不上嘴里流的血,不停地开口,好像在解释:“我没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呀?”
王野耸耸肩:“可能你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说完用匕首再次捅进了秃头男子的太阳穴,靠着一口气苦苦支撑的男子瞬间死亡,双手自然地垂下。王野直接把他收进空间,转头问道:“懂了吗,这就是不该看的东西。”
高个儿男子也很精明,瞬间就明白了,在一路的跟踪中,王野一直从背篓拿出粮食,小小的背篓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东西。而且这期间王野都没有离开他们的视线,背篓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钱。
他虽然不知道王野是怎么办到的,但知道,这一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王野轻轻拍着高个儿男子的脸:“行了,你也知道原因了,可以安心上路吧。”
高个儿男子瞪大双眼,不甘地垂下双臂躺在地上。王野把剩下两兄弟也收进空间,长出一口气,这次真是大意了。好在现在知道秘密的人永远张不开嘴了。
王野又把房间里的古董全都收进空间,包括地上的血迹,用精神力探查整个院子直到清除掉所有痕迹。
站在院子中央,在空间中把兄弟三人体内的水分全部抽出,就像是当初制作风干飞龙一样。然后王野把三人磨成粉,比棒子面还细的粉末。
海风拂过,王野取出这堆粉末用力向空中一扬,三兄弟伴随着风声彻底消散在世间。
离开院子,慢慢悠悠地回到市场,王野继续背着背篓闲逛。这时的背篓里已经换上了几件古董和30斤棒子面。走走停停,王野这次警惕很多,没有直接从背篓里取放东西。每次装满了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精神力探查一番才收东西。
漫无目的的王野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时,竟意外地发现了李洪武父子,他们蹲在一个摊位前讨价还价。王野把背篓里的粮食收进空间,不急不慢地来到两人身后轻咳一声。
李洪武父子和摊主同时看向王野:“嘿,大侄子,你咋跑介儿来啦?”
王野蹲在李洪武身边:“正好碰见,看得怎么样?”
李洪武把手里的一个玉佩递给王野:“介玩意儿还真不赖,就是内老板张嘴要的价儿有点邪乎儿,忒高咧。”
王野打量了一下就递回去,好奇地问道:“多少钱?”
李洪武无奈地叹口气:“就介块儿玉佩,老板跟我要四十块。”
王野微微摇头:“确实有点儿高,二三十块还可以。”
摊主急忙插嘴道:“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卖40都亏本呢,这要是在......。”
王野赶紧打断道:“老板,你就别回忆过去了,你们这些摊主是不是统一过话术呀。怎么人人都是这套词,不能有点儿新意嘛。”
摊主尴尬地在那里不知所措,王野从摊位上拿起一块儿成人拳头大的石头:“这是一块儿田黄吧,加上这个你给个价。”
摊主见王野拿起那块石头,赞许道:“小兄弟好眼力,这确实是块儿田黄,您应该也知道一两田黄十两金,我这块儿田黄足足两斤半......。”
王野“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没忍住,按你的意思你这田黄值250两黄金,也就是12500克。咱先不说黄金能不能买卖,现在银行里黄金我记得是8块钱一克,好家伙,你这块儿田黄整整值100000块。”
李洪武父子和摊主都愣在那里,王野把石头放在摊位上:“太贵了,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呀。”
摊主摆着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王野语气严厉地打断道:“你在这儿忽悠傻小子呢,就这块儿田黄,外面包着的全是石头,真要是那么值钱你怎么不打磨出来呀。虽说一般的田黄不像是翡翠一样赌石,但你这块儿谁也不敢打包票吧?”
摊主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蹲在那里:“哎~,当年我也有过打磨的想法,还是胆子小啊,当初我可是花了......。”
王野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有意思吗?先是狮子大开口,接着装可怜,怎么着,跟我唱大戏呢。真要是花了多少钱买的,你会随意的扔在摊位上。”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玩聊斋呢,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这块儿石头,加上我大爷看上的玉佩一共50块钱,行就交易,不行我们站起来就走。”
王野的话刚说完,摊主想都没想,痛快地答应道:“行,50卖了。”
这下轮到王野愣住,懊悔地骂道:“卧槽,给高了,你踏马这块儿石头成本绝对不到5块钱。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摊主喜笑颜开:“小兄弟,别闹,咱这一行哪能报了价后悔的,还是年龄小啊,就当是买个教训。”
王野咬着牙,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钱扔给摊主,拿起石头:“大爷,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不等李洪武回答,王野起身就走,没一会儿就在一个卖工具的摊位上买了一把锉刀。快步回到李洪武身边,蹲下就开始给石头打磨。要是平时王野可能会闷声发大财,谁知道这摊子敢嘲讽他。
就在王野打磨石头的时候,摊主依旧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呦~,小兄弟,这是打算自己开石头啊,可别磨了半天,磨出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王野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锉刀与石头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李洪武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担忧,不时瞅瞅王野,又看看摊主,想说些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没一会儿王野在精神力的辅助下,其中一面田黄石就被磨了出来。王野把锉刀放进背篓里,用力地在石头上吹了口气。仰起头,下巴微微前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摊主:“来,老东西让你开开眼。”
说完把石头伸到摊主眼前,还用手电给他照亮。摊主好奇地探过脑袋,就看了一眼,原本一脸嘲笑的表情瞬间僵住。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就要去摸,王野瞬间收回。
对着旁边的李洪武低声喊道:“大爷,快走。”
说完背上背篓拉着李洪武就走,边走边把外套脱下来,把背篓里的东西用衣服包上。顺手把背篓扔在一边,跟在一旁的李洪武焦急地问道:“嘿,大侄子,介似嘛情况啊?咋地啦这是?”
王野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就传来摊主的喊声:“抓住那个背着篓子的人,他抢了我一块儿田黄石,一块儿拳头大的极品田黄石。”
王野压低声音:“大爷,分开走,出了市场不用等我直接回家,我记得回家的路。”
第168章 你还像个人嘛
不等李洪武回答,王野转身挤进了人群。趁着混乱,他迅速将衣服和古玩收进了空间。市场里依旧人头攒动,大部分人被摊主的一声叫喊鼓动了起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田黄石,足以让很多人铤而走险。
脱了外套,手里空无一物的王野,就算站在摊主面前,只要不开口,对方也认不出他来。王野随着人群围在摊主周围,听着他声泪俱下的哭诉。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他这儿会不会还有极品田黄石?”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滚烫的油锅,本就情绪激动的众人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冲向摊位,开始哄抢上面的东西。王野也随着人流挤了上去,摊主拼命喊叫,推搡着那些哄抢的人。
现场乱成一团,所有人双眼通红,为了所谓的极品田黄石不顾一切地争抢,全然不顾身旁人的死活。
王野右手微微抬起,动作轻得几乎无人察觉。在这混乱的环境中,他的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见他食指和拇指间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在距离摊主一步远的地方,王野手臂猛然发力,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在摊主后颈处掠过。整个过程在眨眼间完成,快、准、狠,在人群的推搡和喧闹声中,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摊主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后颈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这一丝异样瞬间被淹没在喧闹的人群中。
王野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随着时间的推移,摊主开始呼吸急促,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即便如此,混乱的人群依旧没有察觉。而王野已经来到了市场门口,这里已经被管理者堵住,所有要出去的人都要接受搜身。排了一会儿队,轮到王野时,搜身的人问道:“你介是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呀?”
王野装出一副悲伤的语气:“买东西的,买了个花瓶,混乱中摔烂了,你们市场不管吗?我那个花瓶可是花了8块钱啊。”
搜身的人一把拉住王野的胳膊,骂道:“别在这儿瞎鼓捣了,麻利儿地滚蛋,别找不自在!你自个儿摔坏的跟我们有嘛关系。再跟我瞎掰扯,小心我把你腿给掰折喽。”
王野垂头丧气地离开市场,凭着记忆往回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李洪武父子在路边焦急地张望。王野摘下头套,小跑着迎了上去:“师大爷,不是让你们先回家吗?”
李洪武上下打量着王野:“大侄子哎,你介是没事儿吧?”
王野原地跳了两下,笑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现场那么乱,我也是趁乱跑出来的。”
李洪武放心地点点头,催促道:“没事儿就好,快回切家吧。”
说完,他急急忙忙往武馆走去。三人轻车熟路,很快就回到了武馆。在后堂,李洪武坐在八仙桌旁,长出一口气:“大侄子,介是嘛回事儿啊,一块儿石头介么大动静?”
王野从兜里掏出那块田黄石,递给李洪武:“师大爷,动静小了才是怪事儿呢。也就是您老太专一,除了玉石什么都不在乎。这极品田黄石,不论是稀缺性还是市场价值,比起羊脂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