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教你们修仙 第592章

  “我之前遇上了另一尊九头蛇神的后裔,并且通过占卜看到了他在南海掀起风暴的画面……”

  “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下个不停的暴雨,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一脸认真的吕岩,相繇的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略显困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吕岩反问道。

  “我必须知道这个吗?”

  明显被吕岩给问愣住了,相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哈哈,原来是个愣头青啊!”

  “难怪我说你怎么会找上我这个‘囚犯’,合着你连‘登神仪式’都不清楚?”

  眉头微皱的轻轻敲了一下人头树的树干,灵骨子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别卖关子,你知道什么就直说。”

  “这孩子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老怪物们不同,别拿应付那些老怪物们的方式应付他。”

  经过灵骨子这么一敲打,相繇这才收敛了笑容,转而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吕岩看了良久。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就从头聊起吧!”

  “就比如说你口中的那尊九头蛇神,她是不是黑水潭之主……”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相繇的语气却显得相当肯定。

  然后也不等吕岩回答,相繇便摇晃着脑袋发出了蛇类特有的嘶鸣声。

  “嘶……真没想到,那个蠢丫头居然真的为敖非生了个孩子。”

  “只可惜,那只是个非龙非蛇的孽种,就算勉强进行‘登神仪式’,除了招来灾祸之外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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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头蛇是上古凶兽·九婴的子嗣。

  然而真的要追究这个种族的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开天辟地之初的荒神时期。

  由于一身九首的缘故,九头蛇从古至今的数量都极为罕见。

  祂们通常需要跨越很长一个时代,才有一位九头蛇能够真正长到成年。

  在此之前,大部分的九头蛇都会因为九首之间的争端而早夭。

  不过,这种情况在初代巫王降世的三千年前,出现了不一样的变化。

  当时也有一条九头蛇·雄虺为祸人间,将中原腹地化为一片毒泽,导致草木枯萎、生灵涂炭。

  初代巫王以无上神力大战雄虺,并且依次斩下了对方的九颗脑袋。

  此战过后,初代巫王在深入九头蛇巢穴时却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巢穴中竟然有两颗尚未孵化的蛇蛋。

  怀着悲天悯人的心怀,初代巫王无视了追随者们的警告,选择将这两枚蛇蛋孵化出来,并亲自带在身边加以教化。

  这就是后来大夏的九头蛇神·相柳,以及黑水潭之主·九妫。

  两者同胞而生,却自幼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习性。

  相柳好动,九妫好静。

  当相柳的九颗脑袋相互厮杀的时候,九妫的九颗脑袋却在向初代巫王学习巫法。

  时间一长,双方的差异自然也就愈发明显了起来。

  尤其是当初代巫王死后,相柳选择留在大夏,成为了拥有赫赫威名的九头凶神。

  至于九妫?

  她则选择远遁百地群山,至此销声匿迹。

  “也就是说,你与那黑水潭之主是兄妹?”

  这是灵骨子好奇的声音,同时也表达了吕岩此刻内心的情绪。

  在此之前,吕岩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两条九头蛇居然拥有着同一个养父,并且相互之间还是兄妹关系。

  “呵,我可不想占那蠢丫头的便宜。”

  “她比我先破壳几天,所以应该是姐弟关系才对。”

  尽管暴虐、尽管好斗,可相柳在某些方面却出奇的有原则。

  作为相柳的九颗头之一——相繇自然也继承了这种原则,言语不屑地纠正道。

  “另外再和你们说一句,那丫头虽然不像我一般暴躁、好斗,但性格却比我更加偏执。”

  “自从父亲离世之后,她就一直在其他人身上寻找父亲的痕迹。”

  “用你们山民的话来说就是,那丫头有着极强的恋父情结。”

  “所以她能看上敖非,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第18章 一日九变,走水化龙

  在如今的大夏民众心中,初代巫王是毋庸置疑的精神图腾。

  他是威严的象征,是庄重的象征,是强大的象征,也可以是悲天悯人的象征。

  但是在那些曾经与之有过接触的人心里,初代巫王的形象却没有那么的刻板。

  无论初代巫王造就了多少丰功伟绩,他在本质上仍然是个人,甚至是一个有着明显缺点的人。

  首先,初代巫王爱憎分明,是一个有手段践行自己理想的求道者。

  在初代巫王的言传身教和精心培养下,九妫自然也继承了他的部分性格。

  特别是在爱憎分明这一块,九妫更是表现得尤为突出。

  其次,初代巫王是一位面容俊秀的美男子。

  他的俊美不单单只是外表和容貌,更是一种超然的气质。

  自幼经受初代巫王的熏陶,九妫对于拥有着类似外貌、气质的存在毫无抵抗力。

  敖非能够被南海龙族送给沙伽罗当玩伴,外貌这一块肯定没得说。

  加之由于其自身的经历,说他气质超然也许不太对,但看透和摆烂这一块的确与初代巫王有几分相似之处。

  “等等,对于那敖非,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突然察觉到了相繇话中的盲点,吕岩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要是吕岩没有记错的话,相繇是在武乙射天之后没多久来到的百地群山。

  在山民的教科书里,清楚的记载了相繇被斩首后,强行以天人之法续命,然后潜入百地群山盗取了姑获鸟·隐飞留下的魂玉。

  可惜的是,那枚充满母性的魂玉并没能让其重生,反而以一种十分恶趣味的方式实现了相繇的愿望。

  自此以后,百地群山多了一位天生拥有【宿命通】的九头蛇血裔——李希。

  反观那南海龙族,却是在道祖再造天地、升维时空之后才出现的物种。

  从理论上来说,在敖非诞生的那个时间节点,相繇都已经挂在这人头树上不知道多少年了。

  不管怎么看,相繇都不可能对九妫和敖非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才对。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不信。”

  目光炯然的凝视着吕岩,相繇桀骜的驳斥道。

  正如相繇所言,他这次只是看在灵骨子的面子上,回答一些吕岩的疑问。

  至于相繇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他可没打算向任何人坦白。

  无论吕岩信或不信,相繇自觉都已经还了灵骨子的人情了,与吕岩再无瓜葛。

  “你说的没错,你的确没有义务向我解释这么多。”

  沉默的望了相繇许久,吕岩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对方。

  因为他突然想起教科书上有关于相繇的描述——他是相柳的九首之一,也是目前唯一已知的相柳之首。

  那么问题就来了,相柳的其它八颗脑袋呢?

  在被武乙斩落之后,难道就只有相繇这颗脑袋强修了天人之法?

  当初那场天地元气的大灾变,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谁敢保证相柳的其他脑袋没有存活下来?

  设身处地地设想一下,要是相柳还有其他脑袋也活了下来,他们又不像相繇一样倒霉的被挂在这人头树上。

  那么,那些相柳之首会去什么地方呢?

  【九妫的黑水潭!】

  似乎是看出了吕岩心中的念头,相繇却只是冷然一笑。

  “既然你没什么问题,那我就继续说了。”

  “我与九妫皆是九婴血裔,生来便拥有‘一日九变’的神通。”

  “又幸得父亲教诲和帮助,掌握了来自古神时代的‘登神仪式’,能够将凡俗之躯蜕变成为神灵。”

  “两相结合之下,便有了‘走水化龙’的能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相繇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说的这个‘龙’,指的可不是四海龙族那群废物。”

  “在四海龙族诞生之前,‘龙’是某些强大先天神圣的代名词,是一种与神明等同的尊称。”

  “显而易见的,那孽种继承了这种能力,并且正在试图‘走水化龙’。”

  “你所看到的那些暴雨,正是‘走水化龙’的前兆。”

  默默的消化着相繇提供的这些信息。

  吕岩并没有急着追问什么,而是再次在脑海中回忆起了这场暴雨的覆盖范围。

  这场暴雨刻意避开了云梦大泽,环绕着附近的主河道游走。

  “我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绕开云梦泽……”

  “但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在百地群山进行这场‘走水化龙’的仪式呢?”

  片刻过后,吕岩问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一个疑问。

  从敖摩刻意避开云梦大泽可以看得出来,他显然对于生活在云梦泽中的鬼神充满了忌惮之心。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敖摩却依旧选择在百地群山举行这场“走水化龙”的仪式。

  排除掉所有错误选项之后,这其中显然还有一些自己并不清楚的细节。

  “嘶,你以为什么地方都能够举行‘走水化龙’的仪式吗?”

  嘲笑似的吐出蛇信子,相繇颇为傲慢的笑道。

  “九妫先我一步‘走水化龙’,靠的是给父亲梳理大夏的水脉和地脉。”

  “九妫所过之处,水脉涌动、地脉活跃,天地元气如潮涌般为她打下了化龙的基础。”

  “父亲死后,我与共工等一众水神争夺水脉的掌控权,又花了上千年的时间才完成的‘走水化龙’仪式。”

  看着略显惊愕的吕岩,相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宁愿花这么长时间,也不选择去其它地方进行这场仪式?”

  “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

  “‘走水化龙’是借天地之力蜕变,是以凡躯晋级神明,至此脱胎换骨的无上秘法。”

  “打从一开始,它就是我们姐弟俩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登神仪式’。”

  “除大夏之外,其它地方根本就不具备‘走水化龙’的条件。”

  声音再次停顿了一下,相繇随后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