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就能变帅?高冷校花人设崩了 第61章

  掏出一看,是老妈刘玉芬。

  苏白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按下接听键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喂,妈?”

  “小白啊,你们在哪儿呢?差不多该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大嗓门,背景音里还有大伯娘炒菜的滋啦声,“今晚吃饭早,六点半就开饭了,别让你大伯等你。”

  “好嘞!马上回!马上回!”

  苏白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甚至都没等老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大步流星的走向还在试帽子的几人。

  “苏月,该回家了!刚刚打电话过来,等会要吃饭了。”

  这一声招呼,直接打断了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

  那三个女生一听要走,脸上立马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失望。刚才还兴致勃勃拿着帽子的手垂了下来,那个齐刘海女生更是依依不舍的看着苏白。

  “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啊?”

  “就是啊,还没逛完呢……”

  苏月虽然也有些意犹未尽,但在回家吃饭这种绝对命令面前,她还是很拎得清的。特别今天还过节,如果不按时回去的话,绝对要挨教训了。

  “没办法啦,家里打电话过来催了。”苏月摊了摊手,把帽子放回架子上,“下次再约呗。”

  苏白歉意的冲另外三个女生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家里长辈等着呢,今天先撤了,你们慢慢玩。”

  这轻轻的一笑,又把三个小女生给看愣了神。

  那个戴贝雷帽的女生鼓起勇气,往前凑了一小步,脸红红的问:

  “那……那苏白哥哥,你下次还会跟月月一起来吗?”

  另外两人也瞬间竖起了耳朵,满眼期待的盯着他。

第110章 谁发明的调休

  苏白看着这几双亮晶晶的眼睛,头皮一阵发麻。

  这种时候要是说不来,估计这几个小姑娘能当场碎给他看。

  为了顺利脱身,苏白只能祭出成年人的终极敷衍大法。

  他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下次啊……下次一定。”

  “耶!太好了!”

  三个女生瞬间满血复活,兴奋的小声欢呼起来。

  “那哥哥慢走!路上小心哦!”

  在一片甜得发腻的道别声中,苏白拽着苏月,逃也似的离开了商场。

  回到锦绣花园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苏白脱了外套,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刚才在商场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还放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汤圆。

  “小白,月月,快洗手,最后一锅黑芝麻的马上出锅!”

  苏白刚洗手出来,就被苏建军招呼了过去。

  “小白,过来帮把手,把你大伯娘刚切好的腊肉摆个盘。”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

  今晚的主角是那盆汤圆。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在热汤里起起伏伏,寓意着新的一年团团圆圆。

  “来,一人先吃一碗垫垫底。今年咱们全家人整整齐齐,这就叫圆满。”大伯站起身,给每个人的碗里都盛了六个。

  苏白接过碗,用勺子轻轻拨开一个。

  糯米皮软糯得几乎入口即化,里面的黑芝麻馅儿像是流沙一样缓缓淌了出来。他塞进嘴里,滚烫而又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一路暖到了胃里。

  “甜不甜?”刘玉芬看着儿子,轻轻笑了笑。

  “甜。”苏白眯起眼,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顿晚饭吃了很久,一直到八点才停下来。

  大人们喝了酒话也就多了,最后还是大伯娘怕耽误孩子休息,硬是把两兄弟的酒杯给撤了。

  告别了大伯和大伯娘,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苏白坐在后排,旁边是已经有些困倦的老妈刘玉芬,前面副驾驶座上的老爸苏建军倒是精神头十足,还在跟出租车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今年的工价。

  “师傅,就停前面那个路口吧,小区里路窄,不好调头。”苏建军指了指前方。

  下了车,一家三口踩着路灯昏黄的影子往家走。苏白手里还提着大伯娘非要塞进来的一袋子腊肉和一盒坚果。

  接下来的元旦假期就比较枯燥了,剩下的两天,苏白哪也没去,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看。他把自己关在那个不大的卧室里,书桌上的台灯亮到了深夜。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天。

  本该是赖床到日上三竿的周末,清晨六点的闹钟却响了起来。

  苏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生无可恋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窗外天还是黑的,只有路灯冷清的亮着。

  到了学校,班级里怨气冲天,那股子低气压简直能把房顶给掀翻。

  刚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苏白还没来得及坐稳,后排的王浩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苦大仇深。

  “老白,你说这日子还有法过吗?”王浩抓了抓头发,满脸的痛心疾首,“星期天啊!今天是星期天啊!哪个天才发明的调休?为了凑个三天小长假,非得把这周搞成六天连轴转。这不是朝三暮四吗?把猴子当傻子耍呢?”

  旁边的陈东也顶着两个黑眼圈,把脸埋在臂弯里,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太狠了,真的太狠了。把星期天的假挪到周四去,搞得这一周要连着上六天课。六天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苏白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今天早上差点没爬起来,这一周六天课上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王浩越说越激动,甚至拍了一下桌子,“我把话撂这儿,以后我要是当了老板,只要是我手底下的员工,绝对不搞调休这一套!该放假就放假,谁要是敢提议调休,我直接让他去扫厕所!”

  苏白看着王浩那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浩哥大气!以后我就跟你混了,先预定个副总当当。”

  王浩正准备继续发表他的良心老板宣言,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王浩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迅速坐直身子,一把抓起桌上的英语书,竖起来,嘴里开始念念有词:“Good morning teacher……How are you……”

  看着王浩突然一波操作。

  苏白心里“咯噔”一下,后脖颈子那股熟悉的凉意瞬间窜了上来。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熟悉的压迫感,这种生物本能的恐惧……

  苦也!

  他僵硬的梗着脖子,视线一点点往左边窗户挪。果不其然,在靠走廊的那扇窗户玻璃上,一张熟悉的脸正贴在那儿。

  那个身影并不高大,但站在那里的气势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镜片在走廊灯光的折射下泛着白光,让人看不清后面的眼神,但苏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精准的锁定在自己这边。

  下一秒,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老张手里拿着一沓刚印出来的卷子,腋下夹着保温杯。

  “挺热闹啊。”

  老张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扔,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我在楼下办公室就听见咱们班的声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菜市场呢。你们自己出去听听,整栋楼,除了咱们班,还有一个班有动静吗?”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老张环视了一圈,见震慑效果达到,这才轻哼了一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行了,都别装模作样了。把英语书收起来,这节课咱们讲讲数学卷子。”

  说着,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上周那次小测验,这道解析几何的题里面有个大坑,我看咱们班至少有一半人都掉进去了。本来不想多说的,但这题太典型了。”

  讲台下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翻找试卷的声音。

  老张讲完了那道题,突然停下了动作,把粉笔头精准的扔进粉笔盒里,双手撑在讲台上,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元旦节已经过完了,不管你们玩没玩够,心都得给我收回来了。”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看看日历,今天是4号。下周四,也就是15号,咱们就要进行期末考试了。”

第111章 期末

  老张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重心长,“这是咱们高二上学期的最后一次大考。我知道你们有人觉得无所谓,觉得离高考还远。但我告诉你们,高二是个分水岭,这次期末考要是掉队了,寒假再不补回来,到了高三你想追都追不上!”

  “上次月考没考好的同学,这次要加把劲。还剩十天时间,努努力,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考个好成绩,回家过年也硬气点。别到时候亲戚问你考多少分,你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那年夜饭你能吃得香?”

  台下一片死寂,不少人都默默低下了头。虽然老张这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不得不说,“过个好年”这四个字,对中国学生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自己心里要有数。”老张挥了挥手,“课代表上来,把这张模拟卷发下去。”

  苏白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气。

  期末考。

  这两个月,他是真的把命都拼进去了。每天刷题到深夜,连做梦都在背公式。虽然不像那些学神一样游刃有余,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次绝对思路清晰,考试的把握大了不少。

  再加上还有身边这位大佬的加持。

  想到这里,苏白下意识的转过头。

  旁边的夏晚柠正在整理刚发下来的卷子。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被照得金灿灿的。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白的视线,夏晚柠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带着一丝疑惑转过头来。

  苏白见到夏晚柠转过头来,立马咧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傻却充满信心的笑容。

  夏晚柠怔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憨憨似的少年,随后,她极其自然的转过头去,重新看向桌上的试卷。

  她的嘴角极快的、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接下来的日子,全班进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备考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在拼命往脑子里塞东西。苏白就连晚上洗澡时都在心里背古诗词。

  时间就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流逝。

  周三晚自习。

  “好了,大家停一停。”

  老张看了看手表,站在讲台上指挥:“老规矩。桌子拉开,留出过道。所有的书本、复习资料,全部清空,放到走廊或者放到教室后面。桌洞里不许留一张纸片。”

  教室里瞬间响起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苏白把那摞高得像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抱起来,搬到走廊上。

  等大家重新坐好,教室里显得空旷了许多,考试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张指了指教室右上角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看到那个红灯没?这次期末考,监控是全程联网的,直接连到教务处大屏幕。这玩意儿可是高清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别说你拿手机了,就算你在下面抠个手指头,它都能给你拍得清清楚楚。都别给我动歪脑筋,真实成绩是多少就是多少。”

  看到底下众人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样子,老张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还有十五分钟下晚自习。大家别做题了,把语文书拿出来,古诗词再过一遍。明天第一场就是语文,那是送分题,谁要是默写错了,寒假作业我给他翻倍。”

  说完,老张背着手,慢悠悠的晃出了教室。

  苏白坐在空荡荡的课桌前,翻开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语文书,嘴里开始无声的念叨。

  ……

  第二天,周四。

  考场里的白炽灯开得通亮。

  语文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整个考场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和笔尖触碰纸面的沙沙声。

  苏白先大概扫了一眼试卷结构,然后迅速翻到古诗文默写那一题。

  他习惯性的先把古诗词扫一眼再去做其他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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