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玩的就是真实! 第790章

  一时间思绪纷飞到一款FPS游戏上,CSgo里,Timing很重要,简单来说就是时机。

  那么此刻,名井南漏出了Timing。

  而彩瑛作为“突破手”,已然打开了名井南的“破绽”,那么作为代号“红酒瓶”的探员,他才更应该,把握住时机,全奸“敌人”。

  正思绪流转着。

  宫诚突然感受到肩膀,被孙彩瑛的小手,使劲儿用力推了推,往名井南的方向,狗血的像是,在给另一个女孩,分享自己的男人。

  他抬起眼皮,盯着孙彩瑛布着细汗,没什么表情的小脸。

  似乎先前,对她来说的快感,一闪而逝…又或者,自始至终都是伪装……

  “我要…睡了。”

  孙彩瑛的小奶音突然变得闷闷的,全然没有先前挑衅名井南的调调,只是对视着男亲,像在给他说。

  宫诚点了点头,没吭声,但顺着月光瞅着彩瑛的眉梢下的眼眶,有些通红,像是随时都可能会哭出来的小狗……

  事到如今,哈基诚,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圣经有言:阵痛无法慰藉,破茧时的撕裂,是新生必经的劫难。

  加入光荣的……

  “……”孙彩瑛在被褥里翻过娇小的身子骨,发丝乱乱的落在脸颊,她瘪着嘴倔强的瞪大眼睛,看向主卧的落地窗,仿佛要将眼角即将满溢的泪水,倒流回去。

  真的走到这一步,心底还是会难受、哪怕在被追逐的快感洗礼过,但一种尖锐的酸楚还是刺穿胸膛……或者说,从一开始,她根本不想,让男亲和别的女孩子纠葛,像将最珍爱的糖果,连糖纸一起剥开,递到别人唇边。

  可她没办法的呀~

  Mina欧尼委屈、娜琏欧尼委屈、Sana欧尼委屈、Momo欧尼委屈、可说的谁不委屈一样呢?明明她最……

  故意睁大的眼睛…孙彩瑛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微微颤抖着。

  但就在这时……

  纸片人似的薄薄后背,忽然被宫诚从背后抱住,他低头,抵在孙彩瑛颤栗的肩膀上,复杂的语气下,音量很小的说着:“……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我们彩瑛都做到这一步了?

  哈基诚,不能再装糊涂了……

  孙彩瑛没止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过脖颈,但在听到男亲这句话的时候,硬生生又给即将溢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她被气笑了,没吭声,但在被窝里,一个后蹬腿,踹在了宫诚身上。

  接下来交给你?

  阿西!接下来,纯tm的剩下享受了……

  “撒浪嘿~”宫诚肉麻的说了一声,紧接着转过身,正事要紧!

  他从来不是贪恋温柔乡的人……

  接着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般,朝名井南侵袭而去。

  “……”

  当宫诚的手臂轻轻搭在名井南的腰上时……名井南瞬间紧绷脊背,主卧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名井南始终假寐的睫毛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她在黑暗中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无能の妻子的伪装,但宫诚掌心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睡了吗,Mina酱~”宫诚的嗓音在名井南耳廓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作为她的男亲,哈基诚很清楚名井南对哪里难以抵抗——哪里是她的开关。

  学吧,孩子!

  “……”

  名井南在被窝里弓着腰,像一只试图缩回壳子里的软体小蜗牛。她死死闭着眼,不去听诚酱引诱人心的恶魔低语……

  宫诚的手指开始若有似无的在她腰侧划着圈,他很清楚名井南,醒着。

  “……”

  名井南不由抽了一口气,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身体在被窝里僵硬的攥着拳头,心底莫名的羞耻、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正在攻略着她的心理防线。

  “彩瑛啊~”宫诚抱着仍旧装睡的名井南,在空气中喊了声孙彩瑛,想要捉弄下装睡的名井南。

  “干嘛?”

  孙彩瑛竖着耳朵偷听的回答了一声。

  “Mina酱睡着了,我们玩成语接龙吧。对了,你会吗?”

  孙彩瑛:“你说说看……”

  “为所欲为!”宫诚的掌心稳稳贴住名井南的小腹,力度不大,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名井南的身体猛的一僵,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剧烈地颤抖,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

  你在暗示什么?名井南屏住呼吸,诚酱现在不就在为所欲为?抱着她、触碰她,还在她耳边说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成语,简直太过分了!

  短暂的沉默后,孙彩瑛带着鼻音的声音穿透黑暗:“为非作歹?”

  说完,她烦躁的扯了扯被子,“睡了!”

  宫诚感受到怀里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颈后能闻到名井南发间淡淡的清香,又一个动作之后。

  “……”名井南的心脏猛的一跳,她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姿势,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察觉、细若蚊蝇的嗯哼声。

  这一声,在针落可闻的黑暗中,无疑如同惊雷。

  “……”

  在宫诚即将达阵时,名井南忽然翻过身,在被窝里按住了他的手……

  昏暗的光线下,宫诚能够清晰的看到名井南,眼尾红的快要滴血,她轻哑的嗓音如同梦呓:

  “真的……要这样吗?诚酱。”

  狭长的眼睫毛似乎沾着细碎的水光,湿漉漉的,带着点楚楚可怜和泫然欲泣的意味。

  颤抖的话音,似乎带着委屈和挣扎。

  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宫诚的心间……

  “哪样?”宫诚反问了声。

  名井南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染上了红色,心底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无能の妻子,她实在扮演不下去了。

  名井南撇过脸,不去看他,反而若有所指的看了眼在大床最左侧的孙彩瑛,她心里清楚,哪怕二忙内一口一个要睡了,但肯定还没睡。

  怎么能睡得着呢?

  说完,她质问的眼神对上宫诚深邃的眼睛,压过了心底刚才恍惚的期待、和不理智:“诚酱,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能够看着我,做出这种事吗?”

  “那我闭上眼睛好了~”宫老爷野路子出身,有招!随即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达阵……

  “……”

  交叠的呼吸和窸窣的肢体触碰中,月光无声的流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出黑灰色的默剧。

  “……”孙彩瑛蒙着头,侧着身子,盯着墙壁上被月光投影出影子,压抑纠缠的吸气声,更像一场无声的电影。

  尤其是混合着,她这位观众的眼泪和内心的酸涩。

  孙彩瑛扯着嘴角,在心底偷偷安慰自己……

  是He耶!

  ……

  凌晨两点半。

  在名井南和孙彩瑛相继陷入熟睡后,宫诚拿开了名井南缠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缓缓起身、

  顺便摸了摸,孙彩瑛脑袋下的枕头。

  有些潮湿……

  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像,顺着月光看了孙彩瑛和名井南好久好久,目光描摹着她们的轮廓……

  心底复杂的很、

  愧疚和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充斥在宫诚的心底。

  宫老爷从不否认,他就是既要又要那种人,只有自私到极点的想法,才能给他一种荒谬的安定感。虽然有点像是,令人不齿的渣男。

  但哈基诚,摇头否认!坚决说——NO!

  纯爱和渣男,亦有差别……

  他只不过是一个要的有点多的,纯爱战士。

  ……

  在一阵心理自白之后。

  时间来到了凌晨的两点五十分,宫诚走出主卧,在走廊里,不由抬起手,轻轻抽了自己英俊的脸孔一下。

  “pia~”的一声。

  轻飘飘的。

  面对彩瑛和Mina酱的眼泪,宫诚有些想要忏悔的小小惩罚了一下自己,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菩桃老祖”,还等着自己呢。

  哈集诚决定,等全奸敌人…或许是旭日东升的黎明时分,再捧着圣经忏悔吧。

  “诶~我好像不信教哦……”

  宫诚挠了挠头,来到了平井桃的客房门前,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

  门一打开。

  昏暗的卧室里,大床上,正有一道冷光映照着平井桃的小半张脸颊。

  还在玩手机呢~

  在看到门外走进来的身影后,平井桃捧着手机的双手微微一顿,坐直了身子,动作间带起被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Momo……”宫诚的酱字还没喊出口。

  视线里被昏暗笼罩的平井桃,连忙眉眼焦急的抬起手,手指放在唇边:“嘘嘘嘘!”的提醒着。

  “?”

  宫诚有些纳闷的平井桃的举动,这栋宅子的隔音很好的。

  毕竟是艺人,对于住宅的私密性,安保性,要求很高。而隔音的效果也属于私密性的一种,不过隔音最好的房间应该是二楼的作曲室和琴房了……

  “……”平井桃做贼似的溜下床,反扣着手机,屏幕里炸出来的冷光,在她的动作下,照了照床上被褥里凸起的弧度。

  猛地一看,冷不丁吓了宫诚一跳!

  谁啊?!

  瞅着他惊讶的眼神,平井桃低下头,“嘿嘿”笑了一声,用唇瓣贴在了宫诚脸边,水灵灵的贴了上去,小声说着:“Sana酱!”

  “我昨晚特意和她换了房间,而且,Sana酱昨天好像很高兴,哪怕没喝多少,也有些晕乎乎的~”

  宫诚一时间脑子有些短路。

  爱徒给自己敲了三下?结果,又跑去偷偷和凑崎纱夏换房间……

  做咩啊、

  “你想干嘛?”宫诚同样压低声音,问了声。

  但视线里,平井桃却已经弯腰从地毯上捡起了在大阪天神祭奉纳烟花,毛马樱之宫公园浴衣店,买下的蓝粉色浴衣,藤花与流云纹样,好像是夏夜星河的款式……

  她利落地将手臂滑进宽大袖袋,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淡香,但却不像在烟花大会时,让爱师帮自己系腰带。反而将腰带抽了出来,捆绑在手腕间,布料勒紧时微微陷进肌肤。

  平井桃智慧的眼神透出挑衅,看向爱师懵逼的脸孔,一脸色气的回答:“应该是欧巴,你想干嘛?”

  因失去腰带束缚,浴衣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锁骨的流畅线条和一抹若隐若现的肩颈肌肤。衣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被风拂过的花瓣将开未开。

  “我……”宫诚滚了滚喉咙。

  平井桃歪头轻笑,足尖故意踩住过长的衣摆,让布料滑落更多了一分,“欧巴呀~跟我来~”

  说着,她走向了,床上正憩息着的凑崎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