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玻璃上标有魔咒伤害科字样的门,走过一个个病房,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五十三号。
“咚咚”,西里敲了敲门。
在得到里面人的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病房不大,光照情况也一般,整个房间只有门对面的墙上开了一扇窄窄的高窗。
房间内的光线,主要是由和走廊里一样,挂在天花板中央的水晶泡泡提供的。
“瓦尔坦,亚当斯放假了,正好来看看你。”
病房里只有奥哈吉安一个人,这位老巫师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拿羽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西里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不过在看到来人时,他还是很高兴的放下了笔,站起来迎接他们的到来。
刚刚坐下,亚当斯就问道:“奥哈吉安先生,这几天有没有多记起一些东西呢?”
老巫师递给亚当斯一个洗过的桃子后回答道:“比参加审判的那天是又多记起了一些。
越到最后是越困难的,所以距离完全恢复,估计还要很长的时间。”
“而你之前说的那个办法,暂时也还没有进展。”奥哈吉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当时在听完亚当斯说的记忆丝的事情之后,本来报了很大的希望,但是目前洛哈特已经被关进了阿兹卡班,这让邓布利多暂时不好行动,从洛哈特那里得到记忆丝。
“我现在每天都在进行重新推演,希望能重新完善这个魔咒。”
西里安慰道:“现在只剩这一点点没有回忆起,相信你一定能完全恢复记忆的。”
一个桃子吃完,他们就先告辞了。
已经知道两人来意的老巫师也没有挽留,因为说不定一会西里也会住进这间病房,变成他的病友。
西里带着亚当斯沿着走廊,一路来到诊疗区。
两人脚步不停的走过一间间的诊疗室,最后在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时,西里才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低沉苍老的男声隔着门传来。
一进门,亚当斯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满头银发,身穿绿袍的老年男巫。
“伊尔玛,好久不见。”西里朝男巫打着招呼。
【伊尔玛·德拉蒙德】,这是进门前,亚当斯在房间门上挂着的牌子上看到的名字。
“你是?西里·沙菲克?”银发的治疗师上上下下打量了西里好久,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西里笑着确认了他的猜测。
“真是你啊,你可是和几年前有些许不同,样貌倒是变化不大,但是精神状态可是好多了。
我半年前还在报纸上看到了你们对角巷店铺消息,还有一张沙菲克家族继承人的照片,小伙子比报纸上帅多了。”
确认来人真是西里后,德拉蒙德治疗师激动的站起来,不住的打量着西里和他身边的亚当斯。
对于眼前的男巫,德拉蒙德可是印象很深刻的,毕竟在圣芒戈,除了一些公认的绝症,治疗了很久都没有痊愈的病人,可不算多。
“是,比起之前,我的状态确实好多了。”西里拍拍亚当斯的肩膀。
“时隔这么多年,你再次来到圣芒戈,是不是也是听说了新魔药的事情?”略一思考,德拉蒙德就猜到了西里的来意。
西里点点头:“确实,亚当斯已经问过了斯内普教授,说这种魔药已经正式在治疗中使用了,所以极力劝我来试试。”
“亚当斯?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德拉蒙德觉得这个名字自己应该在哪听过,但是一下又想不起来。
不过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继续道:
“你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啊,药剂刚刚通过验证不久。
经过大半年的使用,我们已经证实,【黑蜥蜴疗伤魔药】药效良好且没有太多的副作用,应该对你的伤势有疗效。”
他坐在桌后,一边写着一张小纸条,一边道:
“自从这【黑蜥蜴疗伤魔药】开始临床试验后,我就想起了你。
这种药剂对你的症状来说,简直太合适了。
当时我还在想,要不要邀请你参加来着,只是不确定你的住址,没有寄信给你。”
“我有时在法国有时在英国,确实不好确定地址。”
纸条写完,被德拉蒙德卷成一小团,丢进了桌子上的一个管道里。
很快,一张同样被卷成小团的纸条从管道中被吐了出来。
“好了,手续已经办理好了,去我的治疗病房吧。”
德拉蒙德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就起身带着他们往病房区走去。
“经过我们的尝试,这种药剂目前要隔一天服用一次,而在使用三次后,才会有最大的治疗效果,多服用效果并不明显。
其实只是服用魔药的话,按理说是不用住院的。
不过这毕竟还是一种新的魔药,虽说现在没有发现什么不良反应,但使用人数还是少了一些,所以最好还是留院观察,防止出现意外。”
在路上,这位治疗师给他们解释着自己给西里开病房的原因。
很快,三个人就到了属于德拉蒙德的病房。
这个房间和奥哈吉安的那个如出一辙,除了这个房间已经住了一个人之外,没有什么差别。
进门后,德拉蒙德先看了病床上正在熟睡的男巫一眼,才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床道:“你这几天就在那张床睡吧。
你们先坐,我去把魔药取来。”
说完,他就匆匆的离开了。
亚当斯和西里看了眼还没醒的巫师,走走到角落坐下,低声说着话。
很快,德拉蒙德拿着一瓶红色的魔药进来了。
“亚当斯·汤普森?你在霍格沃茨读书是吧?”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德拉蒙德是冲着亚当斯问的。
“是,有什么问题吗?德拉蒙德治疗师。”亚当斯不理解他的意思。
“真是你啊,难怪我刚才听着耳熟呢。”德拉蒙德快步走到他们身边,晃了晃手上的药剂。
“这个魔药是你的教授斯内普发明的,但是在他把药剂交给我们进行试验的时候,明确说明了在药剂的研发时,他的学生亚当斯·汤普森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因此,他告诉我们,如果药剂真的被证明有效,在记录的时候,一定要把你的名字也加进去。”
德拉蒙德说的时候,想起当时西里的话,忍不住笑了:
“怪不得西里会在第一时间来到圣芒戈呢,原来是你在其中发挥作用啊。
之前斯内普来医院听取药剂反馈时,他说有人在等这些药剂进行治疗,还催促我们加快进度呢。
现在想来,斯内普说的这个人,就是西里是吧?”
亚当斯有点懵,他没想到斯内普会把新魔药发明的功劳,安一部分在他身上。
因为亚当斯只是提供了一些材料而已,虽然这种材料的诞生确实离不开他。
听完德拉蒙德的话,亚当斯突然有些感动,那个平时冷漠不语的教授,居然会因为自己经常询问药剂的效果,而催促圣芒戈的治疗师们加快进度。
而西里这时也才知道,自己这次入院治疗,其实亚当斯在背后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
他此刻感到了无比的满足,看着亚当斯的脸,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讲出来。
“德拉蒙德治疗师,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亚当斯·汤普森的名字,是我听错了?”是那个熟睡的巫师,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在询问刚才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的名字。
“没错,而且他现在就在你面前。”
德拉蒙德转头对着亚当斯笑了笑:
“这是拉尼·因内斯,是第一批接受黑蜥蜴魔药治疗的巫师之一。
他一直想感谢魔药的发明者斯内普教授和你——亚当斯·汤普森。”
“真是汤普森先生,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可太感谢你了,得益于这种新的魔药,我成功摆脱了三十年的病痛折磨。
因此,现在我才能好好睡个觉,而不是利用生死水强制入眠。”
有着重重的眼袋和黑眼圈的白发巫师,感激的握住亚当斯的手,不住晃动着。
“啊,都是斯内普教授的功劳,我只是帮忙打了打下手而已。”这种热情的感谢让亚当斯有些手足无措。
“太谦虚了,斯内普教授最近没有来医院,要不我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下他。”
说着,男巫开始在身上翻找,试图找到一个什么可以作为礼物送给亚当斯的东西。
“我身上暂时没有携带合适的物品,请给我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等我出院以后,一定会有所表示的。”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因内斯巫师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亚当斯推辞道:“不用,不用,您真要感谢的话,就感谢斯内普教授就行。”
而德拉蒙德治疗师也适时开口:“因内斯先生,汤普森先生是陪他的外公来看病的,你可以不必纠结现在,以后有的是时间。”
有了他的开口,因内斯脸色缓和了很多,他重重的点头,打定主意在出院前,就让家里人送一些礼物来圣芒戈。
亚当斯则悄悄的把头转过去,吐了口气,惹得西里笑了起来。
第202章 服药反应、因内斯说埃及
在这场小插曲之后,终于迎来了西里的用药时刻。
不过在正式使用药剂前,德拉蒙德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印有圣芒戈徽章的铁皮小桶。
“一会服药之后,你可能会有吐血之类的反应,不过不用担心,这属于正常现象。”把崭新的铁桶放在西里的床边,治疗师解释道。
这种服药之后的反应是比较少见的,所以在药剂刚开始进行临床试验的时候,可吓坏了不少治疗师和服药的巫师。
不过,虽然使用过程中的反应很可怕,但是疗效确实不同凡响,大部分使用过药剂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因此,在服用魔药之前,治疗师们都会提醒将要服药的病人,防止他们产生恐慌心理。
“嗯,我知道。”西里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因为这些东西,亚当斯早就已经和他讲过了。
德拉蒙德也想起来了,于是就把其他的一些西里应该都知道,且不怎么重要的嘱托给抹去了,直接把药剂递给了西里。
药剂到手,西里直接拔出瓶塞,把红色的魔药一饮而尽。
病房里顿时没有了声音,三个人都在看着西里。
但是三个人的内心想法也有些不同。
这种药剂很苦,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因内斯在第一次服药时,无比轻易地被这种苦涩击穿了防线,导致表情管理失控,在服药后喝下了大量的清水,缓解自己口腔里残留的苦味。
所以,他想知道,只是自己因为这种苦涩破防,还是其他人都会。
亚当斯也知道药剂很苦,所以早早就在包里准备好了水,就等西里感到不舒服时拿出来给他。
德拉蒙德则是做好了施展造水咒的准备,同时,他也在关注着西里服药之后的生效时间,准备记录下来,丰富药剂的使用数据库。
但是,西里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药剂下肚后,西里脸色如常,好像一点苦涩的味道都没有感受到,表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不苦吗?要不要喝水?”亚当斯还是从包里摸出了一瓶水,拧开递给了西里。
接过亚当斯递来的水,西里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吐进了铁桶中:“还好,比想象中的味道好一些。”
德拉蒙德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写字板上快速写着什么。
而因内斯看看西里的表现,再想想自己当时的状态,不禁怀疑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喝的同一种药剂。
不过在两分钟后,西里脸色一白,想来是药剂开始生效了。
他微微低头,一口黑血被吐进了桶里。
“服药后两分钟生效,比其他人都要早一些,是没有喝水的原故还是个人体质的问题呢?”看了一眼西里咳出的血液,德拉蒙德一边嘀咕着,一边快速把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亚当斯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我现在感觉良好。”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西里看着亚当斯关心的眼神安慰道。
“正常现象,这还算少的,多的一次就小半桶。”
“我第一次也是,还因为喝了很多的水,连水带血的,一桶很快就被我填满了。
不过后面就越来越少,而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少。
我明天再服用完最后一剂魔药,应该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