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态势,一直干下去呗,只要你们不烦,我可以陪你们玩到天荒地老!看你们能有多少人来送死!
反正夜魔身边一直有孙无天跟着,真要到了必死危机的时候刷一声就没了。
“为何不能让夜魔彻底安全?”
影魔一直在看着封云所有操作,直接看的自己一个脑袋变成了四个大。
真心不明白,这些小年轻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说他在帮夜魔吧,却从不帮到底,更不会带着逃命,而且直接不接近夜魔。
就放任他跑。
反而杀追杀他的人。
什么用意,这也太奇葩了吧?夜魔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吧?这不是纯粹的耍人玩么?
封云淡淡笑了笑,道:“夜魔需要这样的战斗过程。这对他来说,是最最难得的提升机会,要想在武道攀登巅峰,这样的过程无法省略。当年的段首座就是这么杀出来的。此刻,连夜魔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是绝对安全的,哪怕站着不动也死不了。但正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反而会发挥他自己的所有的聪明才智与潜力韧性,去摆脱追杀。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天的成长,甚至能比得上别人一年!此其一。”
“其二呢?”
“其二就是,若是现在让夜魔彻底安全了,反而坐实了他就是夜魔!所以,一直让他跑就是!”
“那……到什么时候结束这一场追杀?”
“到……那所谓的六大家族撑不下去的时候。”
封云目光一闪,淡淡道:“你看出来了吗?一开始那么多云端高手在,却没有直接擒拿夜魔。为什么?”
影魔再次化作了影子:“不懂。”
“因为他们也在钓鱼,钓我们。他们也在等着我们救夜魔!我们救夜魔,就证实了夜魔的身份。而这只是他们的其中一个目的。还有另外的更深层次的考虑。”
“哦?”
“那就是将我们派出来救夜魔的人干掉,他们实际上也是在围点打援,战术与我一样。他们若是成功了,可以削弱我们的实力,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还能在东方军师面前立功!”
“他们太需要这个功了!”
封云脸上露出来嘲讽到了极点的微笑:“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我。”
“他们这个局,在唯我正教年轻一代只有一个人能破,那就是我。”
封云毫不掩饰的说道:“雁北寒本来也可以,而且可以调动我可以调动的一切力量。但是她关心且乱,很容易做过头,只有我,能始终用冰冷的棋手心态,来冷静的走每一步。”
“封星辰赟等人,也不成,因为他们调动不了这股力量。哪怕这股力量放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可能做到如臂使指。”
“现在在东南这一块,对这一个局的把握,我现在是无敌的。”
封云心中很爽。
而且这种爽,他已经憋了很久。
如今影魔问出来,封云自然要分享一下,就算影魔想要不听也不行。
甚至封云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种心理其实是有些幼稚的。但是他依然让自己的幼稚发散出来。
“等我以后想起今天的炫耀,就会感觉羞耻的时候,我就会更进一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依然感觉很爽。”
这就是封云的心态,很可怕的冷静。
但是影魔有些不服了:“难道现在没有人能破这个局?”
“有,有两个人能破。”
封云微笑。
“哪两个人?”
影魔好奇。
“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正在被他们自己追杀,而另一个,正在守护者总部。就是东方军师!”
封云淡淡道:“但这个局,东方军师到现在依然没有出手,那就说明,东方军师对他们搞方彻这件事,很不满。并不是对抓夜魔不满,而是对源头不满。”
“而且,东方军师让他们这么死在我手里,其实,是一种惩罚。所以现在我封云,也等于就是东方军师手中的刀!在做他希望我做的事情。”
影魔彻底被绕晕了:“封云,别说了,我一句没懂。”
“没事。不懂没关系。”
封云道:
“我说我的,您不懂更好。”
影魔:“……???”
封云道:“其实这件事,这六家操之过急了。如果再给东方军师三年时间,让方彻整顿完西南,正南,正西,正东,这几个方面之后;到那时候他们六家再爆发,那就真的是立功了!”
“毕竟揪出来了夜魔啊!而且守护者大陆等于已经改革完了。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便是如此,那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因为那个时候方屠才真正是仇人满天下,矛盾激化到了巅峰,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个时候六家发动爆出来方彻是夜魔,才是最符合守护者的利益。”
“直接将方彻牺牲,六大家族立功,而且改革完成,同时用夜魔来完成最后的利益平衡,消除所有怨气。守护者大陆,从此如臂使指!拧成一股绳!”
“但现在……呵呵。”
封云不屑道:“只是一群利益熏心的狗在抢骨头。东方军师不想看到这种丑陋现象,所以……我这时候出手,也是为他老人家出气啊。所以他怎么会对付我?”
“而另一个方彻可以阻止我是因为他是夜魔,有我们共同的利益,所以有时候我必须要妥协。”
“但现在他在被追杀。”
封云道:“所以我说我现在在东南天下无敌,真不是吹牛。”
影魔瞠目结舌: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一箩筐的话,就为了解释你不是吹牛逼?
封云淡淡道:“被利益熏心的人,实在太好对付,也太好控制了,现在,我让他们上哪,他们就要上哪,比我自己的人还要听话。”
“这就是一群狗。而方彻就是那块肉骨头!”
“他们只能追这块骨头,但是却永远都不会吃到嘴里!”
影魔怀疑的道:“但是以这六大家族的实力,以及他们所能调动的守护者的实力,怎么会撑不下去?”
“他们力量是可以撑得下去的,人数也足够被我杀。但是……时机不会允许他们撑下去。”
封云露出一个智珠在握的笑容:“否则,我如何能让夜魔将来在守护者那边平反?”
影魔:“……我草还要平反?”
封云哼了一声,现在爽感已经发散完毕,于是就感觉到了自己对着一个二杆子装逼实在没什么快感了。
于是结束谈话。
沟通五灵蛊,拿出通讯玉。
给方彻发出消息:“夜魔,按照计划二行事。”
……
方彻在拼命逃走中,他不断的受伤,不断地吃药回复,不断地战斗,不断地被攻击。
四面八方的围攻,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
脚底下,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路。
一直跑到现在,他甚至连一个呼吸的休息时间都没有过,一直在高度的紧张之中。
整个东南西南正南,一片茫茫。从被追杀那天开始,就开始下雪。
一直到现在,不大不小的雪,一连下了七天。
逃亡在雪中,感觉着那沁骨的寒凉,方彻心伤魂断。
他真的很想问问苍天,为什么?为什么又要下雪。
白雪茫茫,天地之间,一片凄迷,而我在这一片凄迷之中被追杀!
在白雪盖住大地的时候,方彻一边逃亡,一边掏出通讯玉,给印神宫发了个消息。
“师父,我又被追杀了!您快跟雁副总教主说,来救救我啊。”
文字冰冷静静地躺在通讯界面上,没有发出去。
印神宫没有回复。
老魔头再也不可能回复了。
方彻心中有一种嚎啕大哭的冲动,但他不能,他只能瞪着眼睛,任由眼泪不断地在脸上风干。
虽然是计划中,但我这是被人陷害啊!
这特么是计划外啊!
谁能知道我心中的感觉?
谁能明白我的感受!
“神老师,您看到了么?您最牵挂的孩子在如此被人追杀!”
“孙元师父,再也没有人在风雪中拼着性命为我挡住追兵了,你知道么!”
“大师父,今天又下雪了!”
“师父,您为什么不回复?我是夜魔啊!”
方彻在不断的拼命逃亡中,只感觉一颗心在不断地撕裂流血。
印神宫一身教主袍冰冷躺在地上的样子,再次出现眼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他很得意。
他最后为自己的弟子铺了一段青云路!
所以他笑。
方彻仰天狂吼:“啊啊啊!~!!”
有一句没有说出的话,心中不断回想。
终于拿出通讯玉,给印神宫发了个消息。
“师父,我是卧底啊!”
印神宫依然没回复,那张脸,似乎依然在眼前晃着。
他的尸体,不知道还躺在东湖洲?还是已经被暴力损毁了?
还有三师父钱三江的脑袋,那仰脸朝天瞪眼怒吼的样子。三师父,您在临死前,您吼得是什么?
有没有想过,您最喜欢的夜魔,是一个卧底?
方彻神智迷惘,在风雪中狂奔,狂战,疯狂突围,身上的伤,脸上的血,扑面而来的雪,那沁入骨髓的寒凉……
他就好像一个孤身的斗士,在战天战地战神魔。
身边却无人相陪。
“这人间,好寂寞啊。”
他张着大嘴,在雪中仰头狂奔,将冲入口中的雪花融化,让一缕冰线顺着喉咙一路而下。
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一道冰凉一直到了自己肠胃。
“真的好凉啊……”
方彻冲破风雪,进入一片茂密丛林。
五灵蛊发来消息。
方彻喘口气,拿出来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飞奔。
有几条黑影,凌空飞掠:“方彻,哪里走!”
方彻一边奔跑,一边狂怒焦急的大骂:“混账东西!难道你们看不出来,人家唯我正教在利用这次追杀,收割你们的性命吗?”
“这特么就是一次标准的围点打援都看不出来吗?”
“你们不会追上我的看不出来么?唯我正教的人不会允许你们追上我的!再追下去,你们有多少人可以死?”
“多少性命已经填进了这万灵之森?难道你们真的没数?”
方彻怒吼着,一边怒吼一边跑。
追杀他的黑衣人中有人冷笑:“既然你这么悲天悯人,那你何不束手就擒?如此,唯我正教的阴谋自然迎刃而解!”
上一篇:我是警察啊,怎么全是变态技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