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的打造了盒子保留着。
那可是五哥当着天下英雄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吃掉?
想一想都感觉对不住五哥,也对不住自己这两辈子的折磨等待。
但是……好想吃啊。
每次从珍藏的柜子里拿出来,魅魔一边幸福的甜蜜的受不了,一边馋的流口水的受不了!
如今,不用纠结了。
有了第二朵了!
魅魔眉花眼笑的取出一个寒玉盒子,将琼霄花小心的收起来,收入戒指。
才满脸笑容,慈祥的笑起来:“夜魔啊,你这孩子可真是不错。”
“只要魅奶奶高兴,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更高兴了。”
“哟,你这小嘴儿甜的,难怪小寒会被你哄住。”
魅魔心情极其爽利,笑容真挚:“夜魔啊,当初我复生,你还是下了大力气的,这一节,魅奶奶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呢。”
方彻心道:那是我没找着你……如果跟邪剑一样找到你,那究竟会怎样我自己还真是没想好呢。
再说了,我不送你琼霄花的话,你就将那事儿也忘记了呗?
之前可是连提都没提啊。
送了花你连之前我为你立过功都想起来了,真现实啊。
“晚辈应该做的。”
方彻恭敬道。
“好孩子,好孩子哈哈……”
魅魔心情飞扬:“夜魔你放心,以后在教中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我就成,魅奶奶给你做主。来孩子,加个通讯。放心,你的身份的事,魅奶奶心里也有数……哈哈哈,今天真是高兴。”
方彻的通讯玉上,再次添加唯我正教高层一枚。
他很是一丝不苟的备注:魅奶奶。
“我走了。告诉小寒,我很喜欢,这丫头,真好。”
魅魔哈哈一笑,窈窕的身子如风摆杨柳,一飘消失不见,传音远远而来:“下次,家宴,魅奶奶亲自下厨。”
“注意安全,有事儿吱声。有人找你麻烦,就通讯玉找魅奶奶!”
魅魔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彻回味了一下,自己也是苦笑一声。
果然,没感觉到任何杀气煞气魔气……整个人中正平和,还真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高手一般。
居然无法评估魅魔的真正实力。
“果然,这个世界充满了关系。所谓恩情……啧。”
方彻摇摇头:“所谓大人物的感恩图报,果然就只是属于小人物的幻想,实际上根本不存在。”
魅魔复活,从明面来说,无论谁都无法否认,夜魔是出了力的。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感恩图报应该是有的,无论如何,也要记住这个人,有几分好感才是。
甚至方彻心里也曾经打算着,如何用复生、出力、帮忙等事情,如何和阴魔,魅魔打上关系。
事实再次证明了方总出身社会底层而导致的错误判断。
方彻聪明绝顶是显然的,但是出身的局限限制性,却也始终是一个短板,虽然现在慢慢在弥补,但这需要相当长久的时间。
那救命之恩、复生之情,魅魔显然根本没往心里去。
而在魅魔眼中,夜魔的最大价值就是雁南的孙女婿、雁北寒喜欢的男人。最大的功劳就是一朵琼霄花!
至于帮助我复活……那是什么?那不是应该的么?
所以所谓的救了大人物就从此飞黄腾达的事情……实实在在是属于一些草根文人的美妙的臆想而已。而偏偏自古至今的底层民众,始终都活在这种臆想之中。
在大人物眼里:为保护我而死,那不是应该的吗?为了救我而死,那不是应该的嘛?为了我复活而做事,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思想。
不得不说方教主感觉自己的思想,再次深邃了许多。
回去跟雁北寒提及此事,雁北寒顿时笑了:“夫君怎地对这个问题还纠结呢?这是没道理的事情。”
“怎么说?”方彻问道。
“若不想飞黄腾达,若不想拼命立功,若不想为自己和子孙家族谋福,何必为大人物做事?”
雁北寒静静的道:“大人物遇到危险,你以为你不拼命你就能活么?一个保护不力全家脑袋都要掉。拼命了,重伤依然活着,那是你的运,也只能说一声称职。至于嘉奖,则看上级心情。你拼命了,你死了,那是你的命,你尽忠职守,自然会有人按照规定安排身后事,而且那要在你保护的人还活着的情况下。若是他死了依然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职责岗位为你和家人带来的。不管是福还是祸,是生还是死,是荣华富贵还是万劫不复。”
“从来都只有你的岗位,你的职责,而没有恩情。在这些职责上,就必须要这么做而已。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效忠的人是有点良心的或者是没有什么良心的,仅此而已。”
“若是如此便能产生恩情,那么唯我正教死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教派而死?甚至都可以说是为了我爷爷等几位副总教主死的,那我爷爷等人这么多年只是报答恩情就早就累死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寡情,但是自古至今,向来如此。”
“看不透,也就庸人自扰。看的透,心中没这样的‘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对我’的疙瘩,反而会前路更顺。”
“不要相信那些无聊文人编造的故事。世俗之中一国之君打天下死的人数以百万千万,哪个不是为了皇图霸业而死?难道皇帝还让这么多人都共享皇权不成?”
雁北寒一手握住方彻的手,柔声道:“要看透。别人给的,是效忠的筹码;自己献上的,是自己的能力;由此所得到的,乃是心安理得,若是其中还能得到一分半分的情义,则就算是此生不枉了。”
“情义这些东西,需要有能力,职能,前景,彼此相匹配的地位,以及关系,才能培养出来。这么说虽然现实,但我问你,守护者如此正义,雪长青对你也不错,但你若只是一个寻常百姓,雪长青会对你这样看重么?封云也是一样,若你只是一个一心教小魔,封云会和你推心置腹?你就算是再忠心耿耿,封云这等所谓雄才大略胸怀宽广礼贤下士的主君也说不定随手就把你抓来实验了五灵蛊是不是能炼化。”
“懂了没,我傻傻的夫君?”雁北寒问道。
“通透!”
方彻翘起大拇指:“懂了。”
“我今天教你这么多大道理,怎么感谢我?”雁北寒悄声传音。
“为了感谢贤妻……”方彻往佳人小巧晶莹的小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轻声传音,带着一种难言的粘稠:“……明晚让你哭七次,神智完全错乱七次。”
“呀!”
雁北寒顿时面红过耳:“坏蛋!”
一拳砸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眼波如醉。低下头,脖子都红了。
毕云烟在一边撅起嘴:“又偷偷说骚话了……”
凌晨。
晨风浩荡八千里,紫气东来十万山。
方彻雁北寒与毕云烟跟着镖队,行走在光影斑驳的山林间。
脚下簌簌青草随风,身边婆娑枝叶摇晃,天上片片金叶翻飞。
第一缕金色阳光闪耀出地面,众人目光所及树叶上,一片金光跳跃。如亿万精灵,同时苏醒。
行走在这一片静谧山林里,便如行走在仙境图画中。
毕云烟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材料的晶莹小号角。
雁北寒挽着方彻的左手,面纱后一脸幸福的看着这生机勃勃的人间景象。
“这东西如此神奇?”
毕云烟有些好奇:“在大海上遇到任何危险,拿出这个东西吹一下就成?不用金龙殿人来,海中妖兽就自动退避?”
“应该是的。到了这种高度的人,不会吹牛的。”
雁北寒淡笑。
他们刚刚与海微澜等人分开。
临分别的时候,金龙殿四人依依不舍的程度,堪比正常人的生离死别。
海薇薇和水丹丹眼里甚至都汪着眼泪。
拉着雁北寒和毕云烟的手,一步三回头,就好像离开了亲娘一般。
海微澜在走出去好远之后居然再次返回,给方彻三人每人手里塞了一个小小的号角。
“冷兄和嫂夫人实力高强,自然不怕什么。不过将来若是有一天到了大海之上,海中妖兽不懂事,难免麻烦,惊吓了嫂子。到时候真要遇到,只要运起灵气吹一下号角,海中妖兽听到,自然会退避三舍。”
“江湖风波险,冷兄和两位嫂子……多多保重,希望咱们将来,还能有再会的那一天!”
“小弟就此告辞了!”
海微澜等四人和他们的镖队已经离开了半个时辰了。
方彻三人还是没有回过劲儿来。
“你说他们为啥对咱们这么好?这么亲近?”
方彻百思不得其解。
雁北寒嘴角含笑,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毕云烟,道:“这件事乃是大事,不能让小妾知道。”
然后给方彻传音:“应该是因为……金龙鳞。”
雁北寒冰雪聪明,遇到海微澜等人的种种反常,始终没有真正的缘故,那就只能往玄之又玄的方向去猜测。
自己三人都让对方感觉亲切,那么自己三人的共同之处,除了是一家人之外就是都有龙鳞。
而对方乃是金龙殿。
所以雁北寒这个结论虽然依旧是猜测,但她自己心中却有感觉:必然就是因为如此!
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了。
方彻也是猛然醒悟:“不错,一定是这样!”
旁边。
毕云烟瞪着懵逼的眼睛,一脸焦急:“到底是为啥?你俩倒是跟我说啊。小妾没人权的吗?”
“小妾要什么人权。”
雁北寒哼了哼,对方彻道:“别告诉她!”
方彻点头:“咳咳……云烟啊……想知道啊?”
“想。”
毕云烟脆生生急不可耐。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方彻深沉道。
毕云烟:“故事?”
“嗯,从前有个小白兔,第一次出门去姥姥家,路上迷了路。小白兔就哭,哭着来了个小黑兔,小白兔就问:你知道我姥姥家在哪么?小黑兔说,知道。小白兔说,请你告诉我吧。小黑兔说,你让我干一下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里,毕云烟和雁北寒同时红了脸,骂道:“流氓!”
方彻一本正经的继续:“小白兔没办法,只好从了。完事后小白兔继续走,结果走了一会儿又迷路了,又哭,这时候又来了一只小花兔,小白兔问路,小花兔说,你让我干一下我就告诉你。”
“在小黑兔和小花兔指引之下,小白兔终于到了姥姥家。但是回来后,却发现怀孕了,生了一只小兔子。云烟啊,你知道小白兔生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的?”方彻坏笑着问道。
毕云烟一脸懵逼:“黑兔……花兔,白兔……这……生什么颜色的?这咋猜?”
“你不知道?”
“不知。”
“真不知道?”
“真不知?”
“那你想不想知道?”
“想。”
“那你让我干一下我就告诉你……连刚才的秘密一起告诉你!”
“呸!”
毕云烟和雁北寒红着脸开始追杀方彻:“如此流氓的故事你怎么想出来的!简直不成体统!”
三人追逐打闹而去。
上一篇:我是警察啊,怎么全是变态技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