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看着怀中熟睡的沈清寒,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了一丝欣赏的笑意。
她的下颌线条优美,皮肤细腻如玉,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而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个女人确实很美,美得有些不真实。
五官、身段、气质,无一不是完美到了极致。
尤其被飓风肆虐过之后,再加上深海暗流的疯狂旋转,两人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勉强只能遮住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林北辰并没有多看她暴露的春光。
他并非好色之徒,家中已有四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对美色早已有了几分抵抗力。
只是此情此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怀中又抱着这样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要说心中毫无波澜,那也是骗人的。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沈清寒突然睁开了眼眸。
当看到林北辰一手抱住自己的腰,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眼中瞬间射出一道冰冷的杀气。
“混蛋,你找死!”
沈清寒俏脸一红,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愤。
她甚至没有思考,抬手就是一掌,狠狠地轰在了林北辰的胸口上。
从小到大,二十余载,还从来没有哪个男子敢如此轻薄于她。
眼前这个修为平平的小子,竟然趁她昏迷之际,用手摸她的下巴,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砰.......”
林北辰只觉胸口传来一股剧痛,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了不远处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噗!”
林北辰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卧槽,你有病吧!”
林北辰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目光愤怒地盯着沈清寒。
他千辛万苦救了这个女人,把自己的灵力几乎耗尽,结果却换来了一掌。
“好大的狗胆,占了本小姐的便宜,竟然还敢辱骂本小姐!。”
沈清寒强忍着身上的伤势,迅速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林北辰逼近,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臭女人,你就是有病!”
林北辰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丝毫不退让地瞪着她,“老子好心救你一命,想不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你找死!”
沈清寒面露寒霜,眼中杀意更盛,玉手往前一探,瞬间扣住了林北辰的喉咙。
林北辰只觉喉咙传来一股剧痛,呼吸瞬间被截断,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选择求饶,目光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沈清寒,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愤怒与失望。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背着她飞了那么久,耗尽灵力为她疗伤,换来的却是这种下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寒。
见林北辰没有求饶,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只有倔强与不屈,沈清寒心中愈发的愤怒。
第266章 忘恩负义的女人【二】
“小子,只要你跪下道个歉,我可以饶你一命。”
沈清寒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随手将林北辰丢在了地上。
“让我跪下道歉?”
林北辰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身体,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目光中满是嘲讽,“如果不是我刚才为你运功疗伤,不是我给你服下疗伤丹,你恐怕早就死了。”
“哼。”
沈清寒冷哼一声,目光愈发冰冷,“就算没有你的疗伤丹,本小姐也不可能死。你以为几颗下品疗伤丹,就能让本小姐感恩戴德?”
她声音冷漠至极,冷冷的看着林北辰,“识趣的,立刻跪下道歉,别怪本小姐心狠手辣。”
在她看来,眼前这小子趁她昏迷之际,用手摸她的下巴和脸颊,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她堂堂天剑宗大小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轻薄?
自己只是让他跪下道个歉,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
换作平时,这样的人早就被她一剑斩了,哪里还会跟他废话?
可对方却如此不识好歹,不仅不认错,还敢跟她顶嘴,这让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听到对方的话,林北辰气得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怒火。
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跟这个女人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小子,让你道歉呢,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
沈清寒的声音愈发冰冷,手中的长剑呛然出鞘,剑尖闪着寒光,瞬间顶在了林北辰的喉咙处。
锋利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需她轻轻一推,这柄剑便会刺穿他的喉咙。
“对不起。”
林北辰咬了咬牙,声音沙哑而低沉,“刚才,我不该碰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尊严被人踩在了地上,碾得粉碎。
可他没有选择。
眼前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什么善茬,性格暴戾,喜怒无常,继续顶撞她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让你跪下道歉,听不懂话吗?”
沈清寒眼中的寒意更盛,抬手射出两道灵力,瞬间没入了林北辰的膝盖。
“嗤嗤.......”
两声细微的破空声响过,林北辰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两把锥子狠狠刺入。
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膝盖不由一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跪去。
就在膝盖即将跪在地上的时候,林北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猛地往前一扑,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可以趴在地上,但绝不能跪在这个女人面前。
林北辰双手撑着粗糙的岩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膝盖上的剧痛还在持续,如同火烧一般,可他的脊背,始终是直的。
“还挺有骨气的嘛,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沈清寒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剑光如匹练般朝着林北辰的喉咙抹去。
这一剑快得惊人,在幽暗的洞穴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取要害。
面对这凌厉的一剑,林北辰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来得及闭上眼睛,等待这致命一剑划过喉咙。
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大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剑风扑面而来,寒意刺骨。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长剑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锋利的剑刃贴着林北辰的喉咙停了下来。
剑尖刺破了他的皮肤,一缕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滑落,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林北辰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刺痛,剑刃贴着皮肤,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随时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冷汗如雨,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
说实话,面对死亡,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他还有妻子在家里等他,还有四个年幼的孩子尚未长大,他怎能甘心死去?
可让他下跪求饶,绝不可能。
林北辰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清寒,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倔强与不屈。
沈清寒和林北辰对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性格竟然如此倔强,即便面对死亡,依旧不肯跪下道歉。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
沈清寒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一块巨石后面,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衫,迅速换上了。
林北辰站在原地,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的伤口,指尖沾上了温热的血迹。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从鸿蒙空间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默默地套在了身上。
这一刻,他对沈清寒再也没有一丝好感。
有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在他眼中此刻都变成了一条毒蛇。
他救了她,可她却要杀他。
他耗费灵力为她疗伤,她却逼他下跪。
这样的女人,翻脸无情,恩将仇报,不值得他再付出半分善意。
不过他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沈清寒的对手。
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重伤未愈,也能一掌将他击飞,一剑封住他的喉咙。
他若是贸然动手,死的只会是自己。
所以,他只能将心中的杀意深深地压在心底,藏进最深的角落里。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女人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林北辰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地运功疗伤。
洞中昏暗而寂静,只有水潭中偶尔传来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夜明珠被他插在石缝中,柔和的光芒洒落下来,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经过一天的疗伤,他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成。
被沈清寒那一掌震伤的经脉基本愈合,断裂的骨骼也重新接续,原本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体内的灵力再次充盈起来。
林北辰睁开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洞穴的另一边,沈清寒正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平坦岩石上闭目运功。
她的气息比昨天平稳了许多,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正在全力恢复伤势。
林北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意。
他很想趁这个机会过去,一剑结果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眼前这女人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在疗伤之中,也未必没有防备。
万一偷袭失败,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更何况,她虽然重伤未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他武宗境的修为,正面交锋根本没有胜算。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杀意再次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那个水洞旁边,目光投向幽暗的水面。
他一刻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了。
与其提心吊胆的跟这个女人待在这里,不如自己想办法离开。
这个溶洞既然能把他从海里冲进来,就一定有通往外面的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