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的奇门遁甲,其实可以看成的一种幻术,让人对感觉到了规则产生错误的判断。比如明明是向后走,却让你感觉到正在向前进,明明是右转弯,却给你左转的感觉,这样一来自然是陷入阵中无法自拔。
这种把戏对于普通人当然是无解的,然而对于能够从规则上进行判别的强者来说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可等阶达到了张良诸葛亮这样的层次,却是不屑再依赖于幻术,而是从深层次上去真正改变某一区域的规则,在对方没有重新认识这种新规则或者暴力破坏这种规则的情况下,这就是无解的死局。
眼下东方朔就是这样,他针对赵高两人重新拟定了门前的空间规则,将府门和外面的空地相连,所以无论两人想什么办法,最终也迈不进这个大门。
这才是不受约束之下顶级人物的真正能力,也可以看成赵高一头闯进大汉帝国的第一关。
PS:额!
第676章 不复平安噫
东方朔做事很绝,这种直接篡改门前规则的行为等于出了一道无解的死题,等着上门的人出丑或者是知难而退。这一点在赵高弄清楚这个“奇门遁甲”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赵高看着那看似触手可及其实却遥不可达的黑漆大门,脸上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死题也是题,东方朔既然将其亮了出来,这也是间接表明了自己态度的一种方式。他既然擅于算卦,自然明白大衍之数五十,所用只有四十有九,这遁去的“一”就是天地不全,非人力所能为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
或者说,他本身也许就在等这样的一个人物。不然以他窥破天机的占卜之术,没有道理不知道赵高此行的目的,如果真的是拒绝,大概只需要离开这里另谋安居之所,就足以拒人以千里之外了。
死题原本应该无解,可无解的题目并非就不可破。破题者只需要跳出局外,直接去修改题干本身,答案往往会比想象地更为简单。
偏偏赵高还真有修改题干的能力。
他此时已经具备了底层规则化身的“口”“眼”“耳”三项规则,本就是第一代底层规则衍生出来的超凡智慧打碎之后形成的,这时被赵高收拢起来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小循环,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掉被东方朔改过的空间规则,倒也并非是一件毫无头绪的事。
这一点,在赵高尝试修改赝品“黄金台”的时候麦玲珑就心知肚明,所以明知道此时陷入了困局,倒也没有失望的神色出现。
只是在下一刻,赵高的话还是让她意外地连连侧目。
“玲珑,想办法破了这个局!”
几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赵高是用团队领袖的方式进行的直接命令。
他竟然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而是直接让麦玲珑出手,而且在他的概念中,似乎麦玲珑理所当然地拥有破局的能力。
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得出结论——既然当初麦玲珑能够认出赵高修改规则的能力,那么说明她对这项能力并不陌生。以这项能力的等阶、实际使用效果和理解难度,让麦玲珑达到这样理解层次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她自己也同样拥有!
更何况,麦玲珑的天赋原本就是“预知”,这和东方朔的占卜不谋而合,恰巧在这个时候设下的“奇门遁甲阵”,若说其中没有什么特殊的关联,恐怕是谁也不信的。
“我这技能,每个剧情世界只能使用一次!”麦玲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睫毛低低地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目光。她这句话看似感叹,却是一种叙述性的疑问,将自己的问题深深包裹在了其中。
“是使用它的时候了。”赵高的神色不为所动,同样用这样的方式给了她答案。
麦玲珑立刻明白,赵高修改规则的能力,要么是无法暴露在人前,要么就是使用的代价大到无法承受。一念及此,她不再做多余的动作,双手合十从背上抽出了已经被世界规则晋升为“道器”的工布剑,一点一点将其上渗透出来的星光收拢在了自己身边。
这一点一滴的星光也怪,仿佛都拥有着自己的生命,怯生生地依附在她的身边不肯离开分毫。
这让这个剧情世界本身在她周围的那些规则全数暴动了起来,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悸动,无数各个层次的规则以各种方式在她的四周狂飙,宛如一群万年光棍遇见了不设防的绝色美女。
这是规则吸纳新规则本源上的驱动力,可以看成是规则的本能之一。
“我说,下一次我和身边的这个人,一定能够走进那一扇大门。”
等到星光聚拢到一定程度,麦玲珑平静地说道。她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正在陈述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随着她的话语,一道规则的波纹徐徐展开,将她和赵高两人包裹在了其中,在这个世界里,就像是一个沉浸在水中的独立气泡。
麦玲珑竟然召唤出了自己世界的规则印记,在短时间内强行排开了这个世界的相关规则,或者说是通过将自己规则一部分融入的方式,强行修改了目标规则的运行方式。
和赵高的修改不同,她采用的方式的侵占。利用自身规则的密集入侵,在短时间形成对自己有利的上风局面,来完成规则的变更。
这无疑是一个消耗巨大,但是作用也无法估量的特殊技能,甚至可以看成是麦玲珑隐藏起来的绝对王牌之一。
不夸张的说,麦玲珑用这种方式,等同于可以发动一次类似于底层规则层级的攻击,或者是抵御一次同等街的伤害。更不夸张地说,即使面对高阶开拓者,拥有这种能力也就等同拥有了逆天翻盘的资格。
“这个技能叫什么?”赵高一步跨出,果然规则波纹也随之移动,东方朔那一扇大门,也就真真切切地靠近了一步。
“具现!”麦玲珑应了两个字,便不再做更多的解释。
这个技能由她的天赋“预知”而来。在晋升成开拓者,融入了整个世界的规则和“冰冷的先知”的开拓者称号之后,这个能力得到了根本性的进化,最重要的衍生作用,就是将原本的“预知”转化成了“具现”。
这就是说,在规则力量的浸染下,麦玲珑给出的判断将会成为规则真实,她说出来的话,就会是事件发展的唯一结果。
虽说这种能力同样会有规则承受的上限,但毫无疑问的一项是,这个能力已经极其变态,完全不逊色于老八“天骄”衍生出来的“天生王者”之下。
老家伙团队一直是并行发展,既然老八展现出了类似于历史传奇级的“玄甲盾”,那么一向要强的麦玲珑又怎会比他逊色许多?
卜道祖师遇上这种蛮横路子显然也是无可奈何。
在赵高和麦玲珑接近大门的那一刹那,感知都极为敏锐的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规则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在下一刻,东方朔的大门就此被他们推了开来。
一名身材伟岸,腰佩一把长剑,眉眼之间颇具英俊之气的青年正一脸苦闷的看着两人,口中连连叹道:“苦矣,苦矣,此番开罪司马长卿,不复平安矣!”
第677章 拿命做的博弈
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如东方朔一般,横行于朝廷之上却始终能够独善其身,其为人处世之道的确有过人之处,其核心的一点就在于,将自己的身份降低为俳优之流的他几乎没有任何政敌。
在武帝一朝,能够做到这一点是何其的超然!
所以哪怕此时的他高冠广袖,奇装异服让他本来高大魁梧的身躯看起来有一点突兀滑稽,赵高和麦玲珑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甫一进厅堂,立即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齐齐地俯身恭声道:“先生!”
“罢了!”东方朔坦然受了半礼,等到赵高第二次行礼的时候才微微侧身避开,同时双手虚托,将两人扶了起来,又安排童子将两人各自引到席位之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答难局,算是东方朔给了赵高一个说服自己的机会——也就是说,在赵高开口之前,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赵高此行的意图。
卜道之祖在这一方面,果然和先知没有什么区别。
“先生能够让我们坐下来,本身不就已经有了答案么?”跪坐端正的赵高并不甘于应对,一开始,就把整个事件的基调和结果给定了下来。
东方朔并不应答,对于这种半陷阱式的问题,他只是微微一笑,按照自己的节奏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寻常,然而话中的意味却十分深长。
大概是剧情世界融入的时候以汉武为主,此朝的名臣大多是武帝麾下,名臣名将可以说是车载斗量。
论辅国之能,有窦婴、许昌、田蚡、庄青翟、石庆、公孙贺、刘屈犛、田千秋;论军事,卫青、霍去病、霍光、李广都是绝世名将;论儒道,有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论经济,有桑弘羊居中统筹协调;论情报,有张汤、汲黯遍布眼线;论史学,有司马迁、班固、班昭博古通今;论外交,有苏武、张骞串通西域;论文学,有司马相如文采风流;除此以外,类似于韩安国,朱买臣,主父偃这类一时之俊杰不计其数,可以说中间任何一个的地位都比东方朔高上许多,说话的分量,对国政的影响力也重上许多。
可偏偏在这么多人中,赵高挑中了东方朔,这其中的缘由,当然要问个分明。
“陛下英明神武,身边众臣往往难以始终。而先生曾以士人身份,进呈竹简三千片,陛下两月读之不绝,为之击节赞叹,而偏偏之后又不授予官职,这其中的意义本就值得玩味。”赵高既然来找东方朔,这一点自然早就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成竹在胸侃侃而谈,“陛下虽没有进封你高官,却一直让你随侍左右,又容你身形放荡,屡次犯禁却轻轻放过,这里面的保全之意,恐怕先生也是心知肚明的了。”
“先生数十年来,始终未离中枢,说是陛下的心腹肱股也不为过吧。”麦玲珑接下来的补充就比较直白,算是正面回答了东方朔的这个疑问。
终汉武一朝,这些名臣名将得到善终的比例并不算太高,一旦身居高位,各个势力之间的倾轧也就在所难免。汉武帝将东方朔只安排了一个千石左右的闲散之官,又明确表示了自己的优容之意,这分明就是一种特殊的保全手段。
既然有用特殊手段保全的价值,那也就等于说东方朔有着能够影响到武帝决策的隐性影响力。
“唔,你们到底是怎么开罪了我们这位散骑常侍大人的?”东方朔对于两人的回答不置可否,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能够在武帝朝不具名字的散骑常侍,除了司马相如,哪里还有第二人?
这个问题不由得让赵高和麦玲珑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两和司马相如连一面也欠奉。只不过当初赵高在击杀牧者的时候,对已经被牧者招募走的卓文君进行了击杀,从底层规则意义上干掉了这个历史人物。作为经典事件“凤求凰”的女性主人公,司马相如怎能不对赵高咬牙切齿?
这样一种底层规则衍生出来的恶感,显然被历史人物继承了过来。难怪东方朔摆出了一个死局等着赵高:这既是测试两人的能力,同时也是为了向司马相如亮明自己的态度,继续他在朝堂中安安稳稳的日子。
毕竟司马相如在文学上的地位太高。司马迁在《史记》中为文学家做传的一共只有两篇:其中《屈原贾生列传》是屈原和贾谊的合篇,而《司马相如列传》不但单独成篇,更是达到了前者的六倍之长,至于后世奉司马相如为“赋圣”,更说明了这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据说卓文君随他的弟子出奔,我与他弟子一次交手中错手击杀了她。”赵高老老实实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东方朔的眼珠瞪得老大,显然对这种稀奇八卦没有什么免疫力,口中却一直说着“罢了,罢了”然后静心听赵高故事里的每个细节。
“负人者,人恒负之。”东方朔显然听过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后来的故事,对于这个结果也不意外,只不过以他岁易一妻的习惯,说这句话显然有点底气不足。
只是他也不在这上面纠结,稍稍停顿了片刻,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大汉?”
汉匈之争,其实可以追溯到汉高祖刘邦的“白登之围”。当年刘邦率大军出征匈奴,中了匈奴的诱敌之计,被冒顿单于围困在白登山七天七夜,最后还是史诗谋士陈平以奇计退敌,从此建立了以公主和亲的笼络之策。
现在这个剧情世界,冒顿单于早已率部众西征,留下伊稚斜单于风烛飘摇。强弱易势之下要想让大汉放匈奴一条求生之路,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匈奴地方千里,人口百万,尚有一战之力。”
赵高没有替匈奴求饶,事实上求饶如果有用的话他其实不介意跪下,可真正能够让对方有所顾忌的,只有实力。
大汉王朝此时当然是如日中天,匈奴相比起来的确非其敌手,特别是在秦帝国和东汉王朝的夹攻之下,可以说是没有了还手的基本能力,这也是匈奴试图求生的根本原因。可如果换个角度想一想,一旦匈奴被逼入绝境,困兽犹斗之下鱼死网破,放弃另外两边而集中所有力量对抗大汉,恐怕最后垂死挣扎下造成的破坏性也决计不小。
可以预见,一旦这种局面形成,强秦的蒙恬和东汉的窦宪一定会袖手旁观,甚至在一旁推波助澜都有可能。这无关于个人的道德水准,只和国家的利益相关。
三个临近的大国强国之间,永远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同盟和友谊,而在地理位置上位居中间的西汉,在天生上就有这种缺陷存在,不得不去考虑两边那致命的威胁。
这,也可以看成是匈奴拿自己的命做出的一种博弈。
PS:我更的速度是不是有提高了。
第678章 为天下苍生的艰难求生
当匈奴摆出就算是死,也要溅你一脸血的态度,任何一方的势力都不得不考虑一下其中的利弊。毕竟就算剿灭了匈奴,除了得到赫赫的武名,北方这数千里的草原,到底还会被新的蛮夷所占领,从实际价值上来说,得到的利益几近于无。
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匈奴既然连死都不怕,那么大概也不介意任何程度上的屈服,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用得好的话也未必不是一股借力,汉武大帝一定会考虑一下赵高通过东方朔传达的这个建议。
“最后一个问题,我一个大汉子民,堂堂华夏之苗裔,为什么要去帮尔等蛮夷?”东方朔依旧没有对这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给出评价,而是冷声向着赵高问道,目光中的寒意更是让人战栗。
赵高的出身的正统的汉人,在最初“大顺悲歌”剧情世界中设计出的身份依旧贯穿了下来,而他的所作所为,大多数时候也都站在了汉人的立场之上。这次却一反常态,不但选择了统御老族,更充当了匈奴的隐性说客,若说不引起别人的疑虑,特别是被说者的疑虑,那才是不正常的。
“先生,恕我冒昧。”赵高一听这个问题,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标准地行了一礼,然后才问道,“以先生只见,当今陛下是何等样的人物?”
东方朔一听,本来微弓去拿酒杯的身体立即绷直,正色道:“陛下雄才大略,乃百代之英主,微末之臣仰其项背尚不可得,安敢妄议?”
赵高等他说完,立即点头表示了同意,稍过片刻,等东方朔脸色稍霁,接着问道:“先生以秦帝嬴政为何等样人物?”
东方朔一怔,似乎被这个问题比前一个要难上许多,过了一会儿,才叹道:“祖龙陛下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扫清六合,挥剑浮云,诸侯尽西来,我等蝼蚁,亦不敢议之。”
以东方朔的才情,又随侍汉武身边,对于这片大陆上的情报应该是了如指掌,根本不应该有任何的迟疑。
赵高不容他思考,又接着问道,“先生以为光武大帝刘秀陛下如何?”
东方朔此时如何还不明白赵高想说什么。其实这个问题显然也已经郁结在他心中许久,见赵高这么问,反而坦荡地答道:“光武帝陛下天纵之才,又得天地宠爱,钟山川之灵秀,集世界之气运,乃是天命之子,又何言哉!”
“先生觉得被称为天可汗的唐帝李世民如何?”
“先生觉得宋帝赵匡胤如何?”
“先生以为元帝忽必烈可称英雄否?”
“先生以明帝朱元璋陛下……”
赵高不等东方朔一一回答,一连串将此时剧情世界里各个势力的大佬统统念了一遍,然后又恭敬地行了一礼,端端正正坐下倒了一杯酒端在了手中不饮,耐心等待东方朔的回答。
东方朔此时哪里还有心情一一评价,他愕然了许久,浑然没有料到赵高对于天下的大势会如此清楚,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还没等他说话,旁边的麦玲珑又立了起来,接着说道:“东方先生,这不过是其中一隅。如晋文公重耳,齐桓公小白,楚庄王熊旅,吴王阖闾,越王勾践,哪一个是等闲之辈?魏武曹操,东吴孙权,蜀帝刘备,谁又是易与之人?更不必说刘裕,杨坚,拓跋宏,完颜阿骨打,耶律阿保机之流,也都可称得上是一代雄主吧?”
东方朔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世界看起来是很大,可这么多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一向诙谐淡然的他似乎觉得这个世界反而小了,小到了普通的英雄豪杰没有丝毫的立锥之地。
这样的人物,只出现一个那是天地间的大幸,同时出现两个就是一场灾难,出现三个五个稳稳地就是生灵涂炭万劫不复。更何况此时出现的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把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那些大帝统统吸引了过来。这已经不是灾难不灾难的问题了,弄不好,这方的整个天地都随之崩裂也并非不可能。
这些大人物,哪怕是在原先有底层规则压制的各个世界中,都是被时空壁障限制在一个个独立神国里,轻易不会让他们完整地降临到任何一个剧情世界中去,以防他们对那个剧情世界造成过大的破坏性。可这次随着规则的崩裂被莫名地牵引到了一起,以这个世界还没有运转成功的世界规则,恐怕对这些强大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
在不久之前,秦帝嬴政发布的“祖龙征召令”,以及后来明帝朱元璋祭出一半气运召唤过来的永乐大帝朱棣,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都是让还没有生成智慧的剧情世界天道规则从本能上感到颤抖的例子。以东方朔从占卜之道碰触底层规则的能力,如何不明白这种无限制的力量输入到底对整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眼前这两年的和平,只是这些大帝们还没有把握的假象。如果说普通的人心中都藏着一头猛虎,那么这些经天纬地之人心中都有着一条巨龙,而且是遨游在星辰大海之中的战龙!
而龙战于野,其血必玄黄,群雄角逐之下,又怎会有普通人安身立命之所?
赵高没有像前面两问一样,给东方朔一个答案,只不过他提出的这几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覆巢之下,无有安卵。匈奴以一族之力去追寻远古的秘密,也许就是破开这个世界形成原因的方法。这既是自救之法,也是为后来者开辟的一条追寻之路。
这根本不是东方朔在帮他们,而是同舟共济下为天下苍生的艰难求生!
赵高见东方朔不答,立即朗声背诵道:“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筵撞钟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音声哉?犹是观之,譬由鼱鼩之袭狗,孤豚之咋虎,至则靡耳,何功之有?今以下愚而非处士,虽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而终惑于大道也。”
这段话出自于东方朔自己的名篇《答客难》,此时被赵高说出来,显然具备了另一层含义。这段文字看起来奥涩难懂,说到底不过是“变通”两字,以东方朔的智慧,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小子无礼!”东方朔耐心地听赵高诵完,淡然地问了一句,“以你们两的狡狯,想必也是知道我和中行说的关系了?”
ps:我发现我好勤奋。
第679章 绝望和无奈
虽说一路配合赵高打了一个完美配合,可当麦玲珑从容走出东方朔府邸的时候其实也是一脸懵然。这看似无比困难的史诗级历史人物第二环第一步居然就这么轻易解决了,实在是意料不到的结果。
“没想到东方朔和中行说居然是同门,这也太无稽了吧?”对于东方朔的最后一句话,麦玲珑稍稍回味了一下就得到了答案。
赵高对此到没什么吃惊的。鬼谷传人向来以双生的形式出现,就像有庞涓就有孙膑,有苏秦就有张仪,搅动了天下大势之后在看似的混乱中达到微妙的平衡去推动历史的发展。
东方朔和中行说显然也是如此,只不过两人在鬼谷子一脉中都算混的比较凄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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