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臣有可能会在圣后那边牺牲下色相。”沈诚一边观察着南宫玥的表情,一边说道:
“但请陛下相信,臣的心中,永远只有一个陛下!”
“你……”南宫玥攥了攥拳头,只感觉心头涌出无法克制的不爽。
这不就等于,沈诚奉他的旨意,去泡圣后了吗?
四舍五入,不就是沈诚奉她的旨意,去绿自己?
“陛下!”见此,沈诚连忙说道:“臣一定会和陛下……走到最后。”
“呼……你过来。”南宫玥长舒一口气,勾了勾手指。
“额……”沈诚后退半步。
“朕让你过来。”
“好,好吧。”沈诚缓缓走到她跟前。
“握住。”
“啊?”
“朕让你握住朕的手。”说着,南宫玥把脸偏向一边,将手轻轻抬起。
“臣不……”
“你平时胆子这么大,怎么今天这么怂?你以为朕看不出来,你总是找机会吃朕豆腐?”南宫玥拉高音量。
“啊?陛下知道?那陛下也不惩戒臣,难道是……咳咳,臣遵旨。”
沈诚见南宫玥身上杀气越来越重,当即不再言语,勉(迫)为(不)其(即)难(待)地握住了她的手。
女帝的手香香的,软软的,凉凉的,皮肤相当细腻,摸着很是舒服。
而下一息,一缕沈诚未曾感受过的奇异灵气,涌入到神识之中。
那份灵气,让他感觉自己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朕分给你,一缕国运之气。”
“啊?”沈诚愣住了。
“你之前虽然重塑了国运,可国运只会附着在君王身上。”大虞女帝柔声说道:
“今日,朕分给你一缕。”
“朕虽然不知道圣后想要什么,但她却不是那种,想把大虞拉入深渊的人。”
“只要她看到你身上有国运之气,就绝对不会杀你,这缕气,可保你性命无忧。嗯,就是这样。”
南宫玥说完,却没有等来沈诚的回复,她蹙了蹙眉,扭头看去,却吓了一跳。
只见沈诚的双眼已经哭成了荷包蛋:
“呜呜呜!陛下的恩情永远还不完!臣就是给陛下按摩一辈子,臣也愿意啊!”
“陛下,最近臀大肌和胸大肌,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臣有一家传秘法,可以——哎呀!”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一玉足踹飞出去。
耳边还停留着大虞女帝的声音:
“给朕活着,圣后那边,嗯,可以有些僭越之举,但不能,不能……嗯,总之,你自己控制好度!”
…………
“呼……”
沈诚被一玉足踹飞到了神识之外,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却听耳边还有李宓的叽叽喳喳声。
“沈大人英雄之举,李宓佩服。”
“若大人不嫌弃,李宓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
“大人放心,等李宓出宫,就去找父亲救您……”
“嗯……”他眨眨眼,把这女人的声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想着女帝那娇羞的模样,美滋滋笑了起来。
这女帝的高抬腿飞踢是真的不错。
要知道,魂剑阁内,陛下可是没有亵裤的~
“嗯,魂剑阁又解锁了一个新能力,可以把仙子们拉进去,而且,这阁内还能保护仙子们的元神,若是她们遇到危险,还能进来躲避,真不错。”
沈诚不断想着:“回头,我就把南宫晴和慕容雪都拉进来,白天在南宫晴的房间里叠罗汉,晚上去慕容雪的房间里一字马。”
“嗯,圣后也有本命剑,干脆回头把她也拽进来,然后,嘿嘿嘿,咳咳,不行,我想到太高兴的事情。”
克制住嘴角的笑意,他又用神识操控那一缕国运之气。
想不到,他现在竟然身兼龙气与国运之气,若是想造反,那不就是天命之子?
这么想着,那国运之气却突然不受控制的流动起来,涌向他的魂天炉火。
下一瞬,炉火与国运之气融为一体。
而一股庞大的能量,也在沈诚的神识之中爆裂开来。
“这,这到底是……”
他当即受到冲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嗯?”
正喋喋不休着的李宓,见到这一幕,脸直接被吓白了:“沈大人,你怎么了沈大人?”
“圣后,圣后!”
她顾不得别的,爬到牢门处,用额头重重砸击铁门:“沈大人出事了!”
“嗯?沈诚出事了?”
片刻之后,周遭的空气荡起涟漪。
牢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富丽堂皇的凤辇内饰。
圣后李倚天端坐在幕帘之内,柳眉轻蹙。
“是啊,圣后,他刚刚一直口吐鲜血,气息也变得相当紊乱!”李宓语气急切。
“难不成是陛下给他下了毒?不至于吧……”圣后想了想,用神识锁定沈诚身体。
下一瞬,她凤眸猛地睁开,直接快步从幕帘后面走了出来,凝视着沈诚,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国运加身,万火之源……他身上竟然有此等火焰?”
“这不就是本宫要找的人?”
“若能与他……那本宫身上的业火,不就可以熄灭了?”
? 第116章 南宫晴:事已至此,只能造反
凤辇停在了永安宫外。
上官宁早早回归,等候在宫门外面,带着女官宫女们,恭迎圣后回宫。
见凤辇停下,她犹豫片刻,走上前去。
作为宫中尚宫,她不应该为沈诚求情,圣后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
但公孙康一案,她全程目睹。
自然也看到了那人渣是多么的飞扬跋扈。
她觉得,应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圣后。
于是,上官宁走到凤辇旁边,将辇帘拉开,恭敬道:“圣后。”
可下一息,瞳孔却骤缩为针尖。
只见凤辇之内,圣后正公主抱着沈诚,缓缓走出。
“???”
三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上官宁的头顶。
这是闹哪样?
怎么沈诚脸色惨白,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难道……圣后潜规则了沈诚?
恍惚间,上官宁想到了,最近在宫女间流传的小人书《白莲花的花语是小捕快》中的情节,脸一下子就红了。
紧接着,一股恐惧就蔓延至心头。
坏了,撞破圣后的秘密了!
“怎么了,上官尚宫?”圣后朝她看去。
“臣最近患了眼疾,什么都没听见!哦不对,是什么都没看见!”上官宁连忙低下头,把眼睛死死闭住。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一个三品道士,怎么可能有眼疾。”圣后蹙了蹙眉头:“还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业火和沈诚的事情,根本不想和自己的秘书长扯皮。
“没,没事了。”
“嗯,那就去给李宓安排个房间休息。”
圣后又看她一眼,这才抱着沈诚,从凤辇中走下。
外面等候着的女官们,见到这一幕,皆脸色巨变,全都把头埋低,大气不敢出。
自圣后入宫以来,二十年从未带任何男人回宫。
更别提如此亲昵的举动了。
今日之事,若圣后有心隐瞒消息,那她们这些人,哪里还有命活?
圣后也不理这些下人们,只是抱着沈诚,一步一步走进宫中。
待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上官宁才把李宓扶了出来,朝女官们说道:
“嘴巴都给我放干净点,圣后虽未下旨,但今天的事情要是有其他人,尤其是宫外的人知道了。”
“你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
与此同时,尚书房。
南宫玥团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一对儿黄鹂,静静发呆。
如此少女模样,若是沈诚在这里,非得吓一跳。
这还是那个冰山女魔头吗?
黄鹂叽叽喳喳,甚是聒噪,南宫玥听着,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沈诚的模样。
“嗯……这狗男人长了张鸟嘴,一天到晚说个不停,现在声音停了,倒还有些不适应。”
“陛下,国师与裴供奉求见。”
“还是来了啊……让她们进来。”南宫玥把腿放到椅子下面,穿上鞋子,整理下发丝。
不多时,拿着个酒葫芦,身穿黑袍的裴夜殇,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话都没说,就把外袍脱掉,扔到一旁,露出内里的紧身战衣。
南宫玥看着那被紧紧勒住,勾勒出的下作曲线,蹙了蹙眉毛,玉手在鼻前晃了两下:“裴供奉,当职期间不能饮酒,可是镇魔司的规矩。”
“嗝~”裴夜殇打出一个酒嗝,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拱手道:“陛下,臣心里苦闷,不得不饮,陛下若是想要责罚臣,那便责罚吧。”
“既然你想受罚,那就罚你半年俸禄,下去吧。”南宫玥摆摆手。
裴夜殇:???
人宗道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出牌?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慰问一下我为什么苦闷吗?
但好在她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陛下,那沈诚为我大虞立下汗马功劳,不说前些日子的邪龙之灾。”
“就是罗刹案,郡主案,哪一件不是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