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语萱冷眼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你,你个坏女人,你不许碰沈诚哥哥!”玉清音倔强地说着,匕首一点点划破脖颈,猩红血线从中渗出:
“你若是动他,我现在就自杀!”
“你想要的是我,放开他,让他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她的话,师语萱癫狂地笑了起来:“沈诚,有意思,你真有意思,才多久,你就把她调成了这样。”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只是跟了沈诚不到一天时间,就变成如此忠心护主的母犬。
这让师语萱愤怒到了极致。
她一抬手,魔气催动。
玉清音还想闪躲,可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攥住,再无法行动分毫。
“可,可恶……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犹豫。”
“呵,玉清音啊,你既然是为了救他而逼迫我,就不可能真的自杀!”师语萱冷笑:“这种几俩对我没用。”
“放心好了,你和他,谁都跑不掉。哈哈哈。”
说着,师语萱就双手捧住项圈,一点点往沈诚的脖子上戴去。
“沈诚哥哥……不,不要,不要……”玉清音绝望地嘶吼着,眼泪一点点自眼角滑落:“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哥哥也不会……”
“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叫主人,你怎么就学不会呢,三十两。”
“嗯?”玉清音的哭泣戛然而止,她错愕地看向沈诚。
而和她一样错愕的,还有师语萱。
“等等,你为什么还能动?这——”
她意外地盯着沈诚,却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后心出传来,可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滋啦!
只听一声脆响。
她的胸口被一柄看不见的镰刀从后心穿过,而一颗猩红的上古妖血,正被钉在那镰刀的刃尖。
“不,该死,不,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核心的位置……”师语萱咳出一口鲜血,血色的丝线从胸腔飞出,往上古妖血缠绕。
“你太慢了,婠婠。”沈诚的身上却猛地亮起佛光,顷刻间就将所有魔性吞噬。
唰!
剑光一闪。
那所有的血线,就都被斩断,那颗上古妖血,也就被沈诚握在了手中。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核心……”
“你怎么能够抵御的了我的魔性侵蚀?”
“难道你又变强了吗……”
师语萱呢喃着,身体一点点化作砂砾,湮灭为尘埃,溃散殆尽。
“她又不像之前那个女监正,主动把核心暴露出来给你吸,姐姐我怎么也得花一点时间。”
婠婠收回镰刀,飘到沈诚面前,没好气道:
“再说了,你有方雨的佛性傍身,她一个残魂的魔性想要吞噬你,简直是痴人说梦。你怕什么?”
“好好好,那就多谢婠婠帮助了。”
“哼,小事一桩罢了。”婠婠昂起下巴。
这个傲娇女人,我要是不夸你,你三天都得给我摆脸色……沈诚摇摇头,看向手中上古妖血。
没错,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师语萱的残魂会投降。
刚刚只是为了争取时间,让婠婠找到她的核心罢了。
这女人的术太多了,哪怕是布置了这么多陷阱,沈诚也还是怕她会跑掉。
这一次是有心算无心,沈诚才能如此顺利抓住师语萱。
若是让她跑了再来一次,那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哼哼,这次可是多亏了姐姐我~”婠婠在心里想着,却不由地多看了沈诚几眼。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成长了。
前面几次与师语萱交锋,他都是受制于人的棋子。
可这一次,他却是主动做局的棋手。
师语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虽然有师语萱轻敌和只是残魂的缘故,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得上相当不错了。
“沈,沈诚哥哥,你没事?”
师语萱的魔气消失,玉清音当即倒在地上,却顾不得自己安危,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往沈诚身上冲去。
“嗯,已经没事了,三十两。”沈诚点点头,接住了她:“你好好休息吧。”
“呜呜呜,人家才不是什么三十两……沈诚哥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都说了,让你跑,让你跑啊!”
玉清音在沈诚怀里痛哭着,小拳头一拳一拳砸到他胸口。
她就这样痛哭着,宣泄着自己的恐惧与愧疚。
若是刚刚沈诚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了,这不都没事了吗?”
美人入怀,沈诚柔声安慰,却在心中默念:“她只是个小女孩,她只是个小女孩……心无杂念,心无杂念。”
“呜呜呜呜,沈诚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这条烂命……死了就死了啊……呜呜呜。”
“求求你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就把我丢下,求求你了……”
玉清音却死死搂住他,不愿意松手。
沈诚无奈,只能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她。
刚刚玉清音两次挡在自己身前,沈诚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孩虽然脆弱敏感,倔强若雌兽,但却也是一个敢爱敢恨,恩怨分明的雌兽。
“好了,三十两,别哭了,这里还有别人呢。”
“三十两?”玉清音对自己的新外号很不满意,可听到有别人在,立马紧张了起来,抱着沈诚像是雌兽一样环顾四周。
“你为什么不放开我?”沈诚疑惑。
“不放,我就是不放!”小玉清音想也不想。
“……”沈诚无奈。
就算经历了许多苦难,小玉清音也还只是个小女孩。
指望她理解什么男女有别,根本不现实。
“哎。”叹气一声,沈诚看向一旁:“法师,既然来了,那便出来吧。”
“阿弥陀佛,施主,没想到你还是察觉到贫僧了。”
慈悲和尚双手合十,现出身形:“不过也对,施主的佛心与佛性都在贫僧之上,你能察觉倒也正常。”
说实话,慈悲现在是有些惊讶的。
一方面是惊讶于沈诚的布局,竟是把这师语萱完全设计了。
另一方面,则是惊讶于沈诚身上的佛性。
刚刚师语萱释放出的魔性恐惧无比,哪怕是他这样的天生佛子,都不可能抵御。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打算燃烬佛心,帮沈诚翻盘。
却不曾想,那魔性竟是被沈诚身上的佛性直接挡住了。
如此佛性,让慈悲自愧不如。
“若他生在我南海佛国,那必定会是一代圣僧,说不准会以十圣僧候选培养……”慈悲心中想着,却又苦涩一笑。
他佛国如今这幅模样,圣僧不圣僧又有何意义?
另一边,沈诚见到慈悲的脸,先是眼神一颤,却马上冷静下来:“你是慈悲?”
“嗯?施主认得我?”慈悲意外。
“我不仅认得你,还与你打过一架。”
沈诚苦笑着,将苦海的事情说了出来。
半炷香后,慈悲双手合十,满脸愧疚: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施主,是贫僧的错,才让你陷入险境,是贫僧的错啊……”
“这不怪你,苦海那恶僧如此强大,你能从他手中逃出,已算不错。”
沈诚摇摇头:“但我想知道,那燃心大师的舍利子是什么东西,有了那东西,是否真的可以对付苦海?”
“阿弥陀佛,此事说来话长,施主若是想听,贫僧便慢慢讲。”慈悲双手合十:“可现在施主似乎还有事要做?”
“嗯。”
沈诚点点头,看向手中上古妖血。
他确实需要把这妖血中的残魂吞噬掉,以免出什么疏漏。
“既是如此,那贫僧就在此处等候,等施主把事情办完。”慈悲如是说道。
“好。”沈诚点点头,朝洞穴深处走去。
可腰间挂着的木瓜精,却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揉揉太阳穴,看向小玉清音:“下来。”
小玉清音也看向她,倔强地眨了眨眼:“沈诚哥哥,你和那东西在一起,说不定有危险,我不能——哎呀!”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沈诚硬生生拽了下来,丢到一旁。
“沈诚哥哥!”小玉清音揉揉屁股,起身就要追上。
沈诚却摆摆手:“我讨厌难缠的女孩,再缠着我,我就不要你了。”
“唔!”小玉清音动作一颤,可这次却没有追上,只是满脸倔强与怨念地蹲到一边,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不要就不要……等我把三十两攒够,我就给自己赎身……哼……”
…………
另一边,沈诚来到了洞穴深处。
他施了一个隔绝的术法,保证里面的事情没人能看见。
这才将灵气注入上古妖血之中。
果不其然,下一瞬,猩红闪电亮起,上古妖血又一次具现出师语萱的肉体。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着寸缕趴在地上,浑圆的多汁饱满,挺翘的高耸入云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浑身颤抖地看着沈诚,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恐惧。
“没想到堂堂北齐国师,也有今天啊。”沈诚冷冷地看着她。
“咕……”师语萱恐惧万分,一把抱住沈诚的小腿:“主,主人,语萱,哦不,是萱奴刚刚只是和您开个小玩笑罢了……”
“萱奴是真的想做您的奴隶,侍奉您一辈子的啊……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吧!”
“放过你?”沈诚笑了:“刚刚你要把我变成傀儡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我若是没有做准备,现在又是个什么下场?”
“不,那,那都是个意外,对,对,这都是本体的命令!”师语萱的残魂惊恐地说着:“主人,我能帮你对付她,我能——啊~”
她正说着,沈诚却一抬手。
业火锁链就将她捆绑。
那带着荆棘火焰的锁链,勒紧她的小腿,大腿,膝盖,腰窝,乃至……
锁链的一头锁住她的脖颈,另一头勒住她的脚踝,将她反绑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