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帝是我的剑鞘 第277章

  这倒也怪不得她二人,主要是沈诚此刻龙气已在双修之后,化为真龙血脉。

  就算是不使出龙气,身上也仍有似有似无的味道。

  二人一个是真龙天子,一个是玄凰转世,觉醒了真龙血脉的沈诚,对二人有着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这到底是……”

  圣后李倚天站在众人中央,眼神不自觉看向沈诚,心跳不断加速。

  这不是因为什么心理原因,而是一种生理上的冲动。

  她从沈诚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那股吸引力,竟让她差一点压制不住体内业火。

  体内的玄凰之血,也难以控制,好似在渴求着什么。

  那份渴求带动着她,使得她想要臣服在沈诚身下……等等,什么臣服,本宫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大虞圣后强行将这抹冲动抑制下去,拳头却是不自觉攥紧了。

  “该死,难道是太过担心这孽障的安危,如今见他安全,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可是,不对啊……哪怕本宫尘心未尽,所求的相敬如宾,柔情似水,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会,怎会想让他……”

  圣后百思不得其解,而大虞女帝南宫玥,却也皱起眉头。

  她从沈诚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熟悉感,就仿佛是在面对自己一般。

  而这种感觉,也让她冰冷的内心,产生异样的冲动。

  这种冲动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便是求胜欲。

  她渴望战胜沈诚,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让他臣服,听他求饶……

  “朕还从未有过这种非要赢的冲动。这狗男人,为何会让朕产生这种冲动?”

  南宫玥思索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收敛心神:“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人这才起身。

  “陛下啊!”公孙剑却并未起来,反而跪在地上,把头埋低:“陛下,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

  “哦?司空是何事需要朕给你做主?”

  “陛下,平安县侯沈诚,杀我胞弟,屠我儿子,戮我业城公孙家满门啊陛下!此子目无王法,假公济私,蓄意报复!依我大虞律法,应判凌迟处死!”

  公孙剑佝偻着身子,哽咽说道。

  “哎,司空啊。”大虞女帝叹息一声:“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业城发生了什么啊。”

  “嗯?”公孙剑愣住。

  他确实不知道业城发生了什么。

  监天司传回消息之后,

  “国师。”大虞女帝看向方雨。

  “贫尼在。”方雨上前一步。

  “给司空讲讲,这业城发生了什么,平安侯沈诚又做了什么。”南宫玥冷淡道。

  “是。”方雨点点头:“司空,今日,南海佛僧于天狐山秘境举行献祭仪式,促使封印在秘境中的上古妖魔黑山羊之女苏醒。”

  “此妖魔实力强大,复苏之际,便将业城周遭六县,近百万百姓,炼化为食。”

  “贫尼与裴道首赶来之时,百姓已被炼化,我二人亦不是这妖魔的对手。”

  “哎哎哎!”

  听到这话,裴夜殇举起手:“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本座那是与妖魔五五开,五五开你们懂吗?就是那种——额。”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女帝在瞪自己,只能把话咽进肚子。

  “国师继续说。”南宫玥吩咐道。

  “值此危难,平安侯沈诚于秘境之中,以身饲魔,将这上古妖魔的魔心,封印到了自己体内。”

  方雨接着说道:“他以灵魂受重创为代价,将此物封印,这才解了业城之危,让百万百姓复活,幸免于难。”

  “此次事情能够平安解决,全靠平安侯!”

  话音落下,南宫玥满意点头:“司空,现在你明白,此处发生什么了吗?”

  “臣,臣,臣明白……”公孙剑愣神片刻,这才反应了过来。

  而他看沈诚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只怪物。

  以身饲魔,封印了黑山羊之女?

  恍惚间,公孙剑竟是有了种荒诞的感觉。

  他?沈诚?一个四品修士?封印上古妖魔?你确定这不是我在做梦?

  但公孙剑也知道,这种事情,做不得假,整个东州的百姓都是证人,方雨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可是,可即便如此,功是功,过是过……”

  公孙剑还未说话,公孙无极便攥紧拳头:“这沈诚救了业城百姓,就能肆意凌辱我公孙家了吗!”

  “无极!”公孙剑暗道一声不妙,连忙呵斥,却还是晚了。

  “哈哈哈。”裴夜殇朗声一笑,掏出酒葫芦,灌上三大口,抬起手指向公孙剑面门:

  “公孙老儿!此次黑山羊之女复苏,全是南海佛僧苦海的阴谋,而他在业城一切便利,皆是汝儿公孙永提供!”

  “公孙永更是亲口承认,他把业城和丰谷县百姓送给苦海,以此换取南海佛国对你公孙家的支持!”

  “此行此言,我,方雨,以及在场的所有修士,全都听到了!铁证如山!”

  “如此举动,与叛国何异?”

  裴夜殇说着,看向女帝:“陛下,臣恳请陛下为业城百姓主持公道,为平安侯沈诚主持公道,诛这老不死的十族!不对,是把他十族都给凌迟处死!”

  沈诚在一旁听着,不自觉吞咽口口水。

  和这裴夜殇相比,自己还真是个大善人啊!

  “裴夜殇,你这是污蔑!污蔑!”公孙无极怒吼道:“我公孙家与那南海佛僧,没有任何关系!没有!”

  “无极,别再说了!”公孙剑把头埋低:“陛下,圣后,此事老臣确实不知,老臣……”

  “司空啊。”南宫玥却冷漠地看向他:“你知与不知,重要吗?”

  “啊?”公孙剑愣住。

  “这南海佛僧,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业城,还策划了这么一场灾难,而你公孙家却坐视他们这么做了!”

  南宫玥看着他:“朕的祖宗将这业城赏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说着,她的身上爆发出浩瀚的威压。

  威压之下,公孙剑竟产生呼吸停滞,全身碎裂的幻象。

  他连忙大吼求饶:“陛下,臣,臣惶恐,是臣失察,是臣……”

  “公孙剑!”南宫玥拉高音量,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子,摔到他脸上:“这业城是给你们公孙家的封赏,却也是给你们的责任!”

  “这是业城太守写给朕的奏表,朕来之前,特意去见他一面,查明原委!”

  “你的好弟弟公孙叶,在业城生死存亡之时,面对太守的求援,竟是把老弱病残派了过去,自己带着族人准备逃跑!”

  “你觉得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若是守住了,他便会写奏表,说你公孙家出了多大的力,立了多大的功!”

  “若是没守住,那也不过是死了些无关紧要的人!不会损伤你公孙家的实力!”

  “呵,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啊,公孙家祖上,也是跟着高祖皇帝马上打天下的将才!”

  南宫玥讥讽道:“怎么就生出你们这一窝子的孬种!”

  “陛下,臣不知道他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臣不知,臣不知啊!”公孙剑连忙磕头,浑身战栗。

  “呵呵,这业城,你们不愿意守,平安侯沈诚替你们守了!”南宫玥接着说道:

  “你们守不住的东西,他守住了,可到头来,你们竟要朕处死他?呵呵,公孙剑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声音极为冷淡,可身上的灵气却越来越浩瀚。

  夹杂在其中的杀意,更是将公孙剑和公孙无极全都包裹其中。

  那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公孙无极匍匐在地,像是狗一样,一动不敢动。

  公孙家的家主公孙剑,更是狠狠捏住自己大腿,这才控制住情绪。

  他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的近。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这位蛰伏多年的大虞皇帝,根本就不是喜好玩弄权术的政客。

  她也根本不打算,把沈诚的罪责高高举起,把他的功劳轻轻放下。

  在这位大虞皇帝眼中,百姓,国土,大虞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而他公孙剑现在所做之事,完全是在在这位帝王的逆鳞上挑衅!

  “陛,陛下,臣知错!”

  公孙剑强忍着心中悲怆,老眸充血,大喊道:“平安侯沈诚做得对!”

  “公孙叶和公孙永二人,没有尽到守卫业城的职责,以权谋私,枉顾业城百姓的生命,他们该死!而我公孙家族人,明知他二人有错,却不制止,与他俩同罪!”

  “就算沈侯爷没有杀他们,老夫也会亲自杀!”

  “沈侯爷杀得好!杀得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自己的大儿子死了,小儿子也死了,就连弟弟也死了!

  而杀他们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还要说他杀的对!

  一旁的公孙无极,更是悲痛地闭上眼睛,枯槁脸上满是扭曲,眼泪沿着蚯蚓般皱纹滑落。

  “呵。”南宫玥将杀意收了回来,轻笑一声:“这么说,司空不打算追究沈诚的罪责了?”

  “不,不打算了……”公孙剑垂下头。

  “嗯。”大虞女帝点点头:“那你觉得,他该不该赏?”

  “该赏,该赏!”

  “那朕要怎么赏他呢?”南宫玥看向方雨:“国师,你觉得要如何赏沈诚?”

  “阿弥陀佛。”方雨双手合十:

  “陛下,若平安侯不在那秘境之中,那业城危,东州危,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会死于此难。如此功劳,贫尼以为,沈侯爷应可封国公。”

  国公……院落之外,跪着的人族修士们听到这话,纷纷眼神一颤。

  他们早就来了,只是里面大人物的事情,他们这些江湖泥腿子,自然是不敢掺和,只能等在外面。

  雅馨更是听得心花怒放,不停用肘子肘玉清音。

  玉清音无奈瞅她一眼,却也衷心为沈诚高兴。

  那可是国公啊,十八岁的国公,这大虞历史上,也从未有哪怕一个吧?

  “裴供奉,你觉得呢?”南宫玥又看向裴夜殇。

  “嗯,臣觉得,若是沈诚没解决那妖魔,那妖魔接下来,怕是会把整个东州都给吃干抹净!”

  “而她吃的越多,实力便越强,若是处理不及时,不知道会变成个什么模样,到时候,危急的可就不只是东州了!

  “东州以西便是帝京,到那时,危急的便是帝京,便是整个大虞!”

  “沈诚此举,不只是救了业城,更是救了我大虞啊!”

  “臣以为,应带沈诚入玉龙阁藏经楼,传习他大虞密传!”

  玉龙阁藏经楼?沈诚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是他没接触过的东西。

  但听起来,就是藏着各种秘术的地方,好东西肯定数不胜数。

  “呵,这玉龙阁藏经楼,只有皇室中被选中的人才可入内,你竟想出此等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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