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婠婠娇呼一声,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可嘴角的窃喜,还是出卖了她的早有准备。
沈诚在她耳边呢喃低语:“呔!大胆妖女!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
“说,一大早就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要勾引为夫?”
“哼,区区沈诚,姐姐我才不屑勾引你呢~”婠婠傲娇地挑起额头,脸上荡起满是爱意的绯云。
“哦?妖女竟敢和为夫这么说话。”沈诚佯装冷笑:“看样子,为夫要家法处置,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来呀来呀~”婠婠一挑眉毛:“就怕夫君你还没惩罚完我,自己就先败下阵了~”
“那就等你做完饭,为夫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夫君既然要惩罚姐姐,为何要等到饭后?”婠婠却抬起手,扶住他下巴,妩媚一笑。
“可你现在在做饭……”
“做饭就不能惩罚了吗?”婠婠舔了舔嘴唇,
“卧槽……”沈诚不由一笑:“你好烧哦。”
“既然要追求刺激。”婠婠握着沈诚的手,放了过去:“自然要贯彻到底。”
………
两个时辰之后。
沈诚和婠婠手拉手,躺在餐厅的地板上。
那件中式围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块破布,盖在身上。
“嗯……”婠婠撑着地准备坐起,却被沈诚一把拉入怀中。
“别闹,饭还没做好呢~”
“怎么,你还没吃饱?”沈诚搂着她,一脸宠溺。
“我是吃饱了,可你还没吃呢,不是吗?”婠婠趴在他胸前:
“我可不能让老爷你饿着肚子,不然的话,雪儿和晴儿可就要怪罪我没照顾好你了~”
说完,她便在沈诚嘴上一吻,站起身来。
只不过这一次,身上却具现出了衣服,真的化身美厨娘了。
沈诚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涌现出那些死亡料理的模样。
只感觉头顶浮现了一个生命条。
生命值在不停地-1,-1,-1……
他哪敢真让她下厨,连忙站起:“行了行了,你坐着吧,今天早餐,为夫亲自给你做!”
不曾想,婠婠却猛地拉高音量:“不行!”
“啊?”沈诚被吓了一跳。
“今天,你必须要吃姐姐做的饭!”婠婠拿着锅铲,叉着腰,盯着沈诚,腮帮子鼓的像是一只仓鼠:
“姐姐就要做给你吃!谁~来~都~没~用~”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沈诚败下阵来。
只好忐忑不安地坐到桌旁,一秒钟能抖腿十几下。
想到要被摧毁的味蕾,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大人,竟是怕的想要逃离战场。
不一会后,婠婠端着一个盖好盖子的餐盘,走到了沈诚面前。
在他不停吞咽口水的表情中,猛地将盖子掀开:“铛铛铛当~快!”
只见那餐盘中放着一碗炖煮了虾和肉丝的粥,旁边配了两碟小菜,一碟是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碟是酸菜酱猪皮。
这是大虞国贵族的传统早餐,
就算是去宫里吃饭,早上第一顿也是这个。
问就是“传统”。
“看起来,卖相倒还不错。”沈诚用筷子夹起一块猪皮,确定反面没有变成焦炭,才咽了口口水。
就算卖相不错,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之前婠婠完成过,把荷包蛋做出臭豆腐味道的壮举。
“快点,尝尝姐姐的手艺!”婠婠坐到对面,双手捧脸,一脸期待。
“好吧,好吧……”沈诚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建设之后,颤巍巍地将猪皮放到嘴边,小口咬了一点点。
咀嚼片刻后,他眼前一亮:“嘶,好吃的。”
猪皮没有一丝腥臊味,口感上也毫不油腻,满是弹性,还融入了腌料的咸香和酸菜的酸甜。
哪怕是宫中的水平,也不比这强上多少了。
“哼哼,给你讲了,姐姐我已经神功大成了!好了,快吃吧!”婠婠甜甜一笑,幸福无比。
“好。”沈诚暗道一声命保住了,便开始大快朵颐。
不一会的功夫,就风卷残垣,全部吃光了。
从昨晚干到现在,他确实累坏了。
“没想到婠婠手艺进步这么大。”沈诚无比满足。
“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是谁~”婠婠摇头晃脑:“好了,吃饱了收拾一下,咱们去逛街~”
“逛街?”
“是啊,我要买些女红,然后马上冬天了,还得买些布料,给你做些衣裳。”
婠婠接着说道:“雪儿出身名门,自幼没干过针线活,晴儿……晴儿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可以直接跳过。”
“姐姐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穿圣后做的衣服吧?”
“这些事情,下人做不就——”沈诚话说到一半,看到婠婠那杀人的目光,只好点点头:
“我知道了,这就去,这就去。”
言罢,二人便出门,去了闹市街。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买了不少的女红和布料。
顺便,沈诚还给婠婠买了几件首饰。
虽然都不贵,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婠婠却宝贝的不行,时时刻刻捂在手里。
到了黄昏时分,二人才回到了家中。
吃过晚饭,便是大渡特渡。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三五,逛街,打猎,
二四六,游山,作画,
一二三四五六,遛鸟,
七,休息。
期间除了陪婠婠以外,偶尔也要和晴儿雪儿一同出去转转。
沈诚也终于过上了,他一开始想要的富家翁生活。
堕落,实在是太堕落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诚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中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月之后。
“沈诚弟弟,今天我得去找天工坊的红娘,定做几件小衣,你在家要乖乖的哦~”
婠婠拿着小荷包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呗。”沈诚打个哈欠。
“定做小衣,你去个什么去!”婠婠没好气看他一眼,都是捂着胸口:“哼,都怪你,我衣服才小了!”
“咳咳。”沈诚咳嗽两声,尴尬一笑。
他也没想到,爱情滋润的力量这么强。
婠婠这波啊,是遇强则强!
就这样送走了婠婠之后,沈诚久违地过上了“单身生活”。
他往床上一趟,便开始自我反省起来。
“沈诚啊沈诚,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你的宏图大志呢?你那忧国忧民的爱国情怀呢?你为百姓拔剑的觉悟呢?”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话说婠婠新定制的小衣会是个什么模样,坏了,早知道给她画张设计图了,论小衣设计,为夫我可是领先时代的~”
“咳咳。”
结束了自我反省的沈诚,砸吧两下嘴,不由感慨:
“哎,没想到不知不觉,寄宿在我体内的两个女人,就有一个有了肉身。”
“这么看,另一个应该也快了。”
“嗯,也是时候给她找个身体了,等等……她?”
沈诚说着说着,眼神一颤,竟是愣住了:“她是谁?我身体里……不就只寄宿了一个婠婠吗?哪里有什么第二个人?”
“不对,不对,我身体里是有人的……一个会包容我一切,洋溢着母性光辉的人,对,我……”
他在心里想着,倏忽间察觉到很多视线。
抬起头来,却见门外的侍女们,正盯着自己。
而当自己投去目光,她们马上便移开了视线。
“她们在监视我?这是我的宅子,我的下人,怎么会监视我?”
沈诚心中一沉,却面不改色。
他伸了个懒腰,翻身上床,把窗帘拉上,朝外面喊道:“我小睡一会儿,等婠婠回来了,记得叫醒我。”
“是,老爷。”窗外传来回应。
沈诚却抱紧脑袋,不停思索:“不对,不对,我身体里肯定还有一个女人,是谁,是谁……该死,为什么想不起来?”
这么想着,他捏了一个屏蔽灵气波动的法决,接着用手指凝聚【以武犯禁】的力量,往身上轻轻一点。
下一瞬,只听“咔嚓”一声,某种禁制解开了。
沈诚也终于想起来,他记忆中的不对劲之处了。
也想起来,他生活中,少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女监正,没错,就是女监正。
他的记忆相当完美,每一条逻辑链条都能够对上,可唯独缺失了女监正的部分!
“呼,如果说,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假的的话,那施法者为什么要屏蔽掉监正?”沈诚不由思考起来:
“害怕,对,只有一种可能,她害怕监正!监正就是破局的人!”
于是,他连忙呼唤道:“监正,你在吗?”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那恬静无比的声音,看到了那充斥着母性光辉的面容和肉体。
“怎么了,沈诚?”
“呼,还好……”沈诚松了口气,朝女监正问道:“监正,我的记忆是不是虚假的?”
“你的记忆?”女监正皱了皱眉头,靠近沈诚,抱住他的头。
下一瞬,沈诚只感觉大量的灵气涌了进来,搜查着他的灵识。
片刻后,女监正松开了他。
“怎么样?”沈诚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