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181章

  两个月前,正当燕赤霞打败树妖姥姥之际,鬼门关洞开,黑山老妖出现了,挥手之间,此前还神勇无敌的燕赤霞像破布一样砸在地上。

  随后树妖姥姥、燕赤霞被黑山老妖当成补品给吃了,众多姐妹也被吞噬一空,聂小倩因为是九阴之体才被留下来。

  “原来是这样!”

  好好一段可歌可泣,人鬼情未了的爱情故事还没发生就结束了,总是说“道道道”的燕赤霞也死了。

  命运无常,谁也不是永恒的主角,沈元良为他们感到可惜。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说罢,沈元良横抱起冰冰凉凉的聂小倩,红色的纱帐包裹着两人,独角鬼王布置的一切都便宜他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聂小倩为九阴之体,尤其是成为鬼后,体质进一步开发,沈元良摘取红丸,磅礴的九阴之气像冰霜一样充斥着奇经八脉。

  阴阳交合,一阴一阳谓之道,纯阳之气碰上九阴之气,沈元良一身的法力迅速膨胀、凝练。

  三万年,五万年,直至一元会法力!

第353章 册封诸神

  一轮红日悬挂在苍穹之上,驱散了秋日里的萧瑟,也驱除了笼罩在墨州上方的阴霾。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独角鬼王的余孽,死有余辜。”

  挥汗如雨的街道上,十几个身穿皂衣的衙役正在追捕逃窜的中年壮汉,你追我赶,搅得集市一片混乱。

  “你不要过来啊!”

  慌不择路的中年壮汉随手抓起路边叫卖的蔬菜,一古脑儿扔过去,只为阻挡衙役片刻,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昨日,中年壮汉无人敢惹,借助城隍金身大肆敛财,数钱数到手抽筋,今日却要亡命天涯,这就是命!

  “有赖陛下天恩,独角鬼王已经死了!”朝着刺史府方向拱了拱手,为首的捕头风振中冷冷道:“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争取宽大处理。”

  天地异变后,墨州跟青帝城失联,再加上独角鬼王作乱,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投身独角鬼王麾下。

  而今皇帝沈元良亲临墨州,三下五除二干掉独角鬼王,余下的小喽啰不堪一击,在刺史苏轼一声令下,全城围剿恶贯满盈的“人奸”。

  “宽大处理?骗鬼去吧!”

  闻言,中年壮汉重重吐了口浓痰,很是不屑一顾。

  在大乾帝朝生活这么久,中年壮汉知道宽大处理意味着牢底坐穿,甚至一命呜呼,就算是死他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砰砰!”

  刀剑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双拳难敌四手,中年壮汉很快死于刀下,头颅骨碌碌地乱滚,铜铃大的眸子充满不甘之色。

  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美人儿他也蹂躏不少,可惜,还没过够呢!

  “他终于死了,活该,要不是他,老李一家也不会上吊自杀,作孽啊!多好的一家人,不招谁,不惹谁。”

  “独角鬼王死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终于不用怕那些游荡的恶鬼,有陛下给我们作主!”

  “走,去官府,我们去举报那些躲藏的恶人,将他们全部揪出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不少百姓内心悄然松了一口气,笼罩在心里的阴影终于如冰雪般消融,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在所有百姓心中,青帝沈元良就是天空中的太阳,照耀四方,庇护着疆土内的黎民百姓!

  与此同时,兰陵府。

  “城隍老爷又娶亲了,真令人羡慕!”

  一口吃下热腾腾的小孩儿心肝儿,武判官想起独角鬼王的奢靡生活,一颗黑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好好干,如今我们也是有编制的人,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想要娶亲还不简单。”

  放下手中的筷子,甘柳将军拍了拍武判官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待会儿让兰陵府再提供几个美人儿,乐呵乐呵。”

  “对,老大夜夜做新郎,我们这些小的娶一个不过分吧?”

  猩红的眸子里全是贪婪之色,武判官舔了舔舌头,语气森然道:“城东李员外家的小姐长得不错,是个大美人儿,就让她来侍寝。”

  对于李员外家的女儿,武判官垂涎已久,只是顾及刺史苏轼的态度,不敢明目张胆。

  “区区恶鬼,何德何能担任武判官、甘柳将军?你们也配?”

  就在这时,左千户背着五把长刀,好似天神降临,踏破城隍神域,一身正气恍若初生的骄阳,让人难以直视。

  “你是谁?”

  哗啦啦,案几被掀翻,玉盘被摔得满地都是,武判官、甘柳将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忙召唤其余的鬼卒。

  “独角鬼王已经死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说完,左千户提起手中的横刀,暗红色的血迹一滴滴流淌着,恐怖的杀机充斥整个城隍神域,片刻后,神域恢复平静。

  阳世,位于城南的城隍庙,不论是城隍神像,还是文武判官等鬼神的神像全部裂开,沦为凡物。

  第一天,第二天,直至十天后,整个墨州,方圆数千里之地所有的“鬼城隍”、“鬼土地”全部被左千户率领的阴兵剿灭。

  ……

  有间客栈。

  “这就是能够册封神灵的符篆?”

  为沈元良沏了一杯茶水,秋菊双手撑着圆润的下巴,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天上的星星。

  “对,就是这个!”

  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沈元良望着眼前金色的符篆,面色严肃地嘱咐道:“秋菊,将我们起兵以来,牺牲将士的名单给我看看。”

  凭借这个符篆,独角鬼王不仅封自己为州城隍,还册封不少的府县城隍以及大大小小数千土地、文武判官、夜游神等等。

  假以时日,独角鬼王成就一番伟业,建立亘古不朽的神朝不在话下,只可惜独角鬼王运道差了些,碰上青帝沈元良。

  如今这一切都便宜他了!

  “萧长贵、白大壮、邹胜胜……”

  轻嗅着鼻尖传来的墨香,沈元良翻看着案几上的花名册,一个个鲜红的名字映入眼帘,他们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海中。

  一将功成万骨枯,从一个小小的军户之子到如今的大乾帝朝皇帝,牺牲的将士数不胜数。

  萧长贵,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还不到十七岁,在靖边堡一役,为了截住镶蓝旗都统鳌拜,付出生命的代价;

  白大壮,人如其名,身材魁梧的猎户之子,从家丁到铁卫队的一员,再到羽林卫,最后牺牲在两界关……

  十月一日,国庆日,也是黄道吉日。

  “引永宁城萧长贵上坛听封!”

  旌旗猎猎,九层天坛上,沈元良身穿玄色冠冕,召唤出融合神灵符篆后的封神榜,准备册封诸神。

  为了这一天,沈元良耗费整整八百份紫色气运,以青铜鼎为炉,立国祭天的“封神榜”为材料,熬炼真正的封神榜。

  运转群星,册封诸神,此时此刻的沈元良口含天宪,拥有一部分天帝的权柄。

  “呼呼呼!”

  天地间狂风大作,一阵阴风袭来,于地府中沉眠的萧长贵缓缓睁开眼睛,倏忽间出现在天坛上,一身残破的甲胄,凛然的煞气。

第354章 无支祁后裔

  “……赤胆忠心,顶天立地,特封为兰陵府城隍,尔其钦哉!”

  浩瀚的龙脉国运加身,迷茫中的萧长贵瞬间一身绯色袍服,阴森森的鬼躯转化为神灵之体,五阶巅峰的气息冲天而起。

  一朝得造化,从此非凡人!

  从日出东方到夕阳西下,沈元良册封大大小小数千神灵,遍布帝关、郭北县、墨州等地。

  ……

  十月获稻,天地间一片金黄色,风吹麦浪,起起伏伏,然而位于松花江上游的盘石镇百姓却没有一丁点儿喜悦之情。

  寒风呼啸,浪花飞溅的江边,数以万计衣衫褴褛的百姓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打扮的花枝招展,年约五十的神婆跳着大神,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被束缚在木板上,木板的另一端被粗壮的麻绳系在木桩上,下面就是滔天的江水。

  “吉时已到,祭河神!”

  随着神婆一声令下,悠长的号角声响彻天地,磐石镇镇长杵着拐杖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问道:“阿花,你有什么要说的!”

  望着岸边麻木不仁的众多百姓,少女阿花蜷缩着身子,凄然道:“来世做猪做狗也不做女人!”

  长叹一口气,镇长挥挥手,等候在一旁的壮汉手持巨斧,准备斩断麻绳,将祭品献给无所不能的河神,祈求五谷丰登。

  “哒哒!”

  就在这时,马蹄声此起彼伏,像滔天的浪潮席卷而来,远方的黑线越来越近,整个磐石镇寂静无声。

  “以活人为祭品,此河神必是邪神!”

  愤懑的目光望着凄苦的阿花,一身戎装的秋菊愤愤不平,翻身下马,不顾众多百姓的阻拦,解开绑在少女身上的麻绳。

  “不可啊!这会触怒河神的。”

  一旁的神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呵斥道:“她是我们磐石镇献给河神的祭品,不容亵渎,乡亲们,把她抢回来。”

  闻言,刚才还麻木不仁的百姓此刻一步步上前,将秋菊她们团团围住,即便面对数千骑兵也不害怕。

  “冥顽不灵!”挥舞着手中的缰绳,沈元良拉开头盔上的面甲,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驱散他们!”

  “轰隆隆!”

  万马奔腾好似雪崩一样不可阻挡,冲天的煞气让人心神震怖,众多百姓瞬间清醒过来,恐惧涌上心头,随即一哄而散。

  “不要跑,不要跑。想要免于神灵的惩罚,给我夺回祭品。”

  胡桃木做的拐杖敲得地面砰砰作响,面容苍老的神婆不停地劝说百姓,想要重新树立神灵的威严。

  只可惜生死面前,没有人能够不恐惧,场面一度乱糟糟的,往日里说一不二,地位崇高的神婆被人推翻在地,万人践踏。

  顷刻间,神婆死了,一阵微风拂过,徒留下一滩斑驳的血迹。

  轻夹马腹,包裹着马蹄铁的汗血宝马慢悠悠上前,沈元良微微俯身,极具压迫感,道:“河神是怎么回事?”

  以人类为血食,逼迫百姓献上子女,这是邪神的做法,既然看到就不能不理。

  “大,大人!”刚准备逃走的镇长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道:“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神灵的旨意。”

  “要是不奉上祭品,河神就会掀起滔天巨浪淹没两岸的良田!我们也是没办法。”

  神灵岂是凡人能够对抗的?

  距离磐石镇不到百里之地的落霞镇就因为祭品跑了,河神大人发怒,百丈高的洪水霎那间淹没整个城镇,一切都没了。

  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一抹杀机在眼底浮现,沈元良冷冷地问道:“知不知道河神的来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河神的本体,利用其弱点铲除邪神,方为人间正道。

  “小老儿,小老儿。”

  听到沈元良询问河神的具体信息,有些小聪明的镇长人麻了,低着头,不敢言语,此刻的他得罪不起沈元良,也得罪不起河神。

  相对而言,君子欺之以方,镇长只希望眼前恍若翩翩公子的沈元良好说话!

  “嗯!”

  眯着眼睛,沈元良嗯的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然而极致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年近六十岁的镇长好似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镇长像个鹌鹑一样,始终不肯说。

  一旁的少女阿花捋了捋胸前的秀发,脸色酡红,很是害羞地说道:“我听人说,河神是无支祁后裔,能够翻江倒海。”

  “无支祁?被大禹镇压的淮水水猿之妖?”

  骤然听到无支祁三个字,沈元良心下凛然,沉甸甸的,毕竟无支祁的凶名,炎黄子孙哪个不知?

  无支祁,上古时代淮水之地,神通广大的水猿之妖,因作乱一方,掀起无边的洪水,大禹王将它镇压在淮阴龟山脚下。

  与此同时,松花江中游,一处浩大的水府内。

  琳琅满目的珊瑚、贝壳砌成华美的宫殿,珠圆玉润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点缀其中的宝石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