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89章

  陆左拦着李轻眉的纤细腰肢,漫不经心的问道:“爱妃,有件事朕一直都很奇怪。”

第174章 缺什么来什么,传说中的秘族

  “陛下奇怪什么?”

  闻听陆左之言,李轻眉心头猛地一紧,但面上却分毫不显,甚至顺势将柔软的身子更贴近了他一些。

  她抬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面满是茫然,声音娇柔道:“莫非是今日的政务又有烦难了?”

  陆左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最终停留在她后颈脆弱之处。

  “朕奇怪的是……”

  “爱妃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轻眉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心跳如擂鼓。

  她微微蹙起秀眉,眼底茫然更深,侧过脸来,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说道:“陛下这话……”

  “臣妾听不懂。”

  “臣妾不就是臣妾么?”

  “是陛下的婉妃呀。”

  一边说,李轻眉一边伸出玉臂,柔软地环上他的脖颈。

  陆左摇头笑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爱妃还要跟朕装糊涂么?”

  “你那身精纯凛冽的冰寒真气……”

  “可不是什么‘寻常女子’该有的东西。”

  “每日在这婉仪轩中吐纳法门行功,当真以为朕毫无所觉?”

  李轻眉脸上的娇柔笑意瞬间凝固,环在他颈间的手臂也变得有些僵硬。

  她缓缓松开手,身体稍稍后撤,虽未离开他的怀抱,但声音里的娇媚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清冷与戒备:“你……”

  “何时瞧出来的?”

  陆左笑道:“在朕解决了施文庆之后。”

  从那个时候就已经……

  他竟然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看穿了我的底细?

  一股羞愤情绪席卷而来!

  这数月以来,自己在他面前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扮演着温婉柔顺的妃子,如何费尽心机地掩饰内力、伪装行功,甚至……

  甚至在他与他之间的那些耳鬓厮磨、肌肤之亲!

  那些她曾以为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逢场作戏,此刻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独属于她一人的笑话!

  他明明早就知道了!

  知道我不是什么单纯的婉妃,知道我身怀武功,知道我知道我别有目的!

  可他却一直不动声色,冷眼旁观,看着我如同戏台上的丑角一般,在他面前卖力表演!

  他享受着我的曲意逢迎,甚至可能……

  还在心底嘲笑我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可恨!可恼!

  李轻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一种被彻底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混账!

  既然伪装已被彻底撕破,那便玉石俱焚!

  心念未落,体内真元骤然爆发,寝殿内温度骤降!

  李轻眉的玉手凝结出肉眼可见的森白寒霜,带着刺骨锐气直奔陆左的咽喉要害!

  然而,陆左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反应,在她出手之时,便已手捏剑指,点向她的手腕。

  嘭!

  一声低沉闷响传彻,两股磅礴真气悍然对撞的余波。

  李轻眉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浑厚巨力,不仅将她冰寒指劲震散,那力量更是顺着经脉直透体内,震得她气血翻腾,半边身子都是一麻!

  怎么可能?!

  李轻眉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虽仓促出手,但自忖功力精纯,同阶之中少有敌手。

  可陆左这随手一抓,不仅精准无比,其中蕴含的真气更是浩如烟海,凝练无比,远远超出了她对内开天地”的认知!

  他不是刚刚突破内开天地不久吗?

  实力为何强横至此?!

  电光火石间,李轻眉当机立断,借着陆左那一震之力,身形如一片毫无重量的雪花般向后飘飞。

  同时,另一只手袖袍一拂,数十枚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光泽的冰针疾射向陆左面门,不求伤敌,只求阻他一瞬!

  嗤嗤嗤......

  冰针没入床榻纱帐,瞬间将锦绣冻成硬块。

  而李轻眉已如鬼魅般旋身,足尖在身后冰凉的柱子上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素白残影,合身撞向紧闭的雕花木窗!

  哗啦!

  木屑四溅,李轻眉破窗而出,落入婉仪轩外的庭院之中。

  落地后,她正要提气纵身,旋即便被眼前一幕硬生生止住脚步。

  庭院内,月光清冷。

  她的贴身侍女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而一袭紫衣、身姿婀娜的祝玉妍,正笑吟吟地立于一旁,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未曾散去的天魔真气。

  李轻眉心头一颤,但此刻已然顾不上昏迷侍女。

  她咬了咬牙,将轻功催动到了极致,朝着皇宫外围的方向疾掠而去,钻入茫茫夜色之中。

  ……

  少倾,建康城外,荒野之中。

  夜色如墨,四野寂静,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响,以及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

  一弯冷月悬在天边,洒下惨淡的清辉,勉强照亮崎岖不平的野径和影影绰绰的树影。

  远处,一道素白身影在荒地上疾速奔行。

  李轻眉将轻功施展到极致,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景物模糊成片,向着远离建康城的方向亡命飞掠。

  然而,又奔出十余里后,她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起初只是丹田气海微微发热......

  但很快,那热流如同被点燃的野火,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

  其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血肉中流窜、跳跃。

  这是……

  怎么回事?

  李轻眉心头一凛,速度不由慢了几分。

  她尝试运转冰寒真元压制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可那冰寒真气甫一接触那股悄然蔓延的热流,非但未能将其驱散,反而像是火星溅入了油锅!

  “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出一股难言的酸软,经脉中真气运行竟开始出现滞涩,随即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被地上凸起的树根绊倒。

  是那昏君!

  是他刚才那一点!

  李轻眉猛地醒悟,心中又惊又怒。

  陆左那看似随意的一点,将某种诡异阴损的‘东西’打入了我的体内?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咬牙继续前行,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而不稳眼前景物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虚软和渴望......

  又勉强掠出数里,李轻眉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狼狈地摔在干硬冰冷的泥土地上。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手臂却酸软得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喘息。

  月光照在她潮红未褪、汗湿鬓发的脸上,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子声音响起:“爱妃,不逃了吗?”

  李轻眉抬头看去,只见陆左步伐从容,逆风走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把戏而已。”

  陆左走到李轻眉身前,沉声问道:“朕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轻眉深吸了一口气:“罢了......”

  “事到如今,隐瞒也无意义,我全都告诉你便是。”

  随即,李轻眉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秘族’?”

  陆左眼神微动,《边荒传说》之中的秘族?

  他没看过这本小说,但大致了解一些,好像是给某个大人物服务的杀手组织?

  “你是秘族的人?”

  李轻眉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陆左继续追问:“那你潜入皇宫,做朕的妃嫔,还隐忍至今,所图为何?”

  “总不会真是倾慕朕的才华吧?”

  李轻眉白了他一眼,哼道:“两个目标。”

  “其一,是你。”

  “或者说是修炼了《皇道极经》的你。”

  “我秘族至高绝学名为《广寒诀》。”

  “此功法至阴至寒,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引纳一缕至阳至刚的‘皇道龙气’为引,调和阴阳,方能突破最后关隘,臻至大成。”

  “而身负《皇道极经》的你,是助我修行的最佳人选。”

  “其二,传国玉玺。”

  “玉玺?”

  “不错。”李轻眉点了点头:“我秘族之人因为当年被人用某种秘法控制,以至于如今生下来便寿元极短。”

  “整个秘族,就没有活过四十岁的!”

  “而想要化解此法,唯有传国玉玺中的精纯能量。”

  “可我入宫许久,也曾拿到过玉玺,但那玉玺却是假的……”

  缺什么来什么!

  明晓全部原因的陆左,几乎要忍不住心中喝彩一声。

  方才还在头疼去哪里搜罗更多三元境乃至内开天地境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