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两人的监视下,自己能学到功法吗?”
“若能学到的话……”
“或可摆脱这两个王八蛋的控制!”
“可问题是,即便自己能从他们手中活下来,日后大隋入侵,依旧难逃一死!”
“且不管了,先设法变强,摆脱控制再说。”
“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或许是被剧毒折腾的体力透支,陆左考虑一会,便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待到次日醒来,李成安已经抱着一摞书册,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
此后数日,陆左便跟着李成安模仿陈叔宝的举止神态,说话语气,习惯用语,学习经史子集等等。
直到第九天,李成安交给他一件令他怦然心动之物……武功秘籍!
“这部《皇道极经》,乃我大陈历代天子方可修行之无上宝典。”
“咱家这里虽然只有残本,却也足够你用来瞒过其他人了。”
“你且转过身来。”
陆左点点头,依言而行,将后背对着李成安。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抵在陆左的背部之上,缓缓灌入真气。
刹那间,陆左只觉两股灼热气流自背心涌入,猛地窜入他的经脉之中。
剧烈无比的痛楚瞬间袭来,疼得他撕心裂肺,肌肉颤抖。
就仿佛......
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这股霸道力量给寸寸撕裂,碾碎。
他想喊,喊不出,想动也动不了,只能坐在那硬生生的挺着.....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感觉渐生变化。
灼热无比,霸道异常的力量,竟是有了种温润之感?
令陆左有种浸泡在温泉之中感觉,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呼……”
又过少倾,李成安撤回双手,说道:“好了,老奴已经为陛下打通奇经八脉,十二经络。”
“陛下修行皇道极经之时,第一重完全可以速成。”
“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启程返回建康,陛下就在途中抓紧修行,务必要在回京之前练成。”
顿了顿,李成安又道:“从即日起,不论人前人后,陛下要按照老奴这几日教导那般行事,切不可露出丝毫马脚。”
陆左点点头:“朕明白了,退下吧。”
呵,不错不错……
李成安满意的笑了笑,躬身作了一揖,缓缓后退数步,方才转身离去。
……
在他走后,陆左迫不及待的翻开书册,低头瞧去。
“皇极初醒,气纳紫府,意沉丹田,如鼎镇国,呼吸吐纳,似潮汐涌......”
片刻后,陆左合上书册,心中自语:“此门功法秉承黄系武学特点,既有内家武学法门,也有精神武学奥妙。”
“第一重的君威如岳,便是释放精神威压,令人心神俱颤的手段。”
“难怪这老东西要我务必练成第一重呢……”
“可只有一重的残卷,根本无法解决我的困境,该去何处弄来全册?”
“或者弄一些其他能让我变强的功法也行。”
这世上所有的苦难,均是来自实力不足。
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便可逆风翻盘!
“唉……”
想了想,他轻叹一声:“先把第一重练成再说吧。”
他盘膝而坐,依照心法所述的行功之道,运转在贯通经脉之后,丹田中滋生而出的那一缕清凉之气。
起初,那丝真气如同受惊游鱼,在经脉之中茫然乱窜,难以捕捉。
但在陆左耐着性子,一次次集中精神,以意念为缰的梳理后,沿着功法运行路线,缓缓流动起来。
他心神沉静,渐渐忘记周遭一切,也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自身意念,全部专注于内息流转之中。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时间一晃,便来到翌日清晨。
“呼……”
修炼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陆左,缓缓睁开双眸,轻吐浊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此刻,他能够清晰感应的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沉稳内敛,蓬勃欲发的力量!
尽管这力量还很渺小,却给挂着帝王之名,实则任人宰割,身中剧毒的陆左,带来了一缕曙光!
“力量,这就是武学的力量?”
“不仅神异,舒坦,也让人切切实实有种重获新生之感。”
变强!
要不惜一切的变强!
“陛下,车马已经备好,该启程出发了。”
门外,忽然传来李成安的声音。
“知道了。”
陆左整理了一下衣衫,将《皇道极经》拿起,缓步走出房门,来到院外。
李成安,施文庆,以及十几名墨衣卫成员,早已在院中恭候。
见陆左走出,施文庆微微一怔,暗忖道:“举止神态,已有几分帝王气象。”
“李公公果然厉害啊……”
“才短短十日,便让一个穷小子发生翻天覆地之变?”
陆左扫了众人一眼:“出发吧。”
……
此后一段时日内,陆左白天在马车之中修炼皇道极经,夜间听李成安和施文庆讲述南陈朝廷概况,以及当今天下形势。
从二人口中了解到,这方世界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多了。
譬如,江湖上就有许多不逊色慈航静斋,净念禅院,阴癸派,花间派的江湖势力。
以及诸多实力还在天刀宋缺,三大宗师之上的武林高手。
……
半个月后。
陆左终于来到了南陈首都,建康城!
他坐在马车中,看着眼前那座雄伟壮观的城池,心中暗忖:“终于可以激活无道昏君的天赋了……”
第3章 皇后懵了,茫然无措了
建康城,皇后寝宫。
皇后沈婺华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梳理长发。
她身着浅色宫装,裙摆曳地,庄重华贵,发间金钗缠梅缀珠,碎发垂颈,衬得颈子白如浸月玉。
沈婺华天生丽质,身段婀娜,玉腿修长,肤色如玉似雪,嫩得能捏出水来。
一双秋水明眸湛湛有神,眼尾点缀胭脂红,双唇饱满温润,朱樱一点,配上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风情与柔媚糅合的恰到好处。
“师姐。”
“自从您嫁进皇宫以来,那昏君便未曾碰你一根手指,会不会是早有防备?”
梳头的侍女并未称她皇后娘娘,而是称呼师姐……
“不可能。”
沈婺华摆了摆手,说道:“他若是瞧出端倪,早就对我吴兴沈氏下手了。”
“这倒也是…….”
侍女点了点头,又道:“对了师姐,最近几日秀心师姐和清惠师姐,也会抵达建康。”
沈婺华柳眉一挑:“她们来做什么?”
“据说是有几个阴癸派妖女已然潜入建康,欲要控制陈叔宝,谋夺南陈天下,与大隋分庭抗礼。”
“哼!”
“这帮邪魔外道,唯恐天下不乱!”
皇后冷冷哼了一声,正待开口说话,耳畔忽闻脚步轻响,连忙闭口不言。
少倾,殿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启禀皇后娘娘。”
“陛下回宫了。”
沈婺华心头一动,莫名生出几分紧张,柳眉也微微皱起。
他不是应该死在江陵城了吗?
四叔没能得手?
糟了……
莫非这昏君已经从四叔口中,问出自己和沈家的真实身份…..
不,不对。
若他知晓一切,就不会派人通报,而是墨衣卫提刀上门了。
“知道了。”
……
与此同时,南陈都官尚书,孔范的府邸之中,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
这是两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子。
其中一人身着红黑交织长裙,腰肢纤细如柳,玉腿修长妙曼,红缎抹胸勾勒出的傲人曲线,如波浪起伏。
此女眉眼像是浸了胭脂的墨,唇色浓艳似血,整个人宛若从画中漫步走出的妖精。
另外一人白衣胜雪,肌肤细腻,宛如初雪新瓷,在厅内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毫光。
她柳眉如画,浓艳欲滴,双眸湛湛,鼻梁挺秀,唇色朱樱。
整个人,宛若一副精心绘制的仙女图,每一笔都勾勒出绝俗风韵,透着万种风情。
孔范作为堂堂三品大员,权倾朝野,却在这两个女子面前,摆出一副谨小慎微,诚惶诚恐的模样。
“不知两位姑娘驾临,孔范有失远迎,还望姑娘恕罪。”
白衣女子摆了摆手:“不必这般惊慌,我们师姐妹来找你,并非是为那件事兴师问罪的。”
“而是要你替我办两件事。”
闻言,孔范暗暗松了一口气,擦着额头冷汗问道:“不知姑娘要在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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