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脚步踏地如同雷鸣,赤色的浪潮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撞入了惊慌失措、阵脚已乱的隋军之中!
咔嚓!噗嗤!啊!
刀剑砍断骨骼的声音、利刃入肉的声音、临死的惨嚎声瞬间取代了一切!
新军士卒个体战力极强,往往一刀就能劈开隋兵的盔甲,一拳就能震碎敌人的内脏。
隋军看似厚实的阵线,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迅速崩溃!
顷刻之间,攻守易形!
南线战场的局势,因为三十万新军的到来,瞬间逆转!
……
此刻,建康城中。
已经恢复三元初成左右的陆左,领着剩余的五千多残兵,七架机关兽发起反冲锋!
轰~~!
皇城大门被一头饕餮机关兽用覆满利齿的头部狠狠撞开,木屑混合着砖石四处飞溅!
陆左一马当先,身影如电,率先冲出!
他手中魔刀千刃幽光流转,杀气凛冽。
三元初成的内息虽未至巅峰,却已如江河奔涌,远超寻常先天!
“杀!”
身后五千多残兵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向城内仍在烧杀抢掠、阵型已散的隋军!
七头饕餮迈开地动山摇的步伐,冲入街道,所过之处,隋军人仰马翻,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锯齿状的前肢横扫,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陆左身形如鬼魅,魔刀千刃化作道道残影。
嗤!
一名隋军校尉刚举起刀,头颅便已飞起!
铛!
噗!
另一名持盾隋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他根本不做停留,刀光过处,没有一合之敌,硬生生在混乱的敌群中撕开一条血路!
“杀啊!”
残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疯狂砍杀着陷入混乱的敌人。
战斗迅速从皇城蔓延到主干街道。
隋军根本没料到守军竟还能发起如此凌厉的反击,加之分散抢掠,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很快,陆左率领的队伍便杀到了靠近城门的主街。
就在这时.....
城外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那是……
来自南面的声音!
紧接着,溃败的隋军如同潮水般涌来,个个面色仓皇,丢盔弃甲!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片赤潮!
是沈落雁率领的三十万新军杀到了!
“陛下!”
沈落雁一眼便看到了陆左,当即飞身而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臣沈落雁,奉旨率南通、东阳三十万新军前来驰援!”
“现已突破隋军南线,与楚、宋二位将军合兵一处,正全力清剿残敌!”
“三十万新军已尽数抵达战场,请陛下下令!”
陆左抬起手中魔刀千刃,刀锋直指北方隋军大营。
“杀!”
沈落雁霍然起身,拔出佩剑,清叱道:“新军将士听令,全面进攻!”
“杀!杀!杀!”
三十万后天武者组成的新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向着隋军席卷而去!
……
隋军大营。
“怎么会这样?”
“南陈怎么可能练出这么多后天武者?”
“练出这么多新军?”
杨广、杨素、李渊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
地平线上,旗帜如林,刀枪映日,冲天的气血狼烟几乎将天空都染红!
更可怕的是,这支军队行进间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和整齐划一的步伐,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精锐!
而烟尘滚滚中,还隐约可见狰狞的机关兽轮廓!
“三,三十万……”
“全是后天武者?!”
李渊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那陆左真有鬼神莫测之能,可培养这么多后天武者所需的药材、肉食、资源,是天文数字!”
“他南陈仅凭东阳、南通几郡之地,如何能供养得起三十万?”
“这……这根本不合常理!”
杨素脸色煞白:“错了……我们都算错了……”
“我们只算了他能练出兵,却算不到他如何能养得起这么多兵!”
“三十万后天武者每日消耗,足以拖垮一个鼎盛王朝!”
“他陆左……莫非真能点石成金不成?”
这位老谋深算的太师,此刻也陷入了巨大的认知冲击和恐惧之中。
杨广脸上血色尽褪,瞳孔收缩,一副惊骇欲绝之状。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大隋坐拥天下财富,府库充盈,也绝无可能练出如此规模的武者大军!”
“他南陈赋税不及我大隋十之有一,凭什么?”
“凭什么啊”
杨素反手用力抓住杨广的手臂,急声道:“殿下!”
“现在不是追究缘由的时候,臣护着您立刻从西面突围!”
“突围?”
杨广猛地甩开杨素的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呵呵……哈哈哈……”
“太师,这是决战了……”
“我们败了……”
“一败涂地!”
此刻,三十万后天武者组成新军,带着震天撼地的怒吼,终于狠狠地撞上了隋军的第一道防线!
这道由隋军精锐府兵和部分世家私兵组成的防线,在平日看来堪称坚固。
但此刻,在这由后天武者汇聚而成的死亡风暴面前,却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轰隆隆~~!
首先接触的前排,爆发出一连串巨响!
新军士卒甚至无需使用精妙的合击技巧,仅仅是最简单前刺、劈砍,灌注了后天真气的兵刃便爆发出恐怖威力!
咔嚓!
噗嗤!
隋军士兵手中精铁打造的盾牌,如同朽木般被长枪刺穿、被战刀劈碎!
盾后的士兵连人带甲被捅个对穿,或是被蕴含着巨力的刀锋连人带兵器斩为两段!
“啊!”
“我的手!”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断裂声、以及隋兵惊恐到极致的尖叫,瞬间取代了战鼓和号角,成为战场的主旋律!
新军士卒个体的强大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名隋军队正怒吼着挥刀劈向迎面而来的新军士卒,那新兵只是简简单单横枪一挡!
铛!
火星四溅!
隋军队正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崩裂,战刀脱手飞出!
他尚未反应过来,对方的长枪已如毒蛇般探出,轻易地刺穿了他的铁甲,从前胸透入,后背穿出!
另一边,三名隋军悍卒配合默契,刀枪齐出,围攻一名新军队长。
那队长暴喝一声,周身气血勃发,形成一股短暂的气浪!
劈来的战刀被震开,刺来的长枪被格偏,而他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光!
唰!唰!唰!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兀自前冲了几步才踉跄倒地。
崩溃如同瘟疫般在隋军阵中急速蔓延!
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跑啊!”
恐惧像野火一样燃烧,隋军士气彻底崩溃。
前排的士兵成片倒下,中间的士兵被推挤着、踩踏着,阵型瞬间大乱。
将领声嘶力竭的吼叫被淹没在恐怖的杀戮声和溃逃的喧嚣中。
战场彻底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态势!
新军潮水所过之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汇成溪流。
隋军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
二十日后,建康皇宫,金龙殿。
陆左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仍带着一丝激战后的疲惫,但双目开阖间精光内蕴,自然流露出一种渊渟岳峙的威仪。
沈落雁一身紫色官袍,立于丹陛之下,手持玉笏,汇报战果:
“启奏陛下。”
“建康一战,我军大获全胜。”
上一篇: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