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无。
功法:无。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陆左心念微动,感受着体内那残余的的内力与体质加成,虽远不及巅峰时如渊似海,却也比寻常壮汉强健数倍。
“还好有这额外加成。”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一个尖细恭谨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陛下……卯时三刻了,该启驾临朝了。”
陆左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纱帐后一阵窸窣轻响,一名仅着轻纱、云鬓微乱、容颜娇媚的女子款款起身,步履轻柔地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龙袍衮服,低眉顺目,动作娴熟地为陆左更衣。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陆左的皮肤,带着温顺与讨好。
陆左任由她服侍,目光却透过殿窗的缝隙,望向外面渐亮的天色,心思早已不在这温柔乡中。
……
少倾,大庆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新朝初立特有的、混杂着不安与颓靡的气息。
陆左端坐龙椅,冕旒垂落,目光透过晃动的玉珠,冷静地扫视着下方这群对他山呼万岁的陌生面孔。
他对此界此身,尚一无所知,每一个细节都是情报。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刚毅、身形挺拔的武将大步出列,声若洪钟:“臣,枢密副使韩世忠,有本启奏!”
他手持玉笏,语气激愤:“陛下!金人使者又至,此番竟要求我朝割让京东两路,岁币翻倍,还要陛下您……”
“您称臣纳贡!”
“此等奇耻大辱,断不可应!”
“臣请旨,愿领兵北进,与金虏决一死战!”
韩世忠?
金人?
称臣?
看来这是个刚立国不久、正被北方强敌压迫的南宋啊。
韩世忠话音未落,另一名身着绯袍、面容白净、气质阴柔的文官立刻出列,声音平和却带着锐利:
“臣,参知政事秦桧,以为韩枢副此言太过莽撞!”
他先对御座微微一礼,继而转向韩世忠:“韩将军勇武可嘉,然岂不闻‘国虽大,好战必亡’?”
“如今朝廷初立,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强行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如暂且应允部分条件,换取喘息之机,方为上策。”
秦桧?
哼,这家伙现在已经是参知政事?
“秦参政此言差矣!”
又一名官员激动出列:“臣,御史中丞赵鼎,以为割地赔款,犹如抱薪救火!”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金兵又至矣!”
“唯有整军经武,坚决抵抗,方能求得真正太平!”
紧接着,又有一人出列,声音沉稳:“臣,同知枢密院事张俊,附议秦参政之见。”
“战端一开,生灵涂炭,胜负难料。”
“当下应以稳字当头,与金人周旋,方是稳妥之道。”
随即,主战派与主和派顿时争论起来,引经据典,互相攻讦。
陆左冷眼旁观,默默记下这些名字和立场。
他注意到,无论是韩世忠、赵鼎这样的主战派,还是其他激进的官员,在争论中,列举能战之将时,提到的多是些老将或已有名位者。
竟无一人提及一个名字.....
岳飞。
奇怪,按这争论的激烈程度,主战派应该极力举荐将领才对。
岳飞目前只是个无名小卒?
还是说……有人故意压着,不让他出头?
就在争吵不休之际,秦桧再次开口,将话题引向“谈判细节”,无形中弱化了“战”的可能性。许多官员见状,眼神闪烁,不再言语。
陆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有初步判断。
南宋王朝内忧外患,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他并未立刻表态,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终结争论的威严:“金人之事,容朕细思。”
“退朝。”
…….
退朝后,陆左回到了御书房。
此间陈设比寝殿清减许多,多宝格上陈列着古籍字画,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案占据中央,文房四宝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试图驱散朝堂上带来的烦躁,但那股新朝特有的、根基未稳的虚浮感,依旧如影随形。
几名小太监垂手侍立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左在案后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力量……还是太弱了。”
他心中暗忖:这具身体虽有额外加成,比常人强健,仅凭这点底子,远远不够。
朝堂上那些争吵,归根结底是实力的博弈。
没有足以震慑内外的武力,什么雄图霸业都是空谈。
必须尽快获得这个世界的武功,并且是顶尖的武功。
但也不知道此方世界有没有武功?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身旁那位最为沉稳的老太监,看似随意地问道:“朕近日偶感江湖之远,倒是有些好奇。”
“这天下……除了朝堂之上,可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奇人异士、武林高手?”
“你久在宫中,耳目灵通,可曾听过些什么传闻?”
那老太监闻言,身子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家的话。”
“老奴确曾耳闻一些江湖轶事。”
“听说那终南山全真教的掌教王重阳真人,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乃是玄门正宗,只可惜……”
“天不假年,已然仙逝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南边大理国的皇帝,讳名段智兴,据说不仅治国有方,更是一位佛法武功俱是极高深的大德高人。”
“东海之上有座桃花岛,岛主姓黄名药师,行事……”
“嗯,颇为特立独行,但武功奇高,天文地理、奇门五行无所不精,江湖人称‘东邪’。”
“另外,丐帮的洪七公洪老帮主,一套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为人侠义,在江湖上声望极隆,被尊为‘北丐’。”
王重阳已死,段智兴,黄药师,洪七公……
中神通,东邪、北丐、南帝都已出现!
陆左眸光骤然一凝,心中豁然开朗。
射雕英雄传!
原来是这个世界.......
按照时间推算,第一次华山论剑刚过不久,王重阳新丧,《九阴真经》归属未定,郭靖、杨康尚在母腹或刚刚出生,而杨铁心和郭啸天……
此刻应该还好好活在牛家村!
江湖格局初定,但未来的主角们还未成长,这中间有大量的操作空间。
那些神功秘籍,那些未来的高手……
或许,都可以为他所用。
陆左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扫过御书房内侍立的几人,最终落在那名看起来颇为机灵、年纪最轻的小太监身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下去吧,无事不得打扰。”
略一停顿,手指虚点向那个年轻太监:“你,留下伺候。”
“是,陛下。”
其他人,包括那位回话的老太监,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并轻轻掩上了房门。
御书房内顿时只剩下陆左和那名被留下的小太监。
小太监显然有些意外和紧张,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此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白净,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未经太多世故的恭谨。
让他留下,一来是需要个生面孔去办些隐秘事,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熟悉一下身边人。
毕竟,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的赵构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主动询问一个低阶太监的名字,既可稍显“亲和”。
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这个“新皇帝”的行为显得自然,不易因忽略细节而露出破绽。
只是……
原来这具身体里的赵构.....去哪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小太监闻声,连忙上前两步,跪下回话,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回、回陛下,奴婢……奴婢贱名李福安。”
“李福安.......”
陆左重复了一遍,语气稍缓:“起来回话。朕有件差事要你去办。”
李福安赶紧爬起来,垂首肃立,心脏怦怦直跳:“请陛下吩咐,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不必紧张,办好差事即可。”
陆左说道:“你持此手谕,即刻出宫,前往临安府钱塘县,寻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
“村中应有两户猎户,一户姓杨,家主名铁心;一户姓郭,家主名啸天。”
“找到他们,传朕口谕,命他二人速速收拾,随你来应天府见驾。”
“路上不必声张,但要确保他们安全抵达。明白吗?”
陛下竟然知道两个偏远乡村猎户的名字?
还要秘密召见?
这差事透着古怪,但他深知宫中生存之道,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将所有疑问压入心底,郑重叩首道:“奴婢明白!定不负陛下所托!”
“嗯,去吧。所需用度,自去内侍省支取,速去速回。”
“谢陛下隆恩!”李福安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弯着腰,倒退着出了御书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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