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45章

  随即,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几份已由李清照初步整理、贴好摘要签的奏章翻阅起来。

  大多是些各地钱粮、刑名、官员考核的日常政务,李清照的处理意见条理清晰,引据得当,字迹清秀工整,显然耗费了大量心力。

  陆左提笔,在一些需要最终决断或涉及机要的奏章上,批下朱红的御批,笔走龙蛇,决策果决。

  处理完手头急务,陆左搁下笔,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李清照,没有惊醒她,起身悄然离开了御书房。

  夜色已深,他径直朝着后宫方向行去。

第205章 我倒要看看,你真有那么厉害?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3。】

  “呵……”

  看来还真得在这羞辱臣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陆左摇头轻笑,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3。

  寿元:额外+2633。

  内力:额外+115。

  道悟:额外+5282。

  禅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登堂入室。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杨家枪(1/300),郭家弓术(1/300)。

  修为点:1201。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想了想,陆左关上面板,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将所有修为加到杨家枪上。”

  【消耗299点修为,杨家枪大成圆满。】

  “继续加郭家弓术。”

  【消耗299点修为,郭家弓术大成圆满。】

  随着金手指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陆左体内顿时异样之感。

  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之力反复锤炼、拉伸,变得更加坚韧而富有弹性。

  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似乎密度都在悄然增加。

  原本就已远超常人的体魄,此刻更是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充实与强健。

  举手投足间,力量感沛然涌动,气血奔流如汞,五感也似乎随之变得更加敏锐了些许。

  这不仅是杨家枪、郭家弓术大成带来的对肌肉掌控力的提升,更是体质属性直接增强的最直观体现。

  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噼啪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随即,他心念一动,关闭了人物面板,整了整衣袍,迈步离开了寝殿,朝着御书房方向行去。

  ……

  御书房内,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照悠悠转醒,长睫微颤,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

  待看清自己竟伏在御案上睡了一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子的、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外袍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这袍子……

  是陛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自从靖康之变,国破家亡,她辗转流离,受尽白眼与艰辛,何曾有人在她疲惫熟睡时,为她披上一件御寒的衣物?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在这冰冷的宫廷深处,却显得如此突兀而……温暖。

  那种久违的、被人悄然关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件还带着淡淡龙涎香气的衣袍,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照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正看到陆左缓步走了进来。

  她慌忙起身,将身上的外袍取下,略显慌乱地敛衽行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臣……臣李清照,参见陛下。”

  陆左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件外袍和她微红的耳根,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如常:“平身。”

  “睡得可好?”

  “谢陛下关怀,臣……臣失仪,请陛下恕罪。”李清照低着头,声如蚊蚋。

  “无妨。”

  陆左走到御案后坐下,仿佛昨夜之事再寻常不过,直接吩咐道:

  “李秘书,你即刻去一趟内库,支取白银五千两,黄金千两,然后亲自送到驿馆,交给杨铁心和郭啸天二人。”

  “就说是朕给他们的安家及前期筹备之资。”

  “记住,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李清照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恭声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她小心地将那件外袍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匆匆前去办理。

  李清照刚离开不久,一名小太监便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启禀陛下。”

  “岳飞来京,现已在外候旨。”

  “哦?来得正好。”

  陆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手中的朱笔:“宣。”

  “宣,岳飞觐见。”

  ......

  片刻后,一名年约二十三四、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的青年军官,大步走入御书房。

  他身着半旧戎装,风尘仆仆,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来到御案前十步远处。

  “末将岳飞,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陆左打量着眼前这位青史留名的民族英雄,此刻尚显年轻,但那股英武之气已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岳飞,朕问你熟知兵事,胸怀大志。”

  “如今金虏猖獗,占我疆土,朕欲整军经武,以图恢复。”

  “你且直言,对于当前局势,你有何看法?”

  岳飞闻言,虎目之中精光一闪,挺直脊梁,声音洪亮:“启奏陛下!”

  “末将愚见,当前局势,敌强我弱,然并非不可为!”

  “金虏虽势大,铁骑纵横,然有其三弊!”

  “其一,金人骤得北地万里,民心思宋,其势难久固。”

  “强行推行苛政暴敛,已致河北、河东义军蜂起,此乃金虏心腹之患!”

  “其兵力分散驻防,捉襟见肘,此为我可乘之机!”

  “其二,金人内部,宗翰、宗弼等大将各拥重兵,争权夺利,并非铁板一块。”

  “伪齐刘豫,更是民心不附,苟延残喘,实为疥癣之疾,可徐徐图之!”

  “其三,亦是金虏最大之弊,乃天时地利皆不在彼!”

  “我大宋据有江淮天险,水网密布,可极大削弱其铁骑之利。”

  “更有川陕吴玠兄弟,据险而守,堪为西线柱石!”

  “此乃地利人和之优!”

  分析完敌方劣势,岳飞话锋一转,谈及自身,语气变得更为凝重:

  “反观我朝,确有其难处。禁军冗弱,军纪涣散,诸将往往畏敌如虎,或各怀私心,号令难一。”

  “此乃积弊,非一日可除。”

  “且国库空虚,粮饷不继,亦是制约用兵之大碍。”

  随即,他抱拳躬身,声音陡然提高:“然,弊病虽多,并非无药可医!”

  “末将以为,当务之急,首在‘固本’与‘锐进’并行!”

  “所谓固本,便是依托长江天堑,整合沿江诸军,择要害处建立坚固营寨,演练水陆协同之战法。”

  “同时,陛下当效仿太祖太宗,在江南腹地,另起炉灶,简拔忠勇良家子,编练一支完全听命于陛下、号令如一、赏罚分明的新军!”

  “此军不需多,但必要精!”

  “需配以坚甲利刃,厚给粮饷,使其成为陛下手中之利剑,进可攻,退可守!”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看到那支劲旅的雏形:“此新军之将,当选自寒微,擢于行伍,必以敢战、善战、忠君报国为先!”

  “如此,方能一扫军中暮气!”

  “至于锐进......”岳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绝非浪战!”

  “当利用金虏内忧外患,精择战机!”

  “可遣精锐小队,不断北上袭扰其粮道,联络河北义师,使其疲于奔命。”

  “待我军新练已成,江淮防务稳固,便可寻其薄弱之处,比如襄阳一带,集重兵稳步北推,先复襄樊,再图中原!”

  “一步一个脚印,收复一城,便稳固一城,安抚百姓,恢复生产,以战养战!”

  最后,他重重抱拳,声若洪钟,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陛下,用兵之道,贵在‘精’、‘一’二字!”

  “将贵精不贵多,兵在训不在冗!”

  “但得陛下信重,给臣数万精兵,充足粮饷,臣必为陛下守稳江淮,继而克复襄阳,直捣中原!”

  “终有一日,必使我大宋旌旗,重插于旧都汴梁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