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59章

  让这阴癸派的妖女,在朝堂上和那些世家博弈,可以省下自己很多精力去荒淫无道,去发展武装。

  而阴癸派要依附自己,才能在南陈立足。

  虽说这魔门弟子,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成安,可有六大世家要对付,够她们头疼一阵子了。

  短期之内,阴癸派对于自己来讲是安全的。

  况且……

  陆左身边是真的无人可用了。

  闻听此言,张丽华心花怒放,心中皇帝放权给自己,对阴癸派的发展有多重要!

  这也是他履行了此言约定,助阴癸派在南陈发展壮大。

  “臣妾,叩谢陛下。”

  ……

  御花园内,亭阁碧瓦朱甡,假山嶙峋有致,一脉引自太液池的活水潺潺轻响。

  池畔,一片浸满露水的草丛中。

  砰!砰!砰……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一个中年公公,扯着尖细嗓音吼着。

  几个小太监,将一年轻太监按在草丛中,另外几个则手持木棍,一下接一下打在那人身上。

  “既然进了宫,当了奴,就该守规矩,守本分。”

  中年太监背着手,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训斥道:“叫你去给娘娘送点心,你倒好,竟是见到娘娘之后,直勾勾的看着娘娘?”

  “娘娘的凤颜,其实你能直视的?”

  “打!”

  “再给我打六十杖,叫这小子长长记性!”

  砰砰砰,木棍如同雨点落下,打得那年轻太监皮开肉绽,脊背衣衫破裂,一片血肉模糊。

  他双拳紧握,目眦欲裂,心中疯狂暗呼:“我才是皇帝!”

  “那是朕的妃子!朕还不能看了?”

  这个人,正是陈叔宝。

  宫变之前,他就被李成安扔给了执事房,原本打算等宫变之后,再慢慢折磨他的。

  未曾想,李成安复仇未成,自己却死在了陆左手中。

  自此,解开枷锁的不仅仅是他这个冒牌皇帝,真皇帝也不用受摄魂大法控制。

  但……

  专门针对陈氏血脉的血蛊术还在,陈叔宝依旧是个没了武功的废人。

  即便会武功也没用,他被李成安阉了,改了容貌,声音,甚至修改了手臂经脉,连笔迹都变了。

  可以说,是彻底抹除了他过往的所有痕迹!

  宫中虽说来了一场大清洗,太监几乎死了一半,可陈叔宝并不是李成安的干儿子,干孙子,故而免去一劫,得以存活下来。

  今天早上,他被安排给在御花园赏景的婉妃娘娘,李轻眉送糕点。

  这一见,让陈叔宝呆立当场,一时失神。

  在过往时分,他最喜欢的就是婉妃!

  可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未曾碰她,现在更是想碰都碰不了了。

  甚至还因多看几眼,招来责罚毒打。

  而这一切……

  远处,凉亭之中,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婉妃正在和几个宫女追逐打闹,连看都不曾看这边一眼……

  “畜生!”

  “李成安你这头畜生!”

  “还有那个贱民!”

  “朕才是皇帝!”

  “你这头贱畜,竟敢占据朕的皇位,睡朕的女人!”

  陈叔宝目眦欲裂,双手如毒勾一般,深深扣进泥土之中,心中恨意滔滔,怒火几乎要撕裂他的肌肤,骨头。

  忽然,中年公公身躯一震,噗通跪在地上:“参见陛下。”

  执刑的小太监也停下动作,纷纷跪伏于地,齐声道:“参见陛下。”

  陈叔宝收回怨毒目光,尽力摆出平常姿态,将头埋在草丛中,佯装伤势太重,实在不愿喊出‘参见陛下’这四个字。

  “怎么回事?”

  陆左停下脚步,看向陈叔宝。

  “回陛下,此人叫小陈子,入宫不足一月,尚且不知规矩,今日冒犯了婉妃娘娘。”

  “奴才正教训着呢。”

  陆左不再多言,嘱咐一句别把人打死了,就继续向前走去。

  他本意是去书库找一些百家典籍,途中经过御花园而已,但刚走几步,便又停了下来,回身紧紧盯着陈叔宝的伤口。

  “这血腥味有些不对……”

  浓烈血腥之中,混杂一抹草药的苦味,以及淡淡清香。

  他眸光一沉,走上前去,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坚。”

  这人的血有古怪,得好生问问情况。

  “把他带到御书房,朕等下过去。”陆左吩咐了一句,便有继续前行。

  “是,陛下。”

  中年公公应了一声,吩咐道:“把他提溜起来,好好洗洗。”

  这时,陆左又停下脚步,看向凉亭之中追逐嬉闹的几名女子,眸光微微一亮。

  “好一个清丽无双的绝代佳人…….”

  李轻眉身着一袭轻纱薄裙,衣袂流动如云,将她娇躯勾勒得曲线妙曼。

  她眉如远山含黛,双眸好似幽深潭水,眼尾轻扬,笑而含情,琼鼻小巧秀挺,唇如樱桃圆润,不点而朱。

  又纯又欲这四个字,在她身上完美彰显,给陆左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食烟火的清丽仙子。

  勾魂夺魄的绝代妖姬。

  “啊?”

  “陛下?”

  嬉闹间,一名眼尖的宫女看到了陆左,当即惊呼一声。

  李轻眉瞥过来一眼,匆匆出了凉亭,盈盈跪在月白石铺展的宫道之上。

  “臣妾李轻眉,参见陛下。”

  李轻眉,婉妃……

  自当了这个假皇帝以来,后宫妃子就碰了张丽华和苏胭脂两个,剩下的精力基本都忙活在张丽华身上了。

  他记得,这个婉妃是陈叔宝从民间网罗而来的,出身书香门第,好像还是个颇有名气的才女。

  此女虽然不会武功,但这姿容当真是一貌倾城,般般入画。

  陆左沉吟了一下,上前伸手扶在李轻眉的玉臂之上:“爱妃不必多礼,起来吧。”

  “是。”

  李轻眉娇滴滴应了一声,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的脚尖。

  可不过片刻,又悄悄抬起眼,飞快地往陆左那儿掠了一眼,随即像被烫着似的,迅速垂下头去。

  那副娇羞可人姿态,着实惹人怜爱。

  “去御书房等着朕。”

  扔下这句后,陆左继续带着随从前行。

  “娘娘,陛下他……”

  直到陆左身影消失在花丛尽头,一名宫女才跑到李轻眉身影,正要说些什么,又被李轻眉一个眼神给制止回去。

  “回宫,帮我梳妆打扮一下。”

  “是。”

  …….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左端坐龙椅,边翻阅手中书册,边沉声询问。

  “奴,奴才就是奴才啊…….”

  陈叔宝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回道,心中早已七上八下,额头渗出丝丝冷汗。

  若是被他知晓我的真实身份,那还能活吗?

  陈叔宝不想死!

  哪怕被踹下皇位,沦为废人,每日过得苦不堪言,可他还是不想死!

  “嗬……”

  陆左轻笑一声:“那你的血是怎么回事?”

  陈叔宝眼睛一瞪,大脑飞速运转,旋即摆出一副茫然之色:“血?”

  “哦……”

  “回陛下,奴才自幼便有先天之症,每逢午夜时分,均会血液沸腾,痛入骨髓。”

  “可能……”

  “是因为这个,血才和别人不一样吧?”

  陆左又问:“那你和李成安是什么关系?”

  “回陛下……”

  陈叔宝目眦欲裂:“就是他废了奴才,带奴才进宫,奴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将他千刀万剐!”

  “他为何带你进宫?”

  “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看他的神情,对李成安的恨意不像作假,但此人来历还是有些古怪。

  叫人在暗中盯紧了,看看他究竟有何猫腻......

  “陛下,婉妃娘娘来了。”

  “叫她进来吧。”

  “你先出去。”

  陈叔宝应了一声,刚从地上站起,便见御书房大门被人推开,李轻眉迈着轻盈步伐走来。

  他心头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