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陆左也就是心里头说说,就宋缺眼下对梵清惠的痴迷程度,若真说出来,非得弑君不可!
话说回来……
原著中的岭南宋阀,好像是一直抵抗到隋军最后,直到陈叔宝都成了亡国之君,还在跟大隋作战。
后来见大势实在无法挽回,这才表面投效隋国,实则割据一方,另有图谋。
究其原因,乃宋阀是坚定汉人正统的民族主义者。
宋阀认为隋国和李氏血统不纯,所以才站在大隋和李渊的对立面。
只可惜……
宋阀的势力仅限于岭南,与南海张氏一样,在地方的实力雄厚,京城却没有什么位置。
不然,倒是可以利用宋阀和六大世家折腾折腾。
免得他们一天到晚打自己主意!
不是想着如何操控朝堂,就是琢磨另立新君,方便控制。
但。
宋阀却可用来抵御大隋,给自己拖延时间。
陆左不想当亡国之君,想要重新发展基本盘,可武装力量没有个七八年完不成!
隋国会给自己那么多时间吗?
可怎么来用宋阀,却是一门学问,陆左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这个……”
“陆某没有追求过女孩子,宋公子还是自己慢慢想辙吧。”
宋缺又道:“上次我给栖霞寺修缮佛堂,佛像金身之后,梵姑娘嘴上没说,但心底却颇为开心。”
“这次我直接捐赠十万两白银给清蘅梦土如何?”
去死吧舔狗!
陆左懒得理他,有那钱你赈济赈济灾民不好吗?
……
两日后,清晨。
一座巍峨城池沐浴晨光之中,城墙延绵数里,青灰的墙砖略显斑驳,将一拢区域环抱其中。
城门前,一条官道笔直延伸,两侧摆着茶摊,饼摊,馄饨摊,算卦摊…….
但官道上却是行人希落,大多都是衣衫褴褛,满身泥污的穷苦人,即便诱人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肚子咕咕叫,也掏不出半个子。
“唉……”
“这大灾之年,生意是一落千丈。”
一名满面沧桑,肌肤略显黝黑的老者,边在茶摊前烧水,边嘀咕道:“再赚不到钱,我也该上街乞讨了。”
“老王。”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粗粝声:“县令大人有命,日落前各家摊贩都要交一百文占道税。”
还交税?
短短十几日,这占道税就收了三次,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税,拢共都快有两千文了!
我这一个月才赚多少啊?
老王头心中嘀咕着,看向走过来的几个衙役,摆出一张笑脸:“是,七爷。日落前一定到衙门交税。”
被称作七爷的,乃是南通郡,青川县快班头,魁七。
他晃荡着来到茶摊前,眸光扫过一个粗陶罐:“又进新茶了?”
“新买的龙井。”
老王嘿然笑着,从罐子里抓了一把,仔细包好,恭敬递了过去:“正想孝敬七爷了。”
“嘿嘿,你这老小子懂事。”
魁七接过茶叶包,咧嘴一笑,大步朝着下一个摊子走去。
“什么东西?”
不远处,正坐在馄饨摊前,吃着馄饨的陈武心中暗骂一句。
宫变之后不久,他便被陆左派到南通,主持此地墨衣卫的密探。
得到陆左即将抵达的传讯后,便在南通第一站,青川县城门前等他。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啊……”
“陛下怎么还没到?”
陈武回头瞧了一眼,看着稀稀落落的马车与行人,暗暗嘀咕一句。
“陈兄弟。”
这时,一个身材肥胖,衣着华贵,手指上带着一个白玉扳指,腰间系着数块玉佩的中年人跑了过来,在他耳畔低语道:“陛下已经进城了。”
“是跟着铁衣镖局一起来的。”
今日城门一开,陆左等人就进了县城,因为他坐在镖车上蒙着被睡觉,故而陈武没看见他。
……
青川县中,迎八方客栈。
“终于不用吃硬邦邦的干粮了……”
林月看着满桌丰盛菜肴,浅笑自语了一句,继而将目光看向宋缺:“宋公子,您上座。”
宋缺回头看了一眼陆左:“进城时江总镖头说了,特地为恩人设宴款待。”
“此前与山贼一战,陆公子出力最多,还是你坐首位吧。”
“哎呀。”林月拉着宋缺衣袖,将他拽到首位旁:“宋公子也出了不少力,也是我们的恩人。”
“您就坐在这吧。”
“陆公子江湖散人一个,没那么多规矩,坐在哪都行。”
宋缺被她连拉带拽的坐在了首位上,也只好不再说什么。
陆左摇了摇头,正要坐下,又见林月拽过他想要落座的椅子,语气有些讨好的说道:“梵姑娘,您坐这。”
梵清惠浅浅一笑,坐在次席上,柔声道:“陆公子,你坐我旁边。”
“不必,我坐末席就好。”
陆左不想跟她挨的太近,来到末位前坐下。
恰在此时,雅间大门推开,江彻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座次后,脸色微微一僵。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眸光蕴着几分怒意的看了林月一眼。
而就在他开门的瞬间,陆左眸光透过缝隙,看到了陈武。
对方正看着雅间里面,对他点头示意。
“终于可以放心应对梵清惠了……”
陈武现身,点头示意,说明已经在暗中安排好护卫工作。
这两日下来,陆左已经对梵清惠少了很多戒心。
毕竟她非但没有出手,还在途中屡屡展示风情,抛来媚眼,变着法接近,讨好。
越看越像来以身饲魔的……
但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
如今陈武等人暗中护卫,即便她的实力与祝玉妍旗鼓相当,陆左也可单独与之相处,看看她究竟是不是来杀自己的?
……
铁衣镖局虽然驻扎南通,但这趟货却是送到青川县的。
早上交接过后,也就没事了,决定在此休整一日,明早再折返南通。
如此才有了这场谢恩宴。
毕竟镖局在押镖时,是不喝酒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恩宴宣告结束,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
二楼,天字号房。
“这昏君不是一向都很好色的吗?”
梵清惠立身窗边,眺望街面风光,皱眉自语:“我屡屡示好,他却全无反应……”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来了。”
梵清惠合上窗扇,扭身来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眼神略感意外:“陆公子?”
“怎么是你?”
陆左走进房间,问道:“以为是宋缺?”
“嗯。”梵清惠点了点头,语气略带几许娇嗔意味:“毕竟……”
“陆公子一直在回避与清惠单独相处……呀~~!”
话未说完,便被陆左伸手一揽,粗暴的搂入怀中。
“陆公子……你,这是…….”
她轻声低语,俏脸绯红的宛若染了胭脂,一双玉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呵……”
“清惠姑娘不是说缘法,缘妙吗?”
“怎的?”
“现在又不喜欢了。”
“我,我……”梵清惠一边暗喜,一边摆出娇羞姿态:“我不是……我虽然……”
陆左哪管那么多,蛮横的将她搂紧几许,沉声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不,不知道……”
“朕,是大陈的皇帝!”
陆左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边心中警惕,边朝着床边走去:“凡大陈境内,任何人,任何物都属于朕的,也包括你!”
话落,已经把梵清惠粗暴的扔在榻上。
“呀。”
她惊叫一声,连忙摆出惊吓之色,瞪大美眸看着陆左。
咚咚咚……
正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梵姑娘,你没事吧?”宋缺站在门外说道。
“没,没事……”
“刚刚不小心压到头发了。”
第73章 佛经好啊,佛经得学啊(求订阅)
“宋公子,你怎么来了?”
屋内,梵清惠跪伏榻上,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叩拜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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