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脸色剧变,喃喃道:“如此说来……”
“大秦应当设法留住此人!”
“没错!”吕不韦点头说道:“这等人物,只能是大秦之友,绝不能成为大秦之敌!”
“大王最好能够许以高官厚禄,将他留在咸阳。”
在高武大隋,朝堂百官,王公贵族,甚至连皇帝本人都是武道高手。
可天九世界则是不然。
在天九,一个能硬憾三千锐士之高手,不论成为谁的敌人,都会令对方颇为头疼!
秦王摇了摇头:“爱卿有所不知,夫人曾对寡人讲过顾先生之性情。”
“此人醉心武学,无意功名利禄。”
“否则,寡人怎会不给予封赏?”
吕不韦捋了捋胡须,嘿然一笑:“大王,老臣倒是有个主意。”
“讲。”
“老臣观顾秋以及天泽等人,一路上与夫人患难与共,已然有了朋友之谊。”
“何不让政王子带上厚礼,向此人拜师?”
“他看在夫人面上,应当不会拒绝。”
“再则,顾秋武道造诣匪夷所思,政王子若能得他指教,也是一桩幸事。”
“更何况,政王子已到了习武年纪,确实该找一位师父了。”
“有了这层关系,大王便可封地封侯,进一步拉拢。”
“日后,纵然他不为我大秦效力,也绝不会成为大秦之敌。”
闻听此言,秦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吕爱卿就是吕爱卿,果真足智多谋。”
“那你看,应当带上怎样厚礼,才能打动顾先生?”
吕不韦:“天下武者,无不喜好神兵利器。”
“恰巧这世间第一神兵,就在我大秦宝库之中。”
“明白了……”秦王点了点头:“好!”
“寡人明日就叫政儿登门拜师,若他肯答应收徒。”
“日后寡人还会将长信一带给他做封地,封长信侯!”
“大王英明!”
…….
次日,赵姬居住的兰池宫中。
宫女兰儿一脸诧异的望着顾秋。
这家伙进宫之后,见到夫人竟敢不跪地参拜?
还没有得到夫人允许,就自顾自的拽来一把椅子坐下?
太放肆了!
喂,那是夫人的糕点。
夫人尚未允许,你怎能抓起来就吃呢?
“阴阳家?”
赵姬款款坐在顾秋对面,递给他一杯清水:“你想学阴阳家功法,又何须拜入阴阳家门下?”
顾秋看着眼前的赵姬,发觉她的气质有了些许变化。
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端庄。
但他也没太过在意,喝了口水,又拿起一块糕点,问道:“夫人有办法?”
赵姬浅浅一笑:“别忘了,邹衍老先生曾给政儿授过课。”
“只要请得邹老先生出面,阴阳家的武功你尽管去学。”
“这件事交给我吧。”
“待邹老先生回到咸阳,我与他说。”
顾秋道了一声谢,又吃了几块糕点,便起身告辞。
…….
回到驿馆,他直奔胡婉兮的房间,打算和这姑娘聊聊。
毕竟,这段时间大家相处的不错,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他不想日后胡婉兮嫁给韩国左司马刘意,凄苦一生。
片刻后,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推开。
“顾公子?”
胡婉兮略感意外:“有事?”
“找你聊聊天。”
“进来吧。”
她侧过身子,将顾秋请了进来,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才坐在对面,浅笑问道:“顾公子想说什么?”
“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想问问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胡婉兮浅笑道:“赵姐姐已经派人去往火雨山庄,通知我父亲,言明我此刻情况。”
“用不了多久,我父亲便会前来咸阳。”
“秦王答应了赵姐姐,会给我父亲一个爵位,此后王室采购的玛瑙,翡翠,也皆由火雨山庄供应。”
“往后之事,要等我父亲抵达咸阳再做决定。”
“说起来,此事还要谢谢顾大哥。”
“若非是你强行带我离开,婉兮怎会有此机会?”
顾秋摇头轻笑:“谢我可以,但别叫我大哥。”
“为何?”
“你比我还大一岁呢。”
胡婉兮二十一,顾秋今年才二十。
她微微一愣,继而摇头浅笑:“好吧,小弟弟。”
“还有。”顾秋喝了一口水,又道:“你怎么和灵姬一个德性?仅用嘴说个谢字,没有任何实际表示……”
“太没诚意了!”
胡婉兮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与你客气客气。”
“你强行绑架于我,还真打算让我谢你呀?”
顾秋呵了一声:“我算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了。”
“嘴上说着谢我,心里却还有怨气……”
胡婉兮半开玩笑道:“叫声姐姐,就彻底原谅你了。”
“哎?”
“要不你认我做干姐姐吧?”
顾秋摇了摇头:“干姐姐不好,干姐姐还差不多。”
胡婉兮一头雾水:“这不一个意思吗?”
“你怎么说话莫名其妙的?”
“这叫玄机,你慢慢悟吧。”
第68章 大秦第一神兵,蚩尤天月剑!(求追读,求票票)
胡婉兮思量片刻,依旧不明所以。
正待开口询问顾秋之际,却听他缓缓说道:“婉兮姑娘,我观天下大势,六国日薄西山,大秦日益鼎盛。”
“如今有了赵姬这层关系,我看姑娘还是留在咸阳,替火雨山庄打理关系的好。”
“待日后天下一统之际,火雨山庄也会借此东风,生意更为昌隆。”
胡婉兮想了想:“秦王已经封我父亲爵位,又给了诸多赏赐。”
“往后父亲只需妥善维持与秦国贵族关系即可。”
“我没有必要留在咸阳吧?”
顾秋:“这你就不懂了。”
“不论什么交情,都需要时常走动,才能维持亲近。”
“火雨山庄在大秦的基础是赵姬,而你又是女子,与她有着天然亲近优势。”
“你留下来打理关系,可比你父亲管用的多。”
胡婉兮仔细琢磨一下,觉得顾秋所言颇有道理。
“好。”
“待我父亲抵达咸阳之后,我会与他详谈此事。”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喜静,不擅交际。”
“倒是可以让我妹妹前来咸阳。”
“若是她来周旋打理,定会比我做的好多少了。”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门外忽然传来驿馆仆人的声音。
“顾先生,政王子前来探望。”
…….
片刻后。
顾秋在驿馆大厅之中,见到了这位日后的千古一帝。
九岁的嬴政,面庞还有些稚嫩。
但五官棱角分明,颇具少年英才之气。
可能是在邯郸生活凄苦的原因,他的皮肤略显粗糙,并无王家贵族之气象。
但仔细端瞧便会发觉,他的眼睛很亮,很锐利!
可是……
这种锐利又在不经意间内敛隐藏,寻常人很难看得出来。
“顾先生,赵政有礼了。”
见到顾秋进来,嬴政踏前几步,托着宽大的袖袍作了一揖。
顾秋回了一礼:“政王子怎会到我这来?”
“先生一路护送母亲,劳苦功高,赵政理当登门拜谢。”
说着,他捧起桌子上的黑色木匣,说道:“父王和母亲都有谢礼赠送先生。”
“但赵政还未有所表示。”
“这份谢礼,还请先生笑纳。”
顾秋伸手接了过来,继而打开木匣。
而就在木匣打开的那一刹,一股迫人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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