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些暗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感觉跟特工见面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任我行在提防东方不败吧,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东方不败真的来了。不管是你三长两短,还是三短两长,都得死就对了。
唯一一个让已经有些无敌的陆明感到还有一丝战斗兴趣的,也就只有东方不败了。
两人交手的话,东方不败是必输无疑,因为内力跟不上。速度再快,陆明都可以防得住,只要放出去了。那就可以学学马骗子的左刺拳、右鞭腿,传统功夫以点到为止,一拳放在他鼻子上没有打下去,否则就把他给打骨折了!
很快,一个魁梧壮汉就打开大门,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别人。
这才侧身让开通道,让两人进来。
“向左使好!”
“蓝教主你好,陆掌门有礼了。”
向问天显然认识陆明,要是连陆明都不认识,那么也别说在江湖上混了,赶紧回去乡下种地吧。那样安全一点,否则出门都要被人嘲笑无知。
平生不识陆掌门,便称英雄也枉然。
陆明打量了一番这个向左使,对方武功比起岳不群还要差一些。以前打不过岳不群,现在就更不是岳不群的对手了,若是真的打得过,也不至于要让任我行亲自出手了。
“向问天是吧,忠心耿耿倒也算得上不错。行了,闲话少叙,带我去见任我行,赶紧治好,赶紧走人。”
看这样子是很赶时间了,但是为什么总有一种瞧不起他们,想要尽快了断的感觉?
形似比人气,向问天就是再生气也不敢表现出来。一来打不过人家,二来也要求着对方给治病,实在是不敢得罪。
这一刻的向问天忽然想起了当初跟曲洋一起追随任我行大闹五岳剑派在嵩山的结盟事情,看到那时候的天门道人有多么憋屈,现在就得有多么的感同身受。
实力啊,还是实力问题,技不如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事绿竹巷,绿竹郁郁,几片落叶随风从地面被卷起。
装饰毫无半点富贵,处处透露着清雅的感觉,仿佛在繁华的洛阳城里,这是唯一的一片净土,连带着心境都平和了不少。
“见过陆掌门,在下任盈盈,感谢陆掌门不远千里迢迢赶来救治家父,盈盈感激不尽,稍后备有薄酒给陆掌门接风洗尘。”
任盈盈肌肤莹润雪白,眉眼深邃沉静,一双眼眸清冷含情,自带日月神教圣姑独有的疏离傲气,厚唇配上暗调红唇,明艳大气。标志性公主切长发衬出精致轮廓,平日里一根鲜红发带束起鬓边青丝,温婉之中藏着大小姐的锋芒。
身着月白绣纹广袖长袍,衣料顺滑考究,领口镶着鲜亮红边,衣身缠绕回旋云纹,左胸绣有赤红日月神教印记,简约华贵。此刻没有戴上薄纱斗笠,轻纱半遮容颜,少了几分神秘探知欲望。
气质冷热交织,身居高位时沉静威严、自带慑人气场,偶尔又有见到心上人眼波柔软羞怯。少女细腻缱绻的柔情,风骨独绝,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女人,很复杂,也很单纯。需要她狠辣的时候可以六亲不认,而需要她温情的时候又小鸟依人,仿佛有着两张面具可以随意切换。
陆明摩挲着下巴,毫不避讳的打量了她一番,从头到脚就差把衣服扒开了。这是很无礼的举动,可任盈盈还是带着浅浅微笑,丝毫没有半点动怒,甚至连眼底的厌恶都没有。
换成是一般人,她早就巴掌过去伺候了。可谁让陆明不一样呢,人家本身就是俊逸绝伦的美男子,还如此年轻,本事也厉害,仿佛天底下所有的优点都被聚集到了一个人身上。
要说他是圣人,那就打错热错了。圣人是没有缺点的,儿陆明的缺点就很明显了,吃软不吃硬,还极度的贪花好色,偏偏又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
她可是很清楚十大恶人和十二星相都栽在了陆明手里,里面不乏有妩媚诱人的美人,可依然是被杀了。
这说明对方虽然好色,喜欢女人没有错,却并不是盲目的冲动。
能克制自己欲望的男人,才能够成就一番事业。而管不住下半身的,往往都是一事无成。
这并非是绝对的,可古往今来,能够成就大事业的男人一定不会沉迷女色,这是必要条件。功成名就之后怎么样不说,没成之前肯定是如此。
见过的人多了,也就能分辨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因为任盈盈看到了陆明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好奇x、欣赏,却没有那些臭男人的炽热、疯狂和恶心作呕的占有。
是人是鬼,看一眼就知道。确认是好人,任盈盈自然乐意给对方欣赏自己的容貌了。
第242章 给任我行看病
任盈盈这般与众不同的姿态连蓝凤凰都有些好奇不已,要知道身为日月神教圣姑地位是何等尊贵。几乎是在教主之下,万人之上。
当初东方不败夺权后,为了收拢人心,可是把任盈盈捧得很高,就连姘头杨莲亭都比不得,也不会去故意收拾她,免得被人说是刻薄寡恩。
哪怕后来挥刀自宫性情大变,也依然没有去为难任盈盈。把隶属与日月神教的黑道附庸交给任盈盈去打理,还把发放三尸脑神丹解药的重任赋与她,可以说是待遇良好,仁至义尽了。
这也让任盈盈保持着威严,遇到心怀叵测觊觎美色的家伙也会毫不犹豫出手。杀个人而已,跟杀鸡宰羊没什么区别。
如今被陆明上下打量,这般接近无礼的扫视,她反而是泰然自然一点都没有动怒,这里头的事情就很是值得玩味了。
不仅是蓝凤凰觉得奇怪,就连向问天也是站在一旁,脸上毫无表情,可心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了,这小子未免也太过于目中无人了,真是混账至极,偏偏还没有办法说他。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得,就连医术都要仰仗他。平一指不是没有来看过,二十年前他束手无策,二十年后也依然是束手无策。
平一指的名头很响亮,哪怕知道他是日月神教的长老,正道上也没有多少人去为难他。毕竟谁都有个伤亡病痛,还是得依靠医术高明的医者来治病才行,不能平白无故得罪人了。
虽然治不好疑难杂症,可有些病症却能够被治好,没有几把刷子,他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名医呢?
“走走走,先给人看病疗伤再说。”
陆明先发制人,明明是他停下来看姑娘家的,结果却反过来催促任盈盈带路。整的好像任盈盈稀罕他,连自己亲爹都忘了招呼,光顾着看俊逸男子了。
向问天心里那个气啊,拳头紧捏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捏紧,颇有种替任教主不值。
虎落平阳遭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妈了个巴子的,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任盈盈也不恼怒,黑道上三教九流的人见多了,对陆明这样的反而不见怪。
心里也是颇为得意,她并不以自己的美貌自居得意。可如果说这话的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客,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陆掌门里边请,家父就在里头恭候。”
屋里头,一个头发全是苍白散批如怒张狮子垂下,眉头胡须都是百思额,脸色却浮起不正常铁青神色的男子在榻上盘腿运功。
这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教的白眉鹰王呢!
任我行睁开双眼,一向张狂的语气也是难得平和不少:“陆掌门果真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老夫任我行,今日难得见到华山派的高徒。当年老夫跟你师傅岳不群也算是有些渊源,若非有疾在身,也想领教领教陆掌门的独孤九剑。”
之所以没说紫霞神功,那是因为任我行瞧不上这门功法。他跟岳不群打过交道,知道实力也就那样,即便给他继续苦练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陆明微微颔首,看到这个任我行时,心里感叹一句,果不其然就是一个狂妄之徒。
“你不是我对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朱无视的吸功大法比起你的吸星大法还要上几个档次,他吸了别人功力后没有其他大问题,你的问题却真不小。”
“好了,比武过招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脉看看情况如何。任教主算是有福气了,若非蓝凤凰这个美貌又风骚的美人儿求我,我才不回来,你也给不起我出诊的费用。”
先声夺人!
面对强势的人,那就要表现的比他更强势。若是不能压服他,那往后可就有罪受了。
任我行虽然狂妄,这一刻也只是微微点头,压下心中不爽。他被囚禁二十年,实力并没有退步,反而吸星大法的隐患消除了一些,只是后来清廷一战,又把他的隐患给重新浮出水面。
当初杀出杭州城,他可是费了牛鼻子劲,连手下都死伤惨重。若非朱无视消失不见,他又旧疾复发,少不得要闹个天翻地覆。
“也好,等老夫伤势痊愈,也要领教领教。”
陆明不再说话,先是负手而立,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对着任盈盈指了指桌子:“倒茶,连杯水都不给喝啊!”
任盈盈很是恭敬的拱了拱身子,赶忙出声道歉:“抱歉,我这就给陆掌门泡茶。凤凰,你来帮我一下。向叔叔,劳烦你帮忙照看一二。”
“大小姐放心,有我向问天在,绝不会让教主出事。”
向问天立刻打包票,他到算得上是一个愚忠之人了。
片刻后,陆明收回手,让任我行换了一只手:“运功,运转吸星大法。别担心,我还瞧不上这门武功。我华山派的紫霞神功比吸星大法厉害多了,你能打赢我师傅,不过是我师傅没有练到家而已。”
任我行脑门青筋毕露,这臭小子还真是狂妄。上来就是各种瞧不起人,有心暴起,却缺乏这个实力。
当即也不说话,而是开始运转吸星大法。等他把后遗症给解决掉,第一时间就要找上陆明,让他试试厉害!
一刻钟后,任盈盈和蓝凤凰端着茶具回来。一个烧热水,一个则是用煮好的开水进行泡茶。
不一会,浓郁的上等茶叶清香扑鼻而来。
韩逸一边把脉,伸手朝着茶杯运转内力。嗖的一声,茶杯便被吸取过来,里头的茶水被内力镇压,没有丝毫的溢出。
微抿一口,眼神顿时发亮:“好在,这是黑木崖上的云雾茶吧?不错不错,居然还知道是雨后的第一课时间进行采摘,不仅保留了茶叶清香,加上这无根之水,倒也显得口齿留香。”
茶叶不晾干是不可能泡茶的,所谓的雨后第一时间采摘,那是因为雨水乃是无根之水,能把云雾茶给洗涤一次,将茶叶本身的味道给发挥出来。若是没有经过雨后冲洗的云雾茶,那是酸涩拗口,总之很不好喝。
任盈盈双眸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陆明居然可以准确的说出茶叶来源,来采茶之外的不周都说的一清二楚,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优雅之人啊!
“陆掌门所言极是,没想到陆掌门居然能够对茶道有着如此深刻的体会,盈盈佩服。”
陆明将喝完的茶杯随手丢了回去,稳稳当当落在了茶具上。
“我可不会什么茶道,没有这个闲工夫,不过是西门吹雪那家伙吹牛的时候听来的。”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手,上下看着任我行在打量。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表情是古怪的很。
这可把任我行给惹毛了,有心发作,可任盈盈抢先一步问道:“陆掌门,不知道家父的情况如何?可还能医治?”
陆明这才回头打量着她俏丽容颜,微微昂起脑袋:“你这不是废话嘛,有我在这里,怎么可能有治不好的病。别说是绝症了,就是装的,我也能给他变成真的,在我面前还没有人能放肆造次。”
“任教主此为吸星大法典型反噬重症,体内封存数十道异种真气,属性寒热刚柔全然相悖,平日强行压制于丹田经脉,一旦气机失守,便会四散逆行、乱冲乱撞。”
“暴乱真气冲破膻中、气海、命门诸处大穴,窜入手足经络与周身百脉,穴位酸胀崩裂、脉络灼痛发麻,冷热两股内劲反复对冲撕扯肌理。真气逆行导致气血逆涌,胸腹绞痛难忍,筋骨如被寸寸拆解,皮肉内外皆是刺骨剧痛。”
“周身经脉紧绷欲裂,气机滞涩紊乱,周身内力完全失控反噬,浑身冷汗淋漓、呼吸急促艰涩。寻常武者经受这般异种真气崩乱、经脉碎损之痛,早已昏死倒地。”
此番精准透彻的病理剖析,句句戳中自身疾苦,令纵横江湖半生的任我行暗自心惊,心底生出真切的佩服之意。
“陆掌门所言不错,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看着头一次低声下气求人的任我行,任盈盈和向问天都是有些懵圈,这还真是稀奇啊。一向桀骜不驯的任大教主,居然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低头,啧啧啧,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得被江湖同道嗤笑。
别的不说,就是东方不败麾下的那些人,恐怕是最不喜欢也最不愿意看到任我行重新回来。那就意味着他们是叛徒,会被清理门户。
“两个办法。”
陆明竖起手指,看着一脸专注的任盈盈,怒了努嘴。后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白皙脸颊跟着浮起两团云红。
等茶水再次满上,他拿起茶杯牛饮一杯,这才缓缓说道。
“很简单,第一个办法,散功去练其他功法,或者天赋异禀改良功法缺陷随后继续练。”
第一个办法听起来确实没有错,可也注定了对牛弹琴,谁会把自己辛辛苦苦连了几十年的内力散掉。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轻则变成普通人,重则身体都会受损,又不是想这么做就能这么做的。
任我行赶忙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无他,因为实在不靠谱,要真是那么简单,他哪里还需要专门请人来看病,自己就能治了。
就是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会这般拖拖拉拉。
至于说改良吸星大法这件事,他不是没有尝试,可依然是失败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天赋不够呗。
练武奇才是练习武功心法进展神速,跟改良和创新武功完全不搭边,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不行,老夫做不到,不知道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任我行有些急切,若非之前的一番话把他的症状说的明明白白,他现在都得翻脸了。
这人就是刚愎自用,属驴脸的,说翻脸就翻脸,非常不可靠。
这样的老丈人,谁摊上了都是倒大霉。
陆明再次敲了敲桌子,这次任盈盈懂事了,赶忙把茶水冲泡好,还亲自起身把茶杯递过去。
两人指尖接触的刹那,一股真气涌入了对方经脉里,消失的无影无形,任盈盈根本就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妥。只是感觉到指尖被撩了一下,虽说很是唐突,可真要说怎么样,那就算不上。
“第二个办法嘛,也是简单。只需要定期化解异种真气,配合药石调理即可,那样一来就不会有大问题,小问题也能缓解。或者说,任大教主去学一学少林是的易筋经,那也是化解异种真气的顶尖功法。”
紫霞神功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可是他当初学紫霞神功也是费了牛鼻子劲,不可能任我行空口白牙就给他。哪怕是把任盈盈送过来,那也不行,最多就是给他调理调理,想要学武功,那是想都别想!
任我行没有暴怒,反而是低头沉思起来,计较这其中的得失,又或者是想着其中可行办法。
“东方不败那个狗贼要灭少林武当,如果要谋求易筋经,倒也不算太难。当少林是被围攻,再到其中浑水摸鱼,或许还真能成事。”
南少林有没有易筋经不知道,即便有也很难弄到手。镇派武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不想要下一点功夫,谈何容易呢?
陆明放下茶杯,对着蓝凤凰努努嘴:“磨墨,我要写一副药方出来,你们去抓药。等会我先用紫霞神功将任教主体内的异种真气化解,之后配合针灸指法,将体内暗伤修复一些,至于其他的棘手问题,那就是另一个价钱了,不治好也无妨,活个七八年还是可以的。”
任我行的身体看似健壮,其实暗伤太多了,经脉里,五脏六腑里都有,想要痊愈的话,还真的下一番功夫。
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看上任盈盈了,漂亮的一手货放在哪里都是可以稀罕的。至于是不是非得要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能搂草打兔子顺带拿来,那倒是无妨。可若是想要他不断付出,那可就不怎么样了。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跟邀月打好关系。至少人家的嫁妆是整个移花宫,里头的女弟子还不是他的了?
任盈盈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那些黑道绿林之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有着词条加持,麾下死忠都快上万人了,而且人数还在飞快上升,根本用不着招揽那些歪瓜裂枣。
有些白眼狼是养不熟的,与其浪费精力在上面,不如直接跳过,招募一些可靠之人。
不同的性格发展成死忠的代价也不一样,又不是什么大本事的人,没有必要浪费那么多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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