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扰学姐了。”楚舜道。
“没有打扰，下次学弟真的要早点说。”顾宁还关心了一句：“另外要早点休息，既然又要进组了就要养足精神。”
楚舜应声后，两人告别挂断了电话。
顾宁放下手机，道：“本来和楚舜混熟还觉得他有些才华，哪知道是柴华，从六格就能看出来，完全不顾观影体验，根本不适合做导演。”
没错，没时间只是场面话，顾宁可不想再演一部评分不足四分的电影，有一部就她就已经很膈应了。
当然，虽说顾宁不认为楚舜第二部戏能成，但也知道楚舜是有钱人，没必要得罪，因此语气拿捏得很好。
娱乐圈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反推一下就是如果漂亮的女人在娱乐圈不会骗人，那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更加一步来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是整个社会环境共同打造”。
楚舜作为”老阴阳师”、“社会话研究教授”、“鉴婊王中王”，听人说话压根不是听人语气，因为很多大阴阳师的语气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判断事是看逻辑，从语气来说学姐顾宁的确是碰巧没时间，但逻辑上不合理。
出演了《六格》这样一部低分电影，网上虽然评论的人不多，但骂导演骂演员的言论还是有，心中不可能没怨气，所以顾宁语气不善才是正常，即使是脾气好，也不可能好像完全无视，还反过来关心提醒，这种人格太假，只有可能是装的。
或许是楚舜长期跟人在网上对线的原因，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完美人格。
那么为什么顾宁学姐要装？转念一想就很明显了。
接下来楚舜又给另外两个男同学打电话，其中一个很直接挂断了，够干脆。
第5章 发布招聘
“狗头，昨天楚舜有没有给你打电话。”说话者是李与，一米八的个子颜值也不错，算一斤小鲜肉。
“打了。”回话者稍矮，之所以绰号狗头，是因为一双眼睛圆圆的，还有点婴儿肥，看上去神似柴犬。
“真的是，还不如把钱给我，演的时候还没觉得是这种烂片。”李与不屑之情流露在外。
看着狗头没有接话，李与立刻回过味，惊讶的问：“狗头你不会又同意了吧。”
“我觉得我们学生还是多积累一点表演。”狗头说。
“这话没错，但你也要看是什么电影，有些电影演了，是生涯之耻。”李与道：“因为一部烂片毁掉的演员，在娱乐圈还少？”
狗头解释了一句：“上一部只是楚哥的首部作品，我觉得对于拍摄技巧什么的不熟悉很正常，我觉得楚哥还是挺有想法的。”
李与没再说话了，他觉得遇上傻子，再怎么说都没用。
在上午的课上完后，狗头离开学校，来到约定的地方，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别误会，娱乐圈试镜在酒店房间，其实很平常，当然不平常的潜规则，也不少见。
“兄弟这位是强先生，这位是史先生。”吹哥道：“史考先生我就不介绍了，在上个剧组大家合作得挺愉快。”
“强巷司先生就厉害了，做过多部大戏的外联制片，关键是我看兄弟你似乎要去岛国取经，强先生担任过《玩转京都》剧组的外联制片，也是唯一成功在二条城取景的华夏剧组。”吹哥介绍。
这么说是挺牛的，二条城作为以前将军的驻地，有一定的历史，而RB人又对古迹保护比较重视。
强巷司四十多岁这姓很少见，长相也比较少见，不是少见的帅也不少少见的丑，而是少见的普通，当真是丢到街上都找不出来那种的，和平平无凡古天乐不同。
而史考则是一位壮硕的中年汉子，虽说看上去粗枝大叶，但与之合作过的楚舜有记忆，做事周到很细心。
“强先生，史先生你们好。”楚舜握手打招呼。
也没有多做寒暄，在商量了工资，迅速签订合约，就开始安排工作了，不止是要安排岛国的取景地，还要安排京城电影制片厂的取景，地球上杀死比尔其实绝大部分戏都是在京城电影制片厂取景，这些都是要强巷司这个外联制片去谈。
而生活制片已经开始组织自己的团队，一个剧组上百号人，多的几百号人，那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够忙过来的，所以在生活制片下，还有统筹、助理等人协助。
“动画公司已经联系好了，下午就能见面。”吹哥又问：“兄弟看你新片似乎是动作电影，要什么样的武指？”
武指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动作导演，如果硬要分别的话，那么动作导演还要包括拍摄追逐戏，枪战等画面，说一个神奇的景象，很多电影的动作导演都喜欢请韩国人……
“我自己担当动作导演。”楚舜回答。
“兄弟听哥一句劝，动作导演和总导演是两个领域。”吹哥道：“我知道兄弟上一部失败了，这一部想要一雪前耻，但即使是大导演也没有自己当武指的，除非是本就是武指出身。”
关于这点不是楚舜逞能，这世界又没有袁八爷，要还原只能自己来，还好的是拍摄教程很清楚，一点一点还原是没问题。
强巷司和史考闻言，两个中年男子不由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眼角都抽了抽，两人共同的感受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感觉有些不靠谱。
因为是第一次合作，楚舜做东，请了强巷司和史考吃了顿饭熟悉一番。
镜头切到北影论坛。
大二楚舜五分钟前发帖——
[海选招募：
楚舜新剧《杀死比尔》，
角色定位：美少女杀手、重要女配
要求：身高一米六三左右，五官端正，长相偏年轻，有一定的表演经验。
档期要求：二十天上下，需要随组到岛国拍摄
（如有意者，请私信）]
一连发布了两个海选招募，第二个格式差不多，就不赘述。
与中戏和上戏在学习期间，反对学生接片不同，北影是选择居中的状态，不支持也不反对，所以有不少网剧、剧集都会委托北影学生帮忙发帖选角，因此北影论坛的日流非常高，这也导致了官方的学院内网日流很低。
为什么要委托北影学生呢，因为北影论坛是要学生证号登陆，外人进不来。
1楼：楚舜……这名字有点眼熟。
2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就是创造了今年上半年，也有可能下半年也没有超越的，豆瓣最低分电影《六格》的导演。
3楼：嗯？我记得六格都扑成狗了，这么还能拿到上千万投资，现在的投资人的钱都这么好骗吗？【匿名留言】
4楼：这就是楼上有所不知了，听说这楚舜是富二代，人家自己给自己投资，你眼红？我倒是挺欣赏这位学弟，拍电影做导演就是要不撞南墙不回头！
5楼：说得这么好，你去试镜啊。
6楼：我男的，人家是美女杀手，我去女装试镜？
7楼：坐等新片《杀死比尔》反向超越《六格》。【匿名留言】
8楼：奉劝同学们想清楚，我听说顾宁学姐，就是因为演了这部烂片，才在《剑心刀客》的试镜失败的。【匿名留言】
……
留言一时之间刷到了上百条，大致分为了三部分，一部分是围观吃瓜，另一部分是水论坛，剩下占据最多的是看衰。
倒不是楚舜人缘不好，一来首部电影失败本来就有黑点，二来才上大二就能当导演，并且还要拍上千万投资的电影，那真的是羡慕妒忌恨。
虽说在北影原身算是名声不好，很多学生不会选择应聘，但那也是有选择的才会选择，没有选择的即使是烂片也想试试。万一，万一不是烂片呢？
当天下午，楚舜已经见到了吹哥约来的动画公司负责人，但当楚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公司负责任人却表示办不到，所以没有谈拢。
“兄弟我不太懂动漫，这个活儿你们公司真的接不下来？”吹哥对身旁的哥们道：“这楚老板虽说年轻，但电影立项了，资金方面也没问题是个好活儿，所以价格方面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
吹哥没参与，听到谈崩了，第一反应认为是价格不满。
动画公司负责人苦笑：“不是钱的问题，对我们来说价格的确是越高越好，但有一说一楚老板给的价格很不错，主要是我们公司达不到他所说的动漫效果。”语罢无奈的摊手。
“嗯？”吹哥意想不到，随口询问道：“那如果要完成这笔订单，大概需要什么等级的动漫公司？”
“国内估计得彩画、魔柜、第二积木这些公司才能办到。”哥们话锋一转：“但这动漫内容，过于血腥暴力，我觉得还是找国外公司靠谱些。”
“国外的公司——好的我知道了。”吹哥点头，送走了哥们，结束语是：过段时间我请吃饭。
吹哥也不亏是吹哥，马上和楚舜保证两天内在联系上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公司。
这一下午并非没收获，剧组的摄影团队都组织好了，包括副摄、摄助，以及机械员、灯光师、灯助。
组建一个剧组是真不简单，目前美工组还在谈，要知道美术组不光是总美和副美，还服化道，众所周知的是杀死比尔的服化道非常特殊，基本上是昆汀自己设计，特别是刀剑武器，花费了六万美金。
获得系统的第二天，楚舜开始试镜演员了，租赁了一个会客厅，这些花费都是可以用系统给的专项金，除此之外包括楚舜给自己开的房间，也是如此。
其实楚舜倒不是喜欢奢侈，也不是高调的人，主要是喜欢这五星酒店距离学校近，并且方便坐地铁。
第6章 演员试镜
“楚哥，这个服部半藏的徒弟没有名字吗？”狗头拿到剧本后琢磨了好一会。
“没有。”楚舜摇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要演一个岛国人，说话和动作要大一些。”
楚舜看着狗头疑惑的目光解释道：“台词老师应该说过，表演不要流于表面，但这个角色的表面就是要演出我们对岛国人的刻板映像，说话声音大，一惊一乍，表情也带点夸张。”
“我知道了。”狗头点头，明白这大致就是传说中反其道而行之！
“出门通知下一个。”楚舜给之前试镜的演员打分。
狗头离开，并且把会客厅的门带上。
会客厅很大，再加上试镜评审也只有一个人，所以显得空荡荡。
或许有人要问，当然没人问也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其他电影试镜评委都有三四人，为什么杀死比尔剧组只有楚舜一人。
原因很简单，其他剧组除了导演还有制片会参与选角，而楚导兼制片，这部戏还要兼武指，以及后期配乐。
至于选角导演，吹哥已经进组了，但选角导演属于副导演，职责是招募群演，小角色或者是特型演员，主要角色的选择，不在职责范围，综上所述，这就是楚舜的一言堂。
“这就是大导演一言堂的选角吗？真是爽！”楚舜跟吃了人参果样。
大导演虽说选角也会有制片，但因为颇高的声望以及以前的成绩，基本也是一人说了算，星爷能够让三亿成本的电影女主选个从未演过戏的平面模特，老谋子也能拍板在万众期待中选新生，这就是大导演的任性。
楚舜是没有享受过，现在是尝到了糖果味。
“真香！”
表示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创（ban）作（yun），在不要逼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在这里面有个误区，并非是有钱就能够任性，比如你是个新人导演，想要捧新人，然后请一线或者老戏骨搭戏，那必须要导演腕够大才能压住。
“这叫什么，我有哥哥你没有，这就是任性的理由。”楚舜心中道：“是不是，系统哥哥。”
表示日常一撩。
楚舜遐想着，没一会，会客厅门被打开，芮樱走进来。
芮樱脸蛋肉肉的，留着长发，长相也是偏可爱类型，楚舜心中判断，至少长相上是符合的。
“导演好，我是大一的芮樱，有出演过一些短视频，希望能够获得gogo角色。”芮樱自我介绍稍显紧张。
“桌上有一段台词，你五分钟时间准备。”楚舜道，他注意到之前试镜的妹纸都叫他学长，或是学弟导演这种奇怪的称呼，只有这货叫他导演。
芮樱看着这段台词，的确很短但说不出的中二：[你把这个叫做请求？你应该能哀求更好。]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前因，芮樱犹豫了数秒，询问：“导演有没有其他信息提醒？”
这是楚舜设置的第一个考点，试镜的人问，他就会回答，当然如果不问自然就没有，前面试镜的几人都询问了。
“你饰演的角色是个保镖，有人要杀你老板，然后她请求你离开。”楚舜回答。
“谢谢导演。”芮樱道谢后原地琢磨起来。
大约三四分钟，在心头编了相对完整的故事，芮樱抬头说自己可以了。
“你把这个叫做请求？”芮樱也知道自己婴儿肥，所以为了表现出杀手品质，咬牙切齿加瞪眼，厉声：“你应该能哀求更好！”
其实婴儿肥这东西看颜值，长得好看是婴儿肥，不好看是脸盘大。
“很好。”楚舜点头：“一虚二假三尴尬，小鲜肉演技三要素齐活。”
“呃……”本来听到导演说很好时，芮樱心中还一喜，但后面评价是断崖狂跌。
“导演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刚才我太紧张了。”芮樱连忙道。
“你用平时和朋友说话的语气，再念一遍台词。”楚舜道。
芮樱一楞，虽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按照导演所说，念了一遍‘你把这个叫做请求？你应该能哀求更好’，平时说话就带着一点俏皮。
“会日语吗？”楚舜点头后问。
“我可以学。”芮樱立即回答。
“拍摄周期两周，需要去岛国，有没有问题？”楚舜问。
“没有问题，我可以和学校请假。”芮樱点头如小鸡啄米，害怕角色丢了，还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很有语言天赋的，会说川话、粤语还有普通话，很快就能学会日语。”
这学妹说话挺乐的，按照这个逻辑原身也是混血，魔都混雾都，混得还挺远。
“签约了经纪公司了吗？”楚舜问。
芮樱要有：“没有。”
“片酬一万二，没问题就找剧组法务签约。”楚舜通过原身知道了行价，北影毕业演些小角色片酬也不过八九千左右，别说芮樱还是新生，考虑到拍摄周期需要近半个月，所以价格很合适了。
“谢谢导演给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导演的期许。”芮樱表忠心。
“也没期许。”楚舜道：“会选你，只是因为你的外形适合和坚持的态度，至于演技……刚才的尴尬还在我脑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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